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驚心它又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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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邊,宮九虞心情不錯,一雙幽黑的眸子倒映着少年腼腆的模樣,冰冷如玉的手掌貼着少年的臉撫摸寵物皮毛般上下滑動。

“剛才的動作,誰教你的。”

他尾音習慣含糊,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鼻腔哼着輕輕的“嗯?”音反問,聽上去溫柔,但熟知宮九虞的人都知道這是個錯覺,相反,這個動作表情都十分慵懶的男人疑心病又犯了。

“沒人教,我自己想的。”

“我以前偷偷看母親會親父親,就像這樣,”少年努努嘴,花瓣似的上唇和下唇軟軟一抿:“啵~”的發出小小聲響。

“我問侍從,侍從他們說男人不可以亂親人,只能成人後親以後的妻主,可虞虞就是我的妻主呀。”少年圓溜溜的眼睛笑的彎彎的。

“所以我可以親虞虞!”

宮九虞冰冷冷的眸子這回才和嘴角一樣挂上點笑,周身的壓迫力轟然散去,“變的聰明了。”他低笑,修長的手掌順着少年的脖頸滑進裏衣,準确摸索到少年肩甲處的疤痕,在凸起嫩嫩的新肉上摸。

像寵愛,又仿佛意有所指的警告。

少年一下子臉頰泛上紅暈,縮起脖子:“癢……”

宮九虞俯下身,滿背鴉黑的長發滑落,自上而下籠罩在少年臉側,床又吱呀地細微響了聲。

他看着他,臉對着臉。

濃到化不開的黑,極具侵略性的擠進清澈的楓糖雙眼中。

男人眼尾在燭火下暧昧沾染上橘色的光,唇形美好惑人的勾起睥睨着身下柔軟的獵物,身上的濃厚檀香與他腥風血雨的氣質發成巨大的沖突,近乎妖異的美!

少年閉了閉眼。

“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麽吻你的嗎。”

他突然說。

“記得……”

“那才是親吻,把眼睛睜開,仔細看着,看我是怎麽親你的。”

“唔。”

少年小獸般羞澀的蜷縮,顫顫巍巍地打開緊閉的眼睫。

“乖……”

男人低笑着,聲音壓成沙啞的線。

他一只手在少年後背指腹粗暴的撫摸疤痕,一只手撐着床在少年睜開眼的時候毫無預兆壓在柔軟的唇瓣上肆虐。

轉折輕碾、重重摩擦。

唇紋擠壓的失了血色在分開後乍然回血,一片濕漉漉的糜緋色……

明明動作那麽暧昧緊密,雙眸卻冷漠的擒着少年的視線,羞澀的躲避的動作都不被允許,但凡敢移開一下,都會被咬痛唇珠。不講理的在說看清楚現在讓你羞恥、讓你慌張的人是誰一樣,交纏甜蜜的同時男人冷酷的态度傾軋的人戰栗!

‘不行、不能發出聲音。’

‘不然……’

