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31章

關燈
第131章

這種場合略帶點兒私情的小消息極容易傳播,況且陳澤海又是一個不承認不否認的态度,于是朋友們自然而然誤會了。

沈魚作為新人出現在這個場合,不管是年齡、外表還是地位,都足夠惹眼,明裏暗裏不知道多少人在關注他。

一說他和陳澤海的那個漂亮女兒可能有點兒什麽關系,來的早的再湊個熱鬧,說剛才兩人一起過來的,好像沈橋以及文安妮兩人都不存在似的。

消息在宴會廳裏傳來一圈,後來人再聽到的時候,已經成了陳澤海那個年輕的合作者跟陳澤海的女兒有情,兩人早有默契,指不定過個幾年,就要吃這兩人喜酒了。

剛送走一波人,趁機喘口氣的沈魚,一扭頭就看見自家男朋友凍的結實的臉。

沈魚好笑不已:“咱們來的路上不是都說清楚了,就是這麽一說,我、美麗、陳叔都沒有這個想法。”

沈橋臉色依舊沒有緩和,他現在無比讨厭這個世界愚頑固陋的社會思想,性向這種天生的東西也要限制,讓人無話可說。

如果是在他的世界,他早拉着沈魚去結婚了,可以光明正大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愛人,他們屬于彼此。

平時這人吃醋吃習慣了,沈魚本以為這次也是一樣,但現在沈橋這個态度,很難接受的樣子,讓他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不該答應陳澤海。

“要不然,我去找陳叔,讓他解釋一下……”就是有點兒自打臉,今天上午答應人家的事,晚上回反悔了,陳澤海剛才還一個勁兒暗示,現在又得說兩人沒關系,大概會被當成故意遮掩。

“算了。”沈橋垂眼,借着替他整理衣袖的姿勢,勾了勾他手腕:“我知道你是誰的。”

早上沈魚答應的時候他也在場,當時沒有堅定拒絕,現在就沒必要說這些了。

手腕內側皮膚被指腹撩過,麻癢感電流般傳遍整個手臂,沈魚半邊身子都木了一下,耳根後悄悄紅了一片。

“別鬧。”沈魚順手拿了杯香槟塞沈橋手上,擋住他那些小動作。

想想這事兒确實有點兒委屈他男朋友,沈魚別過臉,聲音小得差點兒聽不到:“等晚上回去……”

沈橋愣了一下,才領會到他話裏的含義,當即大喜過望,還有這等好事!

“晚上……”

“小沈先生,幸會幸會,我是……”又一批客人的到來,成功打斷沈橋要說的話。

沈魚撇頭忍笑,跟人寒暄起來。

盛遠和盛宇來不算晚,但也不算早,他們到的時候,宴會廳裏已經來了很多人,大部分收到邀請的客人都已經到了。

盛遠将禮金奉上,見盛宇插着個手站在一邊,嘲諷道:“你不是喜歡人家小姑娘?參加生日宴會,你空手來,蹭我的禮?”

跟陳澤海關系親近一些的,有的會讓家裏女眷準備合适的禮物,像盛家這種不太熟的,來的還是盛遠這麽個大男人,乾脆就直接送禮金了。

盛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想說自己上午去陳美麗家,已經送過一份禮物了。

可盛遠不知道,他自己卻清楚,那份禮物壓根就送錯了,盛遠不提還好,一提好像真有點兒尴尬。

“那你借我點兒,回頭我還你。”大不了再補一份禮金。

盛宇還是要臉的,要臉的人就容易吃虧。

盛遠樂了:“行啊,你要借多少,九出十三歸。”

盛宇:“……你是人嗎?”

