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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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炸雞店開業第三天,果然如沈魚預料,當天營業額再創新高,一天消耗的小公雞數量超過三百只。

甚至因為陸續有人聽到消息趕來,一直到晚上九點都沒能關門。

好在正值盛夏,天黑的晚,這個時間還有許多人在外頭納涼。

大家也發現,燒烤店是個吃宵夜的好去處,約上三兩好友,圍着一小桌子,哪怕只點一盤鹽水毛豆,老板也不會攆人。

當然,一般人不會如此,多多少少都會點一些烤串。

大家夥兒坐着邊聊天,邊吃兩根烤串,捏一個毛豆,喝口免費的下火涼茶。

如果手裏寬裕點兒的,還能打點小酒,一個夏日的晚上,就這麽愉快的消磨過去了。

三天開業酬賓活動結束,炸雞店生意不出預料開始回落,尤其是第四天,從第三天三百只雞降到只賣出一百只雞,連第一天都不如。

宋建國作為炸雞店的代理店長,跟當初沈記麻辣燙開業時的餘嬸子一般,真心實意擔心起來。

不過沈魚早有預料,提前叮囑過今天少殺些雞,于是董大柱幾人只殺了一百多只。

炸雞店消耗一百只,剩下的分去麻辣燙店和燒烤店正好夠用。

因為沈魚表現得很淡定,宋建國這些炸雞店的員工也都不慌了,他們對沈魚都有一種迷之信心,總覺得不管什麽難題在沈魚那裏都不是問題。

之後幾天炸雞店生意也遠不如開業三天,最差的一天只賣出七十多只雞。

幸而他們現在已經有些經驗,懂得自己調控了,不用沈魚吩咐,董大柱等幾人的殺雞小隊,大清早會少殺些雞處理好。

看着店裏售賣情況,時缺時補,保證了食材的新鮮。

不過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太久,幾天之後,炸雞店生意漸漸有所回升,最後穩定在一天一百只雞左右。

