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0章 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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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人沒有十二王爺的令牌,無法證明其是十二王爺,那府尹大人也是正常,然本王也沒有令牌,同樣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為何府尹大人就說自己是罪該萬死?”皇甫風聽似漫不經心的語氣,卻銳利非常。

府尹雙唇開始顧抖了,本就是冬天,天氣又冷,這身子一旦打顧起來,感覺冷氣能進入肺裏一樣。

“下官……下官……”一直繞着下官兩個字,府尹不曉得該怎麽說。

“好了。”皇甫風揮揮手,“此人本王認識,他雖然不是十二王爺,但是應該還有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那東西不僅能證明他的身份,也能證明本王的身份。大人這不知者無罪,也就算了。”冷然的嗓音不屑于再繞着這個話題,皇甫風瞥向戒色。眼中警告的意味非常明顯。

戒色嘟着嘴巴,覺得自己很是委屈,不過在男人逼迫視的眼神下,又不得不乖乖的拿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色澤別透的玉佩,縱使在冬夜下,也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玉身上那九爪神龍更是栩栩如生,普天之下,龍身上敢刻九爪的只有一天。

府尹當然沒有去數玉佩上龍的爪子有幾個,但看着皇甫風和戒色的眉來眼去,又看着戒色在知道皇甫風是當朝王爺之後,仍舊面不改色,就意味着他們認識。

現在,他們不只是認識,戒色的身上又帶着雕刻着龍紋的玉佩,再聯想崔浪的身份,那麽結果,可想而知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府尹全身癱瘓在地上,老天爺憐惜一下他吧。他這随便一招惹,就招惹到當今天子了,這他怎麽辦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府尹跪下,其他衙役也傻乎乎的跟着跪下了。

皇上?

這個少年是皇上?

李瑞霖呆呆的看着戒色,就算給他四個腦袋,他也想不到眼前的少年會是如此尊貴的人。原本以為只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後然府尹說他是冒充的假王爺,李瑞霖心想,應該是真王爺吧,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的身份,是比王爺州高貴的存在。

“你滿意了?非得弄的大家都知道嗎?“戒色不理會一乾跪在地上的人,靈動的雙眼瞪着皇甫風。

“如果皇上不私自離宮,本王何須勞師動衆的前來?”皇甫風冷聲反問。

“你……你……”戒色手指指着皇甫風,“你大膽,竟然跟聯頂嘴。”戒色把手中朝着皇甫風扔去。這人太過分了,好歹自己也是皇帝,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競然這麽指控他,叫他面子往哪兒擱啊?

玉佩在皇甫風身上又反彈了出去,眼看着就要着地摔碎了,只見有人撲倒在地上,而玉佩,安穩的掉落在此人的身上。

話說此人,當然是戒色的一號跟班,崔總管了。

“大膽?“皇甫風再上前幾步,“這天下,有比你更大膽的人嗎?“現在,連皇上這個尊稱也省了。”連象征着帝皇的玉佩也敢扔,明天是不是就要扔玉玺了?你倒是說說看,這天底下,還有什麽是你不敢扔的?”

皇甫風聲音低沉寒冽,聽的大夥兒都把頭催垂的低低的。

戒色嘟着嘴正式着皇甫風的臉,久久,他嘀咕了一句:“就算……就算我扔了全天下,也不會扔了你。”

他那句話雖然很輕,可是此刻現在是鴉雀無聲,所以那句話,更是叫靠近的幾人都聽進了心裏。

原本也不是什麽怒火,皇甫風只是故意冷下臉對戒色說了重話,現在聽到他這句話,就算是僞裝,也裝不下去了。

“你啊……”拉起他的小手,就算抱着暖爐,此刻暖爐也不暖和了,手自然也跟着凍着了。皇甫風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包裹着戒色那算得上孩子般的手,就像大手牽小手一樣。”不是說不冷嗎?手怎麽像結了冰一樣?”

聲音很溫柔,溫票到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讓人嚴重懷疑此刻的皇甫風和剛才的皇甫風是不是同一個。

“你來了才冷的。”戒色臉紅紅的,偷偷的看了皇甫風一眼,又低下頭。現在皇甫風的眼中蘊藏着深情,戒色想看,又不看。這樣的皇甫風,他多看一眼,心跳就會加速一下。

“為何?”含笑耳問,戒色的這回答有些新奇。

“想要你的手來當暖爐啊。”戒色回答的理所當然。

“嗯哼。”崔浪咳嗽了一下,“主子,大夥兒還跪着。”

戒色瞪着崔浪,他最讨厭別人打擾他和三哥的調一情了。崔浪很無辜的哭喪起了臉,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兩人再這樣下去,就要親閃了,到時候,誰都知道他們摩律國的皇上和自家的哥哥搞龍陽之好了。

雖然作為一個奴才,可是崔浪覺得自己有維護主子名譽的青任。

“都起來吧,禦林軍先趕回宮裏,至于本王和皇上,今晚就在府尹府上打擾了。”

“……是……”府尹這一下,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回到戒色下榻的那個院子,院子門口是重兵把守。苦了府尹在門口來回徘徊,就是不敢,也不能進去。

“喲。”崔浪雙手懷胸的看着府尹,那樣子,拽上天了。

“崔總管,下官該死。”府尹趕忙道歉,“下官真的……真的不知道是您。”

“哼,咱家不是給你看了咱家的大內令牌嗎?咱家難道沒有證明自己的身份嗎?”

