第152章 天牢看于書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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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寝宮
戒色正在逗着雪狐玩,皇甫風靠在窗戶依舊看着他的故事,影一和崔浪在一邊陪着戒色,這氣氛,怎麽看也沒有緊迫感。
“十三弟,三哥。”四皇子來的有些匆忙,連衣服也沒有換,陪吉瑞使者走了一天,身上也沾了灰塵,可由于他的發現太過震撼,換衣服什麽的,他也顧不得了。
“四哥?”戒色意外的看着他。
影一和崔浪恭敬的退下,把空間留給他們三人。
“這幾天我帶着吉瑞使者把大半個皇城給逛遍了,那男人,真能逛。”四皇子全身癱瘓的靠在椅子上,什麽禮儀都不要了。“這種活兒應該讓給八弟的。”
如果是八弟的話,別說只有兩天,就算連着逛五天,恐怕也心情極好。
“八弟最近有些事情想不通,跟着母後在佛堂念經。”皇甫風道。每次八皇子有什麽事情想不通的時候,總會去纏着他們的母後,估計這一纏,也要花上好幾天的時間,等想通了,他自個兒又會出來,出來之後,還是個神采奕奕的人。
“辛苦你了,四哥。”戒色主動給四皇子倒了一杯茶,“不過若是讓給八哥去做,我倒是不放心,恐怕不用兩天,兩柱香的時間,便大打出手了。”
戒色一句玩笑話,聽的皇甫風和四皇子面面相視,兩人心道,也是。
“這次游城,我發現咱們皇城的百姓裏,混入了很多軍人。”
當過兵的軍人和一般的百姓不同,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氣質,都相差很大。四皇子帶領禦林軍,負責皇宮的安全,又經常去訓練營鍛煉,所以這段時間,他對軍人是最了解的。
什麽?他的話引起了戒色和皇甫風的注意。戒色可能經歷少,還沒想那麽多,可是皇甫風眼睛眯了起來。“你有什麽想法?”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看法,卻反問四皇子。
“那些軍人極有可能是吉瑞國的士兵。”這是四皇子的猜測,也是因為這個猜測,所以他才緊張的馬上進宮。
“吉瑞國的士兵混進皇城?”戒色大叫,“他想偷襲我們?”
“皇城守衛森嚴,豈由得了他偷襲。”四皇子不屑,“恐怕是另有目的。”
“我想,我們應該去問問于書賢。”皇甫風覺得,那個人應該知道些什麽。
“對哦,倒是把他給忘記了。”
天牢
于書賢如今被廢了武功,加上天牢又有重兵把守,所以他要逃出去是難的。不過于書賢也沒有想過要逃,天下那麽大,他已經不知道什麽地方可以容得下自己。
“看你的日子過得很舒服嘛。”天牢的門打開了,那道清清脆脆的聲音傳來,年輕的聲音,很有趣。于書賢不用擡頭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是自己前段時間想殺的人。
“皇帝陛下不處理朝政,到這裏來乾什麽?”躺在草地上淡淡的問。
天牢的罪犯和一般的罪犯等級不同,天牢又直屬皇宮範圍之內,所以裏面的環境也沒有一般牢房的環境那麽糟糕,不過有一點是一樣的,這裏日夜不分。
若非靠幾根蠟燭維持着光線,可所謂是伸手不見五指。
“太陽都已經下山了,就算再忙,朕也要休息啊。”讓人打開牢房,戒色一個人走了進去,“要喝酒嗎?”揚了揚手中的酒壺,香濃的酒,很醉人。
于書賢搖頭:“陛下無事不登三寶殿,草民怕是喝了這酒,又沒有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尴尬啊。”
“沒關系,我這人一向大方,就當我請你,不要回報的。”說着把酒壺扔給于書賢。
既然有了戒色的保證,于書賢就喝的痛快了。“好酒,我很久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了。”酒香蔓延在整個牢房,引得戒色也很想喝上幾口,只是他酒量不好,若是喝了,醉了的人肯定是他,到時候被侍衛擡出去,太丢臉了。
“前兩天吉瑞國派來了使者。”戒色提起。
“哦?”于書賢倒也聊着幾句,“不會是來保我的吧?”顯然知道是不可能,只是沒事說說笑笑。
“你如果想出去,又何必要他們保。”戒色說的也爽快,“朕一言九鼎,你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朕的耐心不是很好。”
“陛下的耐心的确不是很好。”于書賢笑着,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倒是那使者,來乾嘛?”