所謂九出十三歸,就是假如他管盛遠接十塊錢,盛遠只給他九塊,然後他得還盛遠十三塊錢。

打小盛遠就能擅長搞錢,他的壓歲錢零花錢都用來買零食糖果分給漂亮小姑娘,盛遠就不一樣了,拿出去放貸。

他壓歲錢已經花完的時候,盛遠壓歲錢還變多了,請他朋友喝汽水吃冰棍,羨慕死盛宇了。

萬萬沒想到,盛遠挖他小金庫就已經夠過分了,竟然好意思跟他提九出十三歸。

“我是你小叔,你說我是人嗎?”盛遠懶洋洋道:“快點兒,要借就借,不借進去,我可不想最後一個到。”

盛宇:“……”

他萬分屈辱地吐出一個字:“借。”

盛遠掏錢給他,忍不住好奇:“那小姑娘真長得特別漂亮?”

就盛宇那女人緣,能讓他不惜跟自己借高利貸也要送兩份禮,難不成陳家的小姑娘是個天仙兒?

盛遠是不知道盛宇早上送錯禮的事兒,才有了這麽一誤會,以為陳美麗長得貌若天仙,把盛宇迷昏了頭。

盛宇把禮金拿去給登記的人,兩人進了宴會廳,都是生面孔,也沒人帶領,于是就沒人主動來認識他們,兩人找了個角落先站着。

盛宇心裏憋着氣,呵呵冷笑:“當然漂亮,貌美如花懂不懂?花一樣的小姑娘,是你這種和尚一般的老男人沒辦法欣賞的美。”

盛遠:“……”

冷不防被小公雞叨了一口,他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你說我老?”盛遠不敢置信,他不到二十五,就是老男人了?

“你說呢?對于我們這些中學生而言,超過二十就算老了,你都快三十了吧。”盛宇不客氣道,反正錢已經借到手了,欠錢的才是大爺。

盛遠直接被氣笑了,掐着盛宇脖子跟掐小雞仔兒似的。

“小毛孩子懂個屁,知道什麽是男人嗎?”

盛宇扒拉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卻十足嘲諷:“你是不是男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盛遠:“……”

盛宇:“我幼兒園就有女同學争着當我新娘,主動親我。”

盛遠:“……”

“小叔,你說你一把年紀了,嘴巴毒不會哄人,脾氣還這麽差,以後該不會娶不到媳婦兒,當老光棍吧?”第一次把盛遠怼到沒話說,盛宇覺得太快樂了,簡直停不下來。

“小子,你還挺會操心。”盛遠冷笑。

渾然沒察覺危險臨近,盛宇笑嘻嘻道:“那是,我這麽體貼的侄子,你到哪……啊啊啊——”

附近有人聽見聲音看過來,盛遠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好似不經意地搭在盛宇肩膀上,盛宇一張還算白的臉都快變青了。

被人看着,要面子的盛宇連忙把痛呼聲憋了回去,哭喪着臉哀求:“疼疼疼,小叔我錯了,放手快放手!”

盛遠松開手,盛宇連忙往旁邊走了幾步離他遠一點兒,委屈巴巴:“你太欺負人了。”說不過就動手。

“是你太弱了。”盛遠挑眉勾唇,抿了口杯裏的紅酒,唇上一點兒酒漬,邪氣得像志怪故事裏喝人血的男妖怪。

“以後娶了媳婦兒,有人欺負她,你這麽弱護得住?哦對了,你還欠我錢,我看你還是找個有錢媳婦兒,以後讓你媳婦兒養你,正好你嘴甜會哄人,長得也勉強夠得上小白臉的标準。”

“我才不弱,是你太變态了。”盛宇倒是沒多生氣,他嘴甜會哄人是事實,最後那句話分明是誇他長得俊,他小叔還算有一點兒眼光。

“我可不是看重物質的人,女孩子有沒有錢無所謂,我以後肯定能養家,重要的是漂亮,性格好……算了我跟你說這個乾什麽,你又不懂,你連女朋友都沒有。”

盛遠:“……”小兔崽子真是欠收拾。

“聽說了嗎?陳澤海那合作夥伴,實際上是他相中的未來女婿?”有幾個低聲交談的男人,或許是為了來拿點兒喝的潤口,說着說着走到了盛遠兩人附近。

盛遠驚訝扭頭:“那不是你喜歡的花姑娘?”

