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該死的狂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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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九虞看着李歌,含情脈脈。
片刻确定這貨沒有開玩笑的三觀非常穩定的老歌,突然嚴肅地發現了一件事。
李歌:藍朋友好像不是個好人,并且腦殼有點大瑕疵。
系統:……
系統:您裝什麽第一天知道啊您?!
李歌思考幾秒,雖然宮九虞前面那些瘋批話可以忽略,但後面說的不無道理,在古代這樣艱難的醫療環境下,男性生子只想想,就知道風險極大。
他雖然是這個世界的‘本土人’,可他上半生昏昏沉沉人事不知,後來在穿越司工作,去往不同的世界,那些世界造就了李歌的性格和三觀。
哪怕他現在和一個男人談了戀愛,還結婚了,可他仍覺得自己是個男人,男女平等世界裏的正常男性。
對生子的态度不可避免的稍微有點排斥。
如果意外有了孩子,李歌會順應天意,把孩子生下來。但刻意去要孩子?恕李歌難以從命。
所以對李歌來說,宮九虞不想要只要不是因為‘渣’,對他來講完全是個好事。
“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如果皇族中有合适的後代,并且他們父母願意的話,以後當你的繼承人也好。”
“你畢竟是皇帝,沒有繼承人會出現很多麻煩。”
李歌視線從宮九虞臉上移開,腰不舒服,他撐着男人的腿調整姿勢。
宮九虞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唇角下陷,周身的氛圍和他這個人十分違和地溫柔着,簡直像春天萬物複蘇。
“只有我跟你。”
他低頭說了句,鼻尖頂在李歌發旋笑起來。
那觸感有點涼,像李歌在其他世界養過的一只狗子濕漉漉的鼻頭。
不錯的感覺,美好的回憶,讓李歌板不住對‘狗宮’的冷臉,也浮現出笑意,伸手推了推他:“別這麽貼着,熱。”
男人聞言箍在他身上的手臂動都沒動,側頭睨着宮人,一改對李歌的笑模笑樣,态度冷淡地道:“過來打扇。”
小竹和小枝立即彎腰行禮,迅速取了扇子過來,站在床榻兩側輕柔地扇出徐徐的風。
李歌:“……我的意思你抱着我很熱,換個姿勢。”
胸口貼胸口這麽摟着,不熱都怪了。
男人的心跳就壓在他肋骨,而他的心髒也貼着骨頭,和對面的心相對而望。
宛如兩個被囚禁在‘骨籠’中的靈魂,一方死死貼着‘牢籠’扒住了另一方的籠子,迫切發出了想要‘合籠’的狂熱信號。
而另一方一退再退,瞅着對方的心,像看一條過分熱烈想撲過來的猛犬,無奈嫌棄又有點好笑。
他和他隔着布料、皮膚,緩緩地将心跳聲合并,擠壓出了奇怪的熱度。
對不太習慣與人親密的李歌來說,當着小竹他們的面跟宮九虞摟摟抱抱讓他尴尬窘迫,又有一丢丢羞澀甘甜。
那是成年人抹不開面子的愛情。
他很好奇宮九虞為什麽會變成這種粘人的樣子。
這男人過去可是個比他更抗拒與人接觸,被‘低賤蝼蟻’接近前,也許會扭斷對方脖子的邪逼陰鸷的反派型主角。
完全沒想到戀愛後,宮九虞會變成這種對他過分依戀纏綿的模樣。
這簡直有點‘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的極端恐怖了。
“我不松。”
男人狹長、漆黑的眼眸半阖,沉甸甸地落在李歌額前、眉眼,嘴角壓着一絲邪氣的笑容。
他箍在他腰上的雙手手掌貼着布料從疤痕上撫摸,鳳眸尾端如瑰麗畫作中流暢的弧線,流暢極具美感的勾勒,看人時仿佛一場妖魔惑人的正在進行時。
“我不松。”
宮九虞獨特沉啞的聲音因為笑而磁性的顫。
他對李歌笑的性感勾人,充滿暗示道:
“皇夫若肯親朕一下,朕就松開。”
“…………”
李歌嘴角抽搐。
誰能給他解釋解釋,為什麽好好一陰鸷反派今天變成了這個油乎乎的登徒浪子模樣嗎?啊!
親?我特麽給你一大逼鬥!
李歌面無表情瞅着他,宮九虞笑眯眯,化不開的黑瞳裏滿是戲谑。
一分一秒過去了,李歌無語的表情突然僵硬住了。
因為他男人戲谑的态度下,發現了這雙眼裏還有別的,濃烈炙熱,像被鎖鏈栓了起來,掩蓋在玩笑下,狠狠地臨摹李歌的嘴唇,竟把李歌瞧的頭皮發麻。
比起吻,這雙眼睛更渴望更深!更親密!更面紅耳赤抵死暧昧什麽的別的東西!
他卻開玩笑,說你吻我吧。
可心裏比誰都認真,按捺着将洶湧的欲望只透露一點點。
因為說真話的話……
你會逃跑吧……
系統這時候在李歌耳旁受不了的啧啧:【這個眼神好殺哦,欲望都流出來了~~嘻嘻~~】
李歌:“……”
【而且狗宮在忍耐吧?】
【沒想到他還有這麽溫柔的一面,看似開玩笑從你這裏讨吻,實則想親你想瘋了,偏偏忍着讓你主動。說我一個吻就滿足,實則想乾你想瘋了,哎嘿嘿,真帶感。】
“……”
退休老歌表情淡定,耳垂卻紅透。
不是自己的男人不心疼,過去宮九虞憋死李歌都敢不管他,但現在……
“把頭低下來……”
“嗯?”
