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清冷師尊X黑化徒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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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過來,守衛并不曾嚴,顧謹歌就感覺不對。更何況剛才她找東西時,周圍太過安靜了, 這種安靜并不正常。只是顧謹歌仍不死心, 把房間裏都找了一遍, 确認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才不得不承認, 自己是真的上當了。
她在女皇的目光中坐下, “看來你早就發現我了。”
“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說你并沒有将我放在眼裏, 孤身一人就敢闖進我的皇宮。”
女皇冷哼一聲,站在顧謹歌面前, 垂眸看着她。
“你這裏有我想要的東西,所以哪怕是明知道不對勁,我也還是要來看看。”
顧謹歌說着,仰頭看着女皇, “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音音能夠發現她, 憑借的是她獨特的嗅覺, 可女皇是怎麽在人群中一眼看見她的?
聽見顧謹歌的話, 女皇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扶雲君怕不是忘了,當初是怎麽對我的?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易容術了。”
顧謹歌微微嘆了一口氣,之前她還認為,原主的桃花對她來說影響不大, 現在看來,這影響大了去了。
女皇用手指摩挲着顧謹歌臉頰的軟肉,見她并不反抗,不由得有些驚訝,“怎麽,你改變主意了?打算色.誘?”
“我這到底有什麽好東西,值得你這樣惦記?”
若是在之前,顧謹歌根本不會讓她靠近,更別說是被她掐着下巴還不反抗了。
女皇想來想去,都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顧謹歌非常迫切地需要她的某樣東西,所以才不得不與她虛與委蛇。
“我說了,你就能給我嗎?”
顧謹歌皮膚很白,女皇只不過是稍稍用力,她的下巴上就留下一抹紅色的痕跡,配上她那雙盈盈的眼眸,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然而女皇知道,這些都是表象,顧謹歌最是心狠,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你說說看,指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把它給你。”
顧謹歌眉頭微蹙,以她現在的實力,強搶恐怕是不可能了,看來她還是只能用以前的辦法。
唉,都怪這病弱的體質。
若是這個世界能再多堅持一會兒,她就不需要靠皮相去蠱惑別人。雖說這個辦法她已經用過許多次,早已經得心應手,但以前是因為她沒有喜歡的人,用起來無所顧忌。
現在這樣,總覺得好像對不起喻洛景。
顧謹歌眼眸微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我想要你那顆靈珠。”
她雖然沒說具體是哪顆,女皇卻一下子明白了,能讓顧謹歌惦記的,大概是龍族送的那顆吧?
想到這裏,女皇手指更用力了幾分,她看着顧謹歌微皺的眉頭,輕聲笑道,“扶雲君真是讓人難琢磨,從前我讨好你時,主動将靈珠送你,你卻不屑一顧。”
“現如今我恨你入骨,你卻偷偷潛入皇宮,偷取靈珠。扶雲君,你到底在想什麽?”
顧謹歌心道,從前不要,那是因為原主不需要,現在來偷也很簡單,正好她需要這顆靈珠。
“不知女皇肯不肯割愛?”
女皇眼神探究地看了她半晌,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縷靈氣順着兩人皮膚接觸的地方進入顧謹歌的身體。
顧謹歌眼睫顫了顫,順從地放松了身體,只是喉嚨裏溢出了一聲輕哼。
女皇眼神複雜地看着她,喉嚨裏卻發出了一聲嗤笑,“我說你為什麽乖乖坐着,連我做出這種,在你看來是冒犯的動作時,你都不反抗,原來,你的實力早已不如從前。”
顧謹歌神色不變,“你既然知道,就更應該清楚,現在我不是你的對手。”
女皇呼吸沉了沉,“顧謹歌,從前我看不透你,現在依舊看不透。”
“你明知道我恨你,也清楚自己現在不是我的對手,又為何要單槍匹馬地闖進我的寝宮?”
顧謹歌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她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唇角卻猛地溢出一縷鮮血。
女皇吓了一跳,下意識地松開了手,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顧謹歌用手抵着心口,咳得臉頰通紅。
過了好幾秒,女皇才反應了過來,她臉上強裝出來的冷漠被擔憂替代了,想伸手觸碰顧謹歌,又怕加重她的傷勢,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你怎麽了?”
剛才她查看時,也沒查出顧謹歌有這麽重的傷,怎麽突然就吐血了?
顧謹歌的手指緊抓着衣服,指節用力到泛白,她難受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一刻的痛苦并不是裝出來的。
女皇趕緊将自己的靈力渡給她,帶着寒氣的靈氣壓制住了顧謹歌沸騰的鮮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
女皇臉色越發難看,“是誰将你傷的這麽重?”
