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最終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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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是她的親生母親林水。任廉道:“齊玲玲不恨歐陽娜,她不恨歐陽娜,又怎麽會殺歐陽娜?如果說齊玲玲會殺林水這個親生母親,我還會相信一些,但是殺歐陽娜,我才不會相信。宋先生,你有什麽看法?”
宋寶道:“我的看法跟任教授一樣,心理醫生提起歐陽娜的時候,她一點都不氣氛,她甚至對歐陽娜的感觀挺好的,她還幫歐陽娜說好話,她說歐陽娜是她的朋友,唯一的朋友。所以,如同任教授你說的,如果說齊玲玲的另一面會殺林水這個被她憎恨的母親,倒是有可能,殺歐陽娜,我怎麽都不相信。”其實,不僅僅是宋寶和任廉有這種看法,就是其他的特務處警察也有這種看法。因為視頻裏的齊玲玲在心理醫生提起林水的時候,實在是太憎恨了。其中一個警察道:“我們向心理醫生了解過,她也像林水提起過這些事情,表示齊玲玲的另一面非常的憎恨她這個母親,是憎恨,不是怕。但是心理醫生說,林水是必以為然的,她覺得自己是母親,齊玲玲是女兒,孩子就要聽母親的。心理醫生還說,她向林水客觀的反應過,她覺得林水的心理也存在問題,就是因為這個,林水就不帶齊玲玲去這個心理醫生那看病了,她覺得心理醫生才有問題,竟然誰她心理有問題。”
任廉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心理醫生覺得林水有心理問題?”
又一個特務處警察道:“我們在發現齊玲玲有雙重人格的時候,我們就調查齊玲玲了,調查齊玲玲的過程中,我們自然會調查到林水,然後我們發現林水這個人非常的情緒化。還有這個……”對方指了指那邊被戳破的布娃娃,“這是從林水家的垃圾堆裏撿到的,好好的布娃娃身上都是洞,一個一個的,看的人心驚膽戰的。”
任廉拿起布娃娃,然後眼中閃過一個厲光,接着他拿起未寶畫的那副場景照:“你們快看。在場景照中,歐陽娜的心口插了一刀,而這個布娃娃上,這個位置也有一刀。”
大家圍在一起看了。
因為布娃娃身上的刀口是亂七八糟的,棉絮都出來了,所以大家一直沒有注意,布娃娃身上的刀口有什麽區別,只是認為這個刀口造成的人喪心病狂。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布娃娃胸口的這個刀口,和場景照中,歐陽娜胸口的這個刀口,是一樣的位置,能造成這樣的,可見對方非常的熟悉這個動作,已經是“熟能生巧”了。而要“熟能生巧”的,必然
|是…同一把兇器。
“會不會是同一把兇器?”有一個特務處警察問。陳先鋒道:“去林水叫找一找,有沒有這樣的一把兇器。”
“隊長,這不可能。”一名特務處警察道,“林水的丈夫家齊家可不是小戶人家,在B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住在別墅裏,裏面有保姆之類的,怎麽進去找?”
“就是啊,又不能隐身,除非齊家要招人,不然進不去。”
“可以買通齊家工作的下人看看。”
“萬一下人暴露了這件事,那兇手不是有防備了
|嗎?”
任廉道:“可以問心理醫生,看看她在我齊玲玲治療心理問題的時候,齊玲玲有沒有提到過刀,如果有的話,那麽說明這個兇手是齊玲玲的可能性大一點,如果齊玲玲沒有提到過這個刀,壓根兒不知道這個刀的事情,那麽兇手肯定不會是齊玲玲。齊玲玲才九歲,不管是沖動下殺了歐陽娜,還是有意的殺了歐陽娜,她的防備心都不會太高的,畢竟年齡有限。”
陳先鋒道:“我馬上派人去向心理醫生了解情況任廉道:“不用,我親自去。”
“你?”陳先鋒挑眉,任教授這次對工作格外的積極啊。
任廉道:“我還有一個想法,如果讓心理醫生推薦我接觸林水和齊玲玲,你們覺得可能性高嗎?”
