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愛情花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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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個是什麽?”
“梨渦。”
“我喜歡!”方恒湊上去又香香親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感慨,“甜的。”
光是站在那裏的方恒就讓他喜歡的不得了,更何況是這麽主動,一點不掩飾自己感情的方恒,楊翌覺得自己快被那張笑臉給灌醉了,心動的一塌糊塗。所以他摟着人,在紅潤的嘴唇上戀戀不舍的親了好幾口,在對方張開嘴唇準備再深吻的時候,才抽離了自己,說道,“先休息一下吧。”
“也好。”方恒點頭,從楊翌懷裏掙開,繞着屋打量了起來,十秒鐘後下了評語,“挺好。”
楊翌看着靠在桌邊,背着窗戶的小孩,剛想點頭,臉色一變,視線越過方恒看向了窗外,直到确認他這個位置除了爬到樹上沒有被看到的可能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方恒順着他的視線往外看,很快也反應了過來,喃喃問着,“沒事吧?”
“應該沒事。”楊翌走到窗戶邊看着,真心覺得這房間位置有些絕了,外面就有一顆大榕樹,樹冠正好擋在窗口,可以阻擋對面樓的視線,而且樹冠并不是很高,仰頭就可以看到蔚藍的天空。
“要拉窗簾嗎?”方恒問。
楊翌挑眉看他,突然覺得這孩子真有種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直來直往的性格,意思也就是說,接下來還有什麽?倏然的,楊翌被這個聯想刺激的差點流下鼻血,支支吾吾的說着,“那個……咳!也可以……”
方恒乾別的不行,邪門歪道的想法最多,反正再正經的對話都會往那邊繞,何況這話本來就立意不純,當即就暧昧的掃了楊翌一眼。
楊翌瞪他,老臉血紅,乾脆惡聲惡氣的說着,“你拉,我去趟廁所。”
“排長!”
還沒走出兩步,楊翌就被叫住,轉頭看過去。
方恒指着自己的小腹,嬌憨的嘟起嘴,蹙眉,“難受。”
“……”楊翌被這一個撒嬌鬧的面色又紅了幾分,惡狠狠的瞪他,轉身走進了廁所。
楊翌一走,方恒就快手快腳的拉窗簾,然後就扒自己的衣服,剛把褲腰帶抽出,拉練還沒拉下來,楊翌就走了出來,詫異的定在了原地。
方恒坦然一笑,說了個字,“熱。”褲子就滑到了地上,雙腳一踩,連鞋也脫了個乾淨。
楊翌看着眼前幾乎赤裸的身體,尴尬的移開了目光,真是漂亮的不得了,在昏暗的室內,練出了一點肌肉的體型幾乎堪稱完美,肌膚色澤健康而富有活力,而且寬松的內褲可以清楚的看到搭起的帳篷。這樣的舉動讓楊翌不得不想,其實方恒已經做好那個的準備了吧?
方恒彎腰拎起褲子挂在椅子上,又把鞋踢到床腳并齊,這才擡頭,詫異的看着他,“不用開燈嗎?”
楊翌沒說話,實際上現在他什麽都說不出來,口乾舌燥,之前的火一點沒退下去,反而更加的炙熱了幾分,摸在開關的手像是被身後的人完全抽去了力量,幾乎有些摸不準地方,‘啪’的一聲,燈光亮起,下一秒,又傳出一聲輕響,與此同時燈又滅了。
方恒看向頭頂上的燈,又看了眼楊翌,竊笑了起來,輕盈的邁出步子走過去,可還沒靠近,楊翌就扭頭看了過來,方恒急忙說,“我看那個櫃子裏還有水。”
“有。”一個簡單的字說出來,聲線撕裂沙啞,像是分成了數股找不到了調,楊翌隐蔽的醒了醒嗓子,拿了一瓶水出來,亡羊補牢的說着,“那個,白天開燈不好。”
“哦。”方恒點頭,扭開瓶蓋,潤了潤喉嚨就不喝了,而且還轉身走回窗邊自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人一離開,那種引誘多少就小了幾分,楊翌整理了一下情緒,坐回到床邊,看向方恒。然後呢?該怎麽做?楊翌看着眼前的小孩,有些拿不定他們今天到底會走到什麽地步。
“那個……”方恒見楊翌盯着自己看,就低頭看了眼身下,笑了,“一會兒就退,沒什麽。”
沒想到方恒會這麽說,楊翌微挑眉梢。
“其實吧……”方恒見楊翌不說話,于是摸了摸耳朵,“見到你我有些緊張。”
楊翌一下笑了,真心覺得他這也叫緊張?還真不好說誰比誰緊張,但是話這麽一攤開了,其實反而也就舒坦了,畢竟一直以為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只有自己。
楊翌不說話,方恒越加有些忐忑,乾脆噼裏啪啦的開口,“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你,真的,沒別的事,我怕太長時間看不到人,我會把你模樣給忘記了,所以……哎……你別覺得我今天是來求什麽的,就是看看人,還有……那個讓你看看我,我也怕你會把我忘了,這都快兩個月沒見面了,很不習慣,之前在連隊的時候天天見面來着,那時候沒覺得什麽,但是一分開了就特別的想,啧……怎麽說呢,就是喜歡上了,就那意思,你明白吧?”
