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8章 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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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當禦書房的一乾花瓶被灑落在地上的時候,衆人知道 千月神真的怒了。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都沒有千月澈的消息,從帝都通往齊郡的每一條道都有人嚴守着,但是,始終不見千月澈的身影。

這一刻,千月神知道,他的寶貝兒子生氣了。

“陛下?”在千月神正發怒的時候,只有諾傑一人敢出聲。

憤怒的目眸瞥過諾傑,赤紅已經染上了千月神的眼底,一觸即發。

“報……”禦書房外,響起了通報聲,“陛下齊郡告急。”侍衛在門口道,齊郡兩個字讓男人剛剛泛起的怒氣,奇跡的壓下了不少。

“傳”單字吐出,霸道的身影坐回龍椅上,只是那一抹逗留的冷冽氣息尚未散開。

進來的侍衛是曼羅帝國唯一的藩國齊郡的将士,國家要統一,必然削藩王,但是千月澈的母妃所在的斯特勒家庭是唯一的例外。

所以作為藩國的藩王斯特勒的家主有自己的軍隊,自己的了民,這也是當初的千月家庭的祖先留下的唯一遺憾,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陛下,齊郡告急,約有十萬軍馬,正在南上,據說……”将士有些為難。

“無罪,說。”千月神的手抓緊了書桌上金色的桌布,仿佛有什麽在他意料之內。

“陛下,前方的戰士回報,領隊的将軍……領隊的将軍正是六殿下。”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将士乾脆閉上眼,只是等了又等,公平未見腦袋分離自己的身體。

擡頭,卻見帝皇的唇角在笑。

将士有些傻眼,帝皇如刀刻般的俊顏,一身黑色的龍袍,慵懶的姿勢透着華貴,特別是帝皇唇間的那一抹淡笑,竟是如此的溫柔。

千月神緊握的手漸漸的松開了,澈兒……這是你生氣的抗議,還是你愛我的證明?

“傳,禦駕親臨。”沉了沉心,低沉的嗓音帶着高高在上的威嚴再度發出。

“遵旨。”諾傑領着一乾人等退下。

半個月前,也就是千月澈失蹤的第三天,出了帝都的範圍,千月澈原本繃緊的心也終于松懈了不少。

“主子。”馬車在進城的門口停下,壇城道。

“何事?”馬車內的聲音懶散而清淡,有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

“城門前似乎有事。”壇城道。

哦?千月澈挑眉,掀開門簾,只見城門的侍衛兵手中拿着畫像正在一個一個的檢查,父皇,你也耐不住了嗎?

“撤回,子夜時分再來。”千月澈重新坐進馬車,悠哉道。

過了子夜,城門合了,高牆根本擋不住千月澈的腳步,守在城牆上的侍衛只覺得一陣清風飄過,轉眼間,一身白紗從眼前飄過,唯一的想法便是見鬼了。

然而當侍衛再一次睜開眼睛,打算看清楚時,白紗已經飄遠,卻不見半個人的影子,侍衛顫抖了身子,冷了全身,第二天侍衛病例,自稱見鬼了。

不過,誰信?

過了城門,城中的子夜一片凄涼,盈盈月光灑落,讓人覺得孤單了不少,千月澈別開心思,才離別三日,他竟開始思念那個男人了。

父皇,這一次,可是亂了帝都,亂了你的心?

