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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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迪澤笑得坦蕩,“因為不才在下姓的也是爾特朗。”
如果不是自制力強,千月澈相信此刻他剛喝進嘴裏的茶一定會噴出來,這個男人倒是真的有點意思。
“你這是窩裏反?”千月澈一邊看着擂臺,一邊同迪澤閑聊,而擂臺上的情況倒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魔法師習慣用魔法,突然被禁止了魔法,并沒有占多少的優勢,而幣苣身為鑄劍師本身就是靠力氣吃飯,別看他一副斯文的樣子,力氣可是出奇地大。
“窩裏反?公子這話大錯特錯,爾特朗。木實可不會承認我跟他同一個窩,雖然是真的是同一個窩,而且,”迪澤目光一凝,“木實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不過……”迪澤又笑嘻嘻了起來,“幣苣的耐打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不錯……不錯……,不要命的打法的确是一種方法。”
真是個矛盾的男人,千月澈心想。
突然一道亮光通過反射了過來,千月澈左眼一眯,左手快速地拿出竹筒裏的筷子飛射而出。
全場的衆人都沉醉在高潮的咆哮裏,銀針挺插進了筷子裏,筷子插進了千月澈左側的木樁裏。
手法快得只有高手才看得清楚。
一道銳利的視線看向千月澈這桌,只是視線并不是停留在千月澈的身上,而是停留在迪澤的身上。
迪澤嘆了嘆氣,喪氣地接受對方的敵視,一邊無奈地對着千月澈開口:“公子這可是叫成人之美?”
聽着他的口氣有些好笑,千月澈便帶着趣味道:“不錯。”
砰砰砰……這是響亮的皮靴撞着地板的聲音,男人的身材十分的高大,一身戎裝更是襯托的他卓爾不凡,說實話男人長得非常得養眼,不是時下男的瘦弱,而魁梧得很。
關于這一點倒是跟迪澤有些相似,兩人不管是身形還是相貌都有七分的像。
“你兄弟?”千月澈千哉地開口。
“大哥。”迪澤開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迪澤的大哥爾特朗。木實。
爾特朗。木實際工資原本鐵青的臉色在看到千月澈時閃過驚豔,對于迪澤的叫聲根本充耳不聞,一雙鷹眼帶着兇狠的欲望看着千月澈,“你朋友?”
雖然是問迪澤,但是目光卻未離開過千月澈。
“不是。”迪澤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剛才小弟見他沒地方坐,便邀了過來,這會兒也才剛剛認識。”
迪澤對木實的态度,跟剛才判若兩人,此時完全的一幅乖弟弟形象,看得列羅特目瞪口呆,盡管如此木實對千月澈的貪念,他卻沒有疏忽,這個男人……
“即是如此,也算認得一場,二弟用這些東西招待朋友哪夠。”木實召喚侍者再上些酒菜,一連同着千月澈熱情地聊了起來,“不知道公子怎麽稱呼?”
千月澈也溫文爾雅道:“姓車,名月千。”千月澈的聲音很是輕盈,有股醉人心之感,看得迪澤也不禁有些愣住。
心想到,這個少年也不簡單,剛剛還一副狐貍樣,這會兒變成小白兔了,這下不知誰成了誰的甕中鼈了。
千月澈的還禮在木實看來又有另外一層風情萬種的意思。
這個少年不僅有着絕世之貌,連聲音也是這般動聽,光是想着木實就按捺不住那份急切。
“車月千。”木實琢磨着這個名字:“帝都似乎沒有車姓人家,公子是外地人?”這般絕世美人在帝都也沒有見過,這下木實更加确定千月澈是外來游客,看着千月澈一身穿着華貴,想來也是寶貴人家。
迪澤自顧地吃着東西,看着這場戲,壇城面無表情地站在暗處,心無雜念地随機而動,列羅特不時地想到,這個男人離死期也不遠了。
那個男人的東西也敢宵想,雖然他家主子不是東西,但是在那個男人的眼裏就是他的所有物。
哎……
這年頭不自量力的人太多。
而擂臺上,盡管幣苣用盡了全力,還是被打了下去,木實坐在這裏,千月澈更是不能插手,即使知道那個魔法師暗中用了魔法,不過所謂的游戲本來主是有游人消磨時間的一種方法。
即使知道魔法師用了魔法,怕是也沒人敢說。
如雷貫耳的掌聲響起,原本坐着的人全都站了起來,千月澈看得也不禁覺得有些意思,幣苣被打得滿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從擂臺下站起,顫抖而不穩地朝着二樓走了上來,人群自動地讓出一條路,凡是他走過的地方全都留下了血漬。
看着他一步一步地上樓,随後在千月澈這一桌停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子爵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弟弟,多少錢小的做牛做馬都會還給您的,求求您了。”
帶着血跡的手拉上木實褲腳的時候,被木實一腳踢開,那力道說有多重就有多重,高大的身子突地立起,“垃圾,滾開,做牛做馬?本爵的府中缺少牛馬嗎?”
