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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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後江時予就和晏安去房間裏學習了。

怕鎖門太頻繁被察覺到什麽,這一天兩個人都在很認真的學習,下午還休息了會兒,吃了點兒晏媽媽做的小吃。

晏安把自己和宋唯的消息翻了個遍,沒看出什麽特殊的,不太明白江時予為什麽要再看一次他們發了什麽。

宋唯只是抱怨作業多而已,江時予為什麽要再看一遍啊。

而且這都過了多久了。

江時予居然還記得宋唯的名字。

晏安把江時予送回家,皺着眉啧了半天。

天氣再度寒冷起來,某天醒來吸進肺裏的是一口冰涼到極致的空氣,窗戶上開始起霧,這是江時予長大後在這裏正式度過的第一個冬天。

謝蘭蘭給他們幾個都買了圍巾,加上孫刻,四個人同款,她悄咪咪做了點兒小手腳,在她和孫刻的圍巾上繡帶了個小蘑菇的繡花,晏安和江時予的沒有,她說這是一種獨特的情侶款,外人看起來就像他們四個團購的一樣,一家人特別整整齊齊。

等再冷一些的時候,晏媽媽給三個人都買了帽子,江時予和晏安是同款的,謝蘭蘭則是更為精致的小女生款,粉嫩嫩的,看着還挺可愛。


冬天将城市完全滲透之後,晏安的生日也随着日子的推移而到來。

不過晏安今年不打算過生日,高三了要專心念書是一方面,桌上的卷子習題錯題本改不完,根本沒空過生日才是主要原因。

江時予和他的想法差不多,他的生日在九月,壓根兒就沒和晏安他們提起過,謝蘭蘭問晏安今年生日怎麽過的時候晏安才突然反應過來,江時予比他大三個月,生日應該早就過了。

“就算你不過你也得說一聲啊,”晏安郁悶地看着他,“我還能卡個零點給你發生日快樂。”

“有那個空多睡會兒啊,”江時予掃了他一眼,“黑眼圈都出來了。”

“哎喲,您是不是沒照過鏡子,”晏安看着他,“你黑眼圈再深點兒能當保護動物了你明白麽?”

江時予笑着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還行吧,主要我白。”

“啧,”謝蘭蘭在旁邊無語地看着他們,“我和孫刻也這麽膩歪麽?”

“還行吧,”江時予看着她,“被膩歪得吃不下飯了嗎?”

“還行吧,”謝蘭蘭學着他的語氣說,“主要是我抗壓能力比較強。”

三個人莫名其妙樂了半天。

晏安的生日就在這周五,周四晚上,江時予特地定了個23點59的鬧鐘,在和晏安的對話框裏打好生日快樂,等着零點的時候立刻給他發送了回去。

消息剛送達,晏安那邊就撥了個語音過來,聲音壓低了,但語調裏帶着抑制不住的興奮:“小予哥哥!”

“嗯,”江時予轉了下筆,“生日快樂,小安。”

“也祝你生日快樂,”晏安說,“我記住你的生日了,明年給你補個大的。”

“好。”江時予笑了下。

“明天下午來我家吃飯呗,”晏安繼續說着,“我和我媽說了,我們倆一起過生日。”

“……嗯,”江時予有些無奈地笑着,“好。”

“那你繼續寫題,早點睡,”晏安的聲音壓低了,“小予哥哥來親一個。”

江時予頓了下,手護着聽筒實在不知道怎麽下口,飛吻嗎?還是自己嘬嘴唇嘬出聲音,是不是有點兒傻?

他還沒想明白,晏安那邊已經傳來一聲飛吻一樣的聲音,江時予只能試着,和他發出了同樣的動靜。

大概是江時予嘬得太用力了,晏安那邊頓了會兒後猛地笑了起來,江時予無奈地往椅子上一倒,聽他笑,跟着他笑。

電話打起來就不知道挂斷那樣,飛吻做了好幾個,拜拜說了無數次,最後兩個人都困得不行了,才真的有了要挂斷電話的意思。

十八歲是個坎兒,邁過去後好像自己就是大人了一樣,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任何地方了,做任何事也不會被罵了。