“把頭低下來點,我夠不着。”李歌板着臉,假裝不害臊地看着他。
宮九虞怔了怔後,眼神明顯亮了,唇角迅速揚的老高,低頭垂下眼睫滿是笑意地彎腰,将臉湊到李歌臉前。
黑發蜿蜒滑落。
老歌勾住狗宮的脖頸,硬着面容上前,在兩人靠的極近極近時,他避開了宮九虞過分火熱的目光。
嘴唇在朱紅唇瓣前顫了顫。
不受控制将男人的氣息嗅入肺腑,當從內到外染上了另一個的氣味後……他輕輕貼了上去……
體溫上升,臉頰滾燙,手指羞澀蜷縮。
唇依靠着輕輕柔柔的交纏。
像不敢置信會重逢的小動物,先挨靠一下又快速離開,接着靠在一起碰來碰去,唇面摩擦唇面,抵着感知對方,細細嗅過确認了彼此的身份後它們停頓了一秒,然後迅速兇猛熱烈的撞擊,驚喜到落淚地嵌含-住彼此,滾做一團,用力把自己碾壓也要擁抱住對方!
不怕弄‘髒’了整潔的皮毛,不讨厭對方的深入。
那滋味,宛如悶熱的夏天,焦躁了心髒,血管都燃燒起火苗,迫切地想要一場濕漉漉地快活,淋濕整個身體。
兩人分開後都有些微喘。
心跳近距離的咚咚作響。
宮九虞瞳孔深深沉沉,圈着懷裏別開頭的人,幽暗地盯着,他把頭繼續低下側過去,鼻尖眷戀慵懶地挨蹭軟乎乎的臉頰。
因動情而沙啞可憐地呼喚。
“……再一次。”
“李歌,再給我一次。”
“………………”
我再給你大爺!
李歌臉皮沒多厚,他已經聽見了小竹小枝羞澀俏皮的笑聲,兩人扇子遮臉,為主人的恩愛感同身受地激動着,俗稱磕糖。
李歌往後仰了仰頭,警告地用一根手指頂住男人犯規的、愛做撒嬌小動作的鼻子,“說好了親一下松開,松開。”
宮九虞挑挑眉,松開了左手,右手還箍在李歌身上。
他說:“松開了。”
李歌:“……右手呢?”
宮九虞笑了:“那是另外的價錢。”
李歌:“……”
李歌額頭蹦出青筋:“……宮!九!虞!!!”
有情飲水飽有可能是真的,因為還沒吃午膳,李歌已經被男人給氣飽了。
之後一夜之間,僅僅從好感情期蹦入戀愛初期的退休老歌,陷入了水深火熱的來自年輕暴戾君主的狂戀期。
吃飯、睡覺、閑時,甚至上茅房!
但凡男人從朝堂短短一個上午結束政務後,李歌幾乎沒有一個人待着的時候。
對方簡直像把他栓根繩子挂在褲腰上,或者乾脆養在眼珠子裏。
宮九虞命人把半個禦書房都搬到了李歌的寝殿,将偌大的承攬閣硬生生撐的擁擠了一些。
看奏折時宮九虞一定要抱着少年坐到自己腿上,将下巴搭在人家頭頂,表情雖專注投入,但冰冷的手掌一邊握着伴侶的小手,才肯一邊看奏折。
李歌好不容易用黑臉警告,這才去庭院乘涼,結果掉頭男人就跟了出來,雍容華貴坐在旁邊,安靜的看着遠處的少年悠閑飲酒。
他是安靜,但他那眼珠子視線簡直逼人!
堪比某超人能射出激光的電眼!火熱滾燙地來回擱李歌身上掃!
李歌嘴角微抽,就這麽被他看着誰還能放松休息?
啊!!
你當我臉皮是什麽,能擋得住激光?!
吃個飯要被男人笑盈盈地盯,時不時還要被喂。
睡個覺愣是好好地躺上床,一閉眼天翻地轉,他臉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擠壓的變形,一雙冰涼的手掌還沿着他後腰衣服鑽進去在後背悠悠地撫摸。
然後漸漸地,漸漸地步入夢鄉。
假如李歌悄悄地翻身,睡回自己的位置,不出三秒狗宮必醒!
然後堅持不懈,偏執而頑固,寧可不睡也要把李歌扒拉到自己身上去壓着……
李歌真就納了悶了,這種壓着睡的睡姿宮九虞能睡着?
【能。】
自從在山洞事件後,對宮九虞十分認可的系統,一本正經地說。
【別忘了那可是兩根手指夾住刀劍,瞬間削掉刺客腦袋,邪性與狗逼并重、武藝與腰子齊強的你家的狗宮,本系統嚴重懷疑,沒你壓着他的那點重量,他才會睡不着!】
“……”
【宿主不必擔心,他絕對壓不壞。】
“……”
謝謝,但這不是那混蛋把雙人床睡成單人床的理由!!
李歌撐着頭,滿臉無奈,被年輕君主的狂戀期折磨的缺眠少覺。
幸好這李歌的腰确實傷了,宮九虞沒又壓着他折騰。
忍無可忍之下,都快考慮到去他媽乾脆離婚吧的李歌,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楓糖色雙眸頓時亮了。
對啊,我怎麽把他忘了。
李歌起身就走。
心想,說不定他會有什麽辦法。
【作者有話說:.
李歌:就,對象真尼瑪煩!
【俺肥來啦,恢複更新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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