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7章 總裁X影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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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歌還是第一次被人大聲罵渣女, 這種體驗十分新奇,讓她一時也忘記了生氣。

“對不起,顧總, 這位小姐實在是太激動了,我沒攔住她。”

陳秘書出去了,若是她在的話, 這個人絕對進不了顧謹歌的辦公室。

顧謹歌擺了擺手, “沒事,你先出去吧。”

她從原主的記憶裏也沒找出眼前的這個人來,想來應該是不認識的, 她也很好奇, 對方為何會叫她渣女。

助理出去了,還貼心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不過那人剛才在辦公室門外大吵大鬧,叫的那一聲也很響亮,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聽見了。

方才闖進來的是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孩子, 她紮着一個馬尾, 頭上還帶着大大的蝴蝶結, 身穿白色短袖和格子裙,整個人透着一股遮擋不住的青春氣息。

此時她正睜大眼睛, 驚訝地看着顧謹歌,“你就是顧謹歌?”

顧謹歌放下文件, 背靠在椅子上, 唇角微勾地看着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我了。”


“這不可能,你根本就不長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和顧謹歌合夥起來騙我?”

女孩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 似乎想從裏面找出第三個人來,“我告訴你,你別想騙我,我可沒那麽好騙。”

顧謹歌笑了一聲,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居然有人說她不是顧謹歌。

“剛才你難道沒有聽見,助理叫我顧總嗎?”

女孩哼了一聲,她當然聽見了,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

“說起來,我也很好奇,我應該不認識你吧?”

女孩失望地站定,她終于承認,這辦公室裏只有她和顧謹歌兩個人。

“之前有一個人說,她願意出錢幫助我組建樂隊,我問她叫什麽名字,她說她叫顧謹歌。”

不僅如此,那個人還給了她一張名片。

女孩将名片拿出來,“剛才我給你們前臺看,前臺也說沒問題,這肯定就是你的。”

顧謹歌将名片拿在手上,翻轉着看了幾眼,這名片确實是她的,“很多人都有我的名片,它能到你手裏,并不稀奇。”

“那個人說了要幫我組建樂隊的,她怎麽能騙我?再說了,她為什麽要把你的名片給我?”女孩自顧自地說了一通,突然又興奮起來,“要不你出錢幫我組建樂隊吧,肯定不會虧。”

顧謹歌愣了一下,“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我不是在騙你,我是在跟你談生意。”女孩露出笑容,她的聲音很清脆,是很甜的少女音,“我先給你看看我們樂隊的演出吧!”

她拿出手機,飛快劃出一個視頻,擺在顧謹歌面前。

顧謹歌一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随後注意力被其中一個女孩子給吸引了。那人的面容有一大半隐藏在陰影裏,只露出來一截下巴,但顧謹歌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不是顧泠泠嗎。

就是原主那位隐藏身份參加選秀節目的妹妹,她現在參加的節目不允許使用手機,有段時間沒跟顧謹歌聯系過了。

就算現場的燈光再暗,顧謹歌也不至于連妹妹都認不出來。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指甲磕在屏幕上,發出很輕的一聲聲響,“這個人,是誰?”

女孩愣了一下,偷偷看了顧謹歌一眼。雖然這位顧總非常年輕,但想來,她們這些女強人應該不太喜歡看選秀節目,估計不認識顧泠泠。

“這是我們樂隊之前的隊員,現在已經退出了。”

現在樂隊需要招新的人進來,更需要有人出錢幫她們宣傳推廣。

如果不是實在缺錢,她不會憑着一張名片就找了過來。

顧謹歌記憶裏沒有這件事,看來顧泠泠沒有将參加樂隊的事情告訴原主。

“你投資我們吧,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謹歌擡頭看着她,将女孩臉上的期待和希望都看在了眼裏,“你只不過是給我畫了一個大餅,可具體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為了你的幾句話,就投資一個樂隊?”