偶有波動,但起伏不大。

炸雞店開業一周後,有間蛋糕店和沈記火鍋店陸續開業。

從口味上來講,火鍋店跟麻辣燙有一定相似,但又是麻辣燙的升級版。

燒烤、麻辣燙、火鍋的客人群體有一定比例的重合,不過因為三者價位不同,還是會有一定區分。

其中燒烤店定價最平價,所以客流量最大,有些愛吃辣的小孩子,也會拿着一毛兩毛錢的零花錢,來買一兩串燒烤吃。

人來的快走的快,賺得不是最多,但也不少。

麻辣燙店有一開始打下的底子,雖然有一部分客人被其他兩家店吸引。

但整個城市大幾十萬人口,市場遠不是沈魚這幾家小店能吃得下的,哪怕他再開幾個分店都成,所以影響不大。

火鍋店定價是三家店中最高的,但環境也是最好的,服務周全,菜品新鮮齊全,更适合朋友家庭聚餐,請客招待也不跌面兒。

三家店各有優勢,生意都不差。

蛋糕店的生意就更不用擔心了,之前興城有一家西式蛋糕店,賣那種硬奶油蛋糕,大海碗那麽大的一個生日蛋糕,能賣好幾塊錢,生意還很好。

之前肖家輝生日的時候就買過一個,還特意帶去學校給雲白雅吃,好多同學羨慕。

沈魚覺着,自家賣的蛋糕,比那個店賣的蛋糕好吃。

他買來嘗過,底下的蛋糕胚一點兒都不松軟,甚至還有些硬。

上面的奶油也不輕盈,要說難吃倒也不至于,其實吃着還好,有種特別的口感。

不過不知道是這家手藝問題還是這種奶油的特質,咬在嘴裏偶爾會有顆粒感,硬硬的像個小沙粒,影響口感。

更糟糕的是,這家店生意雖然好,但不是所有蛋糕當天就能賣完。

他們店裏保險措施做的不好,冬天還好,夏天把蛋糕隔日賣,味道比剛做出來差遠了。

沈魚開的蛋糕店就不一樣了,不光味道好,品種繁多,還嚴格把控店內商品品質。

各種蛋糕面包的具體保質期是多久,都經過多番試驗,同時會在單價牌上标出保質期。

價格方面,沈魚覺得這個時代的蛋糕賣得已經夠貴了,所以沒有提價,根據品種大小不同,價格不等。

但最便宜的小圓奶油蛋糕,只有女孩子掌心大,上面堆一層軟蓬蓬的奶油,也要八毛錢一個,賣的特別好。

蛋糕這種商品,利潤豐厚,比炸雞店利潤還高。

炸雞店的雞肉和油,用量大且價格貴。

蛋糕店就不一樣了,面粉雞蛋等等原材料雖然也不便宜,但相比雞肉和油,還是要便宜很多。

而且蛋糕面包經過發酵烤制後體積會變大,看起來蠻大一個,需要的原材料并不多。

這樣一來,利潤空間就變大了。

朱福來和趙娟兩個學徒,每天都需要在烘培間制作大量西點,沾染得一身香氣。

生意好利潤高,想不賺錢都難,蛋糕店發展得紅紅火火,一點兒都不需要操心。

等各個店裏生意走上正軌之後,沈魚總算松了口氣,能好好歇歇了。

此時已經到了八月,暑假過去一半。

沈魚作業做完了,額外補習的課程,已經重新追上老師上課的進度。

從撿到沈橋起,半年時間,把初一到高二的所有課程,切切實實補習了一遍,習題冊都寫了不知道多少本,确認基礎打紮實了。

後世高中生一半高二的時候就把高中所有課程都上完了,有的進度快的學校,甚至高二上學期就上完了。

剩下的時間就是一遍一遍複習,一輪複習二輪複習N輪複習。

現在的高中生還沒有那麽喪心病狂,但也有在趕進度,高三的課程已經被提前上了一部分。

沈魚計劃接下來的一個月,好好預習一下。

他給自己做了個計劃表,因為幾個店都有合适的人管着,還有餘嬸子總領,工作方面暫時可以扔一扔,沈魚把大部分時間規劃來搞學習。

他是清閑一點兒了,他家男朋友這段時間可忙了。

好像是汽車制作到了比較關鍵的時候,沈橋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沈魚連他面都見不着。

一開始沈橋晚歸他還會擔心,不過沈橋說過可能會回來比較晚,沈魚就沒有出去找。

可是一等等到十二點都過了,沈魚沒撐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後來夢裏好像有汽車聲,半夢半醒好似有人在碰他,睡意昏沉,沈魚勉強睜了睜眼,看見沈橋,自然而然一頭倒他懷裏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是在床上醒來,回想一下昨晚經歷,很容易猜出是沈橋把他抱到床上去睡的。

果不其然,這天沈橋難得沒有一早離開,做了早飯,等沈魚醒來,才跟他說,太晚了就不要等了,自己去睡覺,別熬夜。

沈魚抿了抿唇,猶豫道:“要是太晚了你就別往回趕了,天黑……”他每天一個人開車回來,萬一出點兒事……

之前沈橋無意間跟他提起過,說他工作那地方有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鄧學海和李斌就經常在那邊留宿。

“你要是覺得不習慣,我把家裏乾淨的床單被褥給你裝一套,髒了拿回家換洗。”

科研人員嘛,工作到緊要關頭的時候,在單位加個班多正常,他作為家屬,可不能拖後腿,要做好後勤工作。

沈橋定定地凝視他,看得沈魚心頭發慌,摸了摸自己臉:“有什麽問題嗎?”

沈橋輕哼一聲,突然傾身,在沈魚唇上親了一下。

想想又有些不甘心,牙齒微微用力,留下一個小牙印。

沈魚:“?”

