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弱天師X風情鬼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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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現如今她和顧謹歌已經完成了綁定, 兩人就是一體的,就算她不情願也沒辦法。
再說了, 她好像也不是不願意。
洛翡心想, 自己要大度,她把顧謹歌當成自己的寵物,小愛寵傲嬌了一些,她寵着就是了。
她卻不知道,顧謹歌看着她, 也把她當成可以馴養的瘋犬。
不論是第一世的喻洛景還是上一世的江輕瀾, 都是那種強勢的性格, 兩人的關系永遠都是她強,顧謹歌弱。
這還是第一次, 顧謹歌将她綁着教訓。
顧謹歌從中體味出幾分樂趣來, 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暗爽。
她心情愉悅,看着洛翡那張熟悉的臉,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你叫什麽名字。”
洛翡能從血契中探查她的信息, 她卻不知道洛翡的身份,這也算是對傀儡的一種公平。
洛翡沒管脖子上的項圈,她走向顧謹歌,又輕佻地勾了勾顧謹歌分下巴,大拇指狀似無意地擦過顧謹歌的唇角,“我叫洛翡。”
“洛陽的洛, 翡翠的翡。”
她期待從顧謹歌的臉上看出不一樣的情緒來,洛翡這個名字,凡是修習召喚術的修士,就沒有不知道的。
可正巧了,顧謹歌就是那個例外,她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喻洛景,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于是她十分平靜地微微點頭,“知道了。”
洛翡眼裏帶着幾分不可置信。
就這??
顧謹歌松開手裏的鐵鏈,那鐵鏈便慢慢消失,洛翡脖頸上的項圈也變得細了一些。
“我困了,回去睡覺吧。”
為了召喚厲鬼,許陌谙從幾天前開始,就一直讓她練習,顧謹歌已經有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
她以手掩唇,打了個哈欠,眼眸裏浮現出一層水霧,連睫毛上都帶着水珠,眼眶泛紅。
洛翡原本還想說什麽,見此又将還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行,我陪你一起睡。”
顧謹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拒絕,只轉身往別墅裏走,洛翡笑了一下,跟在她背後,放肆地打量她的背影。
雖然被綁定是她從來沒想過的事情,但真的發生了,又好像還不錯。
許陌谙在客廳等她,一聽見聲音,就趕緊走了過來,“怎麽樣…”
她自然是沒見過洛翡的,打量了半天,只覺得這個傀儡長得真是絕色,風情妩媚,至于實力…
顧謹歌微微回頭看了洛翡一眼,“你先上去吧,我的房間,你應該知道在哪兒。”
洛翡哼了一聲,目光不善地看了看許陌谙,這麽弱小的一個人類,顧謹歌應該是看不上的。
許陌谙從她那一眼裏,竟然看出了幾分殺意,她的背部出了一層冷汗,唇瓣有些白,強烈的危機感讓她避開了洛翡的目光。
等洛翡一走,許陌谙趕緊抓住顧謹歌的手腕,“你…你這個傀儡,她…”
顧謹歌眉頭微皺,掙開了她的手,“怎麽了?”
“她看上去不簡單。”
她很少會在傀儡身上感受到那麽強烈的危機感,甚至隐隐有種感覺,她在那個傀儡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許陌谙神色複雜地看着顧謹歌,“你是不是沒有聽我的,召喚了一個強大的厲鬼。”
顧謹歌抿了抿唇,許陌谙那種探究的目光讓她有些不适,“是嗎,可能吧。”
許陌谙舒了一口氣,“你的傀儡,叫什麽名字?”
顧謹歌眼眸微垂,“她叫洛翡。”
她說完這句話以後,許陌谙突然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半天沒有反應,那雙眼睛卻睜大了,透出幾分詭異。
顧謹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許陌谙?”
她的聲音不大,嗓音溫柔,叫許陌谙的名字,像是在喚情人的姓名一樣。
許陌谙聽見樓上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同時有道無法忽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毒蛇的窺視。
許陌谙咽了咽口水,“你說,她叫什麽?”
顧謹歌從她的反應裏察覺了什麽,她唇角微微勾起,重複道,“她叫洛翡,洛陽的洛,翡翠的翡。”
許陌谙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她看着顧謹歌平靜的模樣,恨不得抓着對方的肩膀晃醒她。
那是洛翡啊!鬼界兇名在外,只存在于傳說中的鬼王!