女孩也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她之前接到名片時,那個人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幫她的,只要她拿着名片來找顧謹歌就行。

現在她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被人騙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垂頭喪氣地跟顧謹歌道歉,“對不起,顧總,很抱歉打擾你了。”

顧謹歌看着她走出去,一句話也沒說。

她沒有那個興趣,也沒有那個必要去投資一個樂隊,她現在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誰将名片給那女孩的?

對方不僅給了名片,還再三強調,一定要讓她來找自己,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下午快下班時,景喻突然發了消息過來,說是在公司停車場等她,要跟她讨論一下劇本的事情。

顧謹歌不知道這件事還有什麽可讨論的,但說不定,這只是小情人的撒嬌,她不過是想找個由頭見自己一面罷了。

她才從電梯出來,遠遠就看見景喻靠在車上,帶着一個口罩,直直地看着她。

隔得太遠,又有頭發的遮擋,顧謹歌一時看不清她的眼睛,也很難辨別她的情緒。

走的近了,她才隐隐感覺到,景喻好像不是很高興。

她替顧謹歌拉開車門,卻在顧謹歌才坐穩時,就欺身上來,壓着顧謹歌的手腕,扯掉口罩,低聲道,“看來你今天過得還不錯。”

顧謹歌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景喻身後的車門緊閉,司機早就下車了,密閉的空間裏,顧謹歌能聽見景喻深重的呼吸聲。

她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掐住景喻的下巴,力氣很大,景喻臉頰邊的軟肉都凹陷了進去。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上一次叫她老婆就算了,這次居然還敢把她壓在座椅裏,真當她不會還手了。

“我很清楚。”景喻說話略微有些困難,可她還是緊緊抓着顧謹歌的手腕,不肯松開,“倒是你,能不能有一點作為金.主的職業道德?”

顧謹歌從來都不知道,做金.主還需要職業道德這種東西。

“你是覺得,我給你買的珠寶首飾不夠多,還是我給你的別墅不夠豪華?”

景喻咬了咬牙,她眼睛有些紅,裏面帶着失望和憤怒,“我要的是這些嗎?”

她要珠寶首飾,自己就能買,她在乎的是這些嗎?

顧謹歌啧了一聲,語氣裏有些不耐煩,“你話能不能說清楚點兒?”

她忙了一天,連晚飯都來不及吃,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還要受景喻的氣,她抱怨了嗎?

景喻抓住她手腕的手指收緊,“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今天去你辦公室找你的那個人是誰?她為什麽說你是渣女?”

她只要一想到,顧謹歌也許和那女孩曾經有過什麽,她就難以咽下這口氣。

顧謹歌是她的,她絕不允許別人來搶。

顧謹歌先是一愣,随後忍不住笑了,“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看來我公司裏有你的間諜啊。”

“你別轉移話題。”景喻恨恨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她上次就這麽做過,還在顧謹歌唇瓣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顧謹歌痛的嘶了一聲,終于被她的這個行為給激怒了。

“你這個瘋狗。”

她說着,一腳踹在景喻的大腿上,半點兒沒留情,踹得景喻身體一歪,撲倒在她身上。

景喻表情扭曲了一瞬,痛的直吸氣,“你還真是狠心。”

“我狠心?”顧謹歌冷笑,“要是換一個人這麽做,她現在已經被我踹到車門外面去了。”

顧謹歌怕痛得很,偏偏景喻還不長記性,她可不得好好教育一下景喻嗎。

顧謹歌回想起自己看的那本霸道總裁的劇情,看來是她的重點錯了,景喻不是喜歡她叫她女人,而是喜歡被她虐。

景喻知道自己做錯了,她禁锢着顧謹歌手腕的手放松了一些,卻也沒松開,“是我錯了,我下次不咬你了。”

她是不希望顧謹歌疼的,可有的時候,真的忍不住。

特別是顧謹歌嘴唇上帶着她的牙印時,就好像明晃晃地告訴別人,顧謹歌是她的一樣。

“可你還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上午究竟是怎麽回事吧?”