咚咚咚……

客棧已經歇息了,但是含着一定內力的敲門聲,非常的有規律,在每個房間響起,侍者在床上懶了一會兒,心想三更半夜的,誰這麽不識相,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但是,顯然,他失望了,敲門的人,比他更有耐心。

不去開門,明天等着被開除吧,誰都知道老板是個勢利鬼,無奈,侍者鐵青着臉下了樓,打開客棧的門,本來侍者準備好破口大罵,然而張開的嘴始終合不上,也發不出聲音。

因為青年冷俊的臉龐面無表情,看到來開門的侍者傻傻的表情,壇城也不惱,身影往側身一移:“主子,請。”

侍者的嘴巴更加的張大了,還留下了口水,當然這口水不是看上千月澈絕世容顏的緣故,而是久未合攏嘴巴,口水泛濫了出來。

“客……客人,裏面請。”一肚子的怒氣頓時消失,看到美麗的事物,心情總是好的,更何況他沒有那個膽子罵。

千月澈也不出聲,壇城拿出一串銅幣:“我家主子要先沐浴,去準備好熱水,記着要乾淨的,多的錢賞你了。”

錢只多不少,侍衛估計,足有他一個月領的工資了,喜滋滋的,侍者覺得今天他是福星高照,領着千月澈進了上房,自然是最好的房間。

侍者搬進了火爐,随後去準備熱水,中途還不由的多看了千月澈幾眼,真是個如精靈般的人物,一時之間雌雄難辨。

侍者來到轉變處,頭一痛,只見穿着外袍的老板在門口等着。

“老板”侍者叫道,心中嘆氣。

“拿來。”大腹翩翩的老板是個女人,看樣子已經懷有8個月的身孕了,即使如此,看上去老板非常的精神奕奕,左手撐着腰,右手攤開。

侍者不情不願的将壇城賞賜的鋼板交給老板娘,老板娘感覺了一下分量,頗為滿意的走進房間,侍者神情沮喪的看着老板娘,轉身,侍者露出奸笑,摸了摸胸口,原來銅幣已經被侍者一分為二。

哼,想貪他的錢,門都沒有,侍者哼着小曲去準備熱水。

……

房間裏,侍者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顫抖,貌似怎麽也站不住,熱水倒進了浴桶裏,那個如精靈般的人兒脫下了白紗,白紗下是少年的身體。

白皙的肌膚上還有些淡淡的吻痕,侍者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有了感覺,雙腿靠緊了很多,客棧裏南來北往的客人很多,他不會不明白少年身上的吻痕代表着什麽。

只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麽輕靈高中的少年居然是……

不不不,侍者搖了搖頭,心想,不可能的吧,絕對不可能的。

突然之間,眼前出現了模糊的一片,待侍者看仔細時才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層薄冰,侍者摸了摸脖子,好……好恐怖的人。

“出去。”清冷的聲音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即使很輕,也無法讓人忽視。

侍者改變看法,這個少年,絕對不是那種人。

翌日

侍者正忙着照顧其他客人,看着少年從樓梯口走了下來,一頭黑色的長發飄揚在腰際,臉上已經蒙着面紗。

可惜了那張巧奪天工的臉。

“客人,需要些什麽?”侍者笑着臉趕快迎了上去。

“這裏趕到下一個城鎮,有沒有近路或者小道?”出聲的是壇城,盡管這個侍者臉上有些異樣的笑容,好在那個笑容不流裏流氣,不然,他的劍早就抹上了侍者的脖子。

“有有有,客人要趕路啊?”侍者随意的打岔着,卻見,千月澈露出的目眸射過冷光,想起昨晚的那一層薄冰 ,侍者趕忙乖乖的道出路線。

待千月澈帶着壇城離開之後,後知後覺的侍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這個少年似乎非常的眼熟,好像之前在哪裏風過。

搖了搖頭,侍者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聽見一邊的客人正在喚他,侍者趕緊過去,中途侍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知道他在哪裏見過那個少年了。

不就是城門口,侍衛長手中的畫像上嗎?

據說……據說是離家的小殿下-----千月澈。

完了,侍者趕緊将腦海裏的東西去掉,剛才那個少年蒙着面紗,八成是不想讓人認出他的容顏,難不成……難不成真的是小殿下?

離開了客棧,千月澈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壇城,那個侍者很逗是不是?”

在主子的眼裏,逗等于傻,壇城很明白這個道理。

“是的,主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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