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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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一晚上洗兩次澡,間隔時間還不長,江時予感覺自己快被水泡發了,不過感覺還不賴,自己和別人的感覺……就是不太一樣。
別人來還是要更爽一些的。
晏安弄完以後依舊在沙發上攤着,眼神中帶着一絲很容易察覺的生無可戀,江時予覺得他這樣好好笑,于是坐到他旁邊去。
“你覺不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晏安開口問。
“下一秒你就得去洗澡,然後我點外賣,”江時予從桌子下面摸出煙,“等出來燒烤沒吃一半我倆就開始……”
“你閉嘴。”晏安說。
江時予“哦”了一聲,抿抿唇笑了。他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裏,沒點,在茶幾和沙發上到處摸索着打火機。
“提醒你一下,”晏安用膝蓋碰了碰他,“你的打火機今天……哦不是,昨天,昨天丢我家了。”
“點蠟燭的時候?”江時予想了想。
“是啊,”晏安說,“我爸沒還給你,要不是今天是我生日他都想抽你了。”
“啊。”江時予笑了笑。
晏安顯然對他的爸爸有誤解。
晏叔叔也不是随時随地都想着抽人的,也不是那種不管什麽場合,逮着自己小孩兒 一點兒錯就一通亂訓的人。
江時予曾經見過那種大街上訓斥孩子的,也見過家長會出來,當着那麽多學生家長老師的面兒直接打罵孩子的,他覺得都不太行。
晏叔叔不是那種人。
“睡嗎?”晏安擡起手,看着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睡。”江時予回答得飛快。
晏安看了他一眼,隔了會兒視線又落到戒指上,再隔一會兒,看着他:“操,我不是……不是那個睡!”
“我也沒說那個睡啊,”江時予樂了半天,拿着煙站起來,“不行,我還是得抽兩口。”
晏安跟着他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跟着:“你不是戒煙了麽?”
“氣氛,懂嗎?”江時予說,“事後煙。”
“事後個屁啊。”晏安說。
“我們弄了兩回,和事後也差不多了。”江時予走到廚房,用爐子的火點燃了煙,一回頭晏安目不轉睛地看着他,江時予笑了會兒,抽了一口。
“什麽味兒啊?”晏安的眼神裏居然帶上了幾分新奇,“讓我也試試。”
“別,我錯了,”江時予笑着把手往上舉了舉,“不抽了還不行麽?”
“哎,說真的,讓我試試,”晏安滿臉寫着躍躍欲試,“就一口,我還沒嘗過什麽味兒呢,光顧着被二手煙熏了,我也熏別人一回。”
突然變成別人的江時予有些無奈地看着晏安,最後還是把煙遞給了他。
晏安含上煙嘴的時候江時予沒看他,總覺得這個場面挺奇怪的。
沒開燈的廚房,他們倆,一個靠着流理臺,另一個站在他身前,從指間接過他剛抽過的煙。
呼吸被黑暗卷動着,随着煙霧纏繞,他能從些許環境光中看見晏安的動作,很正常很直白,但……江時予覺得自己可能有什麽毛病,總覺得今晚過去後……晏安每一個動作都不太對勁。
看吧。
看吧看吧。
我就說我自制力挺差的。
江時予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嘆完,晏安突然很猛烈地咳嗽了起來,把煙往旁邊一丢,捂着胸口抓住江時予的胳膊咳嗽得驚天動地。
“我操!”江時予被他吓一跳,“你沒事兒吧?”
“我……操……”晏安咳嗽着,眼淚都咳出來了,甚至還有點兒想乾嘔,“你,你看我……像沒事兒的……”
“你非得試這玩意兒乾嘛!”江時予沒好氣地說了句,有些慌亂地給他拍肩膀,彎腰湊過去看晏安的表情,“緩過來了沒?”
“不試了不試了,我操,”晏安深吸一口氣,勉強忍住了咳嗽的沖動,“我就想着,十八歲了,什麽我都得嘗試一點兒啊。”
“啊。”江時予繼續給他拍着背。
“對吧?抽煙喝酒……我是不是還得燙個頭?”晏安突然樂了。
“少聽點兒相聲吧,”江時予沒忍住說,“你要真燙頭你爸就能把你燙了。”
話是這麽說,但江時予還是沒忍住想象了一下晏安燙頭的樣子。
不知道什麽發型适合他。
晏安現在這個發型就挺好看的,看着乾淨,帥氣,也不會特別浮誇。
“我跟你說,人只有一個十八歲,”晏安終于緩過來了,好像被那根煙抽精神了似的,眼睛睜得挺大,“要試的東西就趕緊試,不然就沒了,懂嗎?”