“說我六哥在吉瑞國殺人了,來通知我們一聲。”戒色如是道。
“國際問題,我這個平民理解不了。”
“說是國際問題,可其實也是很好解決的,你知道朕怎麽回答的嗎?”
“草民不是陛下肚子裏得蛔蟲,自然是不知道的。”
“朕說,皇子犯法與平民同罪,殺人償命乃天經地義。”
什麽?于書賢放下酒壺,擡頭正視戒色。
戒色哎了一聲,有些委屈的看着于書賢:“怎麽,朕長的不讨人喜歡?要于少主過了這麽久才看一眼?”聲音裏夾着調戲,可是于書賢知道,戒色剛才的話不是開玩笑。轉而一笑,戒色這回答真是妙,把對方預留的後招直接拆臺了,用不上。
“陛下英明。”同時這一路相處,于書賢能相當明白這小子的手段,看上去是個無知的少年,實際上,那心機,勝過很多人。
難怪老皇帝會把皇位傳給他。有一句話說,談笑間殺人如麻,就是形容這種人的。“那對方怎麽說?”
“對方說,或許我六哥的案子會有隐情,讓他們的皇帝再派人查查。”
于書賢沉默了,對方沒辦法才用這招留在皇城,而這個皇帝也知道,只是心照不宣。對方有必須留在皇城的理由,而皇帝也有需要對方留在皇城的理由。
“于少主,你是個聰明人,我其實一直在想,只是鑄劍技術,根本不值得你叛國。而且對方也沒有理由會找神劍山莊,要找也找朝廷命官比較實際。更何況,朕看于少主不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怎麽樣,朕知你喜歡鑄劍是真,那什麽歌的鑄劍技術朕或許弄不到,但是真将國家的整個鑄劍局交給你來管,有沒有興趣?”戒色站起,居高臨下的看着于書賢。
于書賢心一動,才短短幾天,這個人帝皇氣勢,越來越大了。
“陛下不怕我再造反?”
“死過一次的人,知道死亡的恐怖,雖然于少主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可是也不想英年早逝。朕知道若讓你這樣活着,你也活的不痛快,朕給你換個身份。從此之後,沒有人會知道你是于書賢,朕給你時間思考,不過朕要提醒你,你一旦說了,就要選擇說真話。當然,你也可以不說,可是就算你不說,區區吉瑞國,朕還不放在眼裏。”再恐怖,有他家的老爺子恐怖嗎?
老爺子知道他是同性戀之後,把他趕出家族的時候,恨不得拿棒子打死他。戒色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呢。
區區吉瑞國,朕還不放在眼裏。
突然之間,于書賢相信了他的話,不是因為他的自信,而是因為那雙眼睛,眼睛裏很平靜,沒有自信也沒有驕傲,像是在說很平常的一件事。這個少年,幾時變得這麽強大了?
“不用考慮了,我告訴你。”于書賢嘆氣了。他本來就不是立場堅定的人,可是這一次,他想看看,看看這個少年到底能變得多強大。“你說的很對,我之所以幫助吉瑞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我母親,是吉瑞國子民。”
“只是吉瑞國子民?”戒色不信。
“當然不只是子民那麽簡單。”于書賢輕笑,“是從小被吉瑞國培養出來只效忠教主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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