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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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納貝爾泛出笑聲:“東辰先生再一次讓我刮目相看了。”最先有好感也是初次見面,站在飛機上,那樣狂傲的懸瀑自己對那個青年的所有權。
從那時,他對東辰雲就多了一絲注意,雖有有觀看英國的新聞,可能是好奇吧。
他想知道,以東辰雲的身份,如果有一個同性戀人,不管是東辰家族還是英國王室,都會引起震蕩,那是……自己年少時所不敢面對的問題,他想知道,這個在身份上比他更敏感的男人,他會怎樣做。
而事實上,東辰雲再一次給了他震撼。
他帶着雲寒昕向着整個英國或者整個世界宣布,那是他的愛人,他……唯一的愛人。
他不知道為什麽以東辰雲的身份,東辰家族會接受他的同性戀人,但事實上,當成家族,或者英國王室,的确是接受了雲寒昕,目的在于那個青年身上吧,他就是有那麽一種力量,讓人覺得那樣聖潔。
他的眼睛……不,不只是眼睛,納貝爾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們好像。”
“什麽?”正在用餐的幾人停下動作,一致的看着他。
納貝爾察覺自己的失言,表示歉意:“不過,雲寒昕先生和尤利的輪廓真的很像,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尤利,明明是兩張完全不同的臉,卻有着如此類似的輪廓。”
納貝爾的話,讓東辰雲和雲寒昕愣了一會兒,兩個人的嚴眼中閃過什麽。只是沉醉在自己思緒裏的納貝爾和尤利沒有發現。
尤利為納貝爾的話驚訝,因為之前,他也有這個錯覺。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他的爺爺,羅斯蘭國的聖王陛下,因為他有一雙跟雲寒昕一樣的,散發着灰色光芒的瞳孔,雖然雲寒昕的顏色很淡。
雲寒昕也同樣驚訝于納貝爾的敏銳直覺,他其實想說,不只是輪廓相像,如果他還是夏雨時,那麽他和尤利,簡直就是兄弟。
因為他們是兄弟,在場,只有知道秘密的東辰雲是這樣想的,他們之前雖然是隔代,但血緣到底也是奇怪的東西,表兄弟長得像并不奇怪,而這個秘密,東辰雲并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因為,他想守護他的戀人。
帶着不同的心思,四個人靜靜地吃着早餐,難得的安靜,是暴風雨的前奏,大家都知道,只是在等,等暴風雨什麽時候襲擊。
确定了尤利很平安,納貝爾的心也終于放下,但是他在這裏也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納貝爾看了看時間,再看了看尤利,随後對着東辰雲和雲寒昕說:“謝謝你們對尤利的照顧,問想,我們該離開了。”尤利出現在這裏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出,羅斯蘭國或者其他的敵人很快就會知道。
東辰雲和雲寒昕是局外的人,連累人家,這就不好了。
東辰雲沉默了,說實話,他自然是不認同尤利留在這裏的,或者說,他不想要任何一件跟羅斯蘭國有關的事情,發生在有好處的身邊。
“你們就這樣離開,能确保尤利的安全嗎?”雲寒昕冷靜之下開口,“如果對方要殺的對象果真是尤利,那麽納貝爾,你肯定也是乾系的人選之一,尤利和你的關系早就是對方掌握的資料之一,一旦尤利跟你一起回到了德國,那麽他的安全指數就開始下降,或者說,你的城堡裏已經有了對方的奸細也不為過。”
“這個……”納貝爾沒有開口,的确是如此。
“但,這件事跟你沒沒有關系,如果我在這裏,遲早會連累你們。”尤利正視着雲寒昕,他……不想連累無辜的人。
“那麽納貝爾呢?你就願意連累他?”
什麽?
尤利的眼中出現了受傷,是啊,他怎麽沒有想到,納貝爾也是這件事的局外人,因為他們是朋友,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覺得他沒有關系,他……他在做什麽?
