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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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第8更◎

接到學校電話的時候, 江博的臉色都變了。

江惜挑唆別人毆打了金獎地産的公子?

這段話,他怎麽聽不明白呢?

江惜還有挑唆別人的本事?哪個蠢貨一挑唆就上?

江博想像過去一樣,将這些瑣碎的事都交給江太太來處理。但念頭剛動, 就被他按了下去。

他對電話那頭說:“郭董事, 我會親自過來一趟。”

這一下反倒說得對面的郭董事不太好意思了。

“小孩兒之間起個争執, 江總也不用特地跑一趟……”

江博溫和地笑笑:“沒關系,為人父母嘛, 該做的。”

郭董事也不再勸,挂斷了電話。

江博以前對江惜的确沒怎麽關心過。

只是一個養女。

一個喜歡耍些小心機, 偏偏還不夠聰明的花瓶養女。

但現在,他覺得他應該重新好好了解一下這個養女了。

腦袋卡課桌裏的人叫方睿,他以前對江惜還有點意思。

江惜長得漂亮,又是江家的女兒,那會兒的江惜的性格又比較能吸引男性。對方睿來說,也算是女神了。

但正兒八經富家千金才叫女神。

一個養女叫什麽女神?

眼看着江家養女的秘聞傳得到處都是, 方睿估摸着這下江惜應該輕輕松松就能勾到手了。

誰知道方睿撞破了江惜和宮決表白的場面。

江惜被宮決拒絕。

她轉頭走開, 經過方睿身邊的時候,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方睿心裏很不爽。

你算個什麽東西?宮決看不上你,你還看不上我?

孤兒院出來, 還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

之後有人在論壇發了酒店照片,方睿就更憤怒了。

江惜這麽容易搞到手,但偏偏唯獨對他不屑一顧……方睿心裏是打死也過不去這道坎兒了。

可這些複雜的情緒,最終都只變成了滔天的憤怒與憎惡。

方睿捂着頭,倚坐在校長室的沙發上, 別人怎麽說先送去醫院他都不肯。

方睿的父親先江博一步抵達。

這位金獎地産的董事長并沒有急着發火, 他推了推眼鏡, 坐下不溫不火地問:“肇事者不打算露面嗎?”

校長是真的不想管這事兒。

但沒辦法, 他笑笑,說:“我們去請了。”

請?

方董一聽這個詞,心裏就有了數。

今天肇事者的後臺,很可能比他大。

幸好今天他沒有一上來就大聲責問。

學校領導先找到了許聽風。

許聽風的名字起得很文雅,但人可半點不文雅。他先罵了一句:“他媽的破事真多。”

學校領導臉皮抽動了下。

許聽風這才客客氣氣地說:“等着,我去請人。醜話我說在前頭,那個方董現在跑還來得及啊,別一會兒血濺你們身上,你們才後悔。”

學校領導:“……”這麽誇張?

那倒也沒必要。

他也不是被吓大的。

許聽風懶得再和他說,轉頭就去找阏逢。

沒怎麽費工夫。

他在一棵樹下找到了阏逢,以及他身邊亭亭玉立像個洋娃娃一樣的少女。

天空中還殘留着潤濕的痕跡。

許聽風心說站樹下真不怕雷劈下來把自己劈了啊。

現在也就只能指望這位了……

許聽風看了看江惜。

江惜也看了看他。

也不怪江惜會認錯。

許聽風的打扮,的确很符合重光的風格。重光喜穿一身黑衣,還會把戰敗者的頭骨挂在脖子上。

而阏逢……很喜歡扮成重光。

許聽風心裏忍不住嘀咕。

這位就是老祖宗要找的人啊……可她看上去那麽年輕,纖細得好像一用力就會整個人折斷。

像老祖宗這樣兇狠,啊不,威武的龍,一甩尾巴就得把她抽成兩截……

許聽風腦子裏剛掠過念頭呢,就見江惜拔腿往樓上走了。

阏逢緊緊跟在了後面。

許聽風也就不想那些有的沒的廢話了,趕緊和他們走在了一塊兒。

江惜幾乎和江博前後腳到。

江惜一進門,方睿就指着她身後的阏逢喊:“就他,就他打的我,課桌都打穿了!”

江博沒說什麽。

他身邊有個人冷嗤了一聲:“那打穿的是課桌,又不是你,嚎什麽?”

