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陰血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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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這件防禦靈兵出現破損,可防禦功能依舊極強。
臺下人震驚,以為沈敘絕逃不過的秦歧州,臉上更露出錯愕之色,怎麽可能?雙重保險之下沈敘怎可能還毫發無損?
沈敘可沒耐性回答他的疑問,手一翻龜殼就收了起來:“這次輪到我來進攻了,看刀!”
沈敘的刀有如萬斤墜兜頭向秦歧州輾壓過來,在這壓力之下,秦歧州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倉促抵擋,然而之前那一擊讓他的元力消耗極大,臺上乒乒乓乓一陣,然而臺下的人都看得分明,秦歧州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這一回,他會輸得比上次更慘。
如今沈敘展現出來的力量就是告訴衆人,以及秦歧州,沈敘就是能打得秦歧州無力還手之力。
秦歧州一步退,步步退,被沈敘逼到了擂臺邊緣,偏沈敘又不像上次那樣,乾脆一刀逼着秦歧州認輸,否則就要擊中他的要害讓他回天無力,這一次,沈敘的動作,更像是在一步步地摧毀秦歧州的信念。
“砰!”
秦歧州終于被沈敘毫不留情面的打下了擂臺,沈敘站在臺上,秦歧州從臺下爬起來,喘着粗氣,渾身狼狽,眸子陰鸷地盯着沈敘。
沈敘這時取出一物,一個在他兩只手指間不停掙紮扭動的暗紅小蛇,當着秦歧州的面,“噗”地一下将之捏散,就在這時,秦歧州“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
片刻的安靜之後,臺下“嗡嗡”地議論起來,最後沈敘拿出的那東西是什麽?為何捏散那暗紅小蛇樣的東西會讓秦歧州吐血?
“嗤,這還用得着說?那東西分明就是秦歧州祭煉了來暗算沈敘的東西,不過沈敘沒被暗算到,捏散後反噬到秦歧州身上了,這叫害人終害己,沒想到秦歧州堂堂天驕,背後竟耍着這樣陰毒的手段。”
若是普通修者還罷了,可秦歧州是什麽?那可是天驕,天驕在世人心目中向來比較偉岸的,他們天資縱橫,戰力驚人,讓所有的修者崇拜向往。
天驕可以獨立特行,可以嚣張跋扈,但就是不能陰損無恥,更何況是在光明正大的擂臺戰上用出這等無恥損招,損招不僅沒成,還讓沈敘給曝露出來。
“真沒想到秦歧州竟是這樣的秦歧州,白瞎了他天驕的名頭,打不過非天驕的沈敘就算了,還要用這樣的手段。”就算用了,也沒能勝過沈敘,丢臉丢大發了。
包括無比關注這場擂臺戰的東淩喬和皇甫月,都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歧州,挑戰前他不是極有信心的麽?難道他的信心就是靠這東西帶來的?
天驕有天驕的驕傲,卻不是用這樣的手段來維系的。
他們想過秦歧州會廢了,卻沒想到是以如此的方式廢了,還是他自己自毀城牆。
兩人心中暗生警惕。
“這一戰,沈敘勝,秦歧州挑戰失敗。”裁判宣布結果。
沈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得到同學院學員的關切,這種陰損的暗招防不勝防,沈敘沒再中其他的暗招吧?
沈敘搖搖頭,謝過大家的關心,至于秦歧州想要算計到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就在這時,又一人上臺挑戰:“我挑戰第六位的秦歧州。”
臺下頓時嘩然,這種行為叫趁虛而入吧,不過又不算違規,是在規則之內的操作,機會還是秦歧州自己送給別人的,這時候還不趁他病要他命?
想想打敗一個天驕踩着他上位,是多麽激動人心的事。
幽泉聖地的一些弟子想要抗議,可這裏又不是他們作主的地方,他們的弟子此前也沒少做這樣的趁人之危的動作,不過裁判還是給了秦歧州一定的休息時間,讓他趕緊調息再上擂臺。
秦歧州自從成為天驕起,走到哪裏都受人追捧,從沒嘗試過如此的憋屈。
挑戰秦歧州的修者雖不是天驕,但天賦也是無限接近天驕,修為相當紮實,能走到這一步那是一戰又一戰地打過來的,而秦歧州的心态已變,越想打敗對手越是手忙腳亂沒有章法,最後竟又被對手打下臺去。
這一次,他再次吐血,卻不是因為反噬,而是自己把自己氣吐血了,神情頓時萎頓下去。
幽泉聖地的高層一邊對秦歧州恨鐵不成鋼,居然會被一個非天驕給搞亂了心神,一邊又對造成這一切的沈敘投來充滿敵意的目光,自此,沈敘會成為秦歧州的心魔,除非沈敘能死在秦歧州手裏,否則他很難再爬起來恢複他那天驕的傲氣。
這時白希澤冷哼了一聲,那些投來敵意目光的主人心神都被震了一震,不得不收回目光,沈敘可不是天下學院的普通學員,而是白希澤的親傳弟子。
沈敘不好招惹,不然一旦激怒白希澤,後果難料。
調息中的沈敘對這一切并不是很清楚,有師父和賀長老在,他一點不擔心,所以很坦然地入定恢複,接下來他肯定還要上擂臺,師父交給他的任務,他才完成了一項,另三個同輩的天驕,都沒交過手呢。
等他再睜開眼,臺上又一輪的擂臺戰開始了,程錦辰見他醒來,湊到他身邊嘀嘀咕咕,将之前的事情說了。
難怪,入定中的沈敘還是有些感覺的,不過有師父在,那些目光對他并未造成什麽影響。
“對了,老四,你最後捏散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麽邪物啊?”
