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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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挂了陳美麗電話,沈魚略有些警惕的往院子裏走去。

家裏有人的時候,院門一般不會鎖,但如果有人來,正常情況下會先敲門,而不是一聲不吭直接就進來。

看見院子裏突然出現的男人,沈魚心底的擔憂一掃而空,臉上不自覺綻開燦爛笑容:“沈橋!”

他急急沖過去,沖的太急,直接撲到了沈橋身上。

沈橋張開手臂接住他,掐着腰往上一提,沈魚順勢跳到他身上,牢牢挂着。

“想我了沒?”沈橋笑着問。

“想了!”在自己家,單獨相處,沈魚答得特別乾脆。

“怎麽想的?”沈橋不依不饒追問。

沈魚笑嘻嘻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這麽想的。”

沈橋臉上的表情崩不住了,啞然失笑:“就知道哄我。”

沈魚理直氣壯:“你是我男朋友,不哄你哄誰?”

有理有據,無可反駁。

沈橋眉眼舒展,揚眉笑道:“這可不夠。”

就着這個姿勢把人抱回房間,放在凳子上,細細密密吻過一遍,才算一解相思之苦。

沈橋夏天體溫偏低,挨近了也不會覺得熱,沈魚趴在他肩上,兩人親密的聊着天,沒有什麽主題,想到哪說到哪,分開這段時間,攢了太多話要講。

“對了,今天看成績,你猜我考了多少名?”沈魚想到這件值得高興的事,忍不住跟沈橋誇耀。

“第一名。”

沈魚驚呆了:“你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找人打聽過了?”

“沒有。”沈橋蹭了蹭他軟乎乎的臉頰,心情甚好。

“那你怎麽知道的?”沈魚想不明白,他之前雖然能考全校第一,但高考又不會看全校排名,沈橋要是猜的,對他未免也太有信心了吧。

沈橋笑而不語,沈魚高興成這樣,還特意問考了多少名,而不是多少分,顯然名次非常好。

“說嘛。”挂在男朋友身上晃了又晃,終于讓沈橋松口說出他推測過程。

沈魚撇了撇嘴,沒想到是他自己漏了餡。

“我還考了全省第三!”擡着小下巴,這個沒猜到吧。

“這麽厲害?!”沈橋配合得露出驚嘆表情,逗得沈魚眉開眼笑。

一個普通的成績平平的同學誇他,只會高興一會兒,沈橋這樣的究極大佬誇他,開心得能上天!

“我第一志願肯定能錄取,到時候就要去首都了,你最近工作怎麽樣?順利嗎?”

沈橋覺得很順利,對他來說,就是簡單的拆卸組裝,沒有他拆不了的機器,也沒有他組裝不回去的機器。

整個過程是有收獲的,他對這個時空的機械水平了解更深更全面,科研院有非常齊全的前沿資料,以沈橋的閱讀記憶能力,能以極快的速度将理論和實踐融彙貫通。

現在的他,對這個時代的機械研究,也能算個真正的知識體系全面的大佬。

在沈橋看來,是在研究老古董,但是科研院的大佬們已經快瘋球了。

這到底是哪來的怪物,要不是有大領導給他做背書,他們碰都不會讓沈橋這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碰他們的寶貝機器。