說話的是屠維。

他路上別了江博的車,差點一個控制不當把江博送去見閻王。

江博有氣無力地下車,聽他說要來見江惜,江博只好把他帶上了。

聽了屠維歪理的方睿:“……”

但他有點怕屠維。

這人長得太高大,對別人有種天生的壓迫感。而且他聽見校長管他叫詹先生。那個詹家的詹。

方睿轉頭死死盯着阏逢。

還是這個眉毛發白的少年好對付點。現在他身邊坐着他爸爸,還有他爸爸的保镖,旁邊是校長、校領導。這個白毛怪還敢把他怎麽樣?

“話不能這麽說。”方董拍了拍兒子的背,“低頭。”

方睿只好不情不願地低下頭。

方董翻開他的領子:“大家看,這就是這位同學動的手。”

大家一看。

清晰的五道指印印在上面,形成了紫紅的淤痕。

可想而知當時下手的人用了多麽大的力氣。

“是我,他脖子已經折了。”屠維說。

江博頭疼。這位到底什麽來頭?

其他人也是臉色一變。

方董有點繃不住了:“好大的口氣。明明是江家小姐煽動人打了我兒子,江家倒是來了不少人,這是為江小姐做後臺?”

江博從來沒遇見過這麽棘手的場面。

他一看,大家火氣都這麽大,那沒得談了。

江博乾脆說:“對。”

方董:“……”

說好的只是養女,在江家不算個什麽東西呢?

方董決定先從那個白頭發動手的人入手。

他看向阏逢:“這位同學的家長沒有請來嗎?”

許聽風:“他自己就是家長。”

方董:“孤兒啊……”

許聽風聽得皺眉。

阏逢自己倒沒覺得這話多難聽。

他很喜歡當孤兒。

校長連忙出來打圓場:“這樣吧,方董,您就直接說您的訴求是什麽,您希望這件事怎麽解決,然後咱們才有得談對不對?”

方董覺得這樣太掉面兒了。

他是不想惹麻煩,但也不想丢面子。

方董慢悠悠地笑道:“比起讓這兩位道歉這件事,江總難道不好奇,江小姐是怎麽驅動這個男孩子,為她打人的嗎?”

江博也是個要臉面的人,沉下臉:“方董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江總好好管管江小姐吧。我聽說學校裏都在傳,江小姐和成年男性去了酒店。今天還嚣張到,把其他班的男生變成打手,毆打自己的同學。”

不管是真是假,江博都一口截斷道:“孩子說什麽方董就信什麽?”

只有江惜和魔王們很疑惑。

所以這有什麽問題嗎?

他們并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們,總習慣對自己讨厭的女性進行“蕩-婦羞辱”。

江惜問方董:“你很好奇我是怎麽驅使他打人的嗎?”

方董:“是啊,江小姐敢講出來給大家聽聽嗎?”

江惜心說這人的要求真的好奇怪。

既然你有求。

江惜指了指方董,對阏逢說:“我讨厭他臉上的眼鏡。”

阏逢動了動步子,走到了方董的面前。

方董心說這都什麽跟什麽……“嗷!”方董的腦袋突然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他被掼到牆壁上,脖子歪扭着,頭碰撞牆壁發出一聲悶響,牆灰都給震掉了一層。

這個白毛少年輕松又強橫地按住他的臉。

他的姿态不講半點禮儀。

就像是在按一頭即将要宰殺的豬一樣。

這個養尊處優的中年男人五官都被按得變了形。

“你乾什麽?”保镖們如夢初醒,一個個臉色大變,趕緊圍上去。

校長連忙勸架:“大家別動手啊,有話好好說,再不行報警了啊……”

這頭屠維掀了掀眼皮。

讓這條蟲出了風頭。啧。

許聽風也馬上上去攔保镖。

這人也不知道在哪裏學的格鬥,年紀輕輕出手很利落,竟然真把保镖攔住了。

這時候少年擡起另一只手,取走方董臉上的眼鏡,“啪嚓”一聲,折斷了。

江惜的聲音很動聽,聽着甚至還有點嬌。

她問:“你現在知道了嗎?”

知道什麽?

方董腦子裏嗡嗡作響。

知道……她是怎麽驅使他的了嗎?

只需要一句話,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

在場戴眼鏡的學校領導都忍不住緊張地推了推眼鏡架,還往後退了退。

像是怕一會兒江惜也指着他們說,不喜歡他們臉上的眼鏡。

江惜又問:“你還有問題嗎?”