陳先鋒道:“這倒是可行,那一切就交給任教授了。”
任廉點了點頭。
宋寶道:….你們讨論的有點遠了。”
陳先鋒、任廉和其他的特務處警察看向宋寶。宋寶嘆息:“要知道齊玲玲知不知道那把小刀的事情,我直接看齊玲玲的命運不就得了,你們這是…
把簡單的事情搞的那麽複雜乾什麽?”
衆人尴尬,不過事情還真是宋先生說的那麽一回事,他們是按照普通而且正常的邏輯去想的。按照人類的想法,他們一步一步來,可是他們忘記了,在他們這這裏有個非人類。宋寶在他們心中就是非人類,
|所以他們忽略了他。
陳先鋒一樂:“還請宋先生幫忙。”
宋寶笑了笑:“等着,我描述齊玲玲的命運,你們把相信的一切都記錄下來。”
“嗯。”警察記錄下來,方便他們随時查看齊玲玲
|的命運,畢竟宋寶只描述了一次,很多細節他們都會忘記。
但是,有些可惜,在宋寶描述完齊玲玲命運之後,中間并沒有出現小刀的事情,也就是說,齊玲玲不知道小刀,那麽……布娃娃的事情跟齊玲玲沒有關系
“甚至齊玲玲的命運裏,并沒有出現這種被小刀
|捅的布娃娃。”一個特務處警察道。
宋寶道:“是如此。在她的命運中,雖然分裂出來了兩個人格,她痛恨林水對她的辱罵和打擊,但她畢竟還是一個九歲的小女孩,還沒有憎恨到有殺人的想法。”
陳先鋒道:“如果不是齊玲玲的話,那麽……”
任廉道:“宋先生看一下林水的。”
“可是按照殺人的場景圖來看,兇手是個孩子,所以看林水也沒有必要,她又不是孩子。”特務處警察道。任廉道:“話是這樣說沒有錯,但是我想知道林水知不知道小刀的事情,如果她知道,布娃娃身上的傷口是她造成的,那麽…….我覺得她知道的小刀就是殺了歐陽娜的兇器,就算不是林水殺的,林水也有可能把小刀給了別人,可以從中找線索。”
宋寶道:“我的想法給任教授一樣,而且,不管林水是不是兇手,看一下她的命運也無妨,畢竟這件事跟她也有關系。我看林水的命運了,你們注意記錄
“是。”
等宋寶看完林水的命運,特務處警察記錄完之後,現場一片寂靜。
“宋先生?陳先鋒很緊張,其實在場的人都經常,就是宋寶自己也緊張,“你看這個………
宋寶道:“我聯系徐志天。”如果不是看了林水的命運,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會跟柯剛的父親有關系,甚至……柯剛的父親已經這麽強大了嗎?屬**望之石的嫉妒,能力會這樣強大嗎?竟然能把人格實體化。
徐志天接到了宋寶的電話:“宋先生……”
宋寶道:“找到了柯剛父子的下落,你過來一趟徐志天一陣高興:“我馬上過來。”
宋寶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事情非常的不客觀徐志天立刻嚴肅了:“嗯。“能讓宋寶這樣有本事的人說不客觀,那麽肯定很嚴重了。
其實刑警大隊年前的事情很多,但是徐志天是大隊長,所以才能抽出時間,現在接到宋寶的電話,就馬上去了警察特務處。去的路上,徐志天的心還砰砰砰的跳,因為從宋寶的語氣中,他感覺到了事情的特殊和緊張。
到了警察特務處,徐志天看到開會的人,竟然連任廉也來了,可見事情的眼中了。警務系統中,誰不知道任廉?B城最出色的心理學教授,乃至全國也是赫赫有名的人命,幫助警察破了不少案子。所以在這裏見到任廉,那麽說明這次的事情牽扯到的案子也非常的重要,且非常的困難。
“各位好,宋先生,關于柯剛父子的是什麽事情?"徐志天一來就問。
宋寶道:“還記得之前在土地神事件中,土地神跟我們說的**之石的事情嗎?”
