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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番外:妖孽嫁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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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妖孽嫁到(2)

只要你過的好,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只要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這舍己為人的事兒說起來挺讓人難以想象,但是這個世界卻從來不缺少這種人,因為遇見了那個人,所以就做了,就是這麽簡單。

或許愛情也講究個平等,但是張章從來不覺得自己和雷剛之間有什麽不平等,他付出了,收獲了愛,得到了這個人,只要雷剛是屬于自己的,愛着自己的,這就是他最大的滿足。

當然,在這樣的基礎上,他也會設法去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方小說西,比如,雷剛的一份愧疚,那樣他能夠收獲的愛情将會更加的濃稠甜蜜。

張章并不是很喜歡小孩,也從來沒算過這些年的春風一度會留下什麽?或許有,或許沒有,那都不關他的事,連自己的種都沒什麽心的人,自然不會因為某個孩子長的乖巧就喜歡。

但是藥寶不一樣,他是真實喜歡的。

理由很簡單,這是雷剛的孩子,他得到雷剛的手段之一,自然也是愛屋及烏。

但是,嚴格說來,張章這人這輩子只愛兩個人,一個是自己,一個就是雷剛。

所以,張章雖然疼兒子,但是,如果兒子的存在會奪取雷剛的太多注意力,他就會把讓他不爽的兒子給踢走。

吃晚飯的時候,雷剛逗兒子,吃完晚飯之後,雷剛抱着孩子一路走,臨到了最後,還要把兒子抱回家住。

雷剛分下來的房子很小,單身宿舍,20來平,一張單人床,這地方用張章的話來說只能住一個人,讓他和雷剛加一藥寶三個人住一起,不是要人命嗎?

雷剛抱着孩子不松手,沉默看他。

張章的眼一下就眯起來了,算是明白了雷剛意思,對視兩秒,冷笑,然後走上前喊了一聲,“藥寶。”

藥寶正是有些困的時候,睡眼惺忪的看了過來。

張章擡手指了指門口,“爺爺要走了哦,藥寶今天晚上住這兒好不好?”

藥寶愣了半秒的神,看着空蕩蕩的大門位置,下一秒,嘴一癟就嚎了起來,巴巴的叫着,“爺爺,爺爺……”

雷剛蹙眉,沉默的看着張章。很明顯,這不是商量,而是誘導孩子,對于藥寶而言,‘爺爺’和‘走’千萬不能聯系到一塊,尤其是想睡覺了的時候。

張章笑眯了眼,“寶寶,爸爸半年沒見着你了,特想你,你留下來陪爸爸好不好?”

“爺爺,爺爺……”藥寶嚎的更大聲了。

“不哭哦,你看爸爸多想你,爹地和爺爺走咯。”張章轉身準備離開。

“哇哇,爺爺,爹地,哇哇……”這一下,直接點燃了炸藥,藥寶直接哭的快斷氣。

雷剛長吐了一口氣,深深的看着張章,抱着孩子出了門,遞給了站在外面留給他們空間的程兵懷裏。

藥寶一看到爺爺就不哭了,緊緊的摟着程兵的脖子不松手,一個勁的抽泣哽咽。

程兵心疼的拍着孫子的後背順氣,無奈的看着雷剛,“你這樣偏心,他也不高興,何苦來的,孩子我帶回去了,明天再抱過來就是了。”

“嗯。”雷剛點了一下頭。

程兵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關上門的時候雷剛就在想,偏心?自己真的偏心嗎?

在面對大人和孩子的時候,長時間的無法見面,第一時間想着的都是如何順着孩子,從小到大,孩子都不在身邊,每次見着都會變了一個模樣,無法陪着孩子成長,那是為人父母最大的遺憾,所以他舍不得。

但是……雷剛看着懶洋洋靠在牆壁的男人時,他想,自己确實錯了,孩子是安全的,就算錯過了依舊可以見面,可這個男人不是。

目前太過安逸的生活讓他忽略了一件事,在他忙着如何把自己的兵練好,在最安全的環境下達到最高的訓練強度時,實際上他的愛人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這個男人經歷了什麽,遇見了什麽樣的危險,他都一無所知,知道的只有纏綿的時候,那個身體上越來越多的傷痕。

那是一瞬間的醒悟,他的幸福,他們的幸福,所有的苦痛都被這個男人獨自扛下,沉默着,像是偷來的歡樂。

走上前,雷剛摟住張章的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投注了全部心力,輕柔的,歉疚的一吻。

張章抿嘴笑了,攬上雷剛的脖子,一只手臂彎曲着,另外一只手懶洋洋的搭在肩膀上,斷掉的無名指被燈光穿透,隐約的恍惚,他惬意的眯起了眼,微微歪着頭,迎上了雷剛的嘴唇,舌尖探出,輕佻的在唇瓣上舔過,抱怨道,“就只要兒子了?”