她聲音顫抖着,“你知道洛翡是誰嗎?”
顧謹歌點了點頭,在許陌谙的注視下,輕聲道,“她是我的傀儡啊。”
許陌谙有點想扶額,但又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她已經算比較了解現在的顧謹歌了,顧謹歌是那種泰山壓于頂都還能面不改色的人,她怎麽能奢望對方知道洛翡的身份以後,露出其他的表情來呢?
“看你這表情,似乎她的身份并不簡單。”
許陌谙神色越發複雜,“原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她是誰?”
“她沒告訴我,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
許陌谙本來還想跟她坐下好好說,可是她感覺那股視線越發明顯,要是她再拖延時間,對方說不定會直接打下來。
“洛翡是鬼界之主,兇名遠揚的鬼王。”
樓上的洛翡聞言唇角微勾,顧謹歌對她的态度那樣平淡,無非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可她自己又不知道怎樣介紹自己。
這個叫什麽安的還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由她介紹自己,是最适合不過的了。
洛翡和許陌谙都期待顧謹歌能有點兒別的反應,可讓她們失望的是,直到許陌谙介紹完,顧謹歌都還是那副平淡的表情。
要說顧謹歌有多冷靜呢?其實也算不上。
只是她的想法和這兩個人所想的都不一樣,她是在想,喻洛景果然是個不肯吃虧的性格。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對方給自己安排的身份都是牛逼哄哄的。
所以對她來說,不管許陌谙講的有多麽激動,她都覺得沒什麽區別。
許陌谙也不期待顧謹歌能有什麽反應了,她将鬼王召喚出來并綁定了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平凡,果然她沒有看錯,顧謹歌就是最适合的那個人。
“你将她召喚出來,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從表面上看不出顧謹歌情況如何,畢竟從醒過來開始,顧謹歌一直都是一副臉色蒼白的模樣,幸好她的嘴唇還是朱紅的,否則真和屍體沒區別了。
“還好吧,我一召喚,她就過來了,挺聽話的。”
許陌谙默了默,平常人根本沒機會見到的鬼王,從她嘴裏說出來,怎麽就像條寵物犬似的?
洛翡磨了磨牙,看來真的是她太好說話了,顧謹歌沒有見識過她可怕的一面,才敢對她如此放肆。
樓下的顧謹歌抿了抿唇,她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樓上的目光,晾了這麽一會兒,要是再不上去,洛翡說不定要鬧了。
“我有點兒困,先回房間休息了。”
許陌谙還沒冷靜下來,其實按照她的設想,顧謹歌能召喚出一個中等偏上的鬼就已經很好了,沒想到對方給了她這麽大的驚喜。
雖說顧謹歌太過厲害,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種威脅,但同樣的,只要利用好了,就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你上去休息吧。”
顧謹歌一路走到門口,都沒看見洛翡,顯然剛才對方已經趁她上樓的功夫,進了房間。
才推開房門,入目一片黑暗,顧謹歌正想開燈,突然有人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抵在牆上,随後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洛翡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紅光,她嘴唇湊近顧謹歌的耳朵,用唇瓣蹭了蹭對方的耳垂,“我很聽話?”
顧謹歌手指彎曲着,纖細的手腕脆弱得不堪一折,“剛才挺聽話的,現在就不怎麽聽話了。”
洛翡哼了一聲,“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在我面前是越發放肆了。”
“剛才許陌谙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她是兇狠的鬼王,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顧謹歌沒說話,手指伸向洛翡的脖頸,洛翡用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手腕,固定在顧謹歌背後,“又想用剛剛那招?”
顧謹歌笑了笑,表情無辜,“你想多了,我怎麽會那樣對你?”