即便如此,一開始沈橋能接觸到的機器也比較有限,那些特別稀少而且幾乎很難從國外買到,就算能買也要付出巨大代價的機器,根本不會讓他碰。

直到沈橋展現出自己恐怖的實力,凡是機器沒有他不能拆的,凡是拆過一遍沒有不能組裝的,凡是他拆組過一遍的機器,就能制造出來,甚至提升性能或者降低成本。

有些精度要求極高的零件國內無法生産出來,上頭直接征集了一批八級鉗工,硬生生靠手磨了出來。

沈橋特別給沈魚講了這段經歷,話語中少了幾分冷漠,顯然這段經歷對他也有觸動。

他一直覺得,這個國家科技落後,連同時代的其他國家都比不上。

直到他看到那些一聲調令,手搓零件的工人們。

那些人能将技術磨練到這種程度,一個個年紀都不小了,甚至有些人頭發花白,但一雙手卻穩得不行。

那般精細的零件,要沈橋跟他們一樣,不靠機床自己做出來,他能做,甚至能比他們做得更快更好,科研工作者的精神力就是最好的工具。

但是如果不用精神力,跟他們一般,憑借簡陋無比的工具硬磨,沈橋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在他的時空,有太多先進的工具可以使用,包括他的個人實驗室,裏面一些工具堪稱天價。

有方便簡潔的加工工具可以使用,誰會傻到去練習自己的雙手呢?只要能把工具用好就夠了,沈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現在看到遇見的一切,讓沈橋反思,他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在沈橋的時空,精神力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也不是一出生就有,一般情況下,正常人會在十四歲左右覺醒精神力,如果有的話。

也有人會早一些,比較少見。

在沈橋還未覺醒精神力的時候,他的基礎制造課老師,曾經告訴他們,最好用最靈活上限最高的工具,永遠是機械師自身,而不是其他什麽外物。

那會兒所有學生,包括沈橋,都以為他說的是精神力。

所以老師布置的一些作業,比如用最簡單的激光刀,做一個小型卡路盾(一種可拼裝拆卸變形的低級盾牌)模型,很多人都應付了事。

沈橋雖然認真完成了作業,但仔細想想,他也只是為了完成作業,根本沒有領會到老師更深層的教學意義。

看看那些鉗工,他們用的鋼鋸、锉刀,連學生使用的閹割版激光刀都比不上。

激光刀還能高溫鍛熔呢,想切想磨,都比用這些原始工具簡單多了。

沈橋驕傲卻不自傲,這個國家的科技雖然落後,這些人對于技術的磨練,卻讓他敬佩。

現在他精神力受損難以使用,沒有趁手的工具,或許正是個機會,磨練自身的機會。

正是因為有所領悟,沈橋對現在的工作不再那麽排斥,他對任何提升自己能力的方法途徑都感興趣。

他一向不愛說自己工作上的事,或許是覺得沒什麽好說的,這次難得多說了幾句,沈魚驚嘆着那些技術大佬的牛逼,也隐隐察覺到沈橋心境上的變化。

以前的他好像一直在抗拒在排斥其他人,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沈魚跟別人一樣,以為沈橋是華僑,對華國沒有歸屬感。

現在的沈橋,怎麽說呢,好像更融入這個國家了,願意去接納吸收一些東西,這讓沈魚很高興。

他熱愛這個國家,也希望自己的戀人能熱愛她,不強求只是因為尊重沈橋,但如果能有所改變,當然更好。

兩人擠在一起,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說以前也說之後的計劃,說得沈魚都累了,口乾舌燥,跑去切了個冰西瓜,和沈橋一人一半,吃了個痛快。

吃着冰涼解渴的西瓜,沈魚被男朋友占滿了腦子,終于騰出來想其他事。

“我好像忘記什麽了……”他咬着勺子,若有所思。

“什麽?”沈橋漫不經心問,順手挖了最中間最甜的一塊喂給沈魚,沈魚最喜歡這一塊。

沈魚接受了男朋友的投喂,一個人吃了兩塊西瓜心,美滋滋。

“就是忘記了!”知道自己忘了事,可就是想不起來,那種話在嘴邊的感覺,挺急人的。

直到半個西瓜吃完,沈魚也沒想起來。

光吃西瓜不頂事,眼看着到飯點了,沈魚準備去做飯,剛起身,電話響了。

沈魚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我跟陳美麗打電話打到一半!”

他把小夥伴給忘了!