雷剛沒有回答,只是咬上了張章的唇瓣,輕輕的厮磨着,舌尖探入了進去,攪動、纏繞,纏綿的親吻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我這裏環境不太好,而且……他們走了,只有你留下……”

張章吃吃的笑,“放心,我不留宿,只是和你上床。”

雷剛挑眉。

“怎麽?還要制造氣氛?”張章學着他的模樣挑高了眉梢,粉紅的舌尖探出,舔了舔唇角,暧昧的視線落在雷剛的軍裝常服上,将下半身貼靠上去,蹭了蹭,“今天的意外之喜,沒想到你會穿着這身衣服出現在我眼前,早就興奮了,感覺到沒有?”

雷剛愣住,一個被深深掩埋的記憶如今驟然浮現,好像張章原先曾經說過這些話……

“怎麽樣?”張章暧昧的蹭着,眯着眼看他,詢問着意見。

雷剛很快就有了反應,這一憋大半年的,只要心思繞到那裏,可以說是乾柴遇見烈火,頃刻燎原。

張章與雷剛親吻了一會兒,調了一會兒情,手就慢慢順着堅實的後背滑了下來,抽出腰帶拉下拉鏈,雷剛自然有樣學樣,倆人都在一起那麽久了,也沒必要羞澀的像個處兒,最主要的,張章也不會讓他有遲疑的時間。

夏天的褲子寬松,拉鏈一解開褲子就滑到了地上,反而張章穿着偏緊的牛仔褲讓雷剛有些費勁,張章抽離貼合的嘴唇,按住他的手臂,将唇上的津液舔舐乾淨後,黑如黑曜石的眸子深深的看着他,開口,“我要上你。”

雷剛沉默,并沒有點頭,但是也沒有拒絕,在面對難以啓齒的情況時,他總會用這樣的沉默表示自己的心情。

自從和張章在一起後,雷剛很少在下面,用張章的話說就是前後的同時刺激也很爽,只要感覺對了,并不比單純在上面來得慢,所以他不在意這個上下問題。

當然了,少,并不代表沒有,當張章興致高漲的時候,雷剛依舊會妥協,只是在這一塊上,他多少有些難為情。

而張章也不需要等待答複,當他這樣要求的時候,總會得到雷剛的配合,詢問,不過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渴望。

我想上你,我想愛你,而不是被你愛。

位置的不同,代表角色的不同,雖然大部分上床的時間他都在享受着雷剛的愛,偶爾也會想要愛愛雷剛,尤其,是這個時候。

他一直很迷戀雷剛穿着軍裝的樣子,那麽的正直堅毅,就像是永遠無法彎折一樣,然而,如今他把他掰彎了,但是單純的上床變得漸漸并不夠,他渴望一些更徹底的解放,比如現在這樣的雷剛,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時候,會有一種破壞了紀律和正義的隐秘刺激,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雷剛躺倒在床上,衣衫淩亂的模樣。

隐秘的臆想讓心底的躁動越來越明顯,動作漸漸變得有些粗魯,軍裝上衣的扣子從下到上一顆顆的解開,卻獨獨留了最上面的一顆,他最喜歡的風紀扣。

雷剛吞了口口水,連帶着張章的津液也被吞咽進腹,潮濕的氣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很熱,他原本并不怕熱,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在42°以上的高溫裏一動不動的站上48小時,但是這是完全不同的感覺,血液在身體裏沸騰,而張章的手還不斷的在肌膚上挑撥着自己,讓熱量不斷的加劇,撫摸和接吻已經不夠發洩這些熱量,擁抱和揉搓依舊顯得不夠,充血的部位清楚的表示自己的渴望,想要進入這個身體,抽‘、。插起來,完全的占有。

當顯得格外冗長的接吻結束後,張章一步一步的将人帶到了床邊,推倒在床上。

不夠結實的單人床搖晃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爆響,雷剛突然清醒了過來,看向窗戶的位置,這才發現在他離開的時候,張章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