可心髒鼓跳,品嘗危險被禁锢的同時竟會如此的……甜美……

氧氣迅速消耗,楓糖色的瞳膜被刺激的迅速塗了層水霧。

白皙皮膚紅成一片從鎖骨往上彌漫,染緋的耳廓、眼尾,努力不發出聲音、讓床下兩個人爆發引爆修羅場的李歌的氣息最後還是在宮九虞的折騰下不穩起來。

氣溫在上升,細小的呼吸更添滾燙,心卡在嗓子眼般讓耳膜都聽得見激烈的跳動和血液沖刷過血管的奔流。

宮九虞的吻兇狠霸道。

沒那麽多青澀悱恻,更多的是危險的掠奪。

他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呼吸可聞的男人的臉……

雖然已經無數次驚豔宮九虞的容貌,可越近越嘆息上天并不公平,別人是越近看越能發現很多不完美,可宮九虞卻配得上無暇二字。

縷縷如墨蛇的長發彎曲披散,赤紅衣袍在冷白皮膚上鮮豔。

明明瞳色濃黑淩厲,狹長的眼型卻挑出了一絲絲睥睨的高貴。

眼窩不深不淺,長長羽睫并不卷,而是濃濃垂着在下眼睑遮出一圈扇形的陰影,額頭飽滿,鼻直挺起,還有微微的駝峰,臉型棱角不顯突破了性別的限制,俊美的雌雄莫辯……

就連下巴到脖頸這種‘死亡視角’,都無不性感。

漸漸的……令人沉迷……

唇齒依偎勾連的感覺令人沉醉。

短暫分開,宮九虞俯視下面的人,眸色漸深。

少年側開頭,唇瓣張開吸氣,長發淩亂揪住胸口的純白裏衣躺在暗紅的被褥上,小小一張臉粉粉的,羞澀的像被主人吸肚皮的小貓。

濕漉漉的一對兒眸子,積攢的眼淚順眼角溢出,晶瑩的往發絲裏淌。

宮九虞擡手,指腹截走剩下的眼淚,将那抹水痕抹在少年變成深紅的下唇,少年怔了怔呆呆仰視他,唇珠蹭在他手指上。

那一瞬,宮九虞的表情叫人發憷!

他眼神沉的可怕,宛如有什麽要從他皮囊下猙獰的咆哮,卻被鎖鏈死死拷緊,繃緊了往後拖!

他撚着少年的衣襟。

在人覺得他下一瞬就會逾越的時候,偏偏他只慵懶的半阖眸子,就那麽一下下用指頭撚,什麽都不做。

李歌回過神,在心裏松了口氣。

……‘果然女主還是有真愛的。’

而宮九虞像是餓極了卻刻意壓制欲-望的猛獸,手臂撐着自己,傾壓在少年上面,看似慵懶實則偏執的威壓鋪天蓋地!他勾着少年的一縷發絲把玩,表情莫測。

宮九虞那方面強盛,可他的理智遠超欲望更可怕!

小傻子久違的燃起了他的興趣,就算要了也就是要了,宮九虞根本不會猶豫什麽性別問題。

性別?男女?

世上之事哪怕是王位也只分他想、或不想。

可追根究底少年也不過是他的棋子,還是個心智不全的傻子,若是暴露了他的男兒身,會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

所以思慮一二,宮九虞沒動瞅着他表情懵懂的小傻子。

“日後也不遲……”

總歸逃不出他的手心。

宮九虞呢喃一句後低笑出聲,又低下身想要接着吻少年。

見狀李歌正打算借由癡傻的人設躲開,一轉頭卻無意中從餘光發現床下突然探出了一只手,然後緊接着又探出另一手唰一下将那只手拽了回去。

不過顯然兩只手意見并不統一,一只偏要出來,一只死死壓制,兩只手青筋凸起竟然無聲的在床外面動作迅速堪比忍者結印的打了起來!

李歌:“……”

乾淨的瞳孔緊縮!

床下。

輕曉不可置信瞪大雙眼,無聲張口:你瘋了嗎!?

寒峭嘴唇蒼白眼底醞釀着風暴:放開我,我要帶小歌走!

他确實名不正言不順,可那不代表他就不會吃醋,不會嫉妒的發瘋!可以眼睜睜聽着喜歡的人在別人懷裏發出暧昧的嗚咽!

輕曉咬牙:你給我進來!

寒峭伸手:別攔我!

輕曉死死拉住他:你不要命了?殿下手段殘忍性格暴戾無情一旦發現你我、別說你我連李歌都會被牽連,你想李歌被我們害死?!

輕曉:就算你武藝再強,難道可以突破重重把守的大皇女府,安然無恙逃出去?別傻了!

可任由他怎麽說,寒峭連袖中的紗绫都掏了出來。

寒峭這人看着疏離,其實心腸柔軟,脾氣極好。

可越是脾氣好的人,發起火來就越恐怖固執。

輕曉瞳孔緊縮,無奈下盡量壓低聲音和好友過了好幾招,他武藝并不如寒峭,挨了幾下後臉色青白。

寒峭聽着床上的聲音眼珠都彌漫上血絲與濕潤:你根本不懂我對小歌的感情,除非我死,不然我不可能再讓他們繼續!

