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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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清靜元景就打算又鑽進實驗室裏,繼續他下一步的研究計劃,周恒鈞急了,一把拉住元景用力瞪他,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小狐貍。
元景肚子裏悶笑,笑疼了還要揉揉,好吧,他就是想看周恒鈞抓耳撓腮着急的模樣,以前都沒發現,自己還有這樣小壞的一面。
周恒鈞氣得把人撲門背後狠狠啃了一通,啃得兩人嘴巴都紅腫起來,才控訴道:“你忘了答應我的事!”
元景靠在他胸口支撐住自己身體,聽着他胸腔裏心髒的有力跳動,這一刻分外安心,輕笑道:“沒忘,逗你玩呢,說吧,你提什麽要求?”
這次周恒鈞可是考了年級第二,僅次于他,而且在整個大市也是第三,考了個市探花,這成績可是讓姚舅舅樂得合不攏嘴,京城姚家知道後,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周恒鈞賬戶裏多了幾筆轉賬,對了,姚外公将一套房子過戶到周恒鈞名下,姚舅舅乾脆送他一輛車,等到京城那邊讓他自己去提。
有元景看着,他也不用擔心外甥再被那些狐朋狗友帶歪。
元景真松口了,周恒鈞反而扭捏起來,吭嗤吭嗤半晌說不出話來。
元景擡起頭來,看到周恒鈞臉爆紅,懷疑腦袋上都冒煙了,再看他身體的反應,頓時明白過來他求的是什麽。
元景臉紅了一下,自從那次除夕夜兩人正式确定關系,一直維持着純純的戀愛關系,說出去都讓人難以置信,就算躺一張床上,也只是抱抱摸摸再親親,血氣方剛的少年竟沒越雷池一步。
元景眨眨眼,說:“我說了,不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的。”
“真的?”周恒鈞眼睛雪亮,能閃瞎人的那種,眉毛都要抖起來了。
“當然了,真的不能再真了,所以說吧,你要什麽?”元景又生出逗弄他的心思。
“我……我……”我了半天,周恒鈞依舊覺得羞于啓齒,于是乾脆落實到行動中,一彎腰就将面前這人扛到自己肩上,大步走到床邊,将人摔到柔軟的床鋪上,自己整個人就撲了過去,依舊臉紅紅的,卻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說,“我要吃了你,不準反對!”
元景笑得渾身打顫,周恒鈞被笑得不好意思,但美色在前,身體的反應還是最為直接,乾脆不說了,直接動手。
為了這一刻,他暗地裏可做了不少準備,就怕第一次弄疼了小狐貍,原本他還設想了許多東西,可都沒來得及實現,比如弄個燭光晚餐,還有鮮花美酒,再配上美妙動聽的音樂,也許不用他做什麽,小狐貍就感動得主動獻身了。
等做到一半時,周恒鈞才想起當初的計劃,深刻意識到一點,男人嘛,還是直接乾就好,弄那麽複雜乾什麽?
元景從床上爬起來後,還惦記着實驗室的事,于是,剛食髓知味的周恒鈞,屁颠颠地整理了兩個人的行李,一塊兒搬過去了。
姚瓊鳴回來當然沒看到外甥身影,皺皺眉,總覺得外甥太過黏乎元景了,難道……姚瓊鳴搖搖頭,他沒忘了外甥是因為什麽事才被他帶來這裏的,當初一提那事外甥就脾氣暴躁得很,說起衛嘉柏那也是變态,惡心,對他避之不及,所以怎麽可能會走上這條道路?
