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今天就乾這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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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啧,肯定是法則那個王八蛋!】
不說兩個刺客來的太蹊跷,陳疏一個凡人能狗血地光速舍身救心人,把明明能躲開的毒針硬生生挨了,就說那陣跟故意把他們往下趕的妖風,簡直處處透露着詭異!
【崽崽你小心點。】
“嗯,我知道。”
李歌和系統簡單聊了兩句,确定了‘主謀’後,突然聽見他背後靠着的石壁傳來拍擊聲。
李歌愣了愣,趕忙拍過去。
“宮九虞?陳疏?是你們嗎!”
拍擊聲微頓,随後石壁那頭傳來了宮九虞微啞的嗓音:“是我,你有沒有事。”
宮九虞竟然只跟他隔了一層薄薄的石壁!
“我沒事。”李歌皺眉問了句:“陳疏呢,你有沒有看到他?”
雖然現在他們三關系頗為麻煩,但陳疏說實話沒做什麽壞事,在這種意外面前李歌有點怕又出搞什麽幺蛾子,不免擔心。
結果這次石壁那頭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當李歌心裏疑惑又重複問了一遍後,石壁後才傳來宮九虞的聲音,他說:“陳疏沒事。”
李歌松了松眉頭,可很快,男人話裏意味複雜的聽不出什麽感情地繼續道:“但那支毒針上淬了毒,而且……”
而且?
李歌:“怎麽了?”
宮九虞:“看他的樣子,那毒……應該有催-情效果……”
李歌:“……”
“我以前聽說過這種毒,”宮九虞輕輕吸着氣,“如果不同-房就會暴斃。”
李歌:“……”
确定了,刺客應該吃過shit。
神特麽不同-房就要暴斃!!!
你家刺殺不用見血封喉的劇-毒,反而用這種藥,你是想讓刺殺對象出盡洋相然後羞惱而死嗎?啊!
李歌以為這已經是法則的腦殘了,卻沒想到法則完全可以更狗血、更沒下線!
另一邊宮九虞看着在地上蹭的衣不蔽體,呵氣如蘭雙頰緋紅的人,眉峰緊湊,臉更黑了:“在掉下來的時候他的血不知道怎麽沾到了我的嘴,我現在……”
李歌:“……”
重重的喘息聲隔着薄薄的石壁穿透過來,說話越發低啞的男人,呵氣在山洞回響,充滿野獸爆發的荷爾蒙與性-感,聽的人面紅耳赤。
而不用他細說,已經明白了什麽的李歌表情仿佛吃了屎。
這是什麽十八流言情小說套路?
懸崖?孤男寡男?還雙雙中了不啪啪會死的毒?!
【法則,讓你觸及不到下限的神!】
系統一臉活久見地說出了李歌的心聲。
敲擊牆壁的聲音漸漸響在李歌的山洞中。
那讓人耳朵發癢,耳垂血紅的聲音呼喚着李歌的名字,有些迷離地:“我想過去……李歌,我要去你哪裏……”
“……”不好意思我他媽拒絕!
李歌嘴角抽搐:“你那邊有陳疏。”
憋不住你們倆正好可以解決。
他說完,宮九虞沒有回答。
就在李歌以為宮九虞真的去了,靠近他耳邊的石壁,竟響起委屈的輕哼。
“李歌,李歌,李歌。”
“我不要他……我想去你哪裏,你打開門讓我進去……我要進去……”
“…………”
黏人而難過的話語還在繼續,可老歌已經僵硬石化灰落一地。
宮九虞是多麽一個邪逼的人啊,他這種人竟然會發出這麽可愛的聲音???
李歌仿佛見到了猙獰巨獸眼淚汪汪趴在地上,喉嚨裏還咕嚕着震耳欲聾的撒嬌呼嚕聲。
刷新爺三觀的沖擊中,竟……詭異的萌?!
李歌:……
完了,我腦殼也壞了。
在李歌沉默的時候,那頭宮九虞眼珠爬滿血絲,瞳孔擴散,表情有些醉酒般的朦胧,他扶着牆壁站起來,看着往他這裏爬衣服已經不剩什麽,貓一樣甜膩喊着:“陛下。”的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陳疏已經熱糊塗了,臉綻放出一個笑,躺平在地面,玉體沾着汗珠和灰塵,讓人血脈噴張。
黑瞳看着陳疏猩紅無比,踉跄着來到他身邊,解開了腰帶,半跪在他面前。
陳疏嗅到男人的汗水味,留下兩滴眼淚,忍不住喘息。
“陛下……”
宮九虞用力晃了晃頭,咬牙按住了陳疏的雙手壓在他小腹上,随後用腰帶将陳疏的雙手捆在了腰上。
沒有得到愛撫的人焦急地掙紮:“嗚……陛下……”
“閉嘴!”
宮九虞勉強保持着理智低吼。
這山洞在宮九虞眼裏處處透露着古怪,明明沒有人居住過的痕跡,可深處竟然有張石床,他乾脆将陳疏扔到上面,自己兩腮肌肉繃緊,一步步往外走,尋找可以去李歌那邊的洞口。
李歌……李歌……
狹長的鳳眸眼皮不住下滑,顫抖的嘴唇一聲聲在外細弱蚊聲,在內猶如執念振聾發聩。
就算大腦被毒素侵蝕,就算理智變成混沌。
他想要的人從那天開始就只有李歌,也必須是李歌!