張章趁機脫下了褲子,将燈光又調小了一點兒,單膝跪在地上,宛若膜拜般親吻着眼前腹部上緊實的肌肉。

雷剛一直一動不動的看着他,在興致高昂的目光中有着幾分放任,放任自己不去解開常服上的最後扣子,放任張章進行這項讓他并不是很贊同的情趣過程,放任脫下他的內褲,推高背心,分開他的腿,擺出這輩子只有在這個人面前才會展現出來的淫靡姿勢。

“嗯……”雷剛仰起了下巴,細碎的呻吟了一聲,充血的部位被濕滑柔軟的口腔包裹,被潤濕,吞咽,在胸口上游移的手像是火苗,滑過的地方都會頃刻燃燒,又驟然熄滅,留下幾分難耐的饑渴。

“張章……”當胸口被驟然捏住的時候,雷剛忍不住擡頭看向張章,“我說過的……別這樣。”

張章嘴上的動作一頓,抽離了幾分,挑眉看他,模糊的開口,“你說什麽了?”

“這樣太難受。”雷剛長出一口氣,擡起手臂捂上自己的眼睛,喃哝了一句,“距離上次很久了,我可能很快就……”

“那就別忍着。”張章低下頭,乾脆放棄了撫摸的動作,而是專注在了口交這件事上,他喜歡讓雷剛親吻自己的,那樣的親密而情色,總會讓他格外的興奮,可是雷剛的性格似乎也帶到了床上,或許說是有那麽幾分惡劣的惡趣味,喜歡看着自己的反應,而不喜歡太過在自己的面前展露過多的情緒,隐忍着克制着,每每難耐難受到了極致,必定會捂上眼睛,阻隔透露出來的脆弱。

“真的會很快。”雷剛的手滑下,插入發隙之中,輕輕的揉搓着,品味着發絲在指間穿過的感覺,漸漸的開始用力。

張章配合着深呼吸了一口,加快了吞咽的動作,舌尖打轉,将火熱的硬柱深深咽到喉嚨的深處,手指仿若彈鋼琴一般的在重點部位刺激。

雷剛的身體緊繃了起來,按捺不住的輕微顫抖,随着張章的節奏從喉嚨裏發出了舒服的聲響,節奏從壓抑細碎到微微的拔高,情動堆積到了頂點,身體猛的一彈。

張章将彈跳的物體抽離了幾分,卻并沒有吐出來,而是完全的接受了雷剛射出的東西,火熱的種子,帶着腥鹹的味道,吞咽入腹。

雷剛移開手,喘息着,看着眼前專注凝視自己的男人。

張章緩緩勾起嘴角,眼風微挑,探出舌尖在頂端舔舐,“舒服嗎?”他問,黝黑的眸子色調壓的很沉,承載着滿滿的情欲。

雷剛點頭,自發的将雙腿又分開幾分,踩在了床上,果然,站起身的男人,那裏己經硬到不能再硬。

“幫我摸摸。”張章并不急着進入,而是單膝跪在床邊,視線在雷剛的身上游移,真的很興奮,這樣的雷剛他從未沒有見過,高潮後的臉上泛起些微的潮紅,眸光有些迷離,更漂亮的是赤裸的下半身和僅靠脖子上的一顆扣子維系的軍綠色衣服,強烈的視覺沖擊,張章毫不懷疑,一旦自己進入可能只需要幾下就得交代出來。

帶着熱量的手握在身上堅硬的地方,厚厚的兵繭起到了很好的刺激作用,張章身體發軟的倒向他,親吻着被早前滋潤的柔軟火熱的嘴唇,卻又在雷剛探出舌頭請求深吻的無聲信息中退後了半分,吃吃的笑了起來,“你的東西才給我,這就打算搶回去了?”

雷剛失笑,手上的力氣微微加重,詢問,“不急嗎?”

“急啊。”張章舔吻着胸口的肌膚,舌尖卷起威澀的汗水,收集雷剛所有的味道,細細品味,“但是我喜歡你這模樣,太快了,我會後悔。”

不說沒感覺,一被提醒,雷剛果然開始不自在,但是卻又不敢動彈,這麽久見一次面,這點兒小事還計較就不好了。

細密的吻從胸口一路下滑,在剛剛很有精神,如今己經疲軟下來的物體上親吻了幾下,張章這才進入了正戲。

他扶着雷剛的腿往上壓,讓這個身體彎曲到極致,然後跪在床上用雙腿墊着,手指開始開拓。

“張章……”雷剛嘆了一口氣,不太舒服的想要掙開,卻被張章壓住,黝黑眸子難得帶上了幾分堅持,雷剛只能不動了,但是這樣完整的暴露出來,被人像是欣賞一般的打量,缺少面部表情的臉終于染上了濃郁的赧然。