尤利搖了搖頭,不……不……
眼眶中已經蘊藏了淚水,尤利有些無助,雙眼看着他們三人,随後跑了出去。
“尤利。”雲寒昕想追出去,卻被東辰雲拉住了手。
“雲?”雲寒昕不解,“你剛才的話,預期太重了。”
第一次挑眉:“寒覺得我說錯了?”聲音有些沉,內斂的眸子透着認真。
哎……雲寒昕嘆氣:“東辰雲做事,從來都是有理由的。”這個男人的性子,他非常了解,如果不在于,他連一眼也吝啬于看。
“東辰先生說的對,尤利,是該成熟了。”納貝爾看着東辰雲,再看看尤利離開的方向,眉頭也不自禁的鎖緊了。尤利,如今的你,的确沒有任性的資格。
雲寒昕看了這兩個男人,尤利……
尤利跑了很久,他跑出了別墅,跑出了任何人的視線範圍,他需要冷靜,他需要一個隐私的地方,将自己藏起來,這一刻,他不想面對任何人的眼光,那些人停住在他身上任何一縷目光,對他來說都是那麽可笑。
他是誰?
他曾經是羅斯蘭國的皇太子,最接近王權的那個人,可是現在,他是寄人籬下的可憐蟲。
這個世界,真是可笑。尤利悲哀的心想。
羅斯蘭國。
深夜下,突然被封鎖的國家,每一個人都內心不安。
“大人,查爾汗上尉的确出現在這裏。”軍人恭敬地向着伊貝爾報告。
“大人,國際航線已經封鎖。”有一對人馬前來通報。
伊貝爾皺緊了眉頭,查爾汗?這個時候怎麽可能出國,難道是?伊貝爾的眼中略過不明的情緒,難道是有尤利的消息了?
“嚴重把守每一個通道。”伊貝爾下了命令,不能讓給查爾汗離開,“必要時,殺。”男人無情的轉身。
“是。”
車揚長而去,車內,伊貝爾揉了揉太陽xue,顯得有些疲憊,突然,伊貝爾張開了眼睛:“停車,馬上去碼頭。”
“呃?是。”
車才停穩,伊貝爾沖出了車外,碼頭上的軍艦已經起航,甲板上,他仿佛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查爾汗的身影。該死的,伊貝爾低喃,他怎麽會忘記,封鎖了航線,還有海岸線,查爾汗是上尉,官居上尉,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被抓。
“大人,眼下怎麽辦?”
“馬上請帖給各國的領事,全世界統計查爾汗,查出這一條航線的目的地,立即過去。”
查爾汗一向是聽賽德國王的命令,沒有他的首肯,他怎麽可能出國,難道當真是賽德國王下了命令?
“去,王宮。”
依舊是繁華的圖案,輝煌的宮殿,光滑的地面,只是嚴肅之餘,又多添了幾分的蕭條和冷清。 咚咚咚的皮鞋聲,響亮了整個走廊,這是……貴族的鞋子,才會發出的聲音。
“殿下。”伊貝爾的到來,門口的侍衛恭敬地下跪。
冷傲的眸子瞥了侍衛一眼,伊貝爾沉聲道:“我要見陛下。”
“陛下吩咐過,殿下随時可以進去。”侍衛打開大門,服藥退向兩邊。
哦?伊貝爾眯起了眼,就在昨天,他來的時候,陛下還拒絕見任何人,怎麽才過了一天?腦海裏想過很多個答案,但是每一個,都無法确定心中的想法。
“外面候着。”伊貝爾走了進去。
床紗已經挂在床柱的兩邊,床上有些鼓起,是人躺在裏面。
“伊貝爾嗎?”國王賽德噓聲問到。
“是的,陛下。”伊貝爾上前,來到床邊,單膝跪下。
“來,過來,活力寡人這邊”國王賽德揚起了身子,靠在靠墊上。
“陛下身體要緊。”伊貝爾趕忙扶起國王賽德。
國王賽德露出慈祥的笑容,揮手讓站在旁邊的女官退下:“伊貝爾,怎麽都不見你來看寡人,寡人……寡人這一病,怎麽都沒人來看。”
什麽?伊貝爾眯起了眼,他料不準國王賽德的意思。這個時候的國王陛下,是不是有一些奇怪,但即使是如此,伊貝爾還是泛起微笑:“陛下病重,伊貝爾曾經來過,但是被查爾汗上尉擋下了。”
“查爾汗,對,他總是嘀咕,寡人身體不好,不宜見人,克寡人想念你們這些孩子呢,你,比傲、還有……還有寡人的尤利。”國王賽德閉上了眼,只是眼角流出了淚水,蒼白的臉上,滿滿的父愛,正被一縷縷的憂傷所取代。
“陛下節哀。”伊貝爾把話,咽在了喉嚨裏,有些事情想說,可看見國王賽德的老臉,一下子說不出來。
“伊貝爾,寡人昨晚夢到尤利了,尤利在哭着……尤利從來不哭的,那個孩子有時候雖然不懂事,但是他從來不哭的。”作為皇太子,尤利從來不在人前表露出自己的軟弱,因為,這是皇太子的驕傲啊。
伊貝爾沉默了。
“伊貝爾,尤利哭着求寡人去救他。”國王賽德睜開眼睛,雙眼緊緊地注視着伊貝爾,“伊貝爾,你說尤利是不是?”
