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一被反綁了雙手後，就被關在了一個簡陋的營帳裏，裏面除了一張床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外面有專門的士兵守着，每隔一會兒，還能聽見有巡邏的人經過。緒一猜測，他們可能是怕她逃走。

今天沒有人來給緒一送飯，所以她已經餓了一整天了，連一口水都沒能喝到。

緒一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餓得太久，再加上這副身體本來就比較虛弱，她現在血糖有點低，渾身發冷，頭還很暈。

“将軍。”

聽見聲音，緒一擡起頭朝門口看去，秦雪懷正站在那兒看着她。緒一搖了搖頭，眼前的事物有點模糊，她沒能看清秦雪懷臉上的表情，但想來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充滿了愛慕。

“怎麽，認不出我了？”秦雪懷沉默了一會兒，方才冷笑一聲，擡腳朝她走了過來。

待秦雪懷走近了，緒一才看清她的臉，果然是滿臉的嘲諷，目光裏再也沒有了溫柔。

“你來了。”

秦雪懷蹲下身體跟她對視，“你不怕？”

“我怕什麽？”宣偌之前也問她怕不怕，她為什麽要怕呢？真是奇怪。

“呵，怕什麽。”秦雪懷低着頭笑出了聲。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來盯着緒一的眼睛，“緒一，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

緒一不說話，也沒有錯開視線，只是身後的手微微動了動。

“緒一，一開始你就是故意接近我的對吧？”秦雪懷隐了笑容，“你故意在山上救回了我，後來也是故意讓自己受傷，以便讓我把你帶到軍營裏來。來了以後，你看中了最沒有防備心的正月，你套他的話，從他那裏了解大秦的情況。後來你去了越軍那邊，恐怕也不是被劫走的吧？你不見了以後，我去越軍那邊找過，并未看到你。可是後來你自己就回來了。你說說看，你是怎麽逃出來的？你之所以這樣，就是為了把消息傳遞出去對嗎？而且因為你是我的人，再加上之前你救回了高锵，所以你去哪裏都沒有人阻止你。所以你就利用正月對你的信任，甩掉了我派來的士兵。然後你把越國的人引到了高锵所在的地方，讓他殺了高锵和正月。如果不是我趕了回來，你會怎麽對我說？嗯？”

緒一偏了偏頭，依舊沒有回答。其實秦雪懷說的也并不算都是對的，至少高锵還沒有死。

秦雪懷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轉過來對着她。

“你說啊！你怎麽不說話！如果不是這樣，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正月和高锵被害，你想要阻止卻沒能成功，是不是？！”秦雪懷突然爆發了，她扯住緒一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然後扔在了旁邊的床上。

這個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副風雨不驚的模樣，好像沒什麽能讓她動容。她倒想知道，她是不是什麽都不在乎。

緒一重重地撞在了堅硬的床板上，本來就暈的頭現在還隐隐作痛了。

秦雪懷俯身壓住了她，“緒一，你要害高锵我能理解，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對正月！”

緒一被迫看着她，她皺着眉頭，感覺身體很不舒服。

“正月他死了，緒一，你知不知道，他死了！”秦雪懷湊近，緊緊地盯着她。

緒一有些艱難地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呵，你知道。緒一，你根本就沒有心。”秦雪懷說着，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

“我之前那麽信任你，愛你，把你當成珍寶，你自己卻偏偏要把自己弄成現在這樣。既然如此，我也根本沒必要再憐惜你。”

緒一無法反抗，衣服被她扯開，皮膚接觸到帶着寒意的空氣，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你放開。”緒一不喜歡現在的感覺，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身體和心靈上的都有。

“呵，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令我的資格嗎？曾經你有，但你沒有珍惜，現在的你，即使我要讓你做軍妓，也不會有任何人說我的不是。”秦雪懷唇角微勾，聲音充滿了諷刺。

她低頭，張口咬住了緒一的鎖骨處。咬得很用力，待她松開時，那兒冒起了幾顆小血珠。

她舔了舔唇邊的血，微微起身看着緒一。

“疼嗎？”

緒一偏過了頭，顯然不想理她。

秦雪懷勾了勾唇角，眼裏有着怨恨和痛楚。

她恨緒一，更恨自己。直到現在了，她都舍不得傷害緒一，甚至用這種可笑的方式去驗證緒一對她的感情。

她伸手往下探，強行分開了緒一的腿，然後毫不猶豫地刺了進去。

“嗯…”緒一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都顫了顫。

秦雪懷笑容更深了，她手上的動作不停，而且還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無所顧忌。

空氣裏漸漸地飄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緒一疼得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因為疼痛和失血，她的唇色幾乎泛白，臉上也沒有了血色。可即使這樣，她也沒有反抗，她只是呆呆地望着秦雪懷，一語不發。

秦雪懷心裏像針紮一樣，又疼又難受，她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把緒一擁進懷裏，好好地安慰，疼愛。可是下一秒，她又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做了怎樣的事情。

“緒一，疼嗎？”秦雪懷又問了一次。她抽出了手，看了看手指上滿帶的鮮血，而後毫不猶豫地把血擦在了緒一的臉上。

緒一躲了躲，沒能躲過去，鼻端滿是鮮血的味道，她有些反胃。雖然是自己身體裏的血沒錯，可是…

“緒一，你再疼，都比不上我心裏的疼。”秦雪懷的手在她的唇邊流連，緒一還沒反應過來，她突然伸了進去。

滿嘴的血腥味，還夾雜着一絲莫名的味道，緒一皺起了眉頭，用盡全力地掙紮着。

秦雪懷壓制住了她的掙紮，手指在她的嘴裏翻攪，好一會兒後才抽了出來。

緒一立馬偏着頭不停地乾嘔，眼角流下了眼淚。

秦雪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是這樣你就受不了了？”

緒一仰面躺着，不停地喘氣，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秦雪懷的表情，甚至連她的話都聽不太清了。

秦雪懷看着她的樣子，突然就說不出話來。

“緒一，我們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原本她是打算好好地折磨一下她的，可是現在，她突然沒了心情。她還記得當初的緒一是怎樣的風華無雙啊，即使穿着粗布衣裳，身上那股氣質卻怎麽也掩蓋不了。那時的緒一雖然神色淡漠，但眉眼之間卻藏了溫柔。可是現在的她，頭發散亂，臉色慘白，滿臉的淚水，哪裏還有當初的清秀誘.人。

秦雪懷手指動了動，終究還是什麽也沒做。她從緒一的身上起來，站在床邊低頭看着她。

“你自己犯的錯，必須要你自己來承擔後果。明日，你便為高锵和正月償命吧。”

她說完，最後再深深地看了緒一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雪、雪懷…”緒一感覺她似乎要走了，連忙叫住了她。

秦雪懷頓了頓，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

“我…我愛你…”緒一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讓秦雪懷可以清楚地聽見。

“呵，愛？你的愛我要不起。”秦雪懷擡頭，把眼裏的淚水給逼了回去。待眼裏再也流不出眼淚之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踏步地走了。

緒一急促地呼吸着，剛剛說那句話讓她感覺喘不過氣來，秦雪懷走的時候也沒給她把衣服穿好，她感覺自己冷得不停地發抖。

“我都這樣了，明天過後任務完成度應該可以達到一百吧。”緒一想着，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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