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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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局

空間的扭曲還是沒有結束,為了不影響這裏的運作,南璟帶着其他人離開,但尚允諾遲遲不肯離開,她望着沒緩過來的屈舊,“你們為何不救她?這便是你們要堅持的規矩?”

她以為這次不會失去什麽,不會像前世那麽固執。

事實并非如此。

尚允諾這一刻終于明白自己是他們鬥争的鑰匙,她以為不會被影響,卻忘了她這種平凡的人何德何能被神怪眷顧,沒有利用價值,亦不會幫她改變人生。

屈舊被問的心情複雜,“我也想救人啊,那還不是得老施給機會才行。”

誰能想到狗系統成了傳說的反派頭子,施故居然一己之力終止了比賽的進程,她除了經歷不是很正經的戀情,好像就是來見證歷史的。

她選擇了把話題推給了南璟,“狗系統,你有法子救人嗎?”

平時都是和施故一起怼系統習慣了,這會見到本尊不免會怯場,但是這件事就這麽解決,那至少把施故該的獎勵發放下,除非他們想賴賬。

南璟壓根沒想過和屈舊計較,“我這不是在想辦法,老謝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某些人拆的散架了。”

老謝一直躲着看戲,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善後的工作肯定不能他獨自完成,當也不能看着小混蛋真的死去。

然而謝煙辭還是沒有出現,南璟沒法子就在那片廢墟之中找到了施故的東西,轉頭對尚允諾說:“身體沒辦法保全,但是我可以幫忙做一個新的軀殼,魂魄我也勉強保住了,何時會醒,就看她的求生意志了。”

屈舊聽着這好像是病危通知的語氣,想到施故還有一線生機沒有再繼續怼人,她感覺自己就要回到原本的時代,悄悄地對着施故說了聲再見,然後離開。

其餘的人,汪凃和土鬼王已經把百鬼帶走,魚央看着太鴻半晌才說了句:“無論我以前是誰,我都謝謝你救了我,但是如果你早些說不在意容貌。我相信無芷會理解你。”

無芷對于魚央是前世,她現在就想簡簡單單地做個鬼差,其餘的不想去糾纏,更不會拿過往的恩怨和太鴻剛到底。

太鴻想到了自己的諸多苦衷,終于只是說了句:“若你放下過往,那麽也無需理解。”

曾幾何時,他是希望能夠守着無芷,但是西海的事太多了,他不能總是借助南海的力量,而不去自強。

魚央這次沒吭聲,太鴻是個要強的人,不肯被誰說是在吃軟飯,也不會認為無芷的那些付出是理所當然,仔細想想對方如果真的覺得她醜,大可不必去救她。

說到底就是彼此不夠信任。

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尚允諾抱着好似沉睡的施故離開,她覺得自己一天之內經歷了很多的事,在沒有得到就已經失去的心情,相信不是只有她才會覺得深有體會。

她看着還沒有走遠的南璟,“你不必制造個傀儡安慰我,但我好還是會好好照顧她。”

南璟說魂魄保住了未必是真的,如果真的是施故,不應該給人的感覺連活死人都不像,很明顯就是一個相似的傀儡。

尚允諾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難過,生離死別本就是常事,只是這樣分別的方式沒有誰會接受。

“信不信随你啊,畢竟有些人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就這麽地在夢裏度過了一生。 ”

南璟沒想到她這麽聰明,但這也是權宜之計,要想找到小混蛋已經被打的零散的魂魄,簡直比找到玖蕪的魂還難。

但是……

萬一真的要有奇跡呢?

尚允諾的表情變得麻木 ,“我累了,你們這些神鬼想鬥到什麽時候,随你們便,我不想再參與。”

她只是想過個很普通的生活,不是皇太女和王孫貴族都沒有關系,當代價超負荷的時候,她才警覺自己其實還是個膽小鬼。

南璟看着他們的背影嘆了口氣,才慢慢地說着:“再不出來,我就真的要打人了,也不想想我給你倆背了多少鍋。”

當年是有些不服氣辛宸做天帝,但那都是年少無知的鍋,後來他也沒怎麽積極地和辛宸打,這才本體被封印在西海,就剩下神識被迫參加了第一屆的比賽。

與其說是為了穩固對他的封印,其實就是辛宸懶得面試那些新來的神仙,想當甩手掌櫃的才有了這些。

沒多久,謝煙辭和無不知出現了。

二人瞅着人模人樣的南璟都有些不習慣,之前看靈體和數據都把那份當成了他的本體,“你說你不好好做個隐藏的大boos,居然這麽快提前結束進程,我家咕咕都被打成篩子了,能不能做個人?對不起,我忘了你天生就是神,不是人。”

南璟睜大了眼睛,“老謝,你說的是人話嗎?當年我們五打五,要不是屈頁臨陣脫逃,我們至于會這樣?”