沈橋:“本末倒置。”

他想早點兒把車做出來是為了沈魚,工作那麽辛苦,晚上要是還得自己一個人睡,那他何苦。

每天晚上趕回家是睡覺的嗎?怎麽可能,當然是抱男朋友充電的。

他能十幾天不吃飯,同樣能十幾天不睡覺。

抱一抱親一親,比睡覺管用多了。

沈魚:“……”好像理解了一點兒……

他紅着臉故作淡定,捧起沈橋的臉,細白的手指隐隐發顫。

沈橋眼睫低垂,饒有興致,靜止不動等着沈魚動作。

沈魚心一橫,閉眼親上去。

十幾分鐘後,沈魚坐在沈橋懷裏低低喘氣。

因為兩人都太忙,好長時間沒親親,之前被沈橋鍛煉出來的一點兒經驗,忘得所剩無幾。

沈橋抱着他大寶貝,眼神餍足,瞳眸深處,似乎又藏着絲絲貪婪。

他一手攬着男朋友,另一手提了放在一邊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涼茶,湊到沈魚唇邊。

就着沈橋的手,沈魚喝了半杯茶水順氣兒。

“工作要加油呀。”自覺給了男朋友足夠鼓勵的沈魚,認真叮囑。

“好。”沈橋眉眼舒展,應了一聲。

說完沈魚又後悔了,他有錢,沈橋根本不用這麽辛苦的。

就算想給他造車子,也不用着急,可以慢慢來。

于是他又改口:“也不用太加油,就……就随便加點就行了。”

沈橋失笑,怎麽這麽寶氣。

心癢難耐,連着牙根都發癢,他心情甚好的,在沈魚白生生的小嫩臉上咬了一口。

不重,就輕輕咬了一下,連牙印都沒能留存三秒鐘。

可是沈魚驚呆了,沈橋湊過來的時候,本來以為他要親他,結果上來咬、咬了他一口?

這是什麽情趣啊!他臉上也沒有小寶寶那種嬰兒肥,只有一點點肉肉,不胖吧?

再想想,剛才沈橋還咬他唇角了,沈魚眼神漸漸古怪。

他男朋友該不會有什麽特別癖好吧,喜歡咬人什麽的。

不過,咬得不重,很輕很輕,一點兒都不疼,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沈魚腦子裏亂七八糟想着,思維漸漸跑偏……

……

雖然沈橋不肯打個包袱去研究所住,可平時吃飯還是在那邊吃。

沈魚知道他挑嘴,琢磨着做點兒方面簡單的食物讓他帶着,想吃的時候随時可以吃。

挑上好的牛肉做了鹵肉,還做了各種口味的牛肉乾,香辣的五香的都有。

牛肉乾烘得乾,水分少,能多放幾天,當零嘴吃正好。

鹵肉鹵菜這個天氣不敢放,都是鍋裏煮着,沈橋早上走的時候打包帶走,中午加餐吃。

沈魚特意多做了一些,讓沈橋給同事也帶一些。

做香辣牛肉乾的時候,沈魚想起陳美麗也喜歡吃這個。

前段時間他忙得很,同桌知道他忙,就沒來找他,這會兒清閑了,便打算約好朋友見一面。

誰曾想還沒等他去約陳美麗,家裏先來了個不速之客。

聽見敲門聲,沈魚去開門的時候,怎麽也沒想到會看見梁鳳霞那張臉。

沈魚表情一瞬間冷了下來,甩手就想把門關上。

“诶別關,等等!”梁鳳霞猛地沖上去,用肩膀頂住大門,半個胳膊擠進了門縫裏。

沈魚要是硬關,就會把她胳膊夾傷,他倒不怕賠償醫藥費,可如果梁鳳霞借機找事,很讓人頭疼。

于是沈魚只好把門拉開,眼底的厭煩絲毫不做掩飾:“你到底想做什麽?”

沒良心的白眼狼,竟然跟你親媽這麽說話!

梁鳳霞心裏暗罵,面上卻陪着笑:“你這孩子,還跟媽置氣呢,我是你媽媽,來看看你怎麽了?”

沈魚心裏煩得很,他都沒有想報複這些人,互不乾涉不好嗎?非要彼此找不自在?