江時予看着晏安,沒吭聲。
按晏安這個邏輯,抽煙喝酒檢閱飛機他們都做過了,剩下的需要經歷不可的……似乎只剩下了做。
但一晚上來三次,江時予覺得不太健康。
而且關于做這件事,他和晏安應該還有很多問題要讨論,而且要等晏安做好準備。
不過……
居然要讨論啊。
說不定還得寫個報告什麽的,上述五千字非做不可的理由,然後再互相交換批閱,在過年期間選擇一個良辰吉日……
江時予想着,突然一頓,扭頭看向晏安。
“乾嘛?”晏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
“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江時予說。
“什麽?”晏安問。
“你的那個神奇的腦回路,是不是傳染啊?”江時予說着說着,自己樂了,“我好像被傳染上了。”
“我的腦回路很神奇嗎?”晏安糾結地望向他。
“很神奇啊,”江時予笑着說,“都把我傳染了。”
“自己腦殘別賴別人啊我跟你說。”晏安指了指他,想了想又樂了,擡手勾住江時予的肩膀,“走,睡覺。”
江時予點點頭,先把晏安的胳膊撩開,去把剛才晏安丢在地上的煙頭弄熄了丢進垃圾桶裏,再拿了張紙把煙灰都捏起來,最後才走回晏安身邊,擡起他的胳膊,重新搭回自己的肩膀上。
“睡覺。”江時予說。
晏安樂了好一會兒。
可能是今天玩兒累了的原因,兩個人往床上一躺就困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迷, 還想聊點兒什麽,結果眼睛一閉,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
晏安今晚做了很多夢,亂七八糟的,到最後所有的夢都編制成同一片畫面,他夢見他壓在江時予身上,江時予就像晚上時靠在沙發上那樣躺着,面色平靜地望着他。
且沒穿衣服。
憑什麽這麽平靜?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看看我們的姿勢!
這是應該平靜的時候嗎!
晏安莫名其妙一肚子氣,彎腰在江時予脖子側面輕輕咬了一口,江時予悶哼了聲,那點兒動靜融進空氣裏,傳到晏安耳邊,落在皮膚上,帶着渾身的血液都躁動起來。
江時予的聲音還挺好聽的,晏安喜歡他這樣哼哼。
于是咬變成了吻,一下一下很輕地啄吻着,手也逐漸往下,再往下……
江時予突然坐了起來。
晏安還迷迷糊糊的,想着下一個步驟,江時予捏着他的肩膀一按,把他往後按進了床裏,緊接着比剛才粗暴萬分的吻落了下來。
鬧鐘聲打斷了這一切。
晏安意識逐漸回籠的時候,聽見江時予到抽了口氣,“哎喲”一聲,連忙伸手把手機拿過來關了鬧鐘,然後把手機随意一丢,手又落回了自己的背上。
哄小孩兒似的,一下一下拍着,拍着拍着晏安還感覺他似乎把腦袋往後仰了仰,應該是在看自己醒沒醒。
晏安睜開眼睛,看着他,樂了:“雙下巴都出來了。”
“你這個姿勢你也雙下巴,”江時予說着,聲音裏帶着困倦,“被吵醒了?”
“是啊,”晏安說,“你怎麽周末都定鬧鐘啊。”
“忘關了,”江時予說,“你再睡會兒吧,昨晚做噩夢了?”
“啊,”晏安頓了會兒,想起自己夢的內容,突然有些臊得慌,“沒,不算噩夢。”
“……哦。”江時予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昨晚晏安拱他拱得挺厲害的,和前幾次完全不同的拱法,江時予本來還挺疑惑的。
但這會兒看見晏安的停頓,江時予忽然很清楚明白地搞懂了晏安做了個什麽夢。
而且……這會兒他們倆貼得挺近的。
晏安有什麽反應他都知道。
……年輕真好啊。
江時予莫名其妙地感嘆了句。
“哎,江時予,”晏安突然睜開了眼睛,“你是不是挺想上我的?”
江時予看了他一眼,眼底的震驚一點兒都沒壓着。
倒不是震驚晏安說出了他心底想的事兒。
他就是震驚,晏安是怎麽把話題連拉帶拽扯到這個境地來的?
仿佛連夜買了火箭再扛着火箭随風奔跑自由是方向,讓人……非常搞不懂。
“是不是啊?”晏安有點兒尴尬地摳了摳臉,“就我做了個夢吧,你……”
“我跟你說晏安,就你這腦回路和話題切換速度,”江時予看着晏安,笑了,“也就我能和你談戀愛了。”
“為什麽啊?”晏安瞪着他。
“我反應快啊,”江時予說,“随便換個別人來誰能和你聊得下去啊?”
“你以為你很好嗎你個鋸了嘴的葫蘆,”晏安仿佛有點兒不服氣,“除了我誰受得了你啊?”
“謝蘭蘭啊。”江時予看着天花板,樂個沒完。
“那你去和孫刻打一架吧,”晏安說,“比武招親,雖然不管你倆誰贏了謝蘭蘭還是會選孫刻。”
“所以啊。”江時予笑着長嘆一口氣。
“你只能從我了啊,小予哥哥。”晏安也長嘆一口氣。
兩個人沉默了會兒,不約而同地狂笑起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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