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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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邊聽到這個的尚允鳳皺了眉,“我不是讓那些說書的別寫了嗎?”
馮子禹低着頭,“可是……事實本就如此。”
這要是平時有人說閑話,殿下都不會管的, 難道是大想和尚允諾化乾戈為玉帛?
尚允鳳冷淡道:“以後別這麽做了,否則你也必要留在本宮的身邊。”
馮子禹之前瞞着她做了哪些事,她沒有心情去追究 ,可如果觸及到了底線,不管他他是誰,都不能手下留情。
尚允鳳轉身去了風家,她想和舅舅商量改變計劃的事,那天出現的刺客是兩夥人,指不定是白家渾水摸魚。
這樣一來,白皓影那邊就更難說。
馮子禹不明白尚允鳳為何改變主意,她是最希望尚允諾消失的那個人,現在卻選擇放過一馬,沒準是在演戲給女帝他們看。
醉星樓。
施故吃飽喝足之後,感覺腦子變得靈活了些,就是禁制帶來的痛苦,讓她無法做出開心的表情。
尚允諾問道:“你那天和秦刀說了什麽?”
她還是很好奇當時的具體情況,秦刀居然因為一句話就認輸,不太符合常理。
施故發現要藥已經抑制不住疼痛,乾脆放棄了治療,“就是說了他那把刀的弱點和秘密。話本裏的神兵利器都是有器靈的,他不夠強大,駕馭不了那把刀。”
她故作輕松地放下了碗筷,桌布底下的手顫抖不停,腦子裏總會有邪惡的聲音在叫嚣。
跟我做交易吧,一切交給我就不會痛苦了。
施故想不起這是誰的聲音,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她可沒有吞噬靈魂和養劍靈的癖好,鬼知道是不是狗系統作梗。
尚允諾感覺施故話中有些道理, “那你接下來要去西海嗎?”
西海是個很神秘的地方,傳聞妖魔鬼怪都喜歡那裏,不是因為有很多稀世珍寶,而是環境優美。
占領在附近土地的各族都是互不來往,聽聞是龍王定的規矩,響住在那也可以,但不能打架。
因為數萬年前,有幾個人在西海打架,打着打着差點把海給掀了,破壞力相當強。
施故沒掩飾自己的目标,“去是要去的,不過我不保證見到太鴻,是否會把他揍得連他兒子都忍不出。想想還是算了,之前我師尊在他那躲避仇家,還不小心把宮殿給毀了,我可是賠不起的。”
無不知和無芷的事另算,她幫那對兄妹,單純就是為了完成任務,後來和無池有了交情,不免會更加憐憫無芷的遭遇。
就算對方現在做了地府的公務員,萬一想起前塵往事,可能還是會傷懷。
至于太鴻,其實他跟施故沒啥關系,頂多就是看不慣這種渣男,想罵幾句緩解作為觀衆被刀的氣憤。
尚允諾是聽說過四大海龍王的傳說,看施故的神情,想必不是很喜歡那幾個大神,便随口說道:“你又救了我,你的任務還有多少沒完成?”
如果她能幫忙算是和施故兩不相欠,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否會一直留在這裏,還是打算穿到別的世界,到那時可能就真的是永別。
施故這會精神狀态不是很集中,“不曉得哎,我還沒有到晉級賽,這個對我不重要,我想完成西海的任務就去傅家谷,那裏有我回家的路。”
嚴格的來說,她現在已經沒有家了。
謝煙辭對她的恩情不能負,師叔的事不能就那麽算了,妙夫人只要還在那邊,就必須要為當初做的付出代價。
尚允諾很想問施故是不是不舒服,卻忍住了沒開口,以小傻子的性格不會如實說的,就像自己有頭疼腦熱也不會讓汪嬷嬷知道,免得對方擔心。
“所以你去西海是為了見龍王,還是因為無不知才非去不可?”
“你今天好多話啊,有人……不,要有鬼告訴我,說西海有我要的金銀財寶,我想應該是我的老朋友給我留了筆巨額財産。”
施故沒有看到尚允諾沉下去的臉色,她就想着不是胡朔給的,那就是有人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說不定傅老大在那裏,那她就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任務會攻略失敗。
尚允諾瞥見了騎馬路過的女子,感覺那個方向好像是自己家,“小傻子,你吵架的水準如何?”
施故笑道:“你想讓我怼誰啊,我想搞個高冷的人設。話說你跟你妹處的怎麽樣了?”
