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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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大手還不老實,從小腹向上慢慢攀爬,指尖逗得她癢癢叫喚。
“殿下,”小手攔住他動作,慕夕瑤小腳板一腳踹在他膝蓋,嬌嗔着提醒這男人正事為要。“您還未告訴妾,這兒是在哪兒呢。雖說了要妾伴着,可您和将領們議事時候,妾總該避開的吧?”
正經事兒還未交代清楚,這男人便動手動腳,半點不客氣吃起她豆腐。排兵布陣,沙盤推演,她杵一堆男人當中,像個什麽話?
再說了,就憑宗政霖脾氣,也絕不會允許她在那麽多男人面前招搖過市。
被女人踢在腿上,六殿下不見郁色,反倒稀罕得不行。這麽個調調,最宜調情。
“通往林城張家鎮上。”連帶她小手一并握着向上揉捏。“到了昆穆,自有葉開收拾好院落與嬌嬌落腳。”
殿下您銀子真多,赫連敏敏這家管得,怕是皮毛都沒碰着。待得您封王有了屬地,妾得引以為戒,讨要銀子時候,務必獅子大開口,莫錯過了真正好處。
“那行軍時候呢?難道叫妾帶着兩個小的也跟在您儀仗後面,躲在戰車裏喂奶不成?”慕夕瑤稍一想象,突然十分詭異有種拖兒帶女,随着boss東征西讨,“起于微末”之感。
這跟她一心盤算閑暇日子,差得老遠。扭着腦袋回首望着他,貝齒輕咬,慕夕瑤十分為難,“殿下,妾還想過舒坦日子呢,能不折騰不?您給嬌養着妾,受了罪吃了苦,您可得心疼了。”
那聲調,嬌滴滴說着混賬話,聽在宗政霖耳中卻并無不妥。六殿下了然觑她一眼,果然還是藏不住事兒的毛病。好在這女人有一說一,是個不愛将就受委屈的。
嬌氣雖不好,貴在心誠直率。六殿下偏心眼兒已至如斯境地。
男人寵溺捏捏她臉蛋兒,那吹彈可破的面頰立馬泛起胭脂色。正如她所說,的确是嬌養出的水嫩妞妞。宗政霖目色暗了暗。
臉蛋兒已是如此,正被他撫弄的身子,恐怕早已美得炫目。
“不急。大半年內嬌嬌都會待在奉托。需本殿親上戰場時候,當為你母子另行安置。”
得了準話,知曉今後日子依舊錦衣玉食,就這麽點兒念想的慕妖女,立馬示好側身吻在他下巴。
“就說殿下怎會虧待了妾母子三個。”谄媚,那眼神兒狗腿得,六殿下順勢架了她胳膊,将人翻轉過身。
驟然騰出水面,遇着冷氣便見她身子一哆嗦,宗政霖還未做甚,這女人已是急急撲在他身上抱得死緊。
輕笑兩聲,六殿下打趣。“嬌嬌畏寒,本殿省得。”半點不願受罪,外面吹了風,哪回不是嚷嚷着讓他“給暖暖。”比幼時豢養那貓仔,還要來得膩人。
浴盆裏水汽蒸騰,白皚皚撲在面上,慕夕瑤臉蛋兒緋紅欲滴,似抹了胭脂,妖妖豔豔,又似隔着層輕紗,妖媚迷蒙。
剛才驚鴻一瞥,入水瞬間,那雙顫巍巍晃動的豐乳,嫩尖尖已是硬挺。宗政霖摁着她腦袋伏在左肩,沒有正面瞧着這妖精,到底要好過些許。
淨房裏無人說話,兩人環抱一處,漸漸就生出旖旎。
貼在胸口那團擠壓着的羊脂白球,中間叫他愛極的粉嫩花蕊偶有擦刮過他胸膛,立馬竄起一陣戰栗,腹下亦是止不住悸動連連。男人欲根直挺挺戳在她大腿內側,慕夕瑤眼眸含春,摟着宗政霖脖子,整個人柔得跟水似的。
水面淡淡蕩起漣漪,卻是宗政霖扣着她腰肢,手掌将她一雙白生生腿兒合攏一處,身下淺淺抽送起來。
被男人似有若無戳弄着牝珠,女兒家嘤嘤啼叫壓抑着流瀉而出。
“嬌嬌,如本殿平日待你那般,伺候着可好?”宗政霖嗓音沙啞,未能真個兒進去,到底安撫不了他強盛渴求。
睫毛輕顫,緩緩挪着腦袋到了他跟前。
先是輕輕吻上他眼眸,接着是眉心,鼻梁,唇角,再滑至下颚,沿着頸脖到了喉頭。
“唔。”宗政霖鳳目火熱,微微仰着頸脖,任由她珍珠似的貝齒輕柔撕咬。小香舌調皮舔過,只叫他背脊僵挺,靠在木盆的後肩處,着力更重幾分。
“殿下,話本裏都說,妖精是要吃人的。”軟軟糯糯的嗓音,水蛇似的在他身上扭動,立馬就讓身下男人失控重重頂送。
“欺負妾,妾也欺負殿下,吃了您去。”知他舍不得傷她,慕妖女肆無忌憚。說完便埋頭含了他褐色乳珠,上下牙齒輕咬着撕磨,耳邊男人喘息聲驟然加重。
壞心一起,便是含在嘴裏卷弄吸吮,末了還添了句“跟嚼糖似的,含久了妾身子發麻。”
宗政霖悶哼着胸腹噴張,被她嘴裏明顯帶着撩撥的話語刺激得浮想聯翩。
“嬌嬌,身子麻了?”鼻息粗重,慕夕瑤吓了一跳。她這話這麽管用?