愛是什麽,孤傲的王有點嫌棄這個黏糊糊的詞,還沒大理解。
可在此之前,從生到盛,薄情寡性的男人就已經因李歌學會了後悔,明白了心痛,難過,踯躅不安。
學會了區別伴侶和獵物,收斂爪牙,比起肉yu更期盼真心。
宮九虞想跟李歌走過四季,領略山海。
也偶爾心中突發奇想,想試一試那些酸氣沖天的話本裏的浪漫,和兒女情長。
天下在宮九虞眼中勝過一切感情,而面對李歌,宮九虞總想與李歌分享。
哪怕他走了太多太多彎路,下意識把感情放到天秤上試圖掂量價值,搞些小計謀,還有點不服輸。
但是……
不是你,我寧可忍耐。
無法忍耐?那我就跨過一切不可能,去愛你。
宮九虞走到洞口,發現這個山洞非常奇怪,他們的洞口宛如插入山壁的一根竹管(吸管),洞口竟然比崖壁,和李歌所在的洞口長出一截,根本不能從洞口過去後,發現這一點後宮九虞表情變得失控兇狠。
就算明知不應該,但宮九虞卻隐約地感覺到了仿佛處處有人在掣肘,如同故意跟他作對一樣,意外層出不窮,偏偏不許他去李歌哪裏。
宮九虞在迷蒙中怒極反笑起來。
他狂妄的叫人厭惡!狠心的讓人絕望,可他的認定哪怕是逆天而行,也會做到!
宮九虞的整個人生,都是大寫的掠奪。
不管用什麽手段,我都要過去!
宮九虞眼球通紅,滲人地轉身,幽幽盯住了那跟李歌隔開的薄薄石壁……
……
“跳崖不死,而且懸崖下還恰到好處有只隔着一道牆的兩個山洞,山洞洞口如此奇葩誰也過不來……”
檢查洞口回來的李歌吸口氣,揉了揉額角。
可以說,法則真的很努力在把他這個‘前任’排斥在外了。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暗搓搓的身影頂着法則的名字,愁眉苦臉絞盡腦汁的努力把他和宮九虞陳疏分開,給正牌攻受創造機會。
中毒還不保險,還防他跟防賊一樣。
甚至把牆壁弄不厚不薄,逼他聽牆角,簡直是生怕他不死心。
想必另一邊的宮九虞和陳疏……也快差不多開始了吧……
李歌眼睑低垂,坐到了牆壁對面。
他對宮九虞……感情比較複雜。
說喜歡?或許是孽緣還差不多。兜兜轉轉一大圈他才知道自己和他,确實是命定的姻緣,可這段姻緣并不美好,也不甜蜜。
磕磕絆絆的,竟然是痛苦比暧昧要多。
他騙過宮九虞,宮九虞也為了天下抛棄過他,單說宮九虞不對,可他也未曾對宮九虞投入過什麽感情。
不過你騙我我騙你,仔細一想,呵,還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
李歌自嘲哂笑。
後來他們藕斷絲連,本該分開,卻假戲真做,宮九虞出乎意料地對他表露了感情,只是對物品的占有變成了對伴侶的偏執,雖然追求過程有點乾澀,處處透露出生疏,事後想想卻挺啼笑皆非的。
李歌沒有突然愛上宮九虞。
然而世上并非所有的感情,都起源于一見鐘情。
每天的陪伴,晚上的撩撥,明明很精明卻耿直的小手段,淡定挖苦對方的人,看男人被氣急的人,不也從冷臉變成了笑臉嗎?
水滴也會石穿啊!
愛意談不上,喜歡……多少是有的。
被軟磨硬泡敞開的一點心扉,因為這次的意外,隔壁或許正在發生的事情而感到不舒服,李歌心裏明白自己是怎麽回事,垂頭靜靜等待結束後的救援。
而身為局外人,早就看出宿主和宮九虞中間的小九九的系統正罵罵咧咧問候法則全家。
【真惡心!】
【每次都這麽狗血,這麽沒底線,腦殼有病是不是?啊!】
【我淦你大爺的,你丫祖宗的!我特喵——】
李歌聽它護犢子似的罵街,心情好了不好。
他正要開口喊系統冷靜點,旁邊的石壁突然發出好大一聲“哐!”的巨響,将李歌和系統都吓了一跳。
系統:【卧槽,隔壁戰況這麽激烈嗎?】
李歌:“…………”
随後撞擊不斷,根本不像是什麽暧昧的動靜,反而像隔壁砸牆裝修。
緊接着在李歌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時,對面那牆壁在不可思議睜大的楓糖色瞳孔下,竟然裂了……
不光裂了,還在某人的最後一擊下轟然崩塌,亂石飛濺。
李歌張着嘴,大腦在此刻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和表情。
他渾身僵硬,聽到系統喃喃地說了句卧槽,然後看着雙手關節在流血的人從破壁中鑽出來,喘着粗氣虎視眈眈地盯着他,表情猙獰眼神滲人,宛如變-态殺人狂魔,讓李歌汗毛都炸立了起來!
想到什麽李歌眼神驚恐,不自覺後退。
“等等,宮九虞,難道你——”
“等?”
男人遲鈍的笑了一下,陰森病态,眼珠死死盯在李歌身上,仿佛要剜下一塊肉!
接着他二話不說,沖李歌就撲了過來!
李歌:……?!!
【作者有話說:.
因為車車不好寫,俺還在努力産糧,大概是明天早上你們能看到,我寫完會把它放在群群裏,大家可以自領,但為了避免被舉報,只會放一天,一號二號就删除,到時候大家找群主也就是俺要就可以!
謝謝支持,感謝理解!
問題答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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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佬的打賞:
@十榛:十榛贈送三葉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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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那個不行:這行那個不行贈送三葉蟲*1】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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