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5章 皇甫風出差了

關燈
禦書房

“巡查民情?“皇甫風還來不及被太後叫去,就被戒色清到了禦書房。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戒色,深邃的眸子看進了戒色的心底。戒色心一顧,又趕忙安慰自己,不怕不怕。”這一向不是五帝負責的嗎?“皇甫風收回眼神,換上溫雅的語氣。這個小東西肚子裏藏了什麽,他雖不知道,可也料到不是好東西。

不過,他并不急着想知道,貓捉老鼠,在于享受過程。

“五哥是熟面孔了,得需要生面孔才行,而且那裏姜夏國,情況淩亂,需要三哥這樣的高手才可行。”戒色說的頭頭是道,總之,皇甫風不答應也不行,他是皇帝,皇帝的話等于聖旨,如果皇甫風不答應,戒色決定拿出帝皇的威嚴。

“哦?”皇甫風挑眉,“我若是走了,天佑晚上睡的着?”

原本他們在談正經事呢,皇甫風這突然的一句,叫戒色愣了一會兒,接着,戒色臉紅了。其實戒色很懊惱,他本來是個臉皮厚的人,無奈這張臉長得有些白,所以太過容易紅了。

“我會抱着很想念三哥,會抱着三哥的枕頭睡覺。然國事當前,私人情愛,自然要擱在一邊了。”聽聽他說的那麽偉大,皇甫風當然知道他想把自己支開。

不過姜夏國的确要多注意注意,自從摩律國和吉瑞國友好之後,寒國、姜夏國和木拓國的來往似乎頻繁了。只是小東西把自己說的那麽偉大的樣子,又引得皇甫風失笑,“天佑真是個好皇帝。”好到讓人有氣沒處發的皇帝。

“三哥這話,讓我很不好意思耶。”戒色眨着眼睛,巴巴的接受了他覺得是表揚的話。”那既然三哥也願意前去,事不宜遲,不如現在就起程吧?”

“即刻?”

“對,即刻。”

“好,那便即刻吧。”皇甫風順着戒色的心,也沒有追問。不過這下,輪到戒色疑惑了。太爽快了吧?一定有什麽大陰謀。嗯,自己得小心。”三哥此去路途有些遠,我還是不放心的,我讓影一跟着一同去吧,多一個人,我好放心些,三哥不會拒絕我的心意的,是吧?”

皇甫風坐在椅子上,頂了戒色半響,讓戒色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伸出手:“過來。”

戒色坐在龍椅上,見皇甫風招手,他飛快的跑了過去。”乾嘛?”

皇甫風長臂一伸,把戒色抱進懷裏:“天佑的心意,我真的很難拒絕。”讓戒色坐在自己的腿上,皇甫風蹙眉,“似乎變重了,肉也長多了。”手在戒色的腰間和腹部輕撫,“難道說,天佑真的有了,嗯?”

濕潤的語氣,在戒色的耳邊輕吐,饒的戒色有些癢。他忍不住拍開皇甫風的手:“你才有了。

皇甫風低笑:“那得看天佑的本事。”

“哼,不要以為我沒本事,我只是……”只是他比較喜歡做受。戒色又依偎進皇甫風的懷裏,“三哥,我是真的會想你的。”對這個男人的在意,已經融入了生命。

“多想?“咬啃着戒色的耳朵,暧昧的戒色忍不住想做壞事。

“很想。”貓兒般叮咛的聲音,慵懶極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去了,讓四弟或者六弟去,影衛随行保護。”皇甫風是故意逗着戒色玩的。果然,戒色一聽,趕緊從皇甫風懷中起來,“不行的。君子話從口出,向來是一諾千金的。”

瞧着他教訓自己那嚴肅的樣子,引得皇甫風哈哈大笑。眼中那抹溫票的寵溺,更加深了。他再度把戒色拉進懷裏:“我走了,天佑可不準朝三暮四。”

“才不會呢。”我只是準備取幾個妃子,等你回來,就等着做妾吧。

“我的天佑這麽可愛,會不會教別人給搶了去?”

“不會,我向來定性很好的。”可愛是沒錯,只是搶他?應該是他搶別人吧。

“若是等我回來,發現天佑身上有別人的氣味,天佑倒是說說,我該怎麽做?“聲音低沉了些許,叫戒色打了個機靈,這分明是警告自己。

不過,他可不是吓大的。”殺了那個人。”不痛不癢,跟自己沒有關系。

“只是如此,是不夠的。”皇甫風回絕,“以防再有如此事情發生,我得在天佑的身上,做上我的記號,天佑說對不對?”

戒色顫抖了一下身子,這個男人,原來有一傾向。“不……不對。”

“不對?“皇甫風加了些鼻音,可是好性感。張口。

“記號是奴隸的标志,我……朕是一國之君,怎麽可以有。”那多沒面子啊。要做,也是三哥的身上做上他的記號才對。

“無妨,天佑既是一國之君,只要天佑沒脫下衣服,旁人是看不見,也不敢看的。”把戒色的話還回去,皇甫風不再繼續,而是輕吻上戒色的脖子,那又白又嫩的脖子,吸吮起來,口感極好。皇甫風其實很好奇,這小家夥的皮膚是怎麽保養的?怎麽比那女人還好。

用戒色的話來說,是前十五年營養不良,吃素吃出來的。

“癢……好癢。”雖然癢,可是好喜歡。戒色發出咯咯的笑聲,把皇甫風的頭從自己的脖子處拉了出來,然後他親昵的圈住皇甫風的脖子,直接用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吻印在皇甫風的眼皮上,嘴巴裏的液體是濕濕涼涼的,原本應該覺得不乾淨直接嫌棄,可他們是情人,情人間,對方的液休,是最親密的。