沒等她想明白,宗政霖驟然起身,抱着她跨出浴桶,草草收拾兩下。這男人自己也不遮掩,就這麽大冷天的赤着身子,只顧着給她裹了棉衣,便疾步走進燒着炭盆的主屋。
“身子麻了便躺好,本殿自取就是。”展開棉被将她上半身遮得嚴實,眸子卻緊緊鎖住她光裸下身。
自取……慕夕瑤嬌咛一聲。這男人每每如此,必是要做羞人事情。
指尖輕輕撥開沁了春水的花苞,淡粉色嫩肉刺得宗政霖鳳目火光明滅。
“心肝兒這處銷魂地,若是進得,必是嬌軟炙熱,每每含得本殿欲罷不能。乖嬌嬌,給本殿嘗嘗味兒,好些日子碰不得,心裏火燒火燎,着實想得難受。喝些湯汁也好。”
話才說完,男人頭顱已深埋進股間。等不得多些纏綿,直直探入她蜜處啧啧吸吮。那可惡舌尖,癢癢刮在她裏面,慕夕瑤水淋淋眸子頻閃,聲氣兒越發嬌嗲。
“殿下使壞。”嘴裏怪他不規矩,腿兒卻打開着任由他作弄。
“可是舒服,嗯?”見她放開了與他迎合,宗政霖興致大漲。“嬌嬌,說與本殿聽,舒服不曾?”扛了她腿彎在肩上,将整個人壓了上去,白生生腿兒曲着,宗政霖一把抛了棉被下地,就這麽眼見着她乳兒被自個兒壓得變幻了形狀。
“柔若無骨,伺候起男人,無人比嬌嬌得用。”六殿下床笫間風儀大失,每每上了興頭,總是與尋常冷淡大相徑庭。
複又埋頭折磨她,一手挑弄豐盈輪廓,只叫慕夕瑤上下失守,哭啼着求他莫叫她難受。
“叫心肝兒難受,卻是本殿不是。立馬給補上。”兩指深深刺入,掌心下是她綿軟椒乳,宗政霖男根暴漲,前端粘液竟激動得挂不住滴落在榻上。“乖嬌嬌,給了本殿,把你那香香甜甜的汁水兒洩出來便饒過你去。”
身下女子媚态妖嬈,迷離着勾引他神智,身段兒嬌美難言,尤其夾弄他指尖的蜜處,只稍一作想,宗政霖手下便帶了幾分激狂。
“殿下。”嬌喘得語不成調,慕夕瑤只覺被他玩弄得渾身酥軟,情熱自腿間升起,歡愉直沖腦門兒。
“要到了是不是?”拉了她小手覆在他似要爆裂之處,一手給她安撫,另一手,帶着她急急撫弄慰藉。
如此這般渴求深入一個女人,宗政霖只在慕夕瑤身上體會過。那一霎毀天滅地的暢快,便是夢裏,也叫他難以抑制。尤其徹底馴服了這鬧心的,看她層層綻放開去,為她散發着情香,各種姿态聲聲讨饒,這種渾身都在叫嚣的滿足,讓宗政霖如何也移不開眼。
肉體上的欲念只她能夠滿足,心裏急切堆積的渴望,也唯她能讓他心甘情願。
“嬌嬌。”嘶啞呼喚一聲,宗政霖指尖猛然頂入她深處,只聽慕夕瑤哀叫一聲,身子剎那緊繃,花心處玉露噴灑,滿滿濕了他一手。
女人失神張着美目,菱嘴兒微張,乳尖汁水因着情動,順着腋下滴滴滾落。
“美極,嬌嬌妖美至極。”宗政霖掰開她rou縫,見着春水汩汩之淫靡,哪裏還能等得下去。
男人握住她小手急切上下套弄,目光死死鎖住她大張的腿心,直至汗如雨下,下颚緊繃着高高揚起頭顱,才一把握住她豐腴,執着前端股股噴射而出。
大喘氣伏在她身畔,宗政霖閉目片刻,再睜眼時,入目之景,險些叫他恨不能掐了這女人脖子。
慕夕瑤神智不清抿了唇瓣,淡淡腥氣叫她蹙了眉頭輕輕舔舐了去。這麽一個簡單動作,她是瞧不見如何場景,卻叫宗政霖不早不遲,正正好撞見她卷了濁白吞咽下腹。
眉心狂跳,好容易壓制住又見擡頭的欲望,狠狠将她攬入臂彎,制得死死。
“要命的東西。”在她跟前意志起不了效用,宗政霖憤憤出言。
兩人在主屋裏一場情事,卻叫外間衆人尴尬至極。衛甄急急遣了人散去,自個兒也避在角落裏連連叫苦。
他也是血氣方剛時候,被瑤主子那聲氣兒一吓,首先想到竟不是風月之事,而是殿下事後得知,震怒之下不知要如何處置今晚值夜之人。
如今侍奉殿下身邊之人,誰人不知,殿下對瑤主子那是容不得旁人沾染分毫。府裏還好,到了外面,他身上擔子,只會更加沉重。
更叫他憂心之事,卻是衛統領偷偷瞄了眼身下,那麽突如其來一聲驚吓,會不會叫他從此記在心裏,再也沒了男人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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