電話接起來,果然是陳美麗,聽見沈魚的聲音,她松了口氣。

“我一直在等你電話,一直等不到,還以為你那有什麽事,吓死我了。”陳美麗撫着胸口說,畢竟沈魚挂電話的時候,說家裏好像來了人,沒敲門的那種。

沈魚有點兒心虛,不敢說話。

然而陳美麗還惦記着剛才的事,忍不住問:“是什麽人啊?”怎麽會直接就進別人家,也太沒有禮貌了。

沈魚乾咳一聲,不好意思道:“不是別人,是沈橋回來了……”

陳美麗:“……”

沉默片刻,小夥伴發出幽怨控訴:“你剛才是不是跟他聊天忘記我了?重色輕友!”

沈魚連連告饒,說了一連串好話,才把小夥伴哄好。

沈橋在一旁不屑輕啧,剛才是誰說的,不會哄別人,只哄他,花言巧語的小騙子。

沈魚被兩面夾擊好不難過,一個都惹不起,只好轉移話題:“你之前說誰要跟你們一起來興城?”

“盛叔叔啊。”陳美麗就是跟沈魚逗着玩,并不是真生他氣了,知道他和沈橋兩人的親密關系,開開玩笑可以,不會真的給他們制造矛盾,那不是朋友應該乾的事兒。

“盛叔叔?盛書記嗎?”沈魚第一反應是盛華,驚訝道:“他來興城做什麽?出公差嗎?那為什麽要跟你們一起。”

“不是呀,怎麽會是他,那是盛伯伯。”陳美麗認真解釋:“盛叔叔就是盛宇的小叔,你不是跟他遙控車生意嗎?他說來找你的。”

沈魚很懵:“等等,你說的是盛遠?”

“對呀。”

沈魚:“……”

他沒記錯的話,盛遠好像才二十四五?跟沈橋登記的年紀差不多吧,怎麽就成了叔叔了。

他這麽想,也這麽問了。

“可是我和盛宇是同學,是同輩,爸爸和盛伯伯是同輩,盛宇小叔當然就是盛叔叔,不然要喊什麽……”

電話那頭,陳美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她也覺得盛遠作為長輩,過分年輕了,可是喊哥哥,那不是亂輩分了嘛。

而且盛叔叔成熟穩重可靠有本事,當長輩敬重,一點兒都不違和。

說得很有道理,沈魚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我跟盛遠平輩論交,你是不是也該喊我一聲沈叔叔?”

陳美麗:“……去你的!”

沈魚哈哈大笑,兩人又說了會兒閑話,陳美麗那邊喊吃飯了,就挂了電話。

“你這是什麽表情?”沈魚剛放下聽筒,眼角餘光掃見沈橋表情古怪,不由好奇。

沈橋似笑非笑,若有所指:“盛遠要找你,為什麽要通過陳家?”

雖說盛遠跟沈魚聯系上,是在陳澤海給陳美麗辦的生日宴上,但是玩具廠和服裝廠是分開的,除了沈魚都是老板之一,沒有絲毫聯系。

以他跟盛遠接觸下來的感覺看,盛遠不是那種迂回的人。

況且,就算有心跟陳家接觸,也該是跟陳澤海,跟陳美麗一個還在上學年輕女孩子有什麽好談的。

陳美麗提起盛遠的口氣,可絲毫不顯陌生,明顯兩人有交集。

沈橋不會處理感情問題,不代表他不會揣摩人際關系,相反,強大的精神力帶給他出衆的觀察能力,他比一般人更能感知個人情緒波動。

沈魚:“……”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沈橋話裏暗示的意思,艱難道:“你是說……”

沈橋點點頭,對盛遠有些同情,可憐見的,當初沈魚把他當哥哥,就已經夠嗆了。

盛遠倒好,聽聽陳美麗那叔叔喊的,情真意切,滿含尊敬,不知道那傻子怎麽把兩人關系定位成現在這樣的,明明接觸的時候,挺聰明一人。

都說大哥不笑二哥,沈橋倒好,自己得償所願,就笑話起別人來。

但沈魚絲毫沒有想笑的心思,他又驚又怒:“這怎麽行!盛遠比陳美麗大那麽多,老牛啃嫩草,要臉嗎他?!”