晏安把祝他生日快樂的消息都點開回複,宋唯也發了一條,他回了句謝謝,宋唯沒有再發消息過來。

十八歲了。

要問有沒有和之前不一樣的……那肯定是沒有的。

酒吧網吧ktv,這些地方是晏安十八歲以前早就去過的地方。

更亂的地方,晏安二十八歲都不打算去,所以好像也沒有到達十八歲就必須做點兒什麽事兒的儀式感。

他琢磨了會兒,洗完澡換衣服的時候看着自己的身體,突發奇想,跟柯南後腦勺那兒突然閃過的一道白光一樣,一個念頭很突然地冒了出來。

江時予和他談戀愛這麽久了,兩個人親親抱抱,抽空還能打兩架飛機,但不管飛機飛行姿勢如何,晏安從來沒碰過江時予的。

其實他們可以一起,但江時予似乎更喜歡把他壓在床上,胳膊腿兒完全壓嚴實了,手再伸到前面,從褲腰探進去握住,小幅度動作。

這就導致晏安完全沒辦法翻身,也不可能在這種姿勢下去碰江時予的什麽,所以……差不多就是江時予快把他摸了個遍了,他還停留在江時予的腰線真好啊的環節裏。

有點兒不公平。

晏安穿好衣服,裹着洗完澡後身體上那種濕潤的熱氣鑽進被子裏,盯着天花板愣神。

腦內的情況大致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在飛快回閃今天學過的題和知識還有應該寫的作業量,另一部分……是江時予。

江時予的皮膚很白,身上的肌肉也不誇張,但摸起來很舒服。

晏安躺了會兒,突然坐起來,打開自己的衣櫃,裏面還有好幾件江時予的衣服。

都是洗乾淨了的,一股洗衣液的清香,但晏安光是看着這些衣服就能想象出江時予穿着這些衣服時的模樣,他取下一件外套自己穿上,還挺合身,他和江時予體型差不多。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晏安有一種突如其來的心癢,仿佛不做點兒什麽就對不起這十八歲的第一個小時,他裹着那件外套倒到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裏,手往下探去。

江時予好不容易寫完作業再背了會兒單詞之後已經快兩點了,好在明天不上課,他能好好兒補個覺,不過還得去給晏安過生日。

他想了想,起身去把床頭櫃拉開,裏面有一個墨綠色的絲絨盒子,江時予把盒子拿出來放在床頭,免得第二天自己忘了拿。

時間實在太晚,江時予随便沖了個澡出來,摸過手機一看,晏安五分鐘前撤回了什麽東西,江時予先把所有的消息清空——上方還有一條來自媽媽的轉賬消息,也是在他沖澡的期間發來的,轉入了一千塊錢。

江時予的手頓了頓,終究沒有把信息點開,而是直接點開了晏安的對話框,發了個視頻過去。

視頻很快被接通,江時予看見晏安,心底放松了不少。

“哎,”江時予說,“你撤回了什麽?”

“沒什麽,”晏安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我發錯人了。”

“發了什麽? ”江時予繼續問。

“留點兒隐私吧,”晏安說,“我現在是成年人了,需要更大的隐私空間。”

江時予笑了笑,不問了。

“你是剛洗完澡麽?”晏安看見江時予頭發有點兒潤。

“啊,”江時予說,“這是我的隐私。”

“隐私個屁!”晏安低吼了聲。

情緒的激動帶得他動作也有些激烈,江時予看見他一下就坐起來了,被子從胸口那兒滑下去,他的第一反應是晏安怎麽這麽晚還穿着外套,第二反應才是這件衣服是不是我的?

他還沒看清,晏安又倒了回去,被子往上一拽一蓋,臉好像有點兒紅:“我要睡覺了,沒給別人發什麽,你放心。”

“我沒擔心。”江時予回過神,說。

“那,晚安,”晏安把腦袋往後一枕,手像是想伸出去關床頭的燈,但胳膊抽了一下又收回來,“先挂了。”

“哦。”江時予應了聲。

晏安連忙挂斷了視頻,掀開被子,再把衣服弄起來,衣服下擺沾滿了他自己的東西,黏糊糊濕乎乎的在被子和外套裏揉得小腹上成了一片。

看看,這就是技術的不對等。

同樣是檢閱飛機,江時予的飛行技術就特別的棒,替人撸的技術也挺好的……這個比人是不是在誰身上試過啊?

不是說之前沒有喜歡的人麽?

哦,沒有喜歡的人,但是有可以一起撸來撸去的人是吧。

晏安嘀嘀咕咕地拿紙随便擦了下,又把衣服和外套都脫下來,随便沖了個澡後再把衣服什麽的都搓乾淨晾好,回到卧室,感覺自己的确乾了件大事。

他媽的。

應該很少有人在十八歲的第一個小時裏選擇撸.管吧?

也太富有紀念意義了。

晏安搓搓臉把自己埋進被子裏,摸過手機,上面是他剛才拿來用用的平時和江時予視頻時截下來的照片,清晰度不夠,不過比他自己拍的要清晰許多。

退出相冊,晏安又想起自己剛才突然給江時予發的那句:男人之間怎麽做啊?

做你媽個頭啊!

十七年腦溢血終于擴散到十八年了嗎!居然問出這種問題!

晏安捏着手機,點開網頁。

操你媽不會自己百度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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