“陛下,陛下病了。”伊貝爾握住國王的手腕,“陛下的病很嚴重,查爾汗上尉說得對,陛下病重,不方便見客。”
“你……你說什麽?”國王賽德有些怒。
“陛下,尤利殿下已經死了,他的屍骨是我親自找回來的,陛下也驗證過,陛下忘了嗎?尤利殿下已經死了,陛下開口……開口外面羅斯蘭河山,國家的經濟還要發展,所以陛下應當好好養病,國家的未來還指望陛下去領導。”
“但是尤利他……”
“陛下,尤利殿下的陵墓已經完工,請陛下将尤利殿下屍體放進陵墓裏,讓尤利殿下安心,一個國王也不能總是沉溺于過去,國家需要新的主人。”伊貝爾從床沿上站起,居高臨下的看着國王賽德。
國王賽德一愣,一時之間,目不轉睛的看着伊貝爾,然後嘆氣:“你說的,寡人懂,寡人都懂,只是寡人的心放不開……”氣氛一時之間沉悶了下來,“伊貝爾,尤利的事情,你去處理吧,選個日子,請聖廟聖使朗誦經文,随後,将尤利放進去吧。”
“伊貝爾遵從陛下的吩咐。”
中國
咦?車上的男人急踩剎車,剛才從旁邊一閃而過的身影非常的熟悉,那是?尤利?
只是這會兒尤利怎麽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東辰雲的別墅裏,為什麽會用這麽悲傷的表情出現在這裏?
悲傷?是的,如果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剛才從這裏跑過的尤利在哭,心一痛,男人随即打開車門,車窗上一滴水珠,吸引了他的視線,這是……尤利那被風拂過的眼淚嗎?
尤利……
擡頭看着那漸漸跑遠的身影,毫不猶豫的,男人跟了過去。
別墅位于郊區,四周都是山林,尤利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的路程,等他跑不動了,累的忘記了悲傷,忘記了負擔,才停了下來。
天色已經漸黑,借着太陽的餘光,隐約還能看清周邊的景色,原來,自己已經出來一天了。
天空有幾顆點綴的星星升起,籠罩着自己足下的土地,樹木也變得神聖了,在羅斯蘭國,很少有這麽美麗的山,此刻,尤利覺得,自己的心神也跟着安靜了下來。
咕嚕嚕……
這是肚子餓的聲音,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果然餓了。
但是,他擡起頭,環視四周,這是自己,陌生的環境。
沙沙的聲音,傳進了尤利的耳朵裏:“出來。”烏黑的眸子,突然謹慎了起來,剛才沒有發現,這一刻,尤利敏銳的感覺到,這裏并非他一人。
他喜歡打獵,作為皇太子,打獵是一種興趣、一種活動、也是一種交際。而他,是打獵的高手。敏銳的直覺是從打獵中培養出來的,如果剛才不是沉溺于自己的思緒裏,他,早該發現的。
男人嘆了嘆氣,從樹林的背後走出。
尤利睜大了眼睛:“是你。”這個人……這個人不是冢少嗎?