他毫不客氣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浪費口水,有事說事,不說就趕緊給我走人。”

梁鳳霞在沈魚面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她是母親,天然占據地位優勢,別說跟沈魚說話,就是打他罵他,沈魚也只能受着。

當然,這是以前。

可梁鳳霞心态一直都沒有轉過來,每次沈魚不冷不熱跟她說話,她都有一種別扭的感覺。

覺得不該是這樣的,這個孩子是她生的,跟他親生父親一樣懦弱無能,怎麽敢反抗她。

哪怕沈魚毫不猶豫離開肖家,她依舊覺得沈魚不行,沈魚是個廢物,沈魚逃不開她的掌心,總有一天會哭着回來跟她道歉求饒。

然而事實太打臉了,沈魚不但沒有回來求她,也沒有過得狼狽不堪。

恰恰相反,沈魚越過越好。

從一個朝不保夕的小攤販,到一家店的小老板,再到市中心開分店。

梁鳳霞從上次在沈魚的麻辣燙攤子前面被趕走後,心裏就憋了一口氣。

我可是你親媽,我是捧着鐵飯碗的服裝廠正式工人,一個月工資五十多塊錢,缺你這麽個沒出息的兒子?

不就掙兩個破錢,一個小攤兒,能掙多少,指不定哪天就被抓了。

你不認我,我還不稀罕呢。

哪怕後來聽說沈魚開了店,梁鳳霞都故作不屑。

開店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投機倒把。

她從來不去沈記的兩家店,路過也要繞路,別的工友談起,她必然要大肆批判一番。

可惜她做這些,對沈魚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沈魚不但沒有像她想得那樣出事,反而越過越好,聽說又開了兩家店,賣什麽燒烤、火鍋的。

尤其是那個火鍋店,兩層樓,裝修得特別好,裏面服務聽說也好,特別周到。

家屬院的一個鄰居家裏請客,去了沈記火鍋店,回來吹了小半個月,聽得梁鳳霞煩死了。

她隐隐有些後悔,早知道沈魚這麽出息,當初就該對他好點兒,這可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呢。

都怪肖家輝和肖佳欣,要不是他們兩個對沈魚這麽排斥,她也不會為了自己在肖家的處境冷待沈魚。

肖家其他人也後悔了,早就後悔了。

可肖老爺子和肖建設拉不下臉,肖老太顧忌着梁鳳霞寫的那份養老協議,裏面可是拿她寶貝孫兒賭咒了。

每每想到這個,肖老太就要發落梁鳳霞一通。

梁鳳霞心裏也悔啊,當初為什麽要貪那麽點兒小便宜,五十塊錢看起來不少,可現在又拿不到手。

要是沒跟沈魚鬧掰,那幾個店都是她的!

