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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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杉打關系時候送出去的冰棍、西瓜不是白送的,此時不得不感嘆他的交際能力,跑到迎新的學長學姐們那邊溜達了一圈,成功借來兩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迎新的地方都是提前規劃好的,哪個院系哪個專業在哪兒,不能亂,所以哪怕被大太陽曬得臉上冒油,也得在太陽底下待着。
這會兒可沒有移動聯通電信幾個運營商為了打gg搶新生客戶,大遮陽傘不要錢的送。
金杉在幾片可以擺桌子的空氣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了一個大樹下的陰涼地兒。
偏是偏了點兒,勝在不用被太陽頂着曬,要是他自己,曬也就曬了,還有幾個來幫忙的室友。
沈魚幾人把桌子搬到樹蔭下并排擺好,凳子倒是有多的,就教室裏普通的獨凳,金杉一只胳膊挂兩個,一個人就拎來了四個。
他還招呼沈魚他們過去,一人拎一個回來,一會兒給客人坐。
箱子裏的小冊子拿出來,在桌子上攤開,登記本、鬧鐘都擺好,看起來就像模像樣了。
“招牌咋辦?”馬成才拿着紙板,試圖卡在桌子上,讓上面的字更容易被人看到。
沈魚琢磨了一下,去迎新點要了一小段塑料捆紮繩,讓馬成才把紙板上面戳了兩個洞,繩子穿進去,做了個挂繩,往旁邊大樹的樹枝上一挂。
“嘿,真不錯!”金杉豎起大拇指誇贊。
“你們先坐着,我去攬客!”
他現在滿心激動,積極性特別高,說着不等其他人回應,已經跑到熙熙攘攘全是人的新生報名點。
考慮到名還沒報上的新生,大概沒心情看什麽新生手冊,而且他還想用人家的錄取通知書當抵押物,所以專挑已經報完名從裏頭出來的。
一些報完名的新生,都由學長學姐帶着,去找他們的宿舍。
不過負責迎新的學生顯然不夠多,有些新生擔心找不到地兒,就在原地等着,等人回來帶他們去。
有的覺着在學校裏不會走丢,乾脆就問清楚路,自己去找了。
這些都是金杉瞄準的目标群體,不管是等人的還是自己找寝室的,學校那稀疏的指示牌,能有他的地圖好使?
憑借着三寸不爛之舌,沒一會兒,金杉就成功忽悠、不是,成功吸引來好幾個新生,加上新生家長,就有十多個人了。
有人跟他走,後面自然而然就跟上了看熱鬧的,浩浩蕩蕩一大群。
“看看啊,同學們都來看看啊,最齊全最好用的新生手冊,新生入學必備,你想知道的信息這上面都有!”
金杉舉着一本小冊子大聲吆喝,還特意翻開,舉到新生們面前,晃了一圈。
擠在小攤子最前面的一波新生,不由自主被吸引了視線,眼睛盯着展開的小冊子移動,确實能看見裏面的一些內容,看起來是有用的,最起碼對現在的他們而言,是有用的。
“這個新生手冊怎麽賣?”有人問。
沈魚敲了敲旁邊的價格牌,一本正經地胡編:“為了收集最全最新的信息,直到昨天我們才趕在第一天報道開始前印好這批新生手冊,因此數量有限。為了讓更多的新生都能用上新生手冊,不走冤枉路,不被黑心商人騙,我們的新生手冊,只租不賣!”
應彬詫異看他一眼,要不是他親身經歷,甚至還有買來的半本新手手冊躺在寝室書桌上,他都要懷疑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沈魚說的才是真的。
馬成才已經傻了,是這樣嗎?原來他們是來做好事的?
金杉的眼神從茫然到震驚再到贊賞認同,恨不得舉手給沈魚鼓掌,沒錯,他就是這樣想的!
“好!”不用金杉動手,已經有新生和新生家長感動地給沈魚鼓掌叫好了。
沈魚保持得體微笑,指着價格牌道:“我們出租新生手冊,不為賺錢,所以價格定得十分低廉,兩分錢起租。”
還沒等新生們考慮兩分錢值不值,他又十分抱歉道:“因為我們的新生手冊數量比較少,為了讓更多人看到,只能控制出租時間,不過同學們可以根據自身閱讀記憶能力,租用不同時間,每十分鐘只加一分錢。”
金杉眼巴巴盯着沈魚,恨不得多長兩只耳朵,看看,這才是真正會做生意的人,瞧人家這話說的,多漂亮,好話都讓他給說了。
應彬若有所思,他不像沈魚有那麽好的口才和應變,也不是很擅長和人打交道,但他性格細致冷靜善于思考,以後相處中,可以多學學沈魚的長處。
馬成才暈乎乎的,原來沈魚提議出租,還有這種考量?