盛宇差點兒被嗆死:“什麽花姑娘?”

“貌美如花,花兒一樣的姑娘。”簡稱花姑娘。

盛宇:“……人家叫陳美麗。”

“然後呢?你剛不是吹幼兒園就有小姑娘争着要嫁給你,就這?你喜歡那姑娘要跟別人好了,你就沒點兒表示?”

“我能有啥表示,我那……那人家早就認識了,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我摻和個什麽勁兒。”盛宇說。

盛遠不信,覺得他嘴硬,沖他剛才吹那姑娘的勁頭,就不像什麽想法都沒有,所以就是人姑娘沒看上他呗。

他一下子來了興致:“說說,人家怎麽拒絕你的,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盛宇:“……”

不是這樣!是他自己主動退出的。

可惜怎麽說盛遠都不相信,解釋就是掩飾,掩飾等于事實。

正好沈魚身邊一群人剛退開,陳澤海走到他身邊跟他說話,盛遠拍了拍盛宇肩膀,躍躍欲試:“我去會會你情敵。”

不是,你搞錯了,真不是情敵!

盛宇有點兒慌,盛遠不會想給他出頭吧,沒必要啊!

他連忙跟上去。

沈魚正在跟陳澤海說剛才接觸的那些人,旁邊突然多了個高大的身影。

這年頭國民平均身高數據很一般,可能還不到一米七,沈魚将近一米八的個子,在場中已經算得上鶴立雞群。

突然多了個比他高的人,存在感就很明顯。

沈魚扭頭,對上一雙滿含興味的眼睛,登時一愣,下意識打招呼:“你好。”

“你好。”盛遠伸手:“盛遠。”

沈魚回握:“沈魚。”

陳澤海看見跟在盛遠背後跑過來的盛宇,瞬間明白他的身份,連忙道:“原來是盛先生,我是陳澤海,幸會。”

盛遠客客氣氣寒暄幾句,陳澤海發現他注意力更多的在沈魚身上,識趣地找了個借口離開。

陳澤海一走,盛遠開門見山道:“聽盛宇說,今天見識了沈先生送出的遙控汽車,十分有趣,不知可否有幸一觀?”

不光沈魚被他的直接搞得一愣,盛宇在他身邊也急出一身汗。

他小叔怎麽回事,不是競争對手嗎?怎麽能這麽直剌剌地把話說出來。

“這個……”沈魚有些搞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替盛宇買遙控車?聽起來不太像。

橫豎跟他不熟,已經跟盛宇說了幾天後,也不用改口了,沈魚剛要往後推幾天,就聽盛遠開口:“這是沈先生打算拿去博覽會的展品嗎?”

沈魚表情一緊,心中暗自警惕。

剛才聽說他也回去博覽會,也有人打聽他打算弄什麽展品,但大部分人都以為,他作為美人魚服飾的老板,應該會準備一些衣服。

可現在服裝行業很難拿下外彙訂單,幾乎可以說沒有,東西方審美存在差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現在華國的服裝産業還相對落後,風格、體型等等設計,都不符合西方人習慣,唯一有競争力的就是……便宜。

但沈魚偏偏不想争這種打價格戰才能争來的單子,所以才讓沈橋弄了遙控汽車出來。

別人打聽消息,問一嘴也就過去了,沈魚笑笑,甚至可以不用回答。

盛遠不一樣,這個人說話聽起來很客氣,但攻擊性極強,談話中一直試圖掌握節奏,偏偏他知道的好像又很多。

“盛先生這話什麽意思?”沈魚不動聲色道。

盛遠笑了笑:“沈先生別擔心,只是聽盛宇提了一嘴,很是好奇。”

他迅速報了一串數據,都是根據盛宇描述推算出來的遙控車參數,比如最高速度、續航時長等等,跟真實數據相差無幾。

盛宇驚訝地張大嘴巴,難道他小叔也有一輛遙控汽車?