“總管息怒,是因為下官沒有見過大內令牌,又被有心人誤解,說大內的令牌怎麽可能簡單的就刻大內兩個字。所以才……”

“愚蠢。”崔浪罵人,也是很有本事的,“你豬腦袋啊?大內的令牌不刻大內兩個字,那刻什麽?”

這個?府尹只差沒有頭垂到地上。

的确,大內的令牌不刻大內兩個字,那刻什麽?

房間裏

戒色坐在被窩裏,看着皇甫風洗澡,再看着他更衣,最後看着他走到自己的床前。戒色屁屁挪了挪,往裏面坐了坐,然後掀開被子讓皇甫風進來,一邊讨好道:“三哥,我幫你把被窩給暖好了。

皇甫風看着他,小家夥臉一會兒被凍,一會又暖和,現在更是紅紅的,那樣子就像家裏的雪狐。不過,他刻意讨好自己的樣子,更是可愛。”這李瑞霖的事情,你還真管上了?“坐進被窩裏,抱住戒色的小身板,戀人在抱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

兩人躺在床上,彼此的身體挨在一起。戒色拉着皇甫風的手指一根一根玩弄着:“不管,感情的事情,旁人是管不得的。”

“那不是想去寒國看風景嗎?怎麽就返回來了?“這孩子,董事之餘,又讓人如此心疼。

“因為扔不開。”戒色悶聲道。

“哦?”

“剛才三哥問我,還有什麽是我不敢扔的,就是這個意思,對三哥思念的感覺,我也扔不開。才兩日沒見,就覺得隔了三秋了。現在才明白,那些新婚燕爾的夫妻,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麽意思。三哥,咱倆也算的是新婚期,對不對?“烏黑的眸子,一眨一眨的,這雙眼睛就像繁星,皇甫風總是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它太清澈,也太乾淨。

皇甫風低下頭,在戒色的眼皮上吻了一下:“那便永遠不要扔開,永遠。”

“嗯,永遠。”在皇甫風的懷中,找了一個舒适的位置,戒色安心的睡了。只有在這個男人的懷中,他才能睡的安穩,只有在這個男人的懷中,他才有一種家的感覺。昨日在李瑞霖的家裏,一點點的雜音都能把他吵醒,可是在皇甫風的懷中,就算外面雷聲陣陣,他也睡的很深。

皇甫風倒是沒有入睡,而是一直盯着戒色看。這張臉還是很嫩,可是比起第一次見到,卻是成熟了很多。

第一次看見時,那光着頭的和尚,讓人好感倍增,那個時候的皇甫風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會相愛。還愛的沒了理智,就算有一天他們的不倫之戀被全天下知道了,皇甫風知道,自己也會好不退宿,而他更加肯定,懷中的少年,會同樣堅持。

天佑,你的身休裏,到底藏着怎樣的靈瑰?

皇甫風甚至有些後悔了,如果自己能一直看着這樣的天佑長大,那該多麽美妙。比起年少時的闖蕩,比起那以往多年的漂泊,應該是看着天佑長大來的值得。

“三哥。”戒色雖然閉着眼睛,可還沒有睡。

“嗯?”

“你今天怎麽也出來?我以為三哥會一直跟在我的後面,偷偷監視我。”

“你讓越離去打聽楊府的事情,我就知道你想乾什麽了。”皇甫風把他抱的更緊,“我給自己兩天的時間,這兩天讓你自由的過,兩天後,就算你想去寒國,也陪着你去。而且,如果今天我不出來,我琢磨着你會不事情鬧的更大。是逃出去?還是坐牢?或者廢了府尹?天佑,不管是哪個,都不值得。”

“不值得?”