鄰居吹噓在沈記火鍋店請客經歷的那段時間,梁鳳霞還做過夢,夢見沈魚還跟以前一樣乖乖聽她的話,把幾家店都給她管。

她請工友們吃麻辣燙,大家都高興壞了,都捧着她,她就是所有人的焦點。

還有跟她不對付的誰誰誰,想在沈記火鍋店請客,來找她說好話,她大手一揮,讓人把她家人攆出去,爽死了。

醒來之後,才發現一切都是夢,梁鳳霞躺在床上,半宿沒睡着。

後來肖家不太平,一家子人沒時間管沈魚。

這不,終于清淨了,兩家正在商議肖家輝和雲白雅辦婚禮的事。

肖家想起沈魚了,肖老爺子暗示她,說什麽都是一家人,沒有隔夜仇,她當媽的應該大度點兒,別跟孩子計較,就是想讓她來請沈魚回去。

梁鳳霞早就想來了,可她裝作不樂意的樣子。

她可還記恨着,肖家那肖紅麗和肖佳欣搶她工作,這都是肖家養出來的閨女,都不是東西。

現在要求着她了,那她不得拿拿喬。

梁鳳霞找借口推诿了兩回,肖老爺子畢竟不是沈魚親爺爺,當初執意攆沈魚出去,鬧得很難看。

梁鳳霞不肯去,老爺子只能暗自生氣,然後讓肖建設來勸。

不過今天梁鳳霞可不是因為被肖建設勸動了,她本來想再拖一拖,跟他們談條件,把家裏的管家權要來一部分。

可是昨個兒,樓下老魏家的小孫子魏鵬過十二歲生日,他媽給買了一個生日蛋糕,還買了一個什麽炸雞套餐。

這個炸雞她早就聽說過,家屬院也有人給孩子買,都說好吃,小孩子喜歡極了。

她家寶貝兒子有次搶了鄰居家小孩的,吃了一口,之後每天都哭着喊着要吃炸雞。

梁鳳霞知道那個炸雞店離沈魚的店近,從來都不往那條街走。

再有,炸雞那麽貴,聽說一對炸雞翅就要一塊多錢,一塊多都夠買一斤多豬肉了,買一對雞翅膀,多不劃算。

反正家耀哭鬧,婆婆會心疼,老爺子老太太手裏有錢,讓他們給買就好了。

昨天魏鵬過生日,請了家屬院幾個玩得好的小孩,就沒請她寶貝家耀,摳門死了。

那些小孩子被分了一點兒蛋糕和炸雞,高興得整個家屬院都是孩子們的尖叫聲,家耀沒吃上,哭得嗓子都劈了,怎麽哄都哄不住,點心雞蛋糖果全不管用了。

肖老太心疼極了,只好帶着孫子去買蛋糕,買炸雞。

梁鳳霞也不開心,覺得魏家這事做的不地道,那麽多孩子都請了,憑什麽不請她兒子。

她心裏憋着火,準備下樓找借口罵魏鵬他媽幾句,結果剛下拐角,就聽見魏鵬他媽和另外幾個鄰居在說話。

她們剛才看見肖老太帶着孫子出去了,路過的時候還故意大聲說:“乖孫兒別哭,奶去給你買蛋糕,買炸雞,不給別人分,你一個人吃!”

幾人正在嘲笑肖老太,魏鵬他媽挑着眼角,不屑道:“傻不傻啊,那店都是沈魚開的,她們當初要是做得不那麽過分,現在肖家耀得吃蛋糕吃炸雞吃到吐吧。”

“沒福氣呗,沈魚這種福星都壓不住肖家的黴氣。”

“我看梁鳳霞才是最傻的,親兒子啊,你對他好一點兒怎麽了?何苦來哉!”

幾人說說笑笑,梁鳳霞給聽呆住了。

原來,那兩家新開的炸雞店和蛋糕店,竟然也是沈魚開的?

她都不知道怎麽走回去的,回家之後呆坐了半晌,一直到肖老太罵罵咧咧回來。

走的時候,她信誓旦旦說要給寶貝孫子買這買那,要買比魏鵬那還大的蛋糕,要買更多的炸雞。

結果走去一看,魏家買的那麽大的生日蛋糕,上面還有奶油花有字的,一個得八九塊錢。

一整套炸雞套餐,也得七塊多,加起來小二十了。

肖老太哪舍得花這個錢,更何況她也沒帶那麽多錢,她就帶了三塊錢,以為夠了!

最後只好給寶貝孫兒買了個小的奶油蛋糕,那麽點兒一個就要八毛,心疼死她了。

這還不算,她寶貝孫兒還要吃炸雞,肖老太猶豫了再猶豫,覺得炸雞腿比炸雞翅劃算一點兒,就買了一對炸雞腿。

還沒走出那條街,就被肖家耀狼吞虎咽吃完了,吃光了就賴着不走,還要吃。

肖老太哪還有錢,她剩下的錢連份最便宜的炸薯條就買不起。

哄了半天,許諾下次再帶他來買,肖家耀才勉強收起眼淚跟她回家。

回來後肖老太就罵個不停,說魏鵬他媽是個不會過日子的惹事精,那麽貴的東西都買,還給別的小孩分,就不給她孫兒,一定是故意的,想饞她寶貝孫兒。

梁鳳霞聽了肖老太嘴裏那些蛋糕炸雞的價格,又聽她念叨說這麽貴竟然還有那麽多人買,生意很好,心跳快得心髒都要蹦出來了。

這些都是沈魚的,是她兒子的!

梁鳳霞都不知道自己一整天怎麽過的,今天去了工廠,找了個借口說不舒服請假了,然後立刻就按照之前打聽的地址來找沈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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