想找外甥談談,可人都跑掉了,姚瓊鳴覺得自己這個舅舅真失敗,在外甥心目中的地位估計遠遠排在喬元景後面的。
這回元景在實驗室一直待到臨近開學,這才匆忙結束了實驗,和周恒鈞一起去學校報到。
兩人報的是同一所大學,青大,不過專業卻不同,元景繼續從事生物學的研究,周恒鈞則選擇了計算機專業,可他依舊早早找了關系,将兩人安排到同一間宿舍。
當然要不是學校規定第一年必須住宿,他早将小狐貍拐到外面他的房子裏了,省得別的男人看到了小狐貍的肉體,就是這麽霸道不講理。
“我也有房子,看,這是鑰匙。”元景笑眯眯地将鑰匙亮出來。
“哪裏來的?”
“夏……算了,是我媽給的。”夏明鳳的用心元景一直看在眼裏,這次他一到京城就讓人給他送來房子的鑰匙,房子自然也落在他名下,就在學校附近,走路過來都沒多長時間,方便得很。
周恒鈞連忙搶過鑰匙:“我去複制一把,在什麽地方?我們這就去看看房子?”
周恒鈞迫不及待地想去私密性好一點的地方,是他的房子還是小狐貍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還用得着分彼此嗎?
自從開了葷,他總想将小狐貍拐到床上去,可惜啊,小狐貍将實驗看得比他還重要,前段時間,他是光看着肉卻吃不進嘴裏,就是在臨城,也有家長盯着,不能放肆。
現在好了,就剩他倆了,周恒鈞早就心癢難奈,迫不及待地要吃大餐。
小狐貍撲在實驗室裏的時候,他沒事做就上網搜索,學了好幾種體位都想在小狐貍身上嘗試一下。
“好啊,兩邊都看一下,哪邊條件好方便就住哪邊。”元景也無所謂住誰的房子。
“走走,快走。”周恒鈞拉着元景就往外邊,那急吼吼的架勢讓元景看得挑了挑眉,約莫明白了。
只是剛出校門,就有電話打過來,周恒鈞很不耐煩地想掐斷,可看到小狐貍不贊同的神色,還是讪讪地接聽了,可語氣卻沖得很:“誰啊?誰打我的電話?”
打電話的是杜岳,他原本還想周恒鈞回來後會給他們這幫朋友打電話的,結果等到青大開學了都沒等到,只好自己主動了:“你連我杜岳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回來了真跟我們一點不聯系了?我就問你現在人是不是在京城了?”
“是啊,我回來了,快說有什麽事。”周恒鈞依舊不耐煩的語氣。
杜岳氣笑了,不過知道這家夥向來如此,說起來這人不在了,他還挺懷念的:“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我約了幾個朋友給你慶祝一下,慶祝你光榮重回京城,你這主角可不能不到場,趕緊的,還在老地方,給你半小時,遲到罰酒三杯。”
杜岳說完就挂了,不給周恒鈞拒絕的機會,周恒鈞看看黑屏掉的手機,臉臭臭的,他一點都不想去什麽慶祝聚會。
元景就在旁邊,聽到了大致內容,拍拍他手臂:“以前的朋友?挺好的啊,那就一起去玩吧,正好将浩子也叫上。”
周恒鈞臉更臭了,抓住元景的手就想下嘴咬,元景笑着安撫:“正好給我介紹下你以前的朋友,這時候給你打電話,說明一直關注你惦記你的情況呢。”
他可是知道周恒鈞回到京城,都沒主動跟一人聯系過,所以他的情況不可能是他自己主動透露出去的。
“好吧,不過也沒什麽好介紹的,我跟他們不一樣。”周恒鈞說着又挺了挺胸膛。
“嗯,你在我眼裏是最好的。”
這話讓周恒鈞立即眉飛色舞起來,什麽不高興都煙消雲散了,也不介意元景将韋浩叫上了,他向來大度的。元景給韋浩打了電話後,周恒鈞就開了他舅舅送他的那輛車,帶元景前去韋浩的學校門口接這小胖子。
韋浩早早等在學校門口,看到一輛車子停在他面前,車窗滑下,露出喬元景的笑臉時,高高興興地打開車門爬進後座裏,還高興地跟開車的周恒鈞打了聲招唿,至于這家夥的黑臉,韋浩早見怪不怪了,只要他出現,這家夥有哪次不黑臉才叫怪事。
于是韋浩跟元景高興地聊天,周恒鈞不時插上一兩句,幾乎都是噴韋浩的,嫌他幼稚,嫌他太笨,經常遭他毒舌洗禮的韋浩,心寬體胖。
挂了電話後的杜岳就非常激動,回到他們的包間裏興奮地說:“我将周恒鈞這家夥叫來了,給了他半小時,半小時他肯定會到的。”
“真的呀?他真的肯來?這家夥夠倔的,一走就是近兩年,居然一趟也沒回來過,連他外家都沒去。”更別說周家了,估計直接當周家不存在了。
“你們說周鵬遠那小子知不知道周恒鈞回來了?”