少女的語氣裏透着一股大發慈悲的味道。

像是在說,你要問就趕緊問,我有空就回答你,回答完我就得走了。

方董怒不可遏。

但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在這個少年手底下。

對方的皮膚冰涼,像是剛從冰塊裏頭解凍出來的一樣。

方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喉中擠出兩個字:“松開。”

阏逢的确松開了。

但他是為了走回到江惜的身邊。

等回去,阏逢才将手中的眼鏡架扔到了地上,然後一腳踩踏上去。

“喀嚓”,這東西徹底碎了個透。

這種動作落在方董父子眼裏,等同于威脅。

好像是在告訴他們,再不依不饒,他們就跟這地上的眼鏡一樣,會碎個透。

方董氣得眼睛都紅了。

太猖狂了……這事兒沒法善了了!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來人屈指敲了兩三聲開着的大門,然後收起了手。他個子高挑,襯衣胸口別着學生會的銘牌。藍色的眼睛冰冷地注視着所有人。

“宮決同學?”校長一下坐直了,心說還不夠亂啊,怎麽還來一個?

宮決:“聽說有人打架,我來看看。”

他是聽人說,江惜和一個叫什麽、什麽玩意兒……算了反正他媽的也記不清,反正是和一個人起了沖突。

他就忍不住想……她那麽面無表情的,寡言少語的,還……還有點乖巧的,能和誰起沖突?

方睿本來倍覺屈辱,一見宮決倒是來了勁兒。

方睿沒想到,今天他親爹來了都不管用。

那個白毛下手那麽狠……

今天面子丢太大了,他得想法掙回來……怎麽掙呢?那就是讓江惜在宮決面前狠狠丢臉,撕掉她的遮羞布,讓她這輩子都別想攀上宮決。

這招不是比讓她道歉狠多了?

方睿馬上大喊道:“江惜你不是挺喜歡宮決嗎?那他知道你的那些事嗎?你敢讓他在這兒聽聽嗎?”

宮決眼皮一跳。

心跳都漏了一拍。

……原來這麽多人都知道江惜喜歡他啊。

江惜真的那麽喜歡他?

宮決垂下眼,不讓人窺見他眼底的情緒,他說:“嗯,謝謝你告訴我,我現在知道了。”她到底有多喜歡我。

方睿:???

不是,我費勁巴拉說了那麽多,你他媽就只聽見了這一句?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推一下基友的甜寵文:

《無上帝寵》簡介:

京城第一美人烏雪昭,膚如雪,眉如畫。

她性子雖娴靜,不動聲色間卻能勾魂奪魄,媚态天成。

只可惜意外被男人破了身子。

養妹烏婉瑩聽到流言十分心疼,從夫家趕過來安慰:“姐姐,你別擔心,我挑剩下的男人裏,興許還有肯娶你的。”

外頭人也一樣,都等着看烏雪昭的笑話。

甚至還有人說:“美麗卻不貞,一根白绫吊死了活該。”

一道聖旨下來。

烏雪昭搖身一變,成了皇後。

破她身子的男人,正是新帝桓崇郁。

烏婉瑩後知後覺開始哆哆嗦嗦起來:那她她她豈不是差點給皇帝送了頂帽子?!

新帝桓崇郁,從七龍奪嫡裏脫穎而出,兵不刃血地登基,光是提起他就足夠叫人膽寒。

但他卻生了一張極為寡冷隽美的臉。

讓天下貴女,既愛又怕。

他和烏雪昭之間,只是一場意外。

起初,他冷淡承諾:“等朕滿了孝期,破格封你為妃。”

烏雪昭沒有異議。

到了烏雪昭該封妃進宮日子,她居然拒絕了他:“皇上,臣女不想入宮為妃。”

桓崇郁徐徐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也是極冷的:“怎麽,你還想當皇後?”

烏雪昭愣然。

當然不是。

桓崇郁卻斂眸道:“好,朕成全你,封你為後。”

烏雪昭:“……?”

後來,烏雪昭有了身孕,她道:“皇上,妾身不宜侍寝,您還是回……”

桓崇郁嗤笑:“懷了龍胎就想恃寵生嬌?”

烏雪昭:我不是,我沒有。

桓崇郁勾着唇角輕笑:“朕就讓你驕縱一次。來人,給朕打上地鋪。”

烏雪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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