看着他‘話’輕曉舌根發苦:我懂。

寒峭:……

輕曉難以啓齒地閉了閉眼:我也……愛上了他……

寒峭:……

即使有所懷疑寒峭臉色還是黑了下去,随後輕曉脖頸一涼,他怔怔睜開眼,發現本來要跟宮九虞殿下拼命的好友轉頭冷酷的将紗绫勒在他脖子上。

輕曉:…………

床上。

正想繼續的宮九虞發現少年竟然不專心,臉色冷了下去。

他順着少年的視線往床邊看去,并沒有發現什麽,鳳眸半眯重新落回少年的臉頰,多了一抹危險和深思。

“看什麽呢。”宮九虞捏住少年的下巴,似笑非笑,“床下有什麽東西嗎?難道在我不在這段時間,你不長記性的藏了什麽人?呵~”

“……”

糟了!

李歌立馬回神,聽到他的話和床下被勒到翻白眼的輕曉同時心中一驚。

輕曉忍着疼死死按住寒峭,屏息不在發出任何聲音,瞳孔緊縮震顫,大腦迅速思考接下來如果少年說漏嘴怎麽辦。

寒峭無所謂,宛若仙人的面孔寒如凜冬。

冷漠的模樣褪去溫柔隐約有黑化的趨勢,手中紗绫抖都沒抖一下,滿臉寫着‘醫者仁心’弄死一個算一個。

而李歌發現宮九虞懷疑心狠狠地懸起。

攻略寒峭出錯時宮九虞只因為寒峭的一句告白就差點用馬鞭抽死他,這回要是被女主發現床下竟然藏着兩個人,疑似戴了三頂綠帽……

【嘻嘻,宿主可能全屍都沒了~】

少年眼珠還猶帶水霧,聞言呆呆轉回頭,瞧着宮九虞的冷笑手捂住小腹,心智不全的小傻子皺起眉頭一回露出苦惱的表情。

宮九虞捏着他的下巴的手指收緊,唇角高高揚起聲線溫柔,眼神卻可怖:“怎麽不開心了,說出來叫我聽聽。”

少年聞言搖頭,手捂住嘴巴含糊說:“不能親了。”

“不能?”

“嗯!”

“我是不是太溺愛你了。”

宮九虞不笑了,此時的表情讓夏成見了說不定要吓出一身冷汗。

而少年仿佛沒有察覺到危險,瞅着他小臉紅撲撲的,就跟知道了小秘密悄悄和小夥伴分享一樣,小聲偷偷摸摸說:“父親說啦,和妻主親密會有小寶寶的,有了小寶寶就不能親密了,否則小寶寶會消失。”

“……”

“嘿嘿。”少年傻笑凹陷出兩個酒窩,憨憨地摸着自己的小肚皮,“親了兩次一定就會懷兩個寶寶!可是、可是……這樣就吃不了酒糟湯圓了……”

說完,少年重重的嘆口氣,一副‘這可怎麽辦我想吃湯圓’的憂愁模樣。

“……”

宮九虞沉默一會兒,嗤地笑出聲,“傻子。”周圍刺骨的冷意消失。

少年“啊”了聲,擡頭瞅他癟嘴:“我不傻!虞虞才傻!虞虞都不知道照顧寶寶的!”

宮九虞挑眉,睨向少年的小肚皮,半響慵懶惡趣味的道:“那就生,生出來本殿下重重的賞;生不出來——”

他壓低聲線,磨過人的耳膜。

“——就重重的罰!”

【作者有話說:、

李歌:罰我去挖牆腳?

【盡量二更!補償一下大家。去吃飯了,晚上修文,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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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佬的打賞:

@萌萌噠的小熊貓:萌萌噠的小熊貓贈送三葉蟲*1】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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