洛翡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回過神來,越發興奮,“你再笑一笑。”
兩人靠得太近,說話時的呼吸纏在一起,顯得暧昧缱绻。洛翡攬緊顧謹歌的腰肢,将對方的腰貼在自己身上,可惜兩人體溫都低,不然貼在一起時,肯定能感受到身體的火熱。
顧謹歌揚起脖子,微微偏頭,她的嘴唇差一點兒就要觸碰到洛翡的唇角。
這是喻洛景都不曾享受過的待遇,除非是喻洛景強迫她,否則顧謹歌是不願意主動靠近對方的,更別說是一種如此暧昧的姿勢。
洛翡哪兒能抵抗得住,眼眸暗沉地看着顧謹歌,期待她能再進一步。
顧謹歌停了下來,她嘴唇動了動,“洛翡,你捏的我手腕好疼啊。”
洛翡下意識地松了手,“你怎麽那麽嬌弱。”
顧謹歌稍稍撤開了一些,洛翡不滿地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她低頭一看,不知何時,一條長鞭捆住了她的手腕,随後用力往後一扯。
洛翡沒有抵抗,她被拉得離顧謹歌大概兩米遠,頭發微亂,垂落在圓潤飽滿的心口處。
顧謹歌手一揚,禁锢着洛翡的長鞭收緊,“你看,我都說了,讓你聽話。”
洛翡舔了舔唇,她雙腿交疊,開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遮不住細長的腿,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的晃眼。
“這是美人計嗎?”
洛翡自己姿容絕色,要說美人計,她自己便足夠了,但在她眼裏,顧謹歌更加動人。
兩人的美貌各不相同,卻都是冰肌玉膚,唇紅齒白,站在一起,說不清誰更耀眼。
“你說是便是吧。”
洛翡眼睛很亮,她喜歡這樣的美人計,只是可惜剛才沒能親到。
顧謹歌一甩手,禁锢着洛翡的長鞭松開了,在空氣中劃過一個美妙的弧度,随後重重打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洛翡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接下來,我們再玩點兒什麽?”
顧謹歌已經很困了,她神色慵懶,“小狗,過來跪下。”
洛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叫誰?”
“這房間裏除了你和我,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顧謹歌甩了甩鞭子,明明人長得病弱纖細,這一刻的氣場卻十分強大,甚至有點兒鬼畜。
“小狗,過來。”
“跪下。”
洛翡緊盯着她的眼,剛才聽見這句話時,她竟然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欲望,這怎麽行。
堂堂鬼王,被人叫小狗就算了,還被要求跪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的臉往哪兒擱。
“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
顧謹歌撇了撇嘴角,“無趣。”
她收起自己的長鞭,光着腳往浴室走,雖然她的臉色還是像剛才一樣平靜,可洛翡總有種她生氣了的感覺。
明明是她被侮辱了,顧謹歌憑什麽生氣!
洛翡想追着一起去浴室,可顧謹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她怎麽也不敢打開。
潛意識裏她知道,要是她真的破門而入,顧謹歌肯定會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見鬼了!
洛翡啧了一聲,坐在床邊等顧謹歌出來。
顧謹歌洗完澡,穿着薄薄的吊帶睡裙,一雙腿又白又直,骨節處還泛着紅。
洛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過來。”
顧謹歌靠着門,唇角微微含笑,定定地看着她,“做什麽。”
洛翡臉色有過片刻的不自然,“你過來就知道了,難不成我還能吃了你?”
顧謹歌在她旁邊坐下,下一秒,她只覺得眼前晃了晃,洛翡已經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腿露出來的更多,身材弧度越發明顯,腰線勾人。
顧謹歌微微眯眼,她的鞋被洛翡脫去,對方将她的腳捧在手上,捏了捏她的腳趾。
顧謹歌癢得縮了一下,卻沒有掙紮。她覺得很好奇,洛翡讓她看見了很多她從沒見過的事。放在以前,她就沒想過,自己還能給喻洛景套項圈。當然了,她也沒想過,喻洛景會跪在自己面前,玩弄自己的腳。
顧謹歌的腳趾透着粉,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落在洛翡眼裏,怎麽看都覺得可愛。
“你在做什麽?”
顧謹歌雙手向後撐着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睡裙下擺翻卷,從洛翡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見顧謹歌穿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掩飾般地低下頭,生怕這景色刺激得自己喪失理智,“我這算是給你跪下了,你不能再生我的氣了。”
顧謹歌剛才不是開個玩笑罷了,本來也沒生氣。其實說那句話,不過是在為難洛翡,畢竟她從來沒想過,對方真的能給她跪下。
“你跪下就算了,為什麽要摸我的腳?”
關鍵是洛翡捏來捏去,除了癢,還有點兒舒服。
“我聽說人類都喜歡按摩,你想試試嗎?”