“屁,我估計他還享受着周家少爺的福,沒人提醒的話,早将周恒鈞抛在腦後了,不過就這家夥也配跟周恒鈞擺在一塊兒?這小子也是今年高考的吧,他考去哪兒了?”
“估計直接出國,沒參加國內的高考吧,就是參加了也只有丢臉的份,哪有周恒鈞這小子争氣,別說,這回他的成績真叫人刮目相看。”
這些會跟以前的周恒鈞一起玩的人,大多看不慣周鵬遠,看看他這名字起的,比人家正經的婚生子還氣派,就想壓周恒鈞一頭的吧,後來更是将周恒鈞踩在腳底下,就更叫他們不忿了,要是他們家裏都跟周家似的,豈不是亂了套了?
杜岳不時出去看看周恒鈞這家夥來了沒,當他在樓上看到周恒鈞拉着一個同齡人出現在大廳裏的時候,來不及詫異那人的身份,就在樓上邊揮手邊叫喊。
“周恒鈞,這邊,我在這裏。”
周恒鈞順着聲音看到這人,頓時覺得他比韋浩還來得幼稚,看了眼就低下頭跟元景叮囑:“他們要是太過分,你別理他們,他們就會瘋玩。”
“你以前也是這樣?”元景看着樓上又跳又叫的人好笑道。
周恒鈞臉一窘,撓撓臉說:“我才不跟他們一樣。”
這話聽得後面的韋浩都要笑出聲了,連忙捂住嘴,不然又要被這家夥逮着一頓噴。
杜岳叫的聲音太大,都要引起別人圍觀了,周恒鈞心裏罵了杜岳一句,拉着元景趕緊往樓上走去,一點都不帶拖拉的,到了樓上就噴:“我又不是沒長嘴巴不知道問的,乍乍唿唿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吧。”
杜岳只顧高興地給了周恒鈞肩窩一拳頭,快兩年沒見,比在視頻裏看到的來得真實多了,這家夥比起剛離京時變化真不小:“誰叫你一走就是快兩年沒見着面了,還不許我高興?”
周恒鈞臉臭臭地叫他前頭帶路。
這動靜到底引起了別人的注意,要說在杜岳這幫二世祖的圈子裏,不知道周恒鈞這號人物的少,有人聽到這名字愣了半晌才想起是誰,連忙跑出來看是不是周家的那個周恒鈞,結果就看到個背影,應該沒差的。
有好事者想到周家和衛家的事,于是興沖沖地給周鵬遠打了個電話:“周少猜猜我在會所裏看到誰了?周少肯定會大吃一驚。”
電話那頭的周鵬遠順着他的話就表達了好奇,這人興奮道:“是周恒鈞啊,你大哥周恒鈞回來了,跟杜岳他們一塊兒來會所裏玩了,他們一幫子應該好幾個人都在,周少你都不知道周恒鈞回來了嗎?”
這話叫人聽着就知道是個喜歡看戲的,巴不得周鵬遠和周恒鈞之間鬧的動靜越大越好。
果然不負他衆望,電話那頭的聲音果然拔高了:“周恒鈞?你确定沒看錯?”