楊翌點頭,被這一長串話說的心如蜜糖,嘴角的笑收也收不回來,乾脆就任由自己笑着,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孩子,然後伸出了雙手,開口,“讓我抱下。”
方恒頓時笑開牙,眼彎如新月,屁股剛剛離開椅子,楊翌伸出的手一收,“等等。”
“什麽?”方恒問着,看楊翌起身走出兩步扭開了綠色的落地扇,燥熱的空氣流動,瞬間感覺舒服了很多,抱怨了一句,“早該開了。”
楊翌抿嘴笑剛一轉身,就看到方恒已經坐在了床上,伸出手眼巴巴的看着他。剎那間,楊翌有了一種很可怕的聯想,這個動作是讓自己把人起來呢?還是想抱自己呢?
方恒見楊翌僵在原地,眉梢一揚,“來啊,讓我抱下。”
“……”楊翌嘴角抽了一下,覺得身上某個部位軟下去了,最後還是無視那雙伸出的手坐在了旁邊,屁股還沒挨着床,方恒的手就粘上來側摟着他的腰,将腦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蹭了又蹭,最後一只小手就開始在腰上摩挲了起來,一點點的來回的游移,卻又堅定不移的往雙腿中間走。要是真讓方恒摸上了,楊翌也就不是楊翌了,直接擡手按在手背上,明知故問的開口,“乾嗎?”
方恒擡起頭,白亮的牙齒刺瞎了人眼,“你說呢?”
“那個……”楊翌掙紮了一下,“很熱……”熱個屁!這什麽理由啊!?楊翌偏開頭,狠狠的皺了一下臉。
“有風扇,還好,而且這不都兩情相悅了嘛,再說了,又不是沒做過,是不是?”方恒哄着人,靈巧的手指已經慢悠悠的摳進了褲腰帶裏,嘟着嘴湊上去親人。
楊翌往後躲了半分,有點兒被方恒的熱情吓着,“咱們不能先說會兒話?”
“還要培養情趣啊!?”方恒瞪圓了眼,老大不樂意,卻到底往後退了半寸,“說什麽?”
這麽聽話?楊翌有些意外,挑眉,“這麽久沒見了,可以說下近況不是?”
“短信上不是說了嗎?”
“那和面對面說是兩回事。”
方恒瞪圓的眼緩緩眯起,蹙眉,有些不知道問什麽,乾脆開口,“這倆月你打過手槍沒有?都怎麽發洩的?會想着我不?”
“……”楊翌有扶額的沖動,壓着聲音,咬牙切齒的開口,“咱們能不能說點正常的話題?”
“這樣?”方恒挑眉,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臉皮厚,視線在自己身上一掃,“我都脫成這樣了,你打算讓我和你說軍事軍法的論題是吧?”
“貧是吧?”楊翌腰板一直,俯視他。
方恒翻了個白眼,老大不樂意,“我才沒瞎功夫和你貧呢,這都臨門一腳了,你還聊天?是不是男人啊?”