沈魚也有這種猜測,看了沈橋一眼,沈橋點點頭,沈魚安心了。

沈橋的意思是,盛遠報的這些數據,可以從別人口述中推算出來,最核心的技術他應該不知道。

如果盛遠了解的太多,橫叉一杠,可能會影響這次籌算。

“所以呢,盛先生是想展示自己的出衆的計算分析能力?”沈魚臉上帶着禮貌微笑,話語卻有些冷。

“沈先生誤會了。”盛遠給沈魚遞了杯酒表達善意,又報出一連串數據。

“一年前,島國xx公司研發生産了一款遙控汽、車,機緣巧合,我在朋友那裏見到并且試用過。”當時就覺得這是很有意思的東西,他那個朋友可在乎得很。

“不過沈先生手裏的遙控汽車數據,可比島國的優秀多了。”不光如此,根據盛宇說的那些情況,在靈敏度和反應速度上,也比島國的好一大截。

沈魚仍然沒有放下警惕:“盛先生過獎了。”

他現在拿不準盛遠想做什麽,對他的了解太少,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當然,底氣是足的,誰讓他有個外挂一般的男朋友在,遙控車的升級版數據,都好好的封存在資料庫裏。

“這有什麽好謙虛的,生産的産品比島國強,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盛遠終于說出目的:“沈先生有意向合作嗎?”

沈魚:“?”

“實不相瞞,我是做外貿生意的,在米國、鷹國、島國等國家,都有一些銷售渠道,如果沈先生有這個意向,或許可以找個機會坐下來聊聊。”

沈魚驚訝擡眼,他在這個時代,還是第一次見到做外貿生意的華國人。

不過盛遠的提議讓他有些心動,外彙訂單是外企直接給他們廠家下訂單,這些外企從他們這裏進貨,實際上也算得上做外貿。

運回本國或者其他國家後,加價賣出去,賺取其中差價,賣的價越高他們就賺的越多。

盛遠的意思是,這個中間商讓他來做,差價他來賺。

這樣一來,等于算是多了一條銷售渠道,能多賣貨當然是好事,賺的都是外國人的錢。

畢竟盛遠沒有說只能賣他一家,就算他提了沈魚也不可能同意。

盛遠的訂單跟外企的訂單又不一樣,外企訂單肯定是給外彙,盛遠給的肯定是人民幣,他在國外售賣,賺取外彙。

權衡完畢,總體而言跟盛遠合作有利無弊,如果他說的都是實話的話。

這些念頭在沈橋腦海裏極速閃過,很快有了決斷:“好的,咱們約個時間。”回去就找人打聽一下盛遠的底細。

大後天就是博覽會開始時間,明天要留出時間了解盛遠的情況,這年頭外貿可不好做,不打聽清楚,萬一他有點兒什麽問題,牽連到他們就麻煩了。

兩人很快約好,後天在沈魚家見面,到時候如果有合作意向,盛遠勢必要親眼看看他們的遙控汽車,在外面的場合不太方便。

而盛遠也得展示一番自己的實力。

剛定好時間地點,有人不知道從哪知道了盛遠身份,過來套近乎。

沈魚和沈橋告辭離開,盛遠應付兩句,三言兩語将人打發走。

終于清淨了,盛遠将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又拿了一杯,慢慢喝着。

他酒量很好,畢竟這些年跑得最多的就是蘇國,那個國家氣候酷寒,當地人很多都嗜酒,尤其是烈酒。

“小、小叔……”盛宇當了半天背景板,終于找回自己聲音。

“嗯?”盛遠把紅酒當飲料喝,覺着有些餓了,又去撿了盤糕點吃着。

盛宇用力咽了口口水,他一直以為,他小叔所謂的外貿生意,就是在外面放高利貸,可能放到外國去了,因為他從來沒看見他小叔的貨物在哪。

所以他爺爺才那麽生氣,差點兒沒把小叔給打死。

可……可現在聽着,怎麽又成正經生意了?