盛遠經歷那麽複雜,要騙陳美麗那種單純的小姑娘,可不是一騙一個準。

沈橋笑着笑着,笑容僵住了。

他身份證上的年紀,比盛遠還大一歲,而沈魚恰好比陳美麗大一歲……

“我不是說你,我們倆不一樣,我們倆感情多好啊!”眼看着男朋友臉都黑了,沈魚連忙補救,雙标得明目張膽。

他不好意思跟沈橋說,其實加上他穿越前的年紀,他應該比沈橋還大一兩歲……

沈橋:“……”

“不行,我得問問。”不知道還好,一知道就放不下了,當初姓羅的那人渣,把陳美麗害慘了,聽說做了好長時間的噩夢,幸虧沒有從此産生心理疾病,恐男什麽的。

沈魚不是覺得女孩子就必須得找個男人談戀愛結婚,這個要看個人想法,有的人覺得一個人過更好,不想結婚,那自然不應該逼迫人家。或許社會壓力會很大,但如果有勇氣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一件值得敬佩的事。

有的人就是向往愛情向往婚姻,可能會受傷會遇到不好的人,但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也有兩人相伴幸福美滿的。

陳美麗從頭到尾都沒有過想一個人過一輩子的想法,她畢竟是這個時代成長起來的女孩子,陳澤海再開明,也不會覺得女兒應該一輩子不結婚。

他想的是給閨女找個靠譜的男人,不用多有出息,對他閨女好就行。

而且沈魚跟沈橋談戀愛,陳美麗還挺羨慕,有想過自己以後會處個什麽樣的對象,也向往過愛情的甜蜜美好。

可這一切,都因為羅渣渣的出現,蒙上一層陰影。

沈魚覺得,以後陳美麗考上大學,在一個好的環境,或許能遇見更多優秀的男生,到時候談個戀愛,不管結不結婚,單純的學生戀情也是足夠美好的。

但不應該是盛遠這樣的男人啊!

以合作夥伴,甚至朋友的身份來看,盛遠确實優秀,但要是處對象,陳美麗那種單純的小姑娘,哪是盛遠的對手,肯定被吃得死死的。

沈魚擔心小夥伴吃虧,剛挂的電話,又準備打回去。

沈橋摁住他的手,沈魚皺眉:“乾嘛?”

“你想想,陳美麗現在對盛遠可沒有別的意思。”不然也不會叫叔叔,真要有點兒別的什麽,一定會想方設法改變這種充滿阻礙的關系。

沈魚若有所思,沈橋繼續道:“但是你要是戳破了,你覺得會怎麽樣?”

如果陳美麗對盛遠有好感,不管是哪方面好感,把沒開竅的人弄開竅了,可能都是在給盛遠助攻,這可不行。

反過來,要是陳美麗因此躲着盛遠,以盛遠的性格,大方放手?別開玩笑了,這人跟他爹都頂成那樣,說好聽點兒叫心性堅定,說難聽點,那不就是偏執不聽勸。

都不是什麽好結果,沈魚松開手,一臉的愁:“不說也不行啊,就不管了嗎?”

盛遠這大尾巴狼,可是在小綿羊身邊虎視眈眈呢。

沈魚不知道,他缺了一個關鍵信息,盛遠至今還以為,他和陳美麗是戀人關系,所以才守着最後的底線,什麽都沒做,頂多只跟陳家走近了一點兒。

沈橋也不知道,所以怎麽都想不通,哪個男人會讓自己喜歡的人管自己叫叔叔,這是什麽奇怪的癖好。

“急什麽,反正現在陳美麗把他當叔叔。”