戒色吻着皇甫風的眼皮,然後下滑,吻着他的眼睛,他的鼻梁,最後是他的唇。他伸出舌頭,伸進皇甫風的嘴巴裏,帶着主動的熱情,又帶着孩子氣的調皮,他輕輕的觸碰皇甫風的舌頭,又快速的收了回來。

皇甫風懷緊了戒色腰間的手,吸住了戒色的舌頭,不讓他逃避。

吻,漸漸加深了,兩人的呼吸開始急促了。禦書房如此嚴肅的地方,被他們當成了寝宮,衣服一件件脫落了,濃濃奢淫的味道,開始彌漫在他們的四周。

崔浪守在門口,那低低潺潺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他聽見了,何止是他,外面的侍衛也聽見了。這聽了已有大半年,他們都習慣了。作為皇帝的人,最重要的是,必要時刻,要把自己當成聾子和瞎子。

半個時辰之後,皇甫風出來了,身邊跟着戒色,小小的個子,雖然比去年長高了不少,可是跟皇甫風的身高相比,還真的相差很大。【皇甫風188,戒色165】“那,我去送你?”戒色雙臉紅彤彤的,睜着又大又黑的眼睛,那雙眼真的很漂亮,就像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其實最初讓皇甫風心動的,把他迷惑的,就是這雙眼睛,和他的性格。普天下,不會再有如此清澈的眼睛,也不會再有如此別透的性格了。

他什麽都懂,卻從不被世俗給污染。如同蓮花出淤泥而不染,卻又不似荷花的脆弱,他很堅強,堅強又寂寞。皇甫風知道,因為他什麽都明白,所以才寂寞。

皇甫風其實很慶幸,慶幸茫茫人海中,自己能夠找到他。慶幸茫茫人海中,他那麽獨特。他和戒色,其實是同一種人。對自己不在乎的東西,不屑一顧。可他們的身上,同樣綁着自己的青任。對自己的在乎的東西,是永遠也松不開手。

他們都是聰明的人,都懂如何和對方相處。

有人說,跟太聰明的人相處,會累。其實不然,在皇甫風看來,跟聰明的人相處,那種心意相通的感覺,才是輕松的。

“不用。”揉了揉戒色的臉,“你若是去,我便舍不得離開了。”

曾經,他期望着有人可以絆住他的腳步,如今,這腳步被絆的太徹底了。只是,心裏有了歸宿感,這種感覺他美妙,美妙的他從此沉淪了。

“那……那你去吧。”戒色揮揮手。他有些後悔了,不該答應兩位太妃選美的事情。只是……戒色眯起眼睛,兩位太妃突然跟太後說起這件事,而且又是一同說起的,這中間,一定有鬼。

至于是什麽鬼?戒色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太後好好的溝通一下。

不過這事兒,等選美之後再說。

皇甫風離開的第一天,戒色失眠了。

穿着明黃的裏衣,戒色在床上翻滾。沒有熟悉的懷抱,沒有熟悉的體溫,光有那人留下的氣息,這是不夠的。

睡不着了,戒色只好起床,他叫崔浪拿來一壺酒。

“主子,您這半夜三更,要酒做什麽?“崔浪覺得,用途是需要問清楚的,已備引發什麽事情,好做好下一步的準備。

“酒當然是用來喝的。去準備準備,我要在月光下飲酒。”戒色催促。他難得的雅興,這個死崔浪也要阻止他?

“那是好,奴才馬上去準備,奴才叫禦膳房準備些吃的。”月光下飲酒,崔浪覺得是好事情,可以提高主子的氣質,嗯,不錯。

一會兒的功夫,涼亭裏的餐桌已經備好。因為夜晚的天氣有些冷,四周都放了暖爐,和火槽,看上去,別有一番風景。

戒色擡頭看着天上:“崔浪,你說三哥現在在乾什麽?”

原來主子是想念王爺了。崔浪恍然大悟:“定是靠在窗口,看着月光想念主子。”崔浪回答的,那叫爽快人心。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戒色的自戀,永遠超出別人的想象,“三哥總是喜歡靠在床邊,好在月光裏沒有仙子,否則,三哥一定會被勾走。”

這前不搭後的話,崔浪也能接上:“哪會,王爺對主子,那是情深似海。”

戒色聽了大樂:“這成語用的好,我喜歡。”

謝主子誇獎。”

這邊主仆兩一邊喝酒,一邊聊着天。那邊李瑞林靠在窗口,蹙眉沉思。看到下面的火光,他思索了一下,向他們走去。

“陛下,崔總管。”俯身,這是禮儀。

“瑞霖啊,來來來,快坐,一起喝幾杯。”戒色招手,喝酒,自然是人多了才有趣。

“好。”換成以往,李瑞霖肯定拘謹,只是今天,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上來,就一飲而盡了。

崔浪陪着兩人,心想,今天這兩人,肯定不醉不歸了。于是暗中,他吩咐小太監準備好明天的解酒荼。

“瑞霖啊,你走過來人,你來說說看,這人是怎麽回事,每天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多想念,這分開一天,就覺得瑰不守色了。”戒色嘀咕。

“就是,以前擁有的時候,也不見多麽珍惜,現在失去了,就死纏爛打了。照我說來,就一個字。”李瑞霖伸出一個手指,雙眼沒有焦點,看樣子是喝醉了。

“什麽字?”戒色問。

“賤。”

賤?“對,賤一人賤一人,人貴在賤,嘿嘿……”

然後兩個酒鬼開始傻笑了。崔浪搖頭,無言的陪着他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