顧謹歌正氣着呢,故意冷聲道,“有什麽可解釋的,那孩子長的又嫩又漂亮,我很滿意。”

景喻臉色一沉,神色尤其難看,配着她那一雙帶着血絲的眼睛,簡直像要殺人一樣,令人害怕。

“謹歌。”她用大拇指摁住顧謹歌的唇瓣,“就算你是騙我的,我也不希望從你的嘴裏聽見這樣的話。”

顧謹歌思緒恍惚了一下,好像從景喻身上看見了洛翡的影子,她死的時候,洛翡也是這副神情。

顧謹歌心裏一軟,她一直都知道,喻洛景就是一條瘋狗,極其護食,尤其見不得自己對別人好。

想到這裏,她不免嘆了一口氣,将上午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景喻似乎還有些不相信,“你真的不認識她,也不喜歡她?”

顧謹歌能跟她解釋已經算是很好了,也不管景喻信不信,她掙開景喻的手,“要是還不走,我就讓陳秘書來接我。”

景喻不情不願地把司機叫回來,她還有些委屈,“你一點兒都不體貼。”

金.主難道不是應該哄着小情人嗎,為什麽顧謹歌這麽兇。

顧謹歌看也不看她,“我就這樣,你要是不樂意的話,我可以換別人。”

景喻最聽不得她說這句話,再也不敢抱怨了。她憋了一會兒,又沒忍住,湊過去在顧謹歌臉側啄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口紅印。

“我聽話就是了,你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顧謹歌閉上眼,不想同她說話。她自己看不到,也就不知道臉上多了一道痕跡。

景喻故意不告訴她,神色頗有些滿足。

她稍稍坐直身體,低着頭時,臉上的表情尤其冷漠。手機裏已經有了上午那個女孩詳細的資料,景喻仔細看了一遍,确實沒發現對方在這之前和顧謹歌有過接觸,才放下心來,随手将資料給删除了。

進餐廳的時候,服務員的視線在顧謹歌臉上停留了幾秒,顧謹歌眉頭微皺,低聲問景喻,“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景喻一本正經,“沒有吧。”

她這句話回答的很快,雖然臉上的表情十分正常,顧謹歌卻一點兒也不相信。

她問清了洗手間的位置,丢下景喻,自己過去了。

景喻嘆了口氣,對于即将到來的暴風雨并不感到害怕,就是有些可惜,那道口紅印還沒印上多久,就要被擦去了。

片刻以後,顧謹歌回來了,臉上乾乾淨淨,只是頰邊的碎發上還帶着水珠。

景喻這才開始想,顧謹歌會怎麽懲罰她。

可令她驚訝的是,顧謹歌反應很正常,甚至根本沒提起這件事,如果不是對方頭發上的水跡,景喻都要以為沒這回事了。

顧謹歌不提,她當然不會主動提起,只是心裏難免癢嗖嗖的,總不踏實。

以往顧謹歌都不允許景喻去她家,今天下車時卻扯了一下景喻的衣袖,“今晚留下來嗎?”

景喻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她永遠也無法拒絕顧謹歌的提議,尤其是對方說這話時,臉上還帶着含羞帶怯的笑容。

別墅裏亮着燈,景喻掃了一眼發現陳秘書居然也在。

“顧總,景小姐。”

陳秘書偷偷掃了一眼景喻目光裏帶着幾分同情。

“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顧謹歌裝作沒有看見兩人的眼神交流,等陳秘書走後,她才沖景喻笑了一下,“你先去洗澡吧。”

受那本的影響,顧謹歌現在尤其愛乾淨,并且心裏升起了一份對景喻的警惕。

要是景喻也敢像裏那樣不講究,她一定會把這人趕出去。

還好,景喻向來聽她的話,什麽也沒問。

洗完澡出來,顧謹歌也已經洗過澡了,正坐在床邊,手裏擺弄着什麽。

景喻撩了撩頭發,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個項圈,上面還帶着一條細細的鏈子。

那項圈通體呈黑色,上面挂着的鏈子則是銀色的,另一頭連着一個皮質的環,顯然是手拉着的位置。

鏈條還挺長,看起來十分結實。

顧謹歌見她過來,便将項圈打開,沖她勾了勾手,“蹲下。”

景喻乖乖地蹲下了,她感覺自己心跳的非常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那是興奮的表現。

“你要給我戴上嗎?”

