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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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東辰雲醒來的時候,雲寒昕已經起床了。
尤利?
記得昨晚,雲寒昕是這樣叫着那個男人的名字的。納貝爾的同學嗎?
讓亞力查出了納貝爾的電話,東辰雲直截了當得撥了過去,電話那邊的人接的很快:“我是納貝爾。”冷然的聲音,不像傳說中的那個溫潤先生,這倒是讓東辰雲有些意外。
“我是東辰雲。”直截了當的報上自己的名字。
身在德國的納貝爾非常意外,東辰雲……
雲寒昕此刻正站在一家酒吧的門前,酒吧在白天和晚上是俨然不同的兩個風貌,這個時候安靜的可以。
根據跟蹤尤利的保镖的說辭,因為被尤利發現了有人在跟蹤,所以逃脫了,後來因為尤利身上的服裝查出了是這家酒吧的工作服。
“寒少爺?”
“你們在門口等着。”說不出什麽原因,那個在納貝爾家只相處了幾天的男人,讓他覺得非常的舒服。明明是那樣高傲又不可一世,但是他卻能深切的體會到,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
尤利。
推開酒吧的門,雲寒昕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把臺的服務生很熱情的招呼,“不過很抱歉,我們還沒有到營業時間。”
“還未營業嗎?”雲寒昕來到吧臺坐下,“這不是白走了一趟。”并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好奇的打量着酒吧的四周,像是游客在欣賞着風景。
“客人是第一次來嗎?”拜雲寒昕那張美麗的臉龐所賜,人到底是喜歡美麗的東西,服務員略帶驚訝的盯着雲寒昕。
白天的酒吧,燈光非常的明亮,深灰色的低領毛衣襯奶白色的皮膚,因為毛衣的領子很低,雲寒昕的脖子處偶爾還能看清一些淺色的吻痕,為他增添了一份邪魅。
“第一次來呢,聽朋友介紹這裏的酒濃、人美,自然是不能錯過的。”上挑的鳳目帶着笑意,輕柔的男中音如微風拂過般,讓人不禁輕松了起來。
“調酒師還沒有上班,如果客人不介意,我可以為客人調一杯。”年輕的服務生提議,視線在瞥過雲寒昕脖頸的時候,有些慌忙的移開,臉,悄悄的紅了。
在這裏上班,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服務員知道,這個客人口中的人美是什麽意思。
這裏不是GAY吧,但是卻有很多GAY,因為夜場所本來就是一些有秘密或者隐私的人喜歡出入的地方。
“這是我的榮幸。”雲寒昕優雅道,是現在剛才環視四周的時候,瞧見了某一塊版面,再度回視哪裏,熟悉的臉龐出現在那邊的照片上,在服務生調好酒轉身之際,剛好看見雲寒昕的眼睛一亮。
“那時我們的客人評價表,每個星期選出最優秀的服務生,老板會額外獎賞。”服務生将調好的酒倒入高腳杯中,“客人請品嘗。”
用左右架起酒杯,雲寒昕閉上眼親聞着酒杯中的香氣,随後張開唇,輕輕的含住杯口,杯子為傾斜,讓酒順着杯身滑入口裏:“我不是喝酒的行家,但是能讓我陶醉的酒就是好酒。”一口入腹,雲寒昕絕不吝啬表揚。
且不管酒是否好喝。但是服務生的眼裏綻放出了興奮。
他覺得自己得到了認同。
“謝謝。”
“咦?”雲寒昕突然發生了驚訝的聲音,“酒不對口嗎?”
“不,是那個男人好面熟。”細長的手指,指着照片最上方的一張。
“是他啊。”服務生很樂意解釋,“是我們這裏的新人,最近有半數的客人都是沖着他來的。大家把他評價為王子,憂郁的氣質中夾着高貴和優雅。”說到這裏服務生突然神秘的一笑,“或許客人朋友口中的美人就是他。”
“不不不。”雲寒昕趕忙搖頭,“我昨晚見過他,似乎被一群人追着,差點撞上我的車,對,應該是他。”故意露出一副不肯定的神情,引起了服務生的話題。
“哦,那應該就是他了,他到這裏上班大約有半個月了,最先昏迷在酒吧的門口,老板見他長的很俊就收留了他,他這個人除了冷冰冰,有時說出一些莫名奇妙的話,其他的都很多,對工資什麽的從不要求,不過他脾氣不好,客人要是有一點越軌,他下手就非常得狠,雖然如此,他的名氣還是很大,近幾天他被幾個黑道的看上了,在他上班時間那些人還算規矩,畢竟咱家老板也不是好惹的,但是一到下班時間,那些人就不規矩了。”服務生一邊說話一邊嘆氣。
雲寒昕聽着沒有表情,就當是聽故事,又一口酒入腹,這會兒酒吧的門被推開,身材高大的保镖走了進來,服務生剛想開口,只見對方來到雲寒昕的面前,恭敬道:“寒少爺,主人來電,請你回家。”
“嗯。”雲寒昕點了點頭,轉身看着驚呆的服務生,“你的酒很好喝,謝謝。”接着又拿出一疊錢,“如果,那個服務生再出現的話,請聯系我好嗎?這是小費。”說着拉過服務生的手,從吧臺上拿起筆,在服務生的手心,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記得CALL我。”
不予拒絕的語氣,盡管溫和,但是其中有一股讓人服從的力量。
望着雲寒昕走出酒吧的身影,服務生還沒有從剛才中反應過來,初看雲寒昕,還以為只是一個長得漂亮又斯文的客人,可從剛才保镖進來開始,那個人又呈現出不同的氣質。
拿着手中的錢,服務生猜測約有幾萬塊,好大的手筆。
“找我回來什麽事情?”推開書房的門,東辰雲正在沉思着什麽事情。
“過來。”東辰雲自沉思中擡起頭,“過來。”朝着雲寒昕找了招手。
雲寒昕上前,來到男人的旁邊坐下:“怎麽了?”從未見東辰雲有如此嚴肅的神情。
“你看看。”東辰雲打開郵件,裏面的資料讓雲寒昕大吃一驚,“這是?”不解的看着東辰雲,“尤利他?”