徐志天道:“當然。”
宋寶道:“我之前就懷疑過,柯剛父親因為建房子的事情殺人,有些不尋常,而且在他的命運中,他的性格非常的偏激,這種偏激的性格是因為嫉妒形成的,但是扭轉的太厲害了。而且看他命運的時候,我看的并不全面,有一種力量乾擾了我。能乾擾我的只有兩種力量,一種是修行之人,因為修行之人牽扯到天道,所以有時候,我看不清他們全部的命運,還有一種就是身上有其他的力量,所以關于柯剛父親,我懷疑他身上有妒忌屬性的**之石。
而這次,我在看林水的命運時,我竟然看到林水和柯剛父親有了接觸,而柯剛父親因為妒忌屬性的**之石,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他用**之石激發人內心的妒忌,然後吸收妒忌的力量,他本身也獲得了力量,和**之石融洽在一起了。跟可怕的是,他能讓人內心妒忌的一面實體話。
所謂的實體化是指,林水和倪靜是好朋友,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看似因為一個男人,她們的關系就惡化了,以至于從此陌路,但其實不是。至于倪靜是怎麽想林水的,我暫且不知道,我沒有看過倪靜的命運,但是林水從小就妒忌倪靜,所以,她對倪靜的妒忌之心,從小就有了。也因為林水從小對倪靜有妒忌之心,所以柯剛父親利用**之石的力量,把倪靜的妒忌實體化了,而實體化的人物就是小時候的倪靜。”
陳先鋒猛然一驚:“所以,為什麽殺歐陽娜的是個小人?是因為倪靜的實體化妒忌?”
宋寶道:“我懷疑就是這個人。”
陳先鋒道:“你們其他人有什麽想法嗎?”
任廉道:“如果宋先生說的是真的,那麽我沒有其他的想法。殺人兇手是小人,而且倪靜有刀,布娃娃也是倪靜的傑作,和案情的分析全部吻合。”
“隊長,那我們要捉拿倪靜嗎?”特務處警察問。陳先鋒道:“暫時不行。第一,這些都只是我們的推測,所謂推測是沒有事實依據的,我們能根據推測布置一些東西,但是不能完全的依照推測來做事情,萬一不是呢?豈不是冤枉了林水,而提醒了真正的兇手?這就打草驚蛇了。第二,就算到時候真的是林水所謂,但是目前我們沒有證據,也不能把她怎樣?把她抓了關押?我們沒有這個資格。反倒是這次驚動了她,下次她再動手,就不是按照宋先生說的命運來了。宋先生說過,命運會因為一次事情的改變而改變宋寶道:“陳隊長說的對。”陳先鋒道:“所以我們以靜制動,先把事情布置好,然後悄悄的跟蹤林水,一方面派人保護歐陽娜。
|"
任廉道:“那沒有我什麽事情了,我功成身退了陳先鋒道:“第二位受害者的事情還沒有分析完,等救了歐陽娜之後,第二位受害者的事情還要邀請任教授。”
任廉道:“如果件件事情都是這樣的,我還是很願意的。以前的那些命案太沒有挑戰性了,我還是喜歡跟這些神秘力量有關的命案。”宋寶無語,這個人還是喜歡黑暗。
宋寶道:“我會讓呂斌和鄭岩暗中跟蹤,有他們在,比你們特務處警察更加靠譜。”
其中一個特務處警察道:“呂處長不是死了嗎?”“對啊,呂處長不是被人劈死了嗎?”又一個特務處警察道。
宋寶道:“有一句話怎麽說的,好像是…….我死的是我的**,但是我的精神永遠不滅。所以,你們呂處長被雷劈了的是他的**,他的靈魂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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