那東西充滿了一股陰暗的氣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但程錦辰三人從沒見識過這類東西:“雷,至剛至陽,修煉了雷系功法的秦歧州怎弄了那麽個邪物?”
沈敘搖搖頭:“秦歧州修煉的并不是至剛至陽的雷系功法,除了陽雷,還有陰雷,秦歧州的那身元力,就帶着陰暗的氣息。那邪物叫陰血蛭,煉制的方法比較殘忍,一旦讓它鑽進身體裏,會迅速吸乾身體裏的血肉,秦歧州起初放大招,我想就是為了隐藏這邪物吧,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招。”
程錦辰和趙星俊郭益軍三人聽得抽氣,這陰血蛭叫他們聽得也渾身發癢,不敢想像被這東西鑽進身體裏的下場。
不過沈敘也不怎麽怕就是了,就算鑽進了他的身體裏,他也可以用心火将之燒毀,這種陰邪之物也畏火的。
宋謙對秦歧州的下場幸災樂禍,他相信這消息傳回西楚國,定會叫他那皇兄大吃一驚,大失所望,就連他那父皇心中也會失望的吧,畢竟有一個天驕在,西楚國在與他國的競争中也會有幾分底氣,可惜秦歧州自己不争氣。
接下來幾日的擂臺戰,沒再曝出讓人大跌眼睛的情況,也沒再沖出什麽黑馬。
不管是秘境試煉還是上古戰場的剿魔行動,從中獲得的積分雖然帶了幾分運氣,但不得不說,也是修者本身實力的一種證明,積分能排在前十的修者,在擂臺戰中基本都能保持住自己的位置,上下的浮動不會太大。
沈敘主動挑戰了排在第四位的皇甫月,饒是沈敘做好心理準備,知道天驕并非浪得虛名,但在戰鬥中也打得很辛苦,尤其是皇甫月的功法屬性與他的正好相克,一冰一火,兩人打得異常激烈,讓臺下的觀衆看得陣陣叫好。
最後沈敘略勝一籌,帶傷下了擂臺,雖說贏得辛苦,但這一戰也讓他多了幾分心得,果然找旗鼓相當的對手切磋是極有好處的。
休息了一晚總結了經驗教訓後,第二天沈敘再戰天驕邬纖纖,邬纖纖應戰。
在擂臺上根本就沒有男女之分,從昨天與皇甫月的戰鬥就看出來了,沈敘雖沒怎麽跟邬纖纖打過交道,但也看過她在上古戰場中的表現,因而對這個女人心裏是帶着幾分警惕的。
令人難以相信的是邬纖纖的武器是她的一雙拳頭,不,更準備的來說是她的身體,打鬥中,她的身體像蛇一樣柔弱無骨,能纏着你不死不休,再加上邬纖纖生得妖嬈之極,男修者碰上這種對手,估計無法集中精力。
沈敘就跟沒開竅似的,邬纖纖是美,可這擂臺上,稍一分心很可能會送了自己的小命,在他眼裏,這擂臺上只有對手和敵人,甚至因為邬纖纖展露出來的風情,讓他更多幾分警惕。
程錦辰在下面低聲嘀咕:“要是我碰上這樣的對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打了。”
郭益軍沒好氣地說:“對,還沒開打,你就先把自己送進美女蛇口中了,這樣也用不着打了。”
“嘿嘿,開個玩笑嘛,不要這麽嚴肅。”程錦辰低聲抱怨道。
郭益軍翻了個白眼,生死之戰,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在下面看來,這邬纖纖的危險,可一點不比那秦歧州來得小,以後肯定會是沈敘的一大勁敵,她的心态可比秦歧州穩得太多了。
作者閑話:二更晚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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