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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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魚拿到房子鑰匙那天是十二月三十一號,趙家人說話算話,趕在元旦之前,買票去了首都。

鑰匙被趙老太放在小冬奶奶那裏了,她過來找人,很多鄰居都看見了。

沈魚之前拜托她們,別急着跟人說房子賣了,當着外人的面,就說趙家人要去外地看病,房子出租給沈魚了。

不然他一個少年郎,孤家寡人的,一下子買了趙家那麽大一房子,人家不得揣測他有多少家底?露富不是這麽露的。

當然,他也不會一直藏着,他現在就是積攢實力猥瑣發育,等他實力強大了,就不用在乎這些細枝末節。

兩個老太太都答應了,趙家人感激他,買房子的時候沒有刻意壓價,給了一個還算合理的價格。

小冬奶奶不用說了,現在老太太恨不得把沈魚當自己親孫兒看,之前小冬給她看掙了多少錢,老太太都驚呆了。

要不是小冬小夏兩人一齊保證,還把他們賣發圈的過程講了一遍,老太太都要以為他們乾啥違法亂紀的事了,不然咋能來錢這麽快。

了解清楚後,老太太對沈魚是說不出的感激,他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自從小冬父母離世後,就沒了正經收入來源。

小冬學也上不成了,小夏也沒錢念書,就連吃飯都是問題。

現在,沈魚把這麽好一條財路交給小冬,帶着小冬一起發財,老太太不知道怎麽感激才好。

沈魚托她辦點兒什麽事,她就當最重要的事來辦。

房子收房之後,沈魚去看過,要說住,也能住的,趙家祖孫之前還住在這裏呢,一些必須的家夥什不缺。

比如那個大床,沈魚就很滿意,被褥他們是帶走了的,沒帶走沈魚也不打算繼續用。

還有鐵鍋,煤爐子等這些必需品。

他又花錢買了不少東西,要上學,沒時間去買,托的小冬奶奶,她和餘嬸子周嬸子一起去。

沈魚把錢給小冬奶奶,小冬奶奶按照他給的清單買——老太太不識字,沈魚只能畫簡筆畫給她看,老太太還挺喜歡。

要買的東西不少,首先,鎖要換。

趙家人現在表現得再,友善,該有的防備還是得有的,自家大門可不能誰都能開。

開水瓶買兩個,洗臉盆洗腳盆,這些都要買。

毛巾買五條,對此小冬奶奶很想不通,要那麽多毛巾乾嘛。

沈魚只能說,他買了慢慢用,反正也放不壞。

總不能跟老太太說實話,洗臉毛巾一條,洗腳一條,洗澡也要單獨的一條,剩下的備用。

這會兒很多人家,都是一家子共用一條兩條洗臉毛巾或洗腳毛巾,肖家就是這樣,一共兩條洗臉的兩條洗腳的,全家人用。

沈魚是真受不了這個,還好他們嫌棄沈餘,一直不肯讓原身跟用他們的毛巾。

之前沈魚都是用碎布頭拼了一下,勉強将就着用。

沒條件也就罷了,現在有條件,當然不會在這種方面虧待自己。

碗筷什麽的,也都買了新的,他就一個人,一樣買幾個就夠了。

除了這些零零碎碎的小件,棉花也買了不老少,棉衣得有替換的,還有被褥,他都要厚實暖和的。

不怕花錢,錢沒了還能掙,對自己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他掙那麽多錢有什麽用,連個對象都沒得,只能自己花。