知道真相的馬成才都快被忽悠傻了,更別說不了解情況的新生和新生家長們。
沈魚也不是騙人,做生意你弄個好名頭肯定比直白得圖賺錢更容易讓人接受,本來金杉做的新生手冊就是有用的,幾分錢租金絕對虧不了。
他們定價确實不貴,兩分錢起租,現在最最便宜的鹽水冰棍,都漲到三分錢一根了,紅豆或者綠豆的得五六分。
不考慮短暫的租借時間,兩分錢确實夠便宜的,就算家裏再窮的學生也拿的出來——家裏條件太差的學生學校有補貼,每個月從幾塊錢到十幾二十塊不等,節省一點兒,不但夠自己用,甚至還有人能攢錢寄回家。
至于嫌時間短?剛才沈魚搶在前面說了,是為了讓更多新生看到。
而且都是能考上京大的天之驕子,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看書速度不如其他人。
“給我先來一本。”
這不,價格定低一點兒,就少了很多猶豫不舍,當即便開業了。
有了第一個,立刻就由第二個,第三個,第很多個。
已經打開局面,剩下招待客人的活,沈魚就不管了,這是金杉的攤子,最後還是得落他身上。
于是金杉笑眯眯招待客人,給新客人做介紹,把沈魚剛才說的那幾句話,翻出花兒來了,一副我們就是來做好事的語氣,誠懇得好像之前高價賣新生手冊的不是他一樣。
也有人質疑押金的問題,這回不用沈魚出面,金杉自己就解決了。
如果事事都靠沈魚,這是他的生意還是沈魚的生意?
照着沈魚剛才的思路,肯定不能說我擔心你們誰租了冊子不還直接給我拿走了,他現編了個理由,說擔心新生手冊不小心損壞,後來的新同學看不了,他還得重新去印刷。
“當然,我知道咱們京大的學生都是愛書之人,肯定不會随便損壞的,但萬一不小心呢?”
好像也有道理,而且這個押金是會退的,這攤子就在校門口,他們也不怕金杉騙人不退押金。
有不願意押錢的,就押錄取通知書,剛才報道的時候拿出來,還沒來得及裝回去,正好。
有人答應了,後面的人從衆心理,看着好像沒問題,再有桌子上的新生手冊迅速減少,金杉還一個勁兒喊“數量有限”,生怕被搶沒了,腦子一熱,就掏錢了。
金杉招待客人,沈魚和應彬、馬成才做登記,收錢,都是很簡單的計算,對他們這群高材生來說,出錯幾乎是不可能的。
應彬貢獻了他一個裝雜物的盒子,一起拿下來當錢匣,收了錢就往裏扔,回頭一起給金杉。
正好金杉選的這棵大樹足夠粗壯,下面的樹蔭也夠大,租了新生手冊的新生,直接就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有凳子坐凳子,沒凳子坐行李上,翻着新生手冊看起來。
這邊一群人捧着書看得認真,都不用金杉再去招呼了,再來報道的新生,自然而然就會以為這裏有什麽活動,自己過來了。
不斷有人往這裏走,後來的以為這是什麽報名必經流程,一個個也跟過來。
後面生意好到不行,新生手冊剛還回來,立刻就被租了出去,都不帶停的,後面還有沒拿到冊子的學生在排隊等待。
一忙忙到中午十二點,趕在這時候來報道的新生沒幾個,沈魚幾人終于清閑一點兒了。
就連迎新點的學長學姐們,都輪番換班吃飯去了。
中間應彬的父母買完東西回來,從校門口過,見應彬在幫金杉租新生手冊,應爸爸依舊寡言,應媽媽笑眯眯地讓應彬好好乾。
應彬征詢過其他室友同意後,把寝室鑰匙給了他爸媽,讓他們把剛買的東西先送上去。
中午,應爸爸應媽媽放好東西,下來喊應彬去吃飯。
兩位長輩客氣地邀請其他人一起去,大家哪好意思白吃應家的飯,紛紛找借口拒絕了。
金杉說還有人在租書,他得守着攤子。
應爸爸應媽媽大約看出他們不好意思,沒有強求,帶着應彬先離開了。
“得,你們也去吃飯吧,這兒我一個人照應着沒問題。”應彬一走,金杉就跟沈魚和馬成才說。
現在确實沒兩個人,他們待這兒也沒事。
沈魚:“行,我先去吃飯,你要吃什麽?給你帶點兒。”
金杉:“你去食堂不?要是去給我帶倆饅頭或者餅子就成。”
不等沈魚回答,他就明白了:“算了,一會兒我自己去買。”
沈魚笑笑:“你要是不着急,我從家裏給你帶點兒吃的。”
“家裏?你家也首都的?聽口音不像啊。”金杉好奇道。
沈魚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學會了一口興城方言,但他普通話也說得很标準,這就是他自己原本的技能了。
雖說普通話跟首都方言很像,但還是有一點差別,像金杉這樣從小在首都長大的老京城人,很容易聽出來。
沈魚:“不是,我是x省的。”
“我就說嘛,聽着不像。”金杉嘟囔了一句:“那你說的家?”