沒想到顧謹歌居然喜歡玩兒這種花樣,景喻舔了舔唇,配合得很。

顧謹歌替她戴上,景喻脖子細,最緊的型號戴在她脖子上仍有些松。顧謹歌也不在意,戴好以後,便晃了晃鏈條。

“喜歡嗎?”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陳秘書剛才送來的。”

陳秘書不會無緣無故送這種東西過來,景喻明白了,怪不得顧謹歌不生氣,原來是在這兒等着她呢。

如果顧謹歌的懲罰是這樣的,她非常願意。

顧謹歌丢開鏈條,又開始給景喻戴上了手铐。這手铐的材質也是皮的,靠近皮膚那一側還有着厚厚的毛絨,能保證不會勒傷皮膚。

随後她又如法炮制,将景喻的腳腕也固定起來。

眼下便成了顧謹歌坐在床尾,景喻脖子上戴着項圈,手腕腳腕均被铐住,跪坐在顧謹歌面前。

還好房間裏鋪着地毯,即使膝蓋跪在地上,也不覺得疼。

顧謹歌看了一會兒,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麽。

她在旁邊的袋子裏翻了一會兒,翻出一個眼罩。

景喻的眼睛也被她蒙住,顧謹歌終于覺得滿意了。

景喻看不見,耳朵就更加敏銳,她聽見顧謹歌輕淺的呼吸聲,還有對方從喉嚨裏溢出的,隐隐的笑聲。

景喻越發期待,“然後呢?”

顧謹歌站起身來,“沒有然後了你就在這兒好好跪着,我還有事,先去書房了。”

景喻臉色一僵,“你就這麽把我扔下了?”

就這??

顧謹歌笑了一聲,“你以為呢,你好好在這兒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沒有我的允許,你要是敢解開…”

她捆得十分随意,景喻要是願意,馬上就能掙脫。

可景喻一動也不敢動,“那我什麽時候能解開?”

“到我滿意為止。”

不給她點兒厲害瞧瞧,她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

顧謹歌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景喻一個人跪在房間裏。

投資的劇本已經準備開始選角了,除了景喻定了下來,其他的角色都要試鏡。

顧謹歌特意拜托姜梧,幫她聯系了蘇岚,讓對方務必要去試鏡,只沒說是她的意思。

上一世原主回國以後,姜梧也給她介紹了不少小明星,只是原主都拒絕了。正因為如此,梁舫自作多情誤以為原主要破壞他和蘇岚的感情,才對原主百般刁難。

顧謹歌一來就搞了個大的,梁舫這會兒還沒從白月光是蕾絲的真相裏走出來,暫時沒空來對付她,正方便了顧謹歌。

她要先下手為強,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讓梁舫也嘗一嘗破産的感覺。

不過這事不急,說不定到時候,蘇岚也能成為她的幫手。

顧謹歌說是處理工作,其實坐在書房裏看了兩個多小時的,她最近又找了一本新的,頗有些沉迷。

霸道總裁也并不是全無益處,至少她就從中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也許改天,她也該給景喻做一個金色的鳥籠,把對方關在裏面,變成她一個人的金絲雀。

顧謹歌想了一下,有些躍躍欲試。大半夜的,陳秘書接到老板的電話,心情頗為複雜。

天吶,顧總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玩兒這麽大?

真是辛苦景小姐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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