棉衣棉褲交給餘嬸子和周嬸子做,沈魚要的急,所以她們兩個一起做,小冬奶奶拍胸脯保證的,兩位嬸子手藝都沒問題,尤其是周嬸子,還會刺繡。

沈魚是給了工錢的,一套棉衣棉褲得做幾天,做一套沈魚給三塊錢工錢,兩位嬸子都願意接這個活。在自家門口就能掙到錢,活還不重,兩個嬸子都滿意得很,特別盡心盡力。

至于棉被,就不行了,沈魚也是問了才知道,要是小棉被,自家還能手工做出來。

他想要的那種特別厚實保暖,五斤往上的大棉被,非得找專門的機器,或者請彈棉花的做好被芯。

沈魚哪懂這個,都委托給小冬奶奶了,老人家地頭熟經驗足,這些事沈魚玩不轉,小冬奶奶能給他整治得妥妥貼貼。

小冬奶奶可願意幫沈魚做這些事,她孫兒還跟着沈魚賺錢呢,這不,幾天出去一回,回來就能拿幾十上百的回來,老太太天天高興的,做夢都能笑醒,精神頭一天好過一天。

棉花三塊錢一斤,光買棉花,沈魚花了幾十塊,還花了十幾塊錢買布。

沈魚還買了毛線,本來想托嬸子們給他織毛衣,結果發現餘嬸子不會,周嬸子只會織最簡單的平針。

沈魚琢磨了一下,覺得可以自己織,棉襖厚實就夠了,樣式就不強求了,畢竟那麽厚,實在沒辦法強求。

毛衣的話,他自己會的花樣還挺多的,織好看點兒,自己在家穿,或者等天氣暖和一點兒了單穿,都是可以的。

燃料這些也沒少備,餘嬸子家的大龍,幾家的孩子都給幫忙了。

沈魚買了幾百塊蜂窩煤,幾百斤木炭,絕對足夠他過冬。

這些燃料又花了他大幾十近一百,買來買去,他那四百塊錢轉眼間花的沒剩多少了。

沈魚搬家那天是元旦,學校放假,沈魚燒鍋請人來家裏做客。

原先那小院裏的三家人得請,除此之外就是陳美麗,沈魚跟她約好了,請她來自己家玩兒。

趙家的院子本來就有人住,而且是新房子,要收拾的地方不多。

但趙家那個情況,用到的地方不多,趙老太也沒有心思收拾院子,空屋子裏浮灰蜘蛛網都有一些,院子石板縫裏有枯萎的雜草根。

但之前幫他往家裏搬煤搬碳的,鄰居順手幫他把院子雜物間什麽的,都給收拾了一遍,沈魚進去之後,把屋裏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元旦這天,老鄰居們早就來了,各家都不是空着手的,趙家給沈魚送了幾個竹編帶蓋的筐,蓋子可以取下來,可以用來儲物,挺方便的。