謝煙辭站的老遠,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動手,“那他後人不也過來打了個醬油,最近我的狀态在減弱,暫時找不到咕咕和小蕪。”

要不是這樣也就不會總是躲着施故,實在不行只能去找辛宸,但是對方那麽忙,估計就沒有想過回來管這個。

無不知還在想魚央和太鴻的對話,他的妹妹真是長大了,以後也就不用擔心,就是無池那邊可能還是怕那小子會走老路。

他感慨了一句:“你們在這争是在蹭進度條,還是覺得小混蛋能活過來?都起開,我要打掃這裏了,說不定還有意外發現。”

謝煙辭和南璟聞言看到一點魂魄在游蕩,那個透明的小東西很熟稔地來到這邊,然後圍着謝煙辭轉,讓她心裏打翻了五味瓶。

“你沒有欠小蕪的,這筆賬為師自己會跟傅家要回來,來生有緣咱們還做師徒,希望你到時真的放下了執念。”

“啧,你也只有這個時候才像個師尊。”

“可別在這說風涼話了,快把我寶貝徒弟的獎勵發出來,不然我告你私吞福利。”

“又沒說不給,但是可能要延遲個幾十年。”

幾十年後什麽都變了,何況這個時空還在不在都不一定,畢竟世道就是世事無常。

南璟擔心的還是尚允諾和施故的緣分就這麽斷了,雖然不是什麽天定良緣,好歹曾經對方還是真的對小混蛋上過心。

無不知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傅東泣和伊瀾啊?就給個出場挂名就完事了?”

謝煙辭臉色變了變,“人家都回去當魔尊和妖王了,真想不通咋還安排伊瀾和咕咕的感情,你該不會有牛頭人的愛好吧?”

當她知道這個以後,真的很想給南璟一錘子,再讓夏北暖直接用火給烤了,反正這家夥啥都不怕,也不怕死。

被質問的南璟只好解釋:“那還不是為了豐富業餘生活。你也知道最近修仙都是要考核的,不能總是按照以前的套路。我這最後不是圓回來了,小混蛋娶不到伊瀾,好歹還有個娃娃親對象不是?”

無不知在旁邊補刀:“娶不到你,就娶你女兒系列。”

謝煙辭想到傅家還有傅東泣那個拽樣,最後選擇忽略這些恩怨,“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南璟問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謝煙辭沒有回頭,“把咕咕送過去當上門女婿,我就回去找小蕪,順便拿下傅鑫的狗頭,給所有的弟子助興。”

很多事不能直接說,要也不能全都怪天道,但是施故的遭遇給了她一定的啓發,傅鑫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只想把傅東泣培養成新的傀儡,卻沒有想到那是帶着記憶轉生的魔尊,所以最後傅家沒有成功。

此次讓施故提前結束了漫長的旅程,結果依舊是不盡如人意,這對謝煙辭而言也是個打擊,那可是從出生就看着長大的孩子,也是她花費心思教導出來的徒弟,希望對方能夠樂天知命,不想卻還是害了咕咕。

終究是虧欠了施家兩代人。

……

二十年後。

已經成了将軍的施汝代表施家參加尚允鳳的壽宴,也是新帝的登基慶典,一切都好像和從前沒有什麽區別,

已經當了多年女帝的尚允鳳對着施汝點點頭,然後讓人把一些賀禮分別送給了太上皇和她的父後,随即與人閑聊。

“時間過得好快啊,你與朗鐵冰都快要做祖父祖母了,若是皇姐還活着,可能……”