“……”得嘞,上升到性別問題了,也是,對方擺明了姿态直奔主題,他別扭什麽別扭啊??楊翌乾脆手臂一伸,攬住方恒的肩膀,身子往下一躺,把方恒抱在了身上。
方恒非常自覺,力量一來順着就趴了下去,看着嘴唇還有點兒差距,手腳并用的往上面爬了兩下,扶着楊翌的臉頰就狠狠的親上了嘴唇。
唇舌糾纏,抵死纏綿,要說倆乾柴碰一起,這肯定是一點就着,方恒最後乾脆吸吮着楊翌的舌頭,雙腿分開,跨坐在楊翌的大腿上,一雙手就去扯褲腰帶。
這個動作有些困難,但是兩個人都不想分開,楊翌乾脆撐起身子自己解開了衣扣,貼合的嘴唇也沒什麽撩撥的動作,就是貼着,貼不住就咬住嘴唇,把對方給拽過來。
倆人都劇烈喘息着,風扇根本沒用,身上像是要着火了一樣,下身疼的要命,汗水從頭頂流淌下來,兩個人身上都很滑,方恒摸得不舒服乾脆就用力抓了腰側一下,楊翌身體猛的一緊,狠狠的抖了一下。
這下,兩個人才徹底分開。
楊翌衣衫半褪,夏天軍官的制式短袖軍裝衣扣全部解完,松松垮垮的從肩上滑落,止于手腕的高度,完整的露出了上半身健碩的胸膛,因為激動,緊繃的腹部露出了六塊腹肌,下身的腰帶和褲鏈已經松開了,也是勒在胯上,天藍色的緊身內褲包裹着形狀标準的堅硬,性感的要命。
方恒視線來回掃了一圈,不太确實是不是真的心态變了,原本喜歡的大咪咪如今似乎已經被那塊腹肌替換,臆想中的神秘花園感覺遠遠沒有眼前藍色布片上的形狀漂亮,無法自制的色迷迷的在腹部上摩挲了一圈,然後往下滑,落在了燙熱的部位上。
“你這裏真漂亮。”方恒低頭看着手心摸出的布料皺褶橫在堅硬的輪廓上面,被自己推擠着不斷變化,無名指伸出勾上布料的邊緣,一點點的往下扯。
方恒的動作拉的很慢,大部分的動作一旦慢了就會留給人遐想的空間,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情形,楊翌不覺間已經屏住了呼吸,低頭專注的看着方恒手上的動作,腰上的松緊帶被勒緊,腹部的布料一點點落下,緩緩的露出了充血紫紅的前端。
方恒擡眼看他,染上情欲的眼尾發紅,風情的眼眸掃過,問道,“你自己打過手槍沒?”
楊翌沒說話,就算熱血沖頭也下意識拒絕回答這類不靠譜的提問,反而視線從自己的地方移開落在了方恒那裏,寬松的褲衩正頂着一個小帳篷,很顯眼。
“排長……”方恒的手指摩挲着頂端,摸到了一些粘滑的液體,然後轉着圈的暈開在上面,喃喃開口,“我們做好不好?”
楊翌絕不會聽錯這個做和那個做之間的差別,都這種時候了,欲火焚身的當口,他要是搖了頭怕就真不是男人,而事實上方恒也沒太多給他考慮的時間,直接抓他的內褲連着褲子就往下拽,然後抓着他的腳腕左右一分,就撲了上了。
……
…………
楊翌必須得承認,他是真想做的,可是這個動作……這個姿勢……他低頭看着跪在雙腿中間的小孩,只覺得一個大錘從天外飛過來,直接把所有的激情打的煙消雲散,冷汗就那麽冒了出來。
“那個方恒……”楊翌往後縮,躲開方恒的祿山之爪,苦着張臉看人,“咱們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快嗎?”方恒眨巴着眼,停了動作,用腦袋裏殘留的一點兒腦汁思考了起來,“還好吧,不都認識大半年了嗎?早前該摸的都摸完了,還要乾嗎?”
“不是……”楊翌抓住機會腿一收,往床裏面翻了半圈,躲開了讓他覺得尴尬無比的動作。
這動作帶來的意思太明顯了,方恒當即蹙眉,“你不想讓我上啊?”
楊翌潤了潤嘴唇啞口無言。
“石頭剪刀布怎麽樣?輸的在下面。”方恒伸出手看他。
“……”
“來啊。”
“……”
“我也是男人,我還是處男呢,你總不會先讓我被爆菊吧?”
“……”楊翌嘴角抽搐,想說我也是處男……
“這樣公平,聽天由命,怎麽樣?”說着方恒把手又遞前了幾分,眼巴巴的看人。
楊翌掙紮着死都伸不出手,只能左顧右言,“你吃早飯沒?”
方恒把手再次遞前。
“咳,我想喝水,喝了水再談。”
方恒鄙夷的斜睨他,“你不是男人!”說完,轉身夠水去了,轉身回來,就見到楊翌趴在床上笑,腦袋枕在手臂上,嘴角的梨渦沉醉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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