她就算再恨扶雲君,都不曾動手傷她,究竟是誰,把她傷成這個樣子。
況且以扶雲君如今的修為,她也想不出來有誰能夠傷得了她。
“老毛病了。”顧謹歌深吸了一口氣,說話時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還帶着喘息。
女皇見她氣喘籲籲,臉頰微紅,眼中還帶着點點淚光,唇邊一抹殷紅的鮮血,不知為何,就覺得心跳飛快,自己臉上也浮現出兩抹紅雲。
她竟然覺得這時候的顧謹歌尤其動人。
要是能把她抱在懷裏就好了。
女皇被自己心裏的想法驚到了,她以為她是恨顧謹歌的,畢竟顧謹歌當初那樣折辱她,害她受盡了天下人的嘲笑。可看着顧謹歌受傷時,她心裏還是會感到慌張,擔憂。
“傷還沒好,就敢到處亂跑,還帶着你的小情人。”女皇這時終于想起洛景來,她壓住心裏的躁動,故意不看顧謹歌的臉。
“你永遠喜歡那種弱的不堪一擊的。”
顧謹歌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沖她伸出了手,“若伊,能給我一張手帕嗎?”
女皇臉色有些恍惚,一時間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已經很久沒有聽過,有人叫她若伊了。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顧謹歌。
若伊從懷裏掏出一張乾淨的手帕遞給顧謹歌,她看着顧謹歌慢慢擦去唇邊的鮮血,不由得在心裏唾棄自己。
她好像中了顧謹歌的魔咒,哪怕過去再久,她都不能忘記這個人,甚至只需要顧謹歌給她一點甜頭,她就能答應顧謹歌的所有要求。
若伊垂下眼眸,“你要靈珠做什麽?”
“跟在我後面的那個人,是我的徒弟。”
顧謹歌将染了自己鮮血的手帕扔在一旁,“你別為難她。”
既然女皇早就發現了她,想必洛景也早就被她抓起來了。
若伊聽見她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卻突然明白過來,“你要靈珠,是為了她?”
扶雲仙君收了一個爐鼎,當徒弟這件事恐怕無人不知。
顧謹歌微一點頭,“那你給我嗎?”
若伊突然又發起火來,手掌猛地拍在桌子上,“你別以為剛才我幫了你,就代表我原諒你了,難道你想要,我就非得給你嗎?”
顧謹歌露出一個笑容,“當然不是,若伊,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需要它。”
若伊站起身來,背對着顧謹歌,“你需要跟我有什麽關系?現在你也只是我的階下囚,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說完以後,她匆匆忙忙往外走,只是怎麽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顧謹歌垂眸,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來原主做的事是真的傷到這位女皇的心了,從剛才女皇的表現來看,她大概一直深愛着原主。
若是在以前,顧謹歌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可她自從喜歡上喻洛景以後,心态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她是要利用女皇不假,但她跟女皇無怨無仇,希望拿到靈珠以後,她能勸服女皇,放下這份感情。
畢竟顧謹歌從原主的記憶裏看到,原主是真的對女皇無意,當初也并非有意羞辱女皇,她不選女皇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女皇是水靈根,又生長在雪域,渾身冰涼。
要是躺在一起,被窩裏都是涼的。
不舒服。
僅此而已。
顧謹歌嘆了一口氣,“顆顆,你幫我多留意一些,千萬別讓女皇傷了洛景。”
雖說她已經提醒過女皇,洛景是她的徒弟,女皇應該不會對洛景下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洛景是個暴脾氣。
顧謹歌想起喻洛景從前那副瘋狗樣,腦袋更疼了。
洛景原本就一直在吃女皇的醋,要是知道她被女皇關起來,情急之下得罪了女皇…
算了,不能想,一想就頭疼。
而另一邊,若伊走出房間,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先前她已經派自己的心腹将洛景抓了過來,就關押在皇宮的地牢裏。
她知道顧謹歌方才是什麽意思,看來扶雲君對她這個徒弟當真是心疼。
若伊不會傷害洛景,但也不會給她太好的待遇。
畢竟剛才她在城樓上看的清清楚楚,扶雲君的這位小徒弟,對她可不只有師徒之情。
真是礙眼啊,剛才看見時,她恨不得将那雙觊觎扶雲君的眼睛挖出來。
“陛下。”
若伊腳步不停,“人呢?”
“在裏邊關着呢。”
洛景并沒有大吵大鬧,但從女皇走進地牢開始,她就一直用一種陰狠的目光看着女皇。
若伊冷笑了一聲,在洛景面前坐下,“再敢用你那雙眼睛看我,我一定會把它挖出來。”
洛景沒被她吓到,只是雙目發紅,眼眸裏充滿了忌憚和恨意,“師尊呢?”
“你該感謝扶雲君,如果不是她,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至于扶雲君…”
若伊伸出自己的手,目光慵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臉上露出一個暧昧且溫柔的笑容。
“扶雲君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女皇,為洛景的黑化添磚加瓦
女皇:雖然我慫得什麽都不敢做,但是口嗨誰不會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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