“我在學校附近有個住的地方。”沈魚解釋道,以後大約經常會回去,沒必要瞞着室友。
“那可真方便。”金杉羨慕道:“是租的房子嗎?租金怎麽樣?”
“不是租的,是沈橋……送我的。”沈魚說着嘴角忍不住翹起,心中有種隐秘的炫耀禮物的快樂。
金杉和馬成才齊齊張大嘴巴。
“送、送的?”金杉“咕咚”咽了口口水,雖然不知道京大附近的房子多少錢,但哪怕是個老破小的平房呢?沒有幾千塊錢買不下來吧。
其實想想,不知道多少萬的車都開了,身上揣着幾千塊錢的BB機——他不知道沈橋帶的是價格更貴的手機,要是知道得驚掉下巴,再花個幾千萬把塊錢買套房送給弟弟,好像一點兒不奇怪?
不奇怪個鬼啊!這年頭還有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套房的人?
他哆嗦着嘴皮子:“真是難為你了……”
這種身家的富家少爺,來幫他做兩分錢的生意。
“我們家大橋很厲害的。”沈魚忍不住吹一波自己男朋友。
“确實。”金杉點頭,馬成才跟着點頭。
馬成才不知道首都的房價,但他要是能送他哥一套房,不用首都的,就他們村的,他哥就不會娶不上媳婦兒了。
“你們要是不着急,我一會兒給你們送飯。”沈魚說。
他回去做飯,吃完送過來,怎麽也得一個小時。
“下回吧。”金杉不知道沈魚家什麽情況,一個人吃飯和三個人吃飯可不一樣,一個人吃飯怎麽都好對付。
“我去食堂。”馬成才舉手:“我覺得食堂的大饅頭就挺好吃的,甜絲絲的,個頭還大。”
最重要的是便宜,四分錢一個。
金杉立刻道:“給我帶兩個。”
這兩人都商量好了,沈魚就不再多說什麽,把登記本交給金杉,沈魚也回去了。
他準備這次回去收拾點兒衣服鞋子去學校,到家之後,先把米飯蒸上,然後去收拾東西。
東西收拾好了,備菜,他一個人吃,拍個黃瓜,炒個回鍋肉,菜量少一點兒,一個人正好能吃完吃好。
吃飯的時候接到沈橋的電話,問他吃飯沒,沈魚說在吃,又問沈橋。
兩人閑話幾句,不知道今天什麽急事把沈橋叫走了,他現在工作內容涉及的保密信息很多,沈魚識趣地不多問,能告訴他的沈橋自己會說。
挂了電話,沈魚心情愉快地繼續吃飯,大橋說晚上不用加班,回來跟他一起吃晚飯。
完全不知道,另一邊剛挂掉電話的沈橋,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你說他們會傷害到沈魚?”沈橋的聲音像淬過冰,只有在提及沈魚的時候,染上絲絲溫度。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連忙解釋:“沈教授,我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
華國的國際環境一直不很好,某些西方國家并不希望看見這個曾經的東方大國再次崛起,不僅在科技、外交等方面華國進行封鎖,還安排了很多特務、間諜潛伏在華國境內,蓄機鬧事、竊取情報。
當然,不光是某些西方國家,還有島國、奧國等國家,都有特務在華國潛伏。
因為沈橋帶來的科技改革進步,普通人感受可能并不明顯,因為前期的一些提升,更多的集中在重工業方面,涉及民生的比較少。
但為華國帶來的好處是不可估量的,只說最表面的,光沈橋拆出來的那些進口機器的制作方法,就能為華國省下巨額外彙。
後來又是搞基建修路又是建基站,修路這個還可以理解,基礎建設每個國家都在做,華國現在還沒打出“基建狂魔”的名號,國內的基建水平稍微落後。
可修建基站就讓人看不明白了,況且,等手機公開售賣,根本不可能完全隐瞞。
最後經過商議定下的方案是,适當透露一些信息,可以給國際上放出一個信號,華國在移動通訊技術研究上,取得較大進步。
手機這種目前的高奢産品,肯定要往國外銷售賺取外彙,這就不是盛遠那種外貿商人玩得轉的,到時候必然是國企主導。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唯一的意外就是,有個插得很深的釘子為了竊取手機情報,不惜暴露自己,現在沈橋這個手機研發人的身份有可能暴露。
沈橋坐在那裏,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垂着眼,神色冷漠:“這是你們工作失職。”
洩露了不該洩露的信息,讓科研工作者的家屬遭到暴力威脅,簡直可笑。
“是……您批評得對。”他對面被派來跟沈橋交流的中年男人,額上冒出一層冷汗。
明明年紀比沈橋大不少,但面對這個後輩,卻很難用平常心對待,不管是他取得的成就,還是一身冷然氣勢。
“其實……其實情況也許沒有那麽糟糕……”中年男人試圖挽救一下他們在沈橋心目中的形象,他們并不是真的廢物。