之前沈魚還在趙老頭那采購了一批貨,置家當嘛,竹筐竹簍掃帚簸箕鍋刷子,大大小小可能用的上的,都得買。

這些都是看着不起眼,要用的時候找不着會特別煩心。

餘嬸子送了半簍柿子,是她男人放大假回來帶的,給沈魚拿了一半過來。

小冬奶奶家裏沒啥能送的,家底兒薄,又特別感激沈魚,小冬奶奶乾脆狠狠心,花錢買了罐奶粉給沈魚送來了。

老太太記得之前沈魚提過一嘴,說孩子營養不足,可以喝牛奶,她看沈魚那孩子,也怪單薄的。

那一罐奶粉可不便宜,沈魚不想收的,老太太直接給他放屋裏去了,态度堅決得很。

她家小冬又賺錢啦,這才幾天,又拿回來大幾十,真有出息。

當然,多虧沈魚教的好,她老太太就說,沈魚這孩子,是個有出息的。

小冬賺錢了,沈魚也有分成,這回小冬攢了兩天的發圈出去賣,又賣了将近三百塊,給他分了兩百。

讓沈魚因為置辦家當癟下去的荷包,稍稍回了點兒血。

實際上,現在這樣乾,效率太低了,出去賣個發圈就得花一天時間,耽誤做發圈。

但沈魚實在是沒時間,馬上期末了,他要準備迎接期末考試,這段時間他在學校有認真學習,但他自己感覺,還有很多不足。

之前缺的一些基礎知識,短時間沒辦法很好的補起來,他需要找時間,做一個系統的恢複性學習,最好有個老師,能一對一指導,随時查漏補缺。

要是在後世,他請個家教,報個補習班,都可以解決問題的,但這會兒,難。

不過他也沒有慌張,學習他認真學了,之前的知識有不足,這兩個月學習的知識,他确定自己很好的消化鞏固了。

如果單考這一部分,他不怕。

陳美麗卻有些緊張,期末考試快開始的消息穿出來之後,她就一副特別不安的樣子。

沈魚還笑她,以前沒學習的時候,考試啥的從來都不上心,考倒數她也不當一回事。

現在好好學了兩個月,倒是怕起來了,怕什麽呀,反正不會考得比之前差,怎麽考都是進步。

陳美麗一想也是,以前都沒辦法及格,考一科及格她爸就高興死了,這次她肯定每科都能及格。

抱着這樣的積極心态,陳美麗把課本一扔,高高興興來沈魚家做客。

她不是空着手來的,她去她爸放好料子的櫃子裏,抱了一大塊厚羊絨呢子料子出來,準備送給沈魚拿去做衣服。

陳澤海作為服裝廠廠長,貪污倒是不至于,但有渠道接觸到一些好料子。

看見好的,忍不住買一些存着,不管是拿去送禮,還是自家用,都是極好的。

就是沒想到,會讓他閨女先給他抄了底兒,抱去送給沈魚了。

沈魚看到也哭笑不得,這料子,百貨商店十幾塊錢一米,還沒這個好。

好家夥,陳美麗給她拿來的,夠做兩件風衣了。

他不要,陳美麗就跟他翻舊賬:“你送我發圈,我都沒拒絕,我送你搬家禮,你也不能拒絕。”

沈魚:“……”