那些外國的銷售渠道,如果沒有長時間的經營,哪能這麽輕松的說出口,他小叔這幾年,竟然乾得是正經事?!

“怎麽?現在覺得你小叔特別男人,心裏特別佩服是吧。”

自助餐臺上的小點心做的都很小,盛遠一口一個,沒一會兒吃掉了一盤,覺得味道不錯,又去裝了一盤。

盛宇:“……”是個小心眼又記仇的男人。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就是好奇……對,好奇,小叔,你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麽?”盛宇忍不住問。

盛遠埋頭吃點心,頭都沒擡:“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盛宇要走的路,注定和他不一樣,他手上這一攤子現在還有些麻煩,連家裏人都不讓摻和,更別說盛宇。

盛宇:“……”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不就是說你一句“老男人”,過不去了嗎?

“我跟——”剛開了個話頭,突然見周邊其他人都在往一個方向看,盛宇跟着扭頭,原來是陳澤海帶着陳美麗正式出場。

看着燈光下亭亭玉立光彩照人的陳美麗,就連盛宇都被煞了一下,心痛地想,雖然以後還會遇見更多漂亮姑娘,但這個是目前見過最好看氣質最好的。

“小叔,快看快看,真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盛宇拽着盛遠袖子催促道:“快看啊,我保證是你見過最好看的!”

盛遠心中嗤笑,沒見識的小男孩,別說華國,外國他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地兒,見到的美女多了去了,什麽樣貌什麽風情的都有,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

“花姑娘?”盛遠咬着一塊小餅乾,漫不經心擡頭。

他的視線頓住了。

臺上,陳澤海剛說完祝詞,一腔慈父心表露無遺。

陳美麗也十分感動,側首,對着她爸爸展顏一笑。

盛家叔侄站的方向,正好在陳澤海這一側。

燈光閃耀,那一笑宛如一朵鮮花徐徐綻放,不知道開在了誰的心上。

盛遠牙齒陡然用力,小餅乾被咬的粉碎,端起一旁的酒杯,一口飲盡。

還真是最漂亮的。

原來盛宇有時候,會說一些實話。

“小叔,怎麽樣,我說——”盛宇的話戛然而止,一臉驚吓地盯着盛遠:“小叔,你眼睛怎麽這麽紅。”

表情也很可怕,像盯上了獵物的狼一樣。

“你看錯了。”盛遠閉眼,揉了揉額角,再睜眼,表情已經恢複平靜,只有眼底還殘留些許猩紅。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盛宇擔心道,好像已經喝了有四五杯了。

“這算什麽。”盛遠盯着酒杯,酒水的紅印在他眼底,顯得他眼中的赤色又深了一些。

他不想再看,又忍不住擡頭,匆匆瞥了一眼,眉眼如畫的紅裙女孩正跟另外兩個女孩說着什麽,笑意盈盈。

不知說了什麽,竟然朝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視線恰好對上,盛遠一愣,心跳如擂鼓。

女孩子卻已經倉皇移開了視線,嬌俏地輕拍了一下同伴,另兩個女孩一起笑起來。

盛遠下意識放下酒杯,卻見沈魚走了過去,兩人站的很近,說了兩句話,一起往旁邊走去,下樓梯的時候,沈魚伸手替她提了一下裙擺。

舉止親密,俨然印證了之前的那個流言。

“小叔你別喝了。”盛宇憂心忡忡,看那眼睛紅的,跟要吃人似的。

人家喝酒紅臉,他小叔牛逼了,紅眼睛。

“很般配。”盛遠啞聲道。

“什麽?”

“我說花……那個女孩子,眼光挺好,沈魚比你配得上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