目前具體情況尚未确定,因為沈橋檔案早就經過重重加密,一般人接觸不到。
那個釘子其實也不确定到底誰是華國新款移動通訊設備的研發人,他直接送了一個可能的名單出去,沈橋還不是其中最引人懷疑的。
主要是他之前表現出來的能力,都在機械方面,誰曉得他轉頭搞移動通訊去了。
他被放進名單,還是因為機械方面能力太優秀,優秀到礙眼了,不管他是不是新型移動通訊設備研發人,都有收買或者清除的必要。
名單上被特意标注的幾個科學家,皆是華國電子通訊領域的大佬,現在已經被重點保護起來了。
沈橋聽中年男人解釋完,冷笑道:“你們要我怎麽做?待在研究院哪裏都不許去?”
中年男人抹了把汗:“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擔心您的安危。”
沈橋沒接他這話,直指他最關心的內容:“沈魚呢?他怎麽辦?”
誰都知道高傲冷漠的沈教授最在乎的就是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男人不敢輕忽,當即表态:“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沈魚同學,如果他願意,可以跟您一起住在科研院……”
在沈橋清冷的目光下,他聲音越說越小。
“他不願意。”不用問沈橋都知道答案,如果是他,他也不願意。
雖然他很樂意跟沈魚單獨相處,但憑什麽沈魚要因為不知道在哪的莫名其妙的敵人,放棄自己正常的學習生活,躲進不熟悉的地方。
“我們一定會派人保護好沈魚同學。”中年男人只能再次表态,卻沒什麽說服力,最起碼在沈橋看來是這樣的。
“不用了。”沈橋語氣恢複平靜,臉色不辨喜怒,卻讓男人更緊張了。
“那……”
沈橋突然發問:“如果我遭到攻擊,可以反擊嗎?”
“當然可以。”男人這麽回答着,心中卻隐感不妙,這祖宗身邊就沒少過人,需要他自己動手的情況,那得多兇險。
“反擊程度有限制嗎?”沈橋繼續問。
男人一咬牙:“沒有,您的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想也知道沈橋問的“遭受攻擊”不可能是被人罵兩句或者不小心撞一下這種,如果那些勢力真對沈橋下手,他怎麽反擊都不為過。
“那就行了。”沈橋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給我安排個可以合理頻繁進出京大校園的身份。”
或許這些人真的會安排人保護沈魚,但那有怎樣,明知道他的戀人可能有危險,不管是把他交給誰保護,他都不放心。
“好。”
中年男人苦着臉,沈橋這态度,擺明了不可能安安分分在他們安排的地方待着,要去找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了。
他就搞不明白,一個科研工作者,把那些需要動用武力的任務交給擅長的人不行嗎?
但沈橋就不是他們能管得住的,他提什麽要求,他們只能盡力滿足。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京大還算比較安全的地方。
哦,還有,沈魚是新生,馬上要軍訓了。
男人琢磨着,今年京大的軍訓,要不然多訓幾天吧,拉到軍營裏頭,多安全。
“你跟着我做什麽。”
中年男人立刻停下腳步,剛才想着事情,不知不覺就跟着沈橋跑了。
“您去哪兒?”
被沈橋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一眼,男人赧然低頭,這是去研發區的實驗室,他這種負責內務的工作人員,沒有拿到通行證,一般不允許進入。
轉念一想,沈教授是不是還有科研任務?那是不是不用急着往外面跑?外面多危險。
他這麽想,也問了,當然不是直白地問:“你是不是不出去啦?”
而是迂回的,問安排的新身份大概什麽時候要……
答案讓他很失望。
“越快越好。”
“那您手頭的科研任務……”
沈橋奇怪看他一眼,直接走了。
他能有什麽科研任務,他從來沒有任務,想做什麽做什麽。
不過既然說了反擊沒有限制,去做點兒裝備帶上,他一個搞科研的,難不成跟危險分子肉搏?傻不傻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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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