冢少靜靜的看着尤利,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有些癡,看着尤利的眼睛,仿佛在說話般。
“你……”尤利的臉一紅,因為,他看懂了冢少眼裏的意思,“你有病。”瞪了冢少一眼,尤利從他的身邊跨過。這個人&這個人太惡心,非常惡心,這個人,這個混賬,居然對他露出這種心思,居然敢。
冢少也不鬧,只是在尤利的身邊跟着。
“你到底要乾什麽?”尤利猛的停下腳步,雙眼怒視着他。
“只是想看看你。”冢少一派輕松道。
“你……”尤利一口氣咽在胸口,“你跟了我多久?”
“從你流淚的時候開……”
“閉嘴。”尤利轉身,決定不再理會這個男人。
撲哧,只聽冢少笑了,他的笑聲很溫柔,猶如他臉上的娃娃臉一樣,很難想象,這樣一張臉會長在混社會的人身上,也很難想象,見慣了社會黑暗的他,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他的輕笑聲中,尤利覺得,自己有一種想訴說的沖動。
不同于納貝爾給他的友情,不同于雲寒昕給他的悸動,不同于東辰雲給他的壓力,只是單純的想要訴說。
“你會跟着我多久?”再一次的轉身,尤利不再走動,身上的和服随着他的轉身,而輕揚了起來,尤利雙手環胸,挑眉看着冢少。第17章雲寒昕想笑,你能想象此時的神情,那個男人除了醫學,只對東辰雷有興趣,這會兒,讓他又多了一層對東辰雷感興趣的東西。
“有沒有想過,讓東辰雷懷上你的孩子?生出一個小小的東辰雷。”雲寒昕覺得自己真不是好人,東辰雷的命運似乎是遇見他和歐陽煜才發生改變的。
“哦…”歐陽煜拉長了尾音,“小小的東辰雷啊…”小小的、驕傲的、拽拽的,無數個小東辰雷的影子疊在一起,說實話,歐陽煜的确是敢興趣了。但是雲寒昕的用心,可不會如此簡單,“在我的字典裏,沒有不可能三個字。”
狂傲的男人,霸道的宣誓:“但是即使可能,也要結合天時、地利、人和。”
雲寒昕自然也是聰明人:“凡是一切你又需要的東西,交給火焰盟。”同樣,在火焰盟裏,也沒有不可能三個字。
“那麽,這個交易成了。只是,寒…我真高興,是東辰遇見了你。”那個向來驕傲的男人,在他們之間永遠保持着優雅的男人,自從遇見了雲寒昕,他的臉上開始有了人情味。
雲寒昕沉默了:“我…我也很高興能夠遇見他。”這份情,今生難忘等雲寒昕挂上了電話,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傻傻的、一直看着他的尤利,不過顯然,尤利對于雲寒昕的話,并不了解,對于火焰盟三個字,他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但是有一句話,他聽懂了。
我也很高興能夠遇見他。那個他,一定是東辰雲。應為雲寒昕在提到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柔和。
這種表情在東辰雲看着雲寒昕的時候,他看見過無數次,他懂,借他們的話說,這是愛。
“愣着,想什麽,傻小子。”雲寒昕擡起手,撫着尤利的頭,“走吧,去書店。”
書店?尤利跟了上去,發絲上,還殘留着雲寒昕輕撫過的溫柔,這種感覺,非常的溫暖,比冬天的太陽還溫暖。
從川菜館出來,只走幾步路,就到了前面的商業區,雖然是12月,但是商業區的行人還是很熱鬧的。這是一個大型的廣場、休閑、娛樂、購物集于一體。雲寒昕的購物欲不強,但他是那種一旦來了就會購很多商品的人。
看着喜歡就買了,買了之後就不喜歡了。
東辰雲有時候會想,他什麽時候看着自己不喜歡就丢了?不過這種情況,他不會讓他發生。
“在想什麽”回頭見尤利沒有跟上,雲寒昕問道。
尤利小跑幾步:“我在想,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如實坦誠自己的想法,在德國只有一面之緣,卻因為這件事,彼此開始走進,可由始至終,他真的不了解雲寒昕這個人,他知道,對方不是好管閑事的人,然而對于他的這件事,對方卻幫忙了。
他知道,東辰雲是因為雲寒昕才幫助他的,而他呢?卻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幫助,他甚至想不出自己讓別人來幫助的立場。可那天,他的确想清楚了,只有東辰雲可以幫助自己。
“你說呢?”雲寒昕給了尤利一個反問。
尤利看着他的背影,沒有開口,只是呆呆的看着雲寒昕的背影,他覺得,從來沒有人的背影會像他這麽漂亮。
追上雲寒昕的腳步,他們走進了位于這層商業樓最高層的書店,書店要求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在最高層。