或許是自己真的憋了太久,又或許是雷剛此刻的反應己經達到了張章的臨界點,在開拓了數下後,終于按捺不住的插入了進去。

久違的感覺,前端被完整的包裹,狹窄燙熱的腸道,吸附着,讓他有一種錯覺,好像每次進入雷剛身體時都是第一次,那麽的陌生,那麽的新鮮,幾乎瞬間就有了一種想射的感覺。

張章俯下身子,親吻雷剛的嘴唇,不敢亂動,這要是兩下就射了,多丢臉啊。

在這方面,張章多少還有些堅持,就像他一向聲稱自己的床上技術遠比雷剛好上很多一樣,早射這種行為對于他而言簡直就是恥辱。

但是男人都知道,長期不做的後果,除了早射沒有別的可能性。

而張章并不是天賦異禀。

雷剛調整了一下姿勢,将腿纏繞上了張章的腰上,看着有些意外擡起頭的男人,雷剛難得笑勾了嘴角,“真的這麽喜歡?”

“不是這麽,是非常。”張章抽離幾分,再深深的插入,感慨嘆息,“感覺到沒有?它有多硬,多熱,你就知道我有多喜歡,喜歡的都舍不得出來。”

雷剛不再說話了,比流氓是絕對比不過張章,但是他卻很高興張章會這麽興奮,身體裏那無法忽視的物體,強勢的破開皺褶,摩擦着,酥麻酸痛,有一種內髒被攪動擠壓,從身體裏面被人握緊的感覺。

這樣的過程讓他向來很難興奮,但是卻無法忽視情感上的感動。

在他從張章身上得到快感的時候,并不是不想奉獻,只是難以啓齒,但是只要張章開口,他必定不會拒絕,因為看着為自己失神癡迷的男人時,心裏的感動總會漲的滿滿的。

對于男人而言,一旦進入,就會有些無法自控。

尤其是在心愛的人身體裏,久別的重聚。

這樣的溫度,這樣的親呢。

張章抽插的力度從慢到快,漸漸無法控制,但是卻又倏然間變慢,每次一次都大力抽出,再狠狠插入,沖撞着,像是要把人撞散一般,或者說是希望自己能夠撞進這個身體一樣,融為一體。

當最終力量到達極致時,張章俯下了身子,在那肩膀上的金星畫出一道光的時候,卷起雷剛的舌尖,大力的吸吮,身體的一部分亦同時深入到了最深處。

舒爽的呻吟聲溢出。

喘息着,痙攣着,大力的将雷剛的身體壓到了力所能及的極致,在那一聲些微疼痛的隐忍聲中徹底發洩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PS:

下文慎看!!!千萬慎看!!!

坑爹浮雲的BE小段子,小妖被看哭了~~所以發出來一起悲情下。

總覺得剛哥的選擇确實沒有錯,但是确實無法忽視張章工作的危險性,所以或許當一個死亡證明送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會深深的後悔。

一天,很普通的一天,雷剛還是照往常一樣在練兵,只是從早上開始胸口就有些不舒服,有種沉悶的痛感。

雷剛揉了揉心口,看向遠處色調暗黃的天際,起風了。

中午收兵的時候,教導員過來交給雷剛一個紙袋,EMS藍色的郵件袋,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麽方小說西,突出一個硬硬的輪廓,像是一個鑰匙扣的樣子。

雷剛摸索一下,正欲開封的時候,“雷連,有外線——”

“來了——”

“雷剛,你冷靜點聽我說……”

……雷剛不知道怎麽回的宿舍,腦子裏轟鳴一片,什麽也想不清楚,什麽叫自殺式炸彈突然引爆?什麽叫沒來得及安全撤離?什麽叫,屍骨無存??!!張章!!!

雷剛呆呆的看着房子一角,突然拔地而起,奔到桌前拿起那個郵袋,兩三下撕開,他用力過猛甚至沒注意到跌落在地的物件,雷剛只是看着手上的紙條:“這是他唯一留給你的。”

僅僅9個字雷剛花了近20分鐘才看明白上面的意思,他,張章,留給他……

雷剛順着桌角看見滾落在地上的,一枚戒指,那個雷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戴在張章左手中指代替婚戒的指環,他緩緩彎下腰,把戒指撿起來,“藥兒,人家都說左手無名指連接心髒,咱不興這些,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這些話還有在耳邊,怎麽人就……雷剛僅僅攥着戒指,用力到指節發白,這是他留下來的,唯一的……張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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