顧謹歌沒說話,卻将自己的另一只腳也踩在洛翡的腿上,随後身體往後倒,躺在床上,輕輕閉上眼睛。
洛翡任勞任怨地給她按摩腳底,力度重了,顧謹歌就會踢她一下,力度輕了,對方也不滿意,腳掌晃來晃去。
顧謹歌呼吸平穩,洛翡還以為她睡着了,手指正想順着小腿往上滑,就被顧謹歌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別碰我。”
洛翡放開她的腳,站起身來,看見顧謹歌眼眸微睜,正懶懶地盯着她。
“為什麽?”
腳都摸了,摸一下腿怎麽了,她按摩了這麽久,還不許她收點兒報酬?
顧謹歌晃了晃小腿,瓷白的皮膚上帶着淺淡的紅,“你沒洗手。”
洛翡噎了一下,“你自己你都嫌棄?”
顧謹歌卻沒再理她,徑直閉上眼睛,勾着被子往後一滾,将自己裹成了一個卷。
洛翡被萌到了,卻又有點兒不甘心,“我去洗手行不行?”
顧謹歌的聲音從卷裏傳出來,悶悶的,“你不準碰我,還有我的床。”
洛翡挑眉,“那我睡哪兒。”
顧謹歌探出個腦袋,好奇地看着她。
“鬼也需要睡覺?”
洛翡覺得自己被看輕了,可她總不能說,我不用睡覺,但我就是想和你躺在一起。
将洛翡趕出去,顧謹歌睡了個好覺,一覺睡到自然醒,臉頰紅撲撲的。
洛翡是沒碰她和她的床,但顧謹歌沒說,洛翡不能在旁邊看她。所以她一醒來,就看見洛翡翹着二郎腿,盯着她看,眼都不眨一下。
顧謹歌沒管她,收拾好自己,打開門往樓下走,洛翡緊跟在她身後,也沒說話。
許陌谙還在等她吃早飯,她已經不像昨晚那樣激動了,看見洛翡,卻還是不敢和她對視。
趁着顧謹歌在喝粥,許陌谙說道,“我能教你的,都已經教給你了,現在你又有了傀儡,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顧謹歌擡眸看了她一眼,許陌谙這話充滿了暗示性,就差沒明着說讓她去找蕭玟複仇。
“你想做什麽。”旁邊的洛翡一邊盯着她嫣紅的唇瓣看,一邊随口問道。
顧謹歌擦了擦嘴角,“去找舊情人。”
許陌谙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花了大價錢訂做的餐桌被洛翡生生拍碎了一塊,落了一地的木屑。
許陌谙:我有一句髒話要講。
洛翡緊盯着顧謹歌的側臉,表情陰沉,“去找誰?”
顧謹歌放下手裏的紙巾,絲毫不受影響,“舊情人,也可以說是,前女友。”
雖然硬要說起來,蕭玟也只是原主的前女友,不是她的,但顧謹歌就是故意使壞,憋着不解釋。
洛翡冷笑了一聲,“好啊,找,現在就去!”
看她不把那個所謂的前女友的腦袋擰下來。
許陌谙打了個冷戰,突然有點兒可憐蕭玟,看洛翡這架勢,恐怕想把蕭玟挫骨揚灰。
她掃了一眼顧謹歌,暗暗想到,怪不得洛翡一個鬼王,這麽容易就被降伏了,原來對方是抱着這種心思…
不得不說,顧謹歌也挺厲害。
找舊情人這件事,洛翡比顧謹歌還積極,要不是顧謹歌不讓她單獨行動,她現在就能去擰蕭玟的腦袋。
“蕭家雖說是修真世家,平時也會接一些私活。”
許陌谙給顧謹歌發了一個地址,“我派人打聽到,蕭玟今天會去這裏。”
“這棟別墅是棟荒宅,鬧鬼已經很久了,之前一直沒出人命,但最近,有人死在了裏面。”
不是所有的鬼都會害人,但一旦染上人命,就肯定是厲鬼。
“蕭家接手了這件事,并且派了蕭玟前去,棠憶肯定也在。”
許陌谙不着痕跡地看了洛翡一眼,“當然了,鬼王肯定比普通厲鬼強百倍,你不用擔心。”
“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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