沈橋覺得這真不是事兒,盛遠正是忙事業的時候,國內國外到處跑。陳美麗要讀書,一直在學校,隔這麽遠,互相有意還罷了,陳美麗明顯還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還沒等盛遠把手邊的事忙完,陳美麗跟別人談上了。

沈橋這麽一分析,沈魚的心安定了:“你說的有道理。”

盛遠乾外貿的,一年有一般時間都在國外,就算在國內,陳美麗在首都念大學,他家在明珠市,天南海北,異地戀都大都沒有好結果,更別說這還沒戀起來。

以陳美麗的道德品質,如果已經談了對象,就算盛遠再好,也不會跟他有牽扯。

啧啧,可憐。

他也不覺得盛遠虎視眈眈心眼壞了,這人明顯希望不大嘛,暗戀終成空,難道不可憐?

去沈家那段時間,算是給自己放了個長假,接下來就忙起來了。

那麽長時間沒有管店裏和廠子,虧得他選的幾個管理人員都靠譜,沒出什麽亂子,也沒有乾欺上瞞下的事。

盤了一下這幾個月的賬,存折上的錢又增加了很多很多,多到沈魚都麻木了。

錢躺在銀行裏就是在貶值,得想辦法花出去,想到花錢,他第一反應就是買房子……

沈橋不知道他哪來的囤房癖,明明也不缺住的地方,只能歸結于肖家曾經的磋磨在沈魚幼小的心靈上留下深重的心理陰影。

畢竟當初沈魚在肖家,連張正經床都沒有,睡半空中。

他喜歡買房,就買呗,沈橋摸出一串鑰匙給他。

“這是什麽?”

沈橋一把一把給他講,這把是研究院給他分的房子,是一棟小樓,在大院裏頭,外頭有戰士持槍站崗的那種。

這幾把是沈魚心怡的那兩所大學附近的,他找人打聽,不知道沈魚會考中哪所學校,也不知道他喜歡哪一套,反正都不貴,就都買了。

還有幾把是他花錢買的,之前聽沈魚念叨過什麽首都的四合院,他覺得沈魚可能想要,就買了幾套。

“除了小樓在我名下,其他都在你名下,小樓你要是喜歡,回頭我讓他們給你轉過去。”

“我不要!”沈魚一口回絕,想也知道,如果能轉,一開始沈橋就會把小樓記在他名下。

“不要算了,這些給你買的,你喜歡就收着,不喜歡我找人賣了。”沈橋把鑰匙給他,小樓就算不要,鑰匙也得拿着。

沈魚拎着一串鑰匙,覺得自己手腕壓得好疼,不是鑰匙本身重,是價值太重了!

聽聽他家大橋說的都是什麽話,幾套學區房,幾套四合院,這麽輕描淡寫,還賣了?賣是不可能賣的,買到就是他自己的,絕對不會賣的!

“你錢還夠用嗎?”沈魚擔心的問,他家大橋有點兒錢就上交了,哪來的錢給他買房子。

天地良心,他這麽問真的是擔心,怕沈橋為了給他買房欠人情,他有錢,錢能解決的事,最好不要欠人情。

然而剛問完,沈橋默默掏出幾個存折遞過去:“我忘記了,不是故意藏下的。”

他交上去的一些技術,不能放出去的都給他記了獎金,能轉化成經濟效益的,給他算了分紅。

以沈橋展現出來的能力,上面還有一群大佬盯着,誰也不敢克扣他的,所以這些錢安安穩穩到了沈橋手裏,他轉手就買了一堆房子,把首都那些人都給看傻了。

買這麽多房子,是因為對國家歸屬感增強了?想多了,他男朋友喜歡……

沈魚确實喜歡,喜歡房子,也喜歡男朋友把他放在心上,闊氣是闊氣了點兒,舍得為他花錢總比摳門好。

不過沈魚拿着男朋友新上交的存折,看着上面比不比他存款少多少的數額,陷入沉思。

他剛才難道不是在思考怎麽花錢嗎?為什麽錢不但沒少,沒變多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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