行吧,第一次遇見非要送禮的,先記着,以後還就是了。

今天這頓飯,沈魚沒再,讓鄰居嬸子們掌勺,他新家燒鍋,讓人家動手不合适。

他自己倒也能做,可天太冷了,菜端出去,要不了多久就涼了。

沈魚琢磨了一下,這個天氣,就該吃點兒熱乎的。

本來他打算煮火鍋,這個他會,常吃的鍋底他自個兒都會調,但家裏沒合适的鍋具。

只有一個大鐵鍋和一個小鋁鍋,一個太大了一個太小了,總不能所有人都圍在竈頭,那也站不下。

沈魚琢磨了一下,火鍋不行,就燒烤吧。

正好不缺碳,大龍在他朋友家借了個直徑約一米的鐵皮圓爐子,上面還有個鐵板,原本是那家用來烙大餅的。

正好借來做燒烤,沈魚自己調了燒烤料,跑了好多地方配齊的,孜然粉辣椒粉五香粉辣椒油什麽的都有。

竹簽子是趙家拿的,老爺子那不知道堆了多少竹簽,削個尖頭出來就行了。

家裏食材也買了許多,洗切串都來幫忙,他說要弄燒烤,又折騰了這麽多玩意兒,大人們當他年紀小愛玩,幾家的孩子,還有陳美麗,都激動得不得了,一個個熱情高漲。

衆人一起動手,很快就處理好了。

沈魚買的五花肉被切成塊穿起來,還有切成薄片的,用沈魚調制的腌料腌過了,鐵板燒熱刷油,肉片一放下去,油珠子次啦直響,烤肉的香氣一下子竄了起來。

烤肉香不香,自己聞一下就知道了。

相比慢吞吞的炖煮,烤肉的香氣對人味蕾和嗅覺的刺激是直接且激烈的,一聞到,條件反射就開始流口水。

肉片肉串堆了一大盤子,都不用沈魚說,一個個搶着乾活,翻簽子翻肉片。

等烤好了,一人拿個碗分一點兒,外焦裏嫩,腌料将肉腥味完全掩蓋住,激發了肉類本身香氣,又帶着調料的香和刺激性,鐵板烤肉的味道,一下子征服了所有人。

年紀大的老人和小孩腸胃比較弱,沈魚一早另外做了個紅燒肉給他們分着吃,肥多瘦少,炖得爛糊,不費牙。

其他人就吃鐵板燒烤,他們也樂意吃這新鮮玩意兒,好吃,稀罕,味道還好。

啥東西都能烤,肉能烤,蔬菜也能烤,什麽土豆片藕片魔芋蘿蔔蘑菇,連饅頭都能切片了烤,什麽都能往上放,什麽都能烤。

也不知道沈魚撒的什麽調料,香啊,烤出來尤其香。

最絕的是沈魚做的鐵板豆腐,外酥裏嫩,外皮都焦黃了,裏頭還嫩生生的,上面刷着一層辣椒油,趁着剛烤好的時候吃味道最好。

一口下去,燙是燙,可太香了,舌頭都燙疼了都舍不得吐。

就連老人家都忍不住湊熱鬧,沈魚給烤了一份五香的分給他們吃,一個個都說好。

陳美麗一開始還比較矜持,她嘗到了減肥的甜頭,哪個小姑娘不想自己好看一點兒,她就瘦了那麽一點兒,感覺都不一樣了的,當然想繼續瘦下去。

所以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控制飲食,加運動,又瘦了幾斤,正高興地準備再,接再,厲。

對她而言,控制飲食不算啥難的,她從小沒缺過嘴,這時候要說特別好吃特別誘惑她的,也沒啥,所以她覺得少吃點兒不是問題。

這是她來之前的想法,來了之後,後悔了。

她停不住嘴!

五花肉那個油,滋滋冒,吃了肯定長胖,可是太香了,真的忍不住!

烤土豆烤藕片啥的,都是素菜,多吃點兒沒關系,對,就是這樣的。

鐵板豆腐太好吃了!再,吃一塊兒吧,就一塊……

最後,她摸着吃撐的肚子欲哭無淚,喊淚控訴沈魚:“都怪你,這麽多好吃的,我要長多少肉啊!”

沈魚忍不住地樂,樂完了安慰她道:“沒關系,偶爾這樣吃一頓沒關系。”

那個減肥的小姐姐怎麽說的來着?安慰餐還吃補償餐?不記得了。

吃完飯,大家夥幫着收拾東西,爐子得弄乾淨了給人家還回去,竹簽子也沒舍得扔,給他洗乾淨了,指望着以後還有機會再,吃一次這個鐵板燒。

肉他們買不起太多,可蔬菜,多啊,這裏很多人家都開的有菜地,荒郊野外嘛,啥都不多,荒地多。

沒人管,他們開了種地就種了,好歹省個菜錢。

沈魚一邊跟着收拾,一邊跟大龍小冬他們打聽,問他們吃不吃得了辣,還有今天的幾種調味料,更喜歡哪種。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大部分人都能吃點兒辣,五香的也還好,但不如香辣麻辣的刺激,好吃。

沈魚點點頭,跟他翻看的原身記憶得出的結論差不多,本地人有吃辣椒醬的習慣。辣椒收獲的季節,将辣椒洗淨晾乾水份後,和大蒜生姜等一起剁碎,裝進罐子裏稍微腌制一段時間,就能拿出來當下飯菜吃。