“不值得把如此美好的時間,花在別人的身上。”皇甫風溫柔的聲音裏,又一次冷漠的無情,不過,戒色喜歡。

是夜,一間屋子一場風景。戒色和皇甫風是相親相愛,府尹是眼睛睜到天亮,而李瑞霖呢?這對李瑞霖而言,也絕對是無眠的夜晚。

皇上,那少年公子竟然是皇上。如果只是一般的少爺,自己或許還有理由跟着他,可對方是皇上,最不缺的就是下人。難怪他說,尋常的人,什麽武林高手的之類的,他不要。是皇上啊,如此,自己還跟的起嗎?但是,他又喜歡跟戒色在一起,或許是因為戒色說過,他也愛男人,愛上自己的哥哥,所以李瑞霖覺得跟戒色在一起,心裏會比較輕松。

等等……李瑞霖猛然睜大了眼睛。

那少年愛上自己的哥哥,不就代表這皇上愛上了自己的哥哥嗎?那麽?睜大的眼睛慢慢緩和了,刺下的是心驚。李瑞霖聯想到了今天出現的那個氣勢強大的男人,他自稱本王,難道他就是……就是什麽?李瑞霖不能想。

所以,李瑞霖選擇閉上眼睛睡覺,可是眼睛一閉上,他的腦海裏全走過去的影子,自己和那人開心的時候,難過的時候,現在被抓回來,又被侮辱的。眼淚從眼角流下,是真的,真的要放開了。

從頭到尾,自欺欺人的,一直是自己。是自己輕易的掉進他的陷阱裏,是自己輕易的相信他的甜言蜜語。其實,他的甜言蜜語是真的,只是對着他的臉,想表白的卻不是他而已。

翌日

戒色起來了,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戒色也是如此。他雖然沒有逢喜事,可是情人來了,心情也總是好的。

一大早他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李瑞霖跪在門口。”崔浪,這怎麽回事啊?“問一邊站着的崔浪。如果現在跪在這裏的是府尹,戒色還能明白幾分,可現在是李瑞霖,戒色就不明白了。

“主子,奴才還沒來得及問呢,您這就出來了。”崔浪很悲劇,他以為皇上會和王爺你侬我侬,睡得晚些,哪知皇上起的這麽早。好險,如果自己再懶床一會兒,就要被抓到了。

“草民不知是皇上駕到,昨日前日,更是有不規矩的地方,請皇上怒罪。”李瑞霖恭恭敬敬的道。

“什麽不規矩,不就是沒有行禮,坐在一起吃了飯,這沒什麽,你先起來吧。”饒是讓裏面那位聽見,還自己怎麽被人不規矩了呢。

“草民……”

“你放心。”戒色看出了他內心的渴望,“朕說過的話自然算數,你想走,便跟着朕走。”

“可是草民……”

“沒關系。”戒色把李瑞霖扶起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慢慢想,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早上起來的第一頓飯,我們還沒解決呢。名義食為天,這才是最重要的。”戒色盡量說的大度一點,盡量表現的像個皇帝,免得那個瞎眼的府尹再以為他沒有皇帝的風度。

“你又做了什麽損人利己的事情?“房門被拉開,皇甫風英挺的身影站在門口,視線始終停在戒色的身上,如同昨晚一樣,就算偶爾劈開,餘光也緊緊的跟着戒色。

這個王爺對皇帝……這種眼神,李瑞霖明白。

心,頓時對他們羨慕了起來。作為萬分之上,他們跟自己這種百姓是不能比的,他們都能做到無所畏懼的相愛,自己有何必因此而覺得自卑?

頭慢慢的擡高了,愛上男人,并不可恥。

皇甫風的視線撇過李瑞霖,又很快的收回。其實,皇甫風對觀察別人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三哥別給我摸黑,我可是英明的皇帝。”戒色不滿的抗議,這個人,總是在緊要關頭,觸自己的黴頭。

“你?”皇甫風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那聲音清揚,帶着皇甫風無與倫比的貴氣李瑞霖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這個男人,真的很有氣場。

“哼。”戒色開始高歌,“我是英明的皇帝……我是英明的皇帝……”一邊唱一邊跳,戒色走裏,喜歡奔奔跳跳的。

“天佑。”皇甫風追了上去,一邊無奈的搖頭。

李瑞霖看着他們的背影。

“有些話不可以說,有些場景,也不可以多看。”影一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李瑞霖的旁邊,他平淡的聲音沒有起伏,可是李瑞霖知道,他在警告自己。

“我懂。”李瑞霖收回視線,“我,只是想祝福他們。”祝福,是真心的。

“雖然你的祝福對主子而言無所謂,可如果你是真心的,我代他們跟你說謝謝。”祝福,也是一個人的看法,而對于別人的看法,主子和少爺,從來都是抱着無所謂的态度。

這是他們人生的一種方式。

影一的防備,李瑞霖是可以明白的,所以他也不計較,不過有件事,他想問一下:“你可以告訴我,有哪種人,是皇上所缺的嗎?”

“什麽意思?“現在,輪到影一不明白了。

“皇上說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嗎?只要我能想出可以留在他身邊的理由。我知道這個理由不能尋常,所以我想問一問,皇上身邊缺少哪一種人。這個,這個應該不算作弊吧?”

