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婉聽到周曼莉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會聯系到宋窈窈身上，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她擔憂道：“媽媽，我陪你去醫院吧？”

“不用。”

周曼莉揮揮手，嘴裏哎喲哎喲的叫，嘶嘶吸着涼氣，“你還要上課，再過兩天就要期末考了，別耽誤了你學習。”

“沒關系的！在我心裏，媽媽才是最重要的！”

宋靜婉不由分說，拉着周曼莉去了醫院。

學校那邊，打電話請假就是。反正她本來就在養傷，去不去老師都不會說什麽。

周曼莉的在裏面做檢查，牙齒也要修補。宋靜婉則坐在外面出神，宋問川被護工推着過來。

“媽又怎麽了？”

他擡手捏了捏眉心，眼睛裏有幾分疲憊。

鬼知道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向浩送來的文件，有時候他看着看着睡着了。等醒來，發現已經處理完了——

那效率，堪稱神速。

而且宋問川漸漸地，也稍微了解了點他體內另一人格的脾性。

霸道、不可一世。手段強硬，是那種做什麽都不容人反抗的類型，對待屬下，要麽做到，要麽滾蛋。

這就是他的行事标準。

而且，他還有很低級的惡趣味。

每次在他消失前，都會給宋問川留言。

那種‘自己’跟‘自己’對話的感覺，讓宋問川覺得詭異的同時，還覺得啼笑皆非。

那種睡一覺醒來，發現‘作業’都完成的感覺，大概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吧？

可當它真的發生，那心情——

實在難以言喻。

複雜，太複雜了。

“她……”宋靜婉眼神閃了閃，聲音艱澀，“媽她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裏面有顆石子……然後椅子坐着好好的，椅子腿忽然斷了，所以……”

“所以就進醫院了？”

宋問川嘴角抽了抽，“最近怎麽回事？”他眼底劃過沉思，這未免也太倒黴了點。

宋靜婉搖頭，“媽說她最近運氣很差……”說着，她輕輕看了宋問川一眼，猶豫道：“還總說，是窈窈克她……”

“克？”

宋問川嗤笑，知道周曼莉沒事後，他也放下心來。

對于這種話，從小到大，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周曼莉是他母親沒錯，可她的所作所為，原諒宋問川不敢茍同。

生而為人，誰能保證永遠一帆風順？

“窈窈她都多久沒回家了？她們連面都沒見過，還能隔空克她？”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他媽已經魔怔了，真的需要請位心理醫生乾涉一下。

宋靜婉笑的勉強，“嗯，之後我跟媽媽談談。”

談？

宋問川聽到這句話，沒什麽表情。他看了宋靜婉一眼，搖頭，“沒用，随便她吧。”

他現在已經不期待宋靜婉能跟宋窈窈和平相處了，讓她去跟周曼莉談，只會越描越黑，讓周曼莉更厭恨宋窈窈。

捕捉到宋問川眼裏的不信任，宋靜婉無聲的抿緊了唇。

她眼睫低垂，眼神晦暗不明。

照ct很快，主要周曼莉的腰有些受傷，需要醫生給她推推。

宋靜婉跟宋問川坐在外面等着，彼此間沒了交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宋靜婉的手機忽然狂響，就像是被轟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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