不過本地的辣椒辣度不是特別高,所以辣椒醬也沒有太辣。

總的來說,就是能吃,愛吃,但受辣程度一般。

沈魚不是閑着無聊問這個,他在為自己的“寒假工”做打算。

他要留在這個城市,得有個合法合理的收入來源,賣發圈不行,這個他不能再,摻和了,一是缺工具,縫紉機只有那麽一臺,擴大規模,買不起。

二是沈小貓暫時不能出現了,先在鄉下待着吧,邵淩雲是個狠角色,惹不起。

就在元旦放假之前,邵淩雲把肖家輝打了一頓。

因為雲白雅對邵淩雲态度暧昧不清,肖家輝争風吃醋,雲白雅特別心焦特別難過,要跟肖家輝解釋,她跟邵淩雲是清白的,她喜歡的人是他。

還要跟心生疑窦的周思琪解釋,是肖家輝誤會了,他就是男人占有欲作祟,見不得她認識其他優秀的男孩子。

然後邵淩雲看熱鬧不嫌事大,再,加上本來很煩周思琪的糾纏,就當着很多同學的面說,他很欣賞雲白雅,要是周思琪長她那樣,他可能會考慮考慮。

一句話惹毛了兩個人,肖家輝像領地受到侵犯的獅子,怒吼一聲,握着拳頭就上了。

然後被邵淩雲摁着爆錘一頓,以沈魚打架多年的眼力來看,這大兄弟肯定練過。

想想也是,他爸是軍區的,他可以說是從小在部隊裏長大,怎麽可能沒點兒身上。

這對于沈魚來說可算不上好消息,他都能想象得到,小貓姐姐身份暴露的那一天,他被邵淩雲打成豬頭的樣子。

他一個打野架的,沒正經學過,身板也比不上,搞不好就是挨錘的份。

對了,不光肖家輝被打成豬頭,雲白雅也被打了。

邵淩雲那話,太紮心了,周思琪反應過來後,沒有去找心上人的麻煩,反而把矛頭對準了雲白雅。

她覺得雲白雅太不要臉了,她把她當好姐妹,她勾引她男人!

于是周思琪嗷得一聲就沖上去了,跳起來揪雲白雅頭發抓她臉,雲白雅哪兒經歷過這個,直接就給整懵了,被打得慘叫連連。

等孟芸等人反應過來把周思琪拉開,雲白雅頭發都被拽掉了一縷,臉上都被抓破了,那叫一個凄慘加狼狽。

看的沈魚想法更加堅定,沈小貓得藏好了,這才幾天,就打成這副模樣,他這小身板摻和進去,扛不住幾波就得撲街。

話說回來,發圈生意不做了,跟發圈有關的都不做了,他本來還打算弄耳罩的,現在沈魚打算弄點兒其他生意。

他要讀書,平時沒時間,寒假是個好機會,掙一筆,多攢點兒錢,開學了就能安心讀書。

至于做什麽生意,這大冬天的,沈魚琢磨了一下,賣點兒熱乎的吃食應該可以。

他打算弄個小推車,賣麻辣燙,這東西別看不起眼,利潤也不小的。

他住這裏,除了肉之外,其他很多食材都能跟這一片的鄰居買,方便且新鮮。

就是這麽個念頭,還沒正式決定,因為錢還沒攢夠,買三輪車買大鐵爐子,都不是幾塊十幾塊的小錢,他現在只剩下三百來塊了。

再,有,還沒到時間,得等他放寒假了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期末考試。

元旦過後,沈魚回到學校,一進教室,就聽見熱烈的讨論聲。

八卦的中心人物,肖雲邵周四人,被好奇的同學翻來覆去念叨,都是家屬院的,什麽消息都傳的飛快。

什麽肖家因為肖家輝被打,要去給他讨公道,結果人家邵家說,是你們家孩子先動的手,不能因為你們孩子沒打贏,就真把自己當受害者了吧。

聽說是因為女孩子移情別念?自己不行老在別人身上找原因,那就是家裏沒教好,難不成指望着全世界的男孩子都不如他才行?

當然,邵廠長不是這麽說的,他不但沒說,還把邵淩雲罰了一頓。

這話是邵淩雲他媽說的,原來邵淩雲他媽是衙門工作,職位還不低。

人說話一個髒字都沒有,特別心平氣和,可偏偏就這樣,把肖家一家子說得頭都擡不起來。

沈魚聽着,覺得這位阿姨真夠厲害的,句句說到他心坎上,肖家可不就那麽想的。

後來肖家人灰溜溜的走了,那一頭雲家也沒罷休,直接找周家去了。

雲白雅臉都被抓花了,整個人差點兒崩潰。

雲鴻和他老婆帶着雲白雅找過去,當着他們面,周思琪還指着雲白雅的鼻子破口大罵,說她不要臉,勾引男人,勾一個不算還不滿足等等。

那話不堪入耳,雲白雅當然不肯承認,兩人好一場撕逼。

後來因為周思琪沒有證據,雲鴻也不可能任由她真把勾三搭四的名頭栽到自己女兒身上,否則他雲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所以雲鴻特別強硬地要求周家道歉,他好歹也是個副廠長,這件事說到底,他們沒有證據,雲白雅被打成這樣,是他們家理虧。

最後只能勉勉強強的道歉,把這件事圓了過去。

沈魚:吃瓜.jpg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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