雲寒昕拿了幾本國外的偵探小說集,最近他的工作證號拿這個來研究一下,但是尤利在書店裏站的越久,就越覺得不自在,書店裏一些人的眼光不停的往他們的身上看,好似他們是什麽稀有的動物。
若換了平常的尤利,他斷然不會在意這些,可今天,就是覺得不對。
其中一個女生的慢慢的向他靠近,尤利緊張的向後退了幾步:“你要乾什麽?”聲音之大,也吸引大家的注意。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道:“沒…沒…”趕緊躲到同伴的背後,似乎有些被吓住了。
“怎麽了?”雲寒昕來到尤利的身邊,看着他過度緊張的神情,不由得好笑,“放輕松些,這裏是中國。”想來,偉大的皇太子殿下,是沒有經過這種事情,通常只要他一個命令,什麽都會放在他面前。
“那些人,那些人看人的眼神好恐怖。”尤利小聲嘀咕,男人也就算了,連女人也這麽放肆。
“代表他們喜歡你。”雲寒昕笑着解釋,“你先出去,我去結賬。”
尤利來到門口,那一群女生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女生大着膽子問道:“請問你們是戀人嗎?”
戀人?尤利頭腦一混,還來不及回答,又一個人問道:“請問,你們誰是攻誰是受?”
“是你吧,雖然你長得比那人高,但是你看上去比較受吧,喂,是吧是吧?”幾個女生問的興趣盎然,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尤利眨着眼睛不明白他們的意思,看見雲寒昕出來,趕緊迎了上去,一張俊臉已經變得通紅。
“怎麽了?”看着對方欲言又止的神情,雲寒昕忍不住問道,視線瞥過身後幾個眼神暧昧的女生,雲寒昕微微嘆氣,似乎看清了那些女生眼中的意思。
“這個…那個…”尤利雖然不知道,但是他明白,那一定是極為隐私的事情,所以他不好意思問。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了,中間雲寒昕帶着尤利去看了一場電影,感受了一下平凡人的生活,白白的一粒一粒的爆米花,吃起來淡淡的、甜甜的、尤利叫不出名字,可是感覺不錯。
看着尤利眉開眼笑的神情,東辰雲知道,這小子心情不錯。
“很開心?”低沉的嗓音似乎象征着暴風雨的前奏,而樂在其中的某個王子殿下,似乎沒有發覺,正沾沾自喜的道,“跟寒昕一起去看電影了,我第一次去影院,那是個神奇的地方。”
尤利小王子頗為得意。
是嗎?東辰雲勾起笑意,眼神慢慢的柔化了:“看樣子你很空。”原本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的身影站了起來。
空?尤利因為東辰雲溫柔的聲音而沒有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恩,沒事情做。”東辰大少爺什麽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自己的戀人的第一次不是跟自己。
不管是第一次去看電影,還是第一次去蕩秋千,反正只要是他沒有和雲寒昕一起經歷過,都不允許別人經理。而此時,他東辰大少爺還沒有和戀人去電影院看電影的經歷,可眼前的小子…
雲寒昕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看見東辰雲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乖乖的閉上嘴巴,雲寒昕決定不說話。
“既然這樣…”東辰雲的眼神冷了下來,“皇太子殿下是不是該了解一下自己國家的政治情況,或者說,該了解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
“這…”尤利不明白東辰雲突然生的是哪門子的氣,但是對方是老大不是,“請東辰先生指教。”
“不敢。”走到雲寒昕的身邊,霸道的肉豬青年的肩膀,“親愛的,我們去約會吧。”摟着青年往外走,忍不住又回頭對尤利道,“樓上的書房你可以用。”
電影院的門口,兩個男人并肩而立。
雲寒昕由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只是含笑的看着東辰雲。
“笑什麽?”買好了電影票,挑眉看着他。
雲寒昕笑着搖頭:“我只是在想,今天的東辰雲是不是有些反應過頭了。”
東辰雲不滿:“我是真的、真的很不喜歡那個小鬼,更不喜歡你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那個小鬼的身上。”
“小鬼,他…”雲寒昕一愣,似乎不知道對方的年紀,不過看尤利的樣子,怎麽說也該在他那個年紀吧,“你這是倚老賣老?”