“……八妹那邊不用你操心,倒是咱們家可能會來個不好惹的客人,你幫我拖住下,別鬧得雞飛狗跳就成。”
尚允諾想到風縷的脾氣就頭疼,如果說小傻子是個耍貧嘴的怪人,她那個表妹就是典型的混世魔王。
施故瞄了眼騎馬的人,“這不是風家未來家主,你那夫管嚴的表妹嗎?這是和老公吵架了,來咱們這避難。”
風縷這個人還是很有意思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實暗藏着一些小聰明,這也是能在風家競争成功的根本。
尚允諾起身,“看住她就是。”
風家對她這個大殿下的态度向來微妙,她對那些事是沒有多大的怨言,但也不能深信風縷。畢竟她不想身邊都是蘇錦那種人。
施故感覺尚允諾好像在對某件事失望,她對這個不是很了解,“你別忘了,這次的刺客有白家的份,棋奴和白家勾結陷害你,你都能忍得了,自家表妹倒是怕的跟仇人一樣,你不對勁。”
前世宮變的事是一夜之間發生的,施故當時就是個看客,對風縷出現的場數不用數都能記住,所以尚允諾是在害怕風家會繼續施壓?
醉星樓旁邊就是白家的鋪子,尚允諾看着屈舊和賽華佗聊天,就沒怎麽搭理施故,她感覺這個人不太對勁。
那天在房間裏的人聲音和花七娘一樣,不管她們的目的為誰而來,不拉着若徽國下水就行。
施故還想和尚允諾說些別的,但人已經走得很遠了,便獨自坐在那欣賞外面的風景。
有些問題不問也罷。
她以後會變成怎樣心裏有數,這個在小公舉眼裏無所謂,倒是她自己開始顧慮對方如何看待。
施故極力地否認了突然冒出的想法,沒必要在誰那請求證明某些東西,那會讓她看起來更偏執,像個求而不得就犯病的瘋子。
既是沒有未來,那就不要再幻想,幻想有一天可以過着正常的人生。
她拿出了葉子聽着自己和故人的聲音,眼裏有東西跟着浮現,但很快又消失了。
現在公平那邊要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她,都在等可笑滑稽的戲碼上演,那也要看她心情才行。
外面。
尚允諾尋思施故的狀态很不對,一個對醫術有研究的人,身體為何這麽差?
她徒步到了皇宮的附近,感覺有人在跟蹤也不沒揭穿,萬一是星眠的人,那正好試探他們的老底。
屈舊早就發現了尚允諾和施故在酒樓,她想看看這個攻略對象有何不同,直到對方走進宮裏,才停下腳步不再去跟着。
從園那邊的風水看過以後,她覺得胡朔那些人是在挖坑,就是為了坑施故和自己。
這要是告訴施故不得要和他們吵翻天,所以屈舊選擇先觀察,她就不信這些家夥,還能扯出更奇葩的劇情。
宮中。
因上次輸了比試,尤複廣的态度低了幾分,秦刀沒帶着那把刀,整個人倒是比他師父還要精神。
朗鐵冰坐在那聽尤複廣聊聯姻的事,感覺這是鐵了心要鑽空子,為了給太子找個說得過去的靠山,皇後和郎浩真是煞費苦心。
他并不羨慕這些,就是不想把時間放在權謀上,影響自己的修行。
女帝這會心情好不到哪裏去, 朝夕會是保住了要顏面,白飄飄卻在她眼皮子下搗亂,這是在警告她,還是巴不得若徽國散了?
尤複廣還在那為倒流國的繁榮吹噓,說着又把目光轉向了施琅月身後的施汝,“聽說施汝小将軍無往不勝,這女子始終是要成親的,本座的大弟子秦刀,為人老實忠厚,若是你們成為連理,以後就不用打打殺殺。”
施汝聽了想一鞭子揮過去,連帶着瞪了眼朗鐵冰, “他連我弟弟都打不過,如何能讓我信服?何況,我若徽國從未有女子外嫁,國師可莫要再說不好笑的玩笑。”
要不是在宮裏不能直接開打,她真得要和尤複廣較量,最好讓對方學會閉嘴。
尤複廣頗為不高興,“小将軍是看不起我這徒弟,那不知我們的皇子如何?”
總不能讓朗鐵冰白白看好戲,這小子不會真以為能置身事外,哪有那麽便宜。
朗鐵冰饒有興趣地看着很倔強的施汝,笑了下,“國師,你急着給人做媒,也得看人家小姑娘是否願意。”
施汝板起臉,“你說誰小姑娘,我可是比你長幾歲!”
朗鐵冰笑意變得很濃,“原來施姑娘對在下是有些了解的。”
果然是施故的親姐姐,脾氣都是差不多,武力值還有待評估,別的倒也不會讓人感覺讨厭。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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