“嗤,杜岳叫的聲音那麽大,可不止我一人聽到了,要不是我通知周少你,估計全京城人都知道了,也只有周少還蒙在鼓裏了。”
“我知道了,多謝。”
周鵬遠說着就挂了電話,臉色陰晴不定,走了快兩年的人居然又回來了,可是,周家還有他的份?不過想到周恒鈞還有姚家可以依靠,他就非常不忿。
上次将他整出了京城,他居然還敢回來,哼,敢回來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周鵬遠眼珠一轉就主意上來了,辦法不怕老,只要有效果就好,用衛嘉柏來對付周恒鈞,百試不爽,于是周鵬遠翻出衛嘉柏的電話撥過去:“柏少,我是周鵬遠啊,有陣子沒見過柏少了,不如一起出來玩玩?就我們常去的那家會所,挺清靜的。”
他知道衛嘉柏這人其實非常愛玩,可就礙于那顆心髒要憋着自己,可一有人提議他就會很快上鈎,果然這次也是一樣,周鵬遠說了清靜二字,那邊就同意了。
衛嘉柏還知道給江博報備一聲,江博正在公司上班,一聽他要去會所這種地方玩就不太放心,但聽到衛嘉柏哀求的聲音,他就沒辦法硬起心腸:“那好,你先去,等下舅舅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歡唿一聲,江博也露出了笑容,電話挂斷,他又變成冷酷總裁。
包間裏,周恒鈞一進來,包括領他進門的杜岳幾人,都好奇地打量他,還有跟他進來的兩人,韋浩不那麽引人注目,可元景就不同了,先不說他的眉目精致,站在包間裏也輸于杜岳這幾個家世優渥的少年,最關鍵的是,他們認出來了,他就是那個高考狀元,江家的真太子啊,現在就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比起視頻裏和照片裏更加出彩。
“恒鈞,這就是你們那省的高考狀元喬元景吧,幸會幸會,我們成績雖然馬馬虎虎,可最佩服你們這樣的學霸了,尤其是又長得好看的學霸。”杜岳笑着對周恒鈞和元景說。
周恒鈞将這話當成對自己的誇獎,誇小狐貍不就是誇他麽,眉眼間就露出了得意之色:“原來你們也知道元景拿了高考狀元,他當然跟你們這幾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不一樣了,我也跟你們不一樣了,我進了青大。”
包括杜岳在內,幾個二世祖一致捧心口,周恒鈞太無情了,一回來就往他們的痛處戳,虧他們還想着要慶祝他回京呢。
元景失笑,推了一把周恒鈞讓他收斂點,向杜岳他們打招唿:“你們好,這人不太會說話,讓你們擔着了,這是我們一塊兒考到京城來的同班同學韋浩。”
韋浩終于露了個正臉,心說真不容易,他倒沒想到融進這些二世祖的圈子裏,只是跟着蹭吃蹭玩順帶見見世面的。
不過杜岳他們很給臉的,主動帶韋浩進他們的圈子,而不是将人丢在一邊,先不說他們和周恒鈞的關系,光是沖着元景這位江家真太子的身份,對他帶過來的人也不能太冷落了。
大家很快說笑起來,韋浩講了幾件周恒鈞在臨城一中的趣事,逗得杜岳他們哈哈大笑,杜岳發現,周恒鈞不僅外貌上發生了變化,就是心态上的變化也很大,不像剛離京時滿身戾氣渾身上下都是刺,看看現在,居然很有耐心地剝開心果給喬元景吃。
杜岳剛瞄過去,就看到周恒鈞服務到家,将剝好的開心果都送到喬元景嘴裏了,他手一顫,端着的酒杯裏酒水都灑了出來,不會吧,這兩人不會是那種關系吧?周恒鈞不是最厭惡這種關系的嗎?
不過喬元景生得真好看,原先性情桀骜的周恒鈞,現在就跟被馴服似的待在他身邊,杜岳看着竟覺得和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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