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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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雲寒昕輕笑:“如果我記得沒錯,我從來都不曾屬于你,既然如此,何來的離開。”瞥了慕哲.雷裏斯多一眼,雲寒昕走出房間,才剛打開房門,看見向這裏走來的尤利。

有些好奇的挑眉,繼續往前走,他不認為眼前的男人是來找慕哲.雷裏斯多的。

見雲寒昕走過來,尤利停下了腳步,靠在牆邊。

“找我?”雲寒昕含笑的看着這張類似曾經的自己的臉龐。

“喂,無禮之人。”尤利開口,依舊是這般高傲的聲音,卻不會讓人覺得虛僞,似乎他天生就是該如此的。

“什麽?”雲寒昕挑眼看着他,只是比自己高出幾公分,180這樣吧,近看之下,這張臉跟夏雨的那張臉更像了,明明是如此相似的臉,在不同的人身上,卻呈現出不同的味道,在當年的夏雨身上,帶着一股孤傲和清雅,但是在尤利的身上,帶着一股驕傲和尊貴。

“那個……”尤利見雲寒昕那雙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自己,有些難為情,想移開視線,但是從小學的禮儀,不允許他做出如此無禮的動作,說話的時候注視着彼此的眼睛,這是起碼的尊重。

雲寒昕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尤利,難以想象這個驕傲的男人居然也會臉紅。

“無禮之人……”尤利看出了雲寒昕眼中故意的笑意,拉下了臉色。

“雲寒昕。”

“什麽?”

“雲寒昕,我的名字,中文的念法,雲寒昕。”只是想告訴這個人,自己的名字,如此簡單,直覺的想和這個人做朋友,這是雲寒昕第一次如此渴望同一個人交朋友。

“我會說中文。”尤利出其不意的一句話,讓雲寒昕連連驚訝,難以想象,這個人的中文居然如此标準。

雲寒昕眼中的贊賞讓尤利高傲的自尊滿足了一回:“我的國……我的家族有規定,凡是家族的孩子都必須會中文。”

“好奇怪的家族。”雲寒表示有興趣。

“是啊。”尤利道,“無禮之人……”尤利移開視線,側臉有些紅,伸出右手,“納,給你。”

雲寒昕沒有接過,只是好笑的看着這個似乎在鬧別扭的男人。

“喂,你真夠無禮的。”尤利見雲寒昕沒有接,濃黑的眉頭蹙到了一起,“拿着。”臉色鐵青了很多,但是側臉還是有些微紅的痕跡。

會是什麽東西?雲寒昕有些好奇。

“在我們的國試裏,接受別人禮物的同時,回禮是對對方的尊重。”吉萊特笑着解釋。

“吉萊特。”尤利聲音加重了幾分,警告多嘴的仆人,“就是……就是那朵花,好歹,好歹也是你摘的,所以……你要底要不要?解釋中某人發現雲寒昕越來越戲谑的笑容,臉也越來越沉了。

這個該死的無禮之人……他難得……難得……

“要……當然要。”終于在尤利準備收回手的時候,雲寒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朝着他攤開手掌,“中國人也有一種禮儀,送出去的東西,不能收回,所以……”鳳目含笑,“王子殿下也要守禮儀。”

“王……王子殿下?”尤利一震,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看着青年笑靥爽朗的臉龐,那雙仔細看黑色鎏銀的目眸是那樣的清澈和乾淨。

雲寒昕從尤利的掌心中拿起禮物,那是一只金色銅質的耳環,耳環的樣式非常的簡單,吊墜是一個太陽,太陽的中心是一個圓球,圓球的材質是暗紅的寶石,圓球的外面是如星星般尖角的一圈。

只是……這個耳環好熟悉,雲寒昕的眼中漸漸流露出眷戀的光芒。

“這是太陽神阿波羅的象征。”尤利開口。

對了,雲寒昕眼中一亮,這個标志是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太陽神阿波羅的象征。

“我們的國度是信仰太陽神的,所以……要不要随便你,真是的,我跟你解釋這麽多乾什麽。”尤利有些尴尬,臉紅脖子粗的逃開。

看着男人逃離似的步伐,雲寒昕的笑意越來越濃,還是個孩子呢。

心情格外的好,轉身的時候,看見另一道門口的身影,雲寒昕來到那人的面前:“俘虜不會連收禮物的權利都沒有?”

“你……”慕哲.雷裏斯多氣急,為什麽這個人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非要冷嘲熱諷,“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是俘虜。但即使你不是俘虜,你還是……”

“你的?”雲寒昕笑了,“我……是我自己的。”語罷,雲寒昕潇灑的轉身,他其實不是自己的,作為夏雨的時候,的确是自己的,但是作為雲寒昕,盡管同東辰雲的交易消失,盡管東辰雲說:我不是你的金主,我是你的男人;但是……怎麽辦呢?