老?東辰雲這下真的受傷了,挽住雲寒昕的腰:“親愛的,你這是在嫌棄我老了嗎?還是我表現的不夠年輕?我記得晚上有把你…”
“閉嘴。”掰開東辰雲的手,警告的瞥了男人一眼,“不要跟我說話。”瞧着兩邊好奇的目光不停的往他們這邊瞧,雲寒昕覺得開始丢臉了。
電影選的是愛情片,很沒文藝素質的愛情片,不是兩個人喜歡的類型,雲寒昕覺得自己是腦子抽經了,才會陪這個男人來看電影。可東辰雲覺得,電影的類型不重要,重要的是電影院的氛圍。
電影院很安靜,情到濃出女生留下幾滴眼淚,東辰雲向來不喜歡柔弱的東西,易碎,就如女人的眼淚一樣。
他也不喜歡男人,他知道,只是他偏偏喜歡雲寒昕。
他明白痛到極致的眼淚是怎麽回事,猶如那時,在T大,看見雲寒昕躺在棟梁裏,心,在一剎那停止了跳動,眼眶澀澀的,可是太乾,流不出東西。
“想什麽?”回頭,在影院黑暗的空間裏,青年的眼睛依舊是這樣的清澈。
“想你。”東辰雲順勢在雲寒昕的額頭留下一吻。
這會兒電影院的人雖然少,但旁邊還有人注意到他們了,兩個向來自我的人,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是晚餐時間了,東辰雲的視線,一直看着雲寒昕,看的青年郁悶了,忍不住問道:“我說,你夠了。”
“不夠。”
“東辰雲。”雲寒昕加重了音量,這男人是腦子進水了。
東辰雲抓住雲寒昕的手,撫摸着自己的左胸:“寒,你摸摸。”
一根青筋跳出雲寒昕的額頭,眼中的怒火已經開始燃燒:“依舊是一副平板的胸膛,又不像女人能摸出兩個包子。”
“包子是沒,肉餡還是有的,寒撥開一副看看就知道。”東辰雲的身上,穿着和雲寒昕一樣的大衣,只是身子比雲寒昕高出了許多。
“你有病。”會開男人的手,雲寒昕加快了步伐,臉,有些紅。
東辰雲笑着跟上:“是真的不夠,想告訴全天下的人。”這一份感情,深的連自己也無法預料。
雲寒昕一震,眼中有些動容,粗魯的拉過男人,将他壓在車門上,順勢吻上男人的唇:“這樣夠吧。”
“如果去車裏繼續,的确是夠了。”
雲寒昕白了他一眼,決定不予理睬。
書房內,尤利看着七七八八的書,唉聲嘆氣,冢少站在門口,恭敬的看着他,眼中清晰一片,不再有當初迷茫的情感,他懂得侍衛的分量。
“喂。”尤利的頭自書中擡起。
“殿下?”冢少上前幾步,依舊是恭敬的樣子。
“你知道什麽是攻什麽是受嗎?”百般無聊的人,突然想起了中午在書店門口,那個女生的問題。他記得很清楚,那些女生說,雖然他個子比較高,但是看上去,他畢竟像受,再配上她們暧昧的語氣,尤利突然想知道了。
冢少還是面無表情,不過心中十分動容,想到,對這種事情頗為單純的皇太子,怎麽也好奇這一塊了。
“攻和受是對GAY雙方的稱呼,攻是用X上的那個,受是張開腿被上的那個。”冢少講得很直接,也不認為有什麽不妥,只是換來尤利的一句:住口。
尤利有些臉紅,憤怒的目光瞪着冢少,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
打開書房的門,朝着外面跑去,在那個地方待下去會憋死,冢少随即跟上,卻被尤利吆喝住:“不要跟着我。”
冢少才剛擡起的腳步只好停下,心中若有所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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