幣苣被踢倒在地上卻仍然祈求着這個主宰他命運的男人。
這一幕不禁讓千月澈的眼睛一暗,多少年前也有這樣一個人,苦苦祈求着孤兒院不要帶走自己。
他說我的弟弟不是孤兒,他還有我,還有我會照顧。
胸口的呼吸也随即有些急促了起來。
“主子。”列羅特觀察到千月澈氣息浮動,上前擔憂地喚道。
千月澈擡手阻止了列羅特的擔憂,“沒事。”随後從椅子上站起,冷傲的目光俯視跪拜在地上的男人,那裏的哥哥也是用這樣的神情求着別人。
而那時他便發誓,終有一天他要讓所有欺負過他們的人跪拜在他的眼前,所以被老頭子帶走,雙回到本家的那一刻,他報複了所有的人。
一個都不曾放過,包括那個給了他生命的男人。
“髒死了。”一句冷淡而近似無情的聲音,打斷了男子的求饒。
男子擡頭,愣然,這個少年他認識,就是之前買走羅漢瑪瑙的那個少年。
“抱歉,掃了車公子的雅興。”木實一臉陰霾地看着幣苣,随後神情溫柔地轉向千月澈:“公子初來這裏一定有非常想玩的地方,如果不嫌棄的話,本爵給為公子帶路,如何?”
千月澈杏眼一挑,“倒也無妨,本公子想去欲香樓看看,之前的聽說欲香樓今天叫價,貌似貨色不錯。”
“這……”木實眉毛微皺,以重新的目光打量着千月澈,似乎在思考其中的關系。
千月澈迎向他的目光,“這件事外面炒得很火,難不成公子不知道?這樣也好,男人嘛總是有些興趣的,不如咱們一起同去看看?”
如果不是千月澈這張臉實太陌生,木實肯定會他別有用意,而看着千月澈的神情,木實心想此人應該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會明着在自己的面前說起這件事。
權衡之間,木實答應,于是一行人朝着欲香樓出發,而被打成重傷的幣苣只能拖着步伐跟上他們的腳步。
欲香樓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早就已經在裏面等着叫價,只怪幣苣的弟弟實在漂亮,如果不是礙于律法恐怕早被人搶人。
而且他弟弟也聰明地很,若不是劍士的劍這件事情,恐怕也不會變成這樣。
少年一身若隐若現的衣衫穿在身上,看得定力差的人直流鼻血。
也不能怪人家定力差,實在是少年的穿着太暴露,幾乎是透明的,連着胸前的兩點,胯間的那塊神秘的地方也暴露出來。
“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千月澈稱贊道。
“跟公子的風華月貌相比,那也不值得一提了。”木實馬上附和,“如果公子喜歡,本爵将那小子送給公子如何?”
“送?”千月澈一臉疑惑地道,“不是說标價嗎?難不成還要公子破財标來給本公子?”
“哈哈……自然不是,這小子的哥哥欠了本爵的錢還不起,拿着弟弟來抵債,說好了一個月為限,結果直到剛才過了一個月的期限,現在這小子已經是本爵的了。”如果不是現在有更好的目标,木實亦能錯過那小子。
“這麽漂亮的孩子,公子不喜歡?”千月澈調笑道。
“貨物就是貨物。”木實的聲音有着濃濃的不屑,他是看上了那小子,但是那小子可野得很,所以他打算将他拿出來買,折磨着人家。
閑聊之間,拍賣叫價已經開始了,原來從八年前千月天祈嫁到薔薇帝國時,對于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龍陽之好,就開始流行了起來。
特別在貴族之間,男寵玩來玩去更是常有的事情。
“SHIT,你們當老子是貨物嗎?”被困住了手腳的少年破口大罵。
只是他的聲音被平地而起的吵鬧聲掩蓋住。
千月澈蹙眉,如果剛才那聲他沒有聽錯的話,應該是SHIT,這是地球上的語句,為什麽這個少年?
“你們的這群混蛋,你們逼良為娼,你們不得好死。”
“垃圾、豬頭快給小爺松綁,你們這些貴族間的敗類,我操你們全家。”
不管少年怎麽辱罵,價格已經叫到了200金幣,這個價格在男寵之間是從未有過的,可是曼羅帝國帝都的富裕也是超乎了常人的想象,這200金幣算什麽。
千月澈舉起了牌子,現場馬上安靜了下來,安靜并不是因為千月澈的牌子,而是大家發現這裏還有一個嬌滴滴的美少年。
“500金幣。”千月澈笑着不理會衆人的目光,開口道。
500金幣?還真叫得下手,就為了這樣一個少年,迪澤搖了搖頭,不予認同。
鄉巴佬,看着迪澤的神情,列羅特嘲笑,500金幣算什麽,當初主子因為說玉獅子不錯,那個男人可是花了上百萬的金幣習回來,那可是一個小國足足一年的稅收啊。
知道列羅特在內心嘲笑自己,迪澤也不在意,但是他肯定了一件事情,這個名叫車月千的家中定是不簡單。
“600金幣。”
……
“1000金幣。”木實叫價。
千月澈一愣,他為什麽叫價,是送給自己還是故意喊價?
“1500金幣。”一道低沉、略帶不悅的聲音突然響起,這個聲音?千月澈心疙瘩一聲,這個聲音他日日聽,夜夜聽,豈會聽不出。
但是他怎麽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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