影一想了想:“其實皇上什麽都不缺,他願意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只是給你一個臺階,否則平白無故,你又怎麽會願意跟我們離開。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條線索。”

“真的?什麽線索?“原來,僅僅只是為了自己。

“皇上愛錢,非常的愛。”影一勾起唇角,那笑容,難得有一些惡趣味。

李瑞霖的腦袋裏打了很多個問號。皇上愛錢?這是什麽意思?不過李瑞霖也是個聰明人,相信很快就會想到了。

府尹準備的早餐算得上豐富,甚至可以說山珍海味全都齊全了。如果不是皇甫風查過這個府尹的底,就憑早上這一桌的菜,就該懷疑府尹是個大貪官了。

其實,這種豐富的早餐戒色何愁吃不到,在皇宮裏,跟皇宮裏的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過戒色不知道,外面的菜和皇宮的菜其實是不同的。

皇宮因為遷就帝皇的口味,會使很多菜失去了原味。而酒館的菜,大家本來就是沖着他的原味去的。府尹今天着一桌的菜,都是他一道一道收集的特産,所以戒色在吃過之後露出誇張的表情:“比宮裏的禦廚做的還好吃。”戒色好吃,府尹這一桌菜,還真是讨對了。

“皇上過獎。”府尹現在是乖乖立着尾巴的小狗狗了。

“關于本王和皇上的身份,如果有心人問起,大人知道怎麽說嗎”皇甫風的一句話,又把內心稍微才放松一點點的府尹給問的緊張兮兮了。

“下官不知,清王爺賜教。”不是他謙虛,他是真的不知道。

“嗯,就是你這個樣子。”

吃好了早餐,大家就浩浩蕩蕩的回去了,說起浩浩蕩蕩,也不過是在戒色原先的隊伍裏,加了皇甫風,影二和影三。

“這個人和大哥很好?“影三指着影一馬背上的人,問影二。李瑞霖的身份他們當然知道,從戒色住到李瑞霖家的時候,他們就着手調查了,可是李瑞霖會和影一騎同一批馬,這是影三料想不到的。

本來李瑞霖是可以和戒色同做一輛馬車的,可是現在有皇甫風坐在哪裏,他就是沒有膽子坐在那裏面。可能是皇甫風天生的皇室貴族的氣息太強,讓他打從心裏就覺得自己卑下。

所以,他就敢坐在影一的馬車上了。

影二不屑的看了影三一眼,那一眼是相當瞧不起的意思。

“你這是什麽眼神?”影三露出了兇相。

“我跟你是一起跟着主子來的,昨天我們睡的是又同一間房,可以說,我們是形影不離的,你覺得,你不知道的情況,我會知道嗎?“影二反問。

影三嘀咕:“如果你和大哥心靈相通的話,也是存在着知道的可能啊。”

影二翻了翻白眼,覺得無語問蒼天。

從早上出發,趕到皇城,已經是下午了。從進入皇城開始,影一就覺得裏李瑞霖的身體開始僵硬了。”皇宮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可怕,那裏,只是少爺的家而已。”曰衛口如果說以前只是單純的皇宮,那麽現在,在影一的眼裏,這裏是戒色的家。

“我……我控制不住。”皇宮,那是天下間最神聖的地方,他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怎麽可能不緊張。

“我知道,你用抱着平常心就好。”

來到皇宮的門口,馬車在進宮門之前停了下來。影一眯起眼,只見宮門旁邊跪着一個人。那人……影一想不起來,可是又覺得好像是認識的。

“怎麽回事?”皇甫風問道。

“回主子的話,宮門前有人跪着。”

“跪着?若是喊冤,怎麽不去五弟那裏?”

“有人跪着?乾嘛乾嘛,我瞧瞧。”皇甫風聲音才落,裏面的戒色就迫不及待的鑽出了腦袋,同時跳下馬車。

“參見皇上,參見王爺。”守門的侍衛瞧見了皇甫風和戒色的身影,趕忙行禮。

“都起來吧,這是怎麽回事?“皇甫風跪在那邊的身影問道。

而那邊跪着的人,也發現了動靜,他回頭,傻傻的看着這邊。

“回王爺的話,此人說自己叫憨狗子,來宮裏找太子。屬下已經回了他好幾遍,說咱們的陛下還未成親,自然也沒有太子。這人看上去有些憨傻,屬下不好下重手把他打走,然好言好勸,他又不……”

侍衛話還沒說話,只見跪在那邊的人突然起來,朝着戒色跑了過來。但又因為跪的太久,腿有些麻了,所以這起來一跑,給摔倒了。”太子,太子,我來找你了。”大大的個子,重重的聲音,同時熱情的朝着戒色揮手。那張平凡的臉上,還有那依稀可見的羞澀。這人,不就是戒色下山之後,無心插柳柳成蔭救下的第一個受益者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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