“如果這些資料屬實,寒想怎麽做?”東辰雲的問題讓雲寒昕有些措手不及。因為這是他從未想過的問題,尤利居然是羅斯蘭帝國的皇太子,而資料上記載,羅斯蘭過的皇太子尤力伊賽爾福爾摩琪煜一個星期前已經死亡。
雲寒昕相信,那個尤利,就是自己所認識那個尤利,但是如果真尤利死了,那麽他們昨晚所見到的,自己今天在酒吧所見到的那張相片,還有服務生的說辭又是怎麽回事?
“我剛剛致電給了納貝爾。”東辰雲拍了拍雲寒昕的肩膀,“這恐怕涉及到羅斯蘭國政權的政權問題。”
“致電給納貝爾?你想說什麽?”雲寒昕眯起了眼,視線銳利的看着東辰雲,他的速度似乎太快了一些,東辰雲在想什麽?
“我查過,納貝爾和尤利伊賽爾福爾摩琪的交情非常好,如果昨晚那個人真的是尤利伊賽爾福爾摩琪,那麽這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一個國家的內政我們不予乾涉。”羅斯蘭國和寒有些斬不斷的聯系,那是出于靈魂地血緣羁絆,從昨晚雲寒昕緊張的态度來看,東辰雲就知道,那個叫尤利的男人讓雲寒昕很在意。
而他最不想看的是,雲寒昕和羅斯蘭國的皇室人員接觸,這樣一來,終有一天雲寒昕的身份會曝光,到時候……
寒,你最渴望的平凡生活就會破滅。
“但尤利是我的朋友。”是的,朋友,從那個狂傲的男人不屑的看着他,從他把那朵花塞進他襯衣的口袋是,他們就注定了是朋友。
“寒……”
“OK,我們暫不讨論這個問題,先把尤利的事情問清楚。”雲寒昕緩下語氣,“東辰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坐上對方的大腿,雲寒昕抱着東辰雲的肩膀。
夜晚來得很快,雲寒昕在晚上六點的時候收到酒吧服務生的電話,說是他來上班了。
與白天完全不同風貌的場所,雲寒昕和東辰雲坐在比較偏僻的角落裏。
“難以想象羅斯蘭帝國的皇太子居然會出現在中國的夜店裏,而且是以這種形式出現。”東辰雲一邊喝着酒,一邊忍不住調侃。
雲寒昕白了他一眼:“英國的王子都可以出現在這裏,為什麽羅斯蘭帝國的皇太子就不行。”
“親愛的,你這是強詞奪理。”東辰雲喝了一口酒,遇上等紅酒不同的味道,但是也能讓人流連忘返。
砰……
熱鬧的酒吧因為突如其來的撞擊聲而安靜了片刻,只見侍者的手裏拿着撞碎的紅酒瓶,而他身邊的客人正怒視着他,客人的頭上不停地滴下液體,紅色的,分不清是酒還是血。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客人長得不錯,只是有些痞子相,手捂着後腦勺,那鮮紅的液體,是血,“你這該死的鴨子,給我上。”
客人看樣子非常的生氣:“抓住他,今晚咱們一起分享。”客人冷笑的看這侍者,同時對身邊的同伴開口。
“不要臉。”侍者冷哼,反手給了客人一巴掌,只是并沒有打到客人。
客人的同伴開始一擁而上,酒吧亂了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侍者被制服了,客人搓了搓手,正準備還一巴掌給侍者時。一道豪爽的聲音傳來:“李少爺在我的地盤上,似乎玩得很盡興。”
男人從黑暗中走來,嘴裏叼着煙,一身黑色的皮裝,與其形象不符的是男人有一張娃娃臉,也因為這張臉讓人看不出他的年齡。
“喲,冢少。”被喚作李少爺的客人聳了聳肩膀,但是細看之下,能夠發現他原本狂傲的臉色收斂了許多,看樣子這個冢少,讓他有些忌諱。
冢少來到使者的面前,右手擡起侍者的下巴:“真是狼狽呢。”聲音輕挑有些不屑,拇指劃過侍者唇角的紅血,眼神漸漸淩厲了起來。
“似乎碰上好玩的了。”雲寒昕雙手環胸,靠在沙發上。
“這個冢少看上去倒是個人物。”東辰雲客觀的評價。
“真是抱歉呢,冢少乾脆開個價,這條狗我買下了。”李少拿出支票。
這個啊……原來冢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他頗為難的看着侍者:“做我的人,不是很好嘛?卻偏偏要逞強,怎麽樣?現在答應我還來得及。”
“哼。”侍者移開頭,“無恥。”
“看樣子冢少也不讨狗兒的歡心,我吃點虧,五十萬,怎麽樣?”看着冢少吃癟的神情,李少的心情大大的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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