說到這,尚允鳳的眼裏閃過惆悵,自從二十年前解決了白家的事,她看到尚允諾帶着活死人一樣的施故回來,想着和對方和解,誰知從園和對方都消失不見了。

過了沒多久,施琅月病逝,施汝接替了她的位置,一直等到幾年後才和朗鐵冰成婚,而倒流國已經讓別的皇子繼承,朗鐵冰也接走了母妃。

之後女帝也退位給了尚允鳳,似乎從未問過尚允諾究竟去了哪裏,而是選擇和鳳後隐居在別處,很少回到宮裏。

一直到尚允鳳的孩子出生,她收到了尚允諾的信件,對方多年來都在守着施故,只是那個人還未醒過來,皇姐的身體每況愈下,終于那封信成了絕筆信。

她沒敢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就是怕他們知道後會難過,委婉地轉告了施汝以後 ,對方也不再去找施故的下落,畢竟尚允諾又不會真的舍棄咕咕。

施汝嘆了口氣:“陛下這是也想退休了嗎?”

若徽國這些年被尚允鳳管理的風調雨順,她也就放下了之前的偏見,就是有時候會想起施故和母親,以及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尚允鳳自嘲地笑着:“我又不是皇姐可以說走就走,思兒這孩子性格倒是有些像她,等過幾年再說吧,說不定我也能過上閑雲野鶴的日子。”

她坐在這裏想尚允諾說提前退休,就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以前覺得皇姐沒有把自己當姐妹,可是她不也是如此。

此時有人送了個盒子給尚允鳳,她打開一看是姐弟三人的畫像,還有一本治國策略,看筆跡就知道是尚允諾的,等她想問小厮是誰送來的,小厮已經走了。

已經嫁為人夫的尚允月看到她流眼淚,皺了眉,“思兒又闖禍了?”

尚允鳳搖頭,“沒有。是一個來不及見面的故人罷了,她不想露面,那就算了。”

看來尚允諾還是放不下若徽國,那她只好叮囑後人莫負家國。

殿外。

小厮走到沒人的地方變回了尚允諾的樣子,然後直接回到妖界,去了一個沒有過多擺設的洞府,看着躺在那沉睡的人說了些事。

大致是二十年來關于自己游離各方的事,其餘的就是觀察着那人的反應,然而除了呼吸,并沒有別的。

伊瀾走了過來,“自從你十年前把她帶回來,我就知道你不會死心。”

她也沒想到施故就是當年定親的孩子,還好和這人的糾纏結束了,不然真的成了家庭倫理大悲劇。

尚允諾很無奈,“我若是知道上次是最後的劫數,就應該早些勸施故走。當年也沒想過會成為二人的孩子,在那之前,我只是個墜入南海的亡魂,施故把我當成了泡沫撈起來。有好多次,我想提醒她任務的危險,可是……”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在施故被蠱惑後,她同樣被徐興陽忽悠了,以為是在救人就舉起手中的劍幫施故斬斷心魔,沒想到徐興陽暗中使壞,讓她錯手殺了人。

尚允諾從那以後就關了很久的緊閉,直到前段時間時空扭曲,找到了南璟,雙方做了小小的交易,才有了這種上不得臺面的鬧劇。

伊瀾笑了,“老汪說的沒錯,有些東西确實很難分對錯。”

若不是尚允諾失蹤了,她不會傅東泣再次投入比賽裏,遇到施故以後,只是覺得這孩子很投緣,也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感情不是愛情。

施故做的那些事不是不能理解,但她不能耽誤這孩子,何況傅東泣雖然是個精分,可她這輩子還真的認定了對方,于是就趁着任務完成之前,和施故說個明白再也沒有見面。

自從離開了人界,尚允諾倒是很少去魔界,也從未見過所為的父親,聽說他現在還是很喜歡穿女裝,她想着可能是傅東泣之前做女人習慣了,所以就繼續和伊瀾這麽處下去。

這時有個小妖怪說:“大王,獸人族的族長過來了,她還帶着夫婿還有個年輕人,說要和公主相親。”

伊瀾看了眼尚允諾,“我去把人打發走。”

“不用。”

尚允諾習慣性地看着被保存好的橘子燈,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她跟着追到了門口發現有三雙腳,分別是沒有掩飾獸耳的胡朔,和滿臉不爽的無池,要以及那個……

她看着那個人張了張嘴:“施故 ?”

那人撿起了橘子燈,對尚允諾笑:“嗨,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觀看,爛尾專業戶是我沒錯了,午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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