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3章 原來是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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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更)我和鱿魚哪個更重要◎

當那枚羽毛鑽石胸針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 有人在屏幕後悄然沸騰了。

“居然是他?”

“怎麽會是他!”

“這人在華國的地位不低啊!”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條魚比他們想象中更大。

他們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起來:“要抓住它!決不能放過。”

“太棒了哈哈,這是誰篩選出來的?這是大功勞。”

“沒錯, 正好我們剛受了沖擊吃了大虧……這叫什麽?”

“及時雨。”

“沒錯, 這可是我們的及時雨!”

消息發過來的時候, 宮決和程冽正陪着江惜坐在快餐店裏吃快餐。

“味道不錯。”江惜咬了一口薯條。

她最近有點喜歡這樣的垃圾食品。

程冽的手機被擺在桌面中央。

當屏幕亮起的時候,三個人都能