再驕傲的想否認自己是自由的、是獨立的,但是下意識裏,自己清楚,他是那個男人的,命運從那個男人救起自己的那一刻,就……不,如同義父說的,命運從自己三歲那年救了那個名叫東辰雲的小孩開始,就将他們聯系在一起了。

東辰雲,三歲的我沒有記憶,然七歲的你,是否有我們初識的記憶?

人果真是貪心的動物,一旦嘗過擁有的滋味,就會想要的更多,東辰雲啊東辰雲,竟然奢望,你會記起那時的我們。

雲寒昕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可笑,躺在床上,伸出左手,太陽标志的耳環在指尖閃閃發光。

眼中閃過神秘的光芒,他确信自己曾經在哪裏看見過這個耳環,不是因為太陽神阿波羅的标志,而是……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經而擁有一個東西,那個東西也有這個标志,在哪裏呢?

雲寒昕想不起來。

意識有些模糊了……當雲寒昕再度醒來的時候,待女和慕哲.雷裏斯多都在房間裏,同時徘徊在房間裏的還有一股計計的藥味。

“怎麽了?”手動了動,發現左手在吊着點滴。

“你發燒了。”慕哲.雷裏斯多的臉色很難看,“你連自己發燒都不知道嗎?”

發燒?難怪早上起來的時候,頭有些昏沉,原來是發燒了:“抱歉呢,很久沒有發燒了,何況……”何況以前即使感冒了,總有一個人會先發覺,哪需要他擔心,借那個男人的話,因為雲寒昕是屬于他的。

“東辰雲是怎麽照顧你的?竟然照顧到你連發燒都不知道,這是人基本的常識。”慕哲.雷裏斯多冷冷道,端起一邊的茶水,從藥瓶子裏倒出幾粒藥,“張開嘴,吞下去。”

雲寒昕眨了眨眼睛,随後冷笑道:“你不覺得,東辰雲就是因為把我照顧的太好,所以才讓我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嗎?”抿着嘴,就是不張開,他非常不喜歡這個男人說東辰雲的語氣,非常非常的不喜歡。

慕哲.雷裏斯多目光一淩,緊張的氣息在他們兩人之間輾轉,連待女也感覺到了壓抑。

“中國人有一句話,美人生氣的時候也是美人,我終于明白了。”納貝爾溫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身邊跟着依舊高不可攀的尤利。

“納貝爾、尤利。”雲寒昕看見他們兩人眼睛一亮,這個時候,最不想跟慕哲.雷裏斯多相處,那張跟李慕斯一模一樣的臉,即使知道不是同一個人,相處起來也非常的累。

“無禮又愚蠢。”尤利高傲道,但是眼神之間有些掩不住的關心。

“你的右手當時傷的很重吧。”納貝爾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半個月前發生地震的時候,被房屋的棟梁壓傷了骨髓。”

“好可憐。”納貝爾聽聞流露出一絲憐惜的表情,挑起雲寒昕裹着石膏的右手,“安慰之吻。”唇邊笑的溫和,然而,唇吻到的不是石膏的感覺,而是人的皮膚,只見尤利用自己的手擋開了石膏和納貝爾的唇。

“納貝爾,你真惡心。”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嫌棄的在自己的衣衫上擦着,同時露出一副悲劇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手背。

“尤利?”納貝爾眯起眼睛,眼中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去的很快,“尤利真是溫柔……溫柔的王子殿下,是不……雷裏斯多少爺?”

語氣轉向慕哲.雷裏斯多,後者的臉上沒有表情,冷然的瞥過尤利,他知道納貝爾一語雙關的意思。

“的确是溫柔的王子殿下。”慕哲.雷裏斯多承認,他知道了尤利的身份,“咱們之間的交易,該談談了,今晚,我要回去。”随後對着雲寒昕道,“你好好休息吧。”

書房裏

納貝爾、尤利、慕哲.雷裏斯多環着茶幾相對而坐。

“基本的交易,我這邊沒有問題,貨到之後,中方那的負責人怎麽聯絡?”慕哲.雷裏斯多首先問道。

納貝爾似乎早就料到了對方的意思:“中方的負責人已經到達德國,目前正在來這裏的途……”話音未落,房門“咚咚咚”的敲門聲,“看樣子,對方到了。”納貝爾的聲音有些興奮。

果不其然,門口傳來了城堡的管家裏特的聲音:“主人,中方的貴賓到了。”

“請進。”納貝爾說着上起身,掌聲從他的掌間發出,“歡迎、歡迎,我的貴賓,韓日約先生。”

“歡迎。”

“歡迎。”

慕哲.雷裏斯多和尤利也同時站起來。

韓日約踩着自信的步伐,上前抱住了這裏的人主——納貝爾。随後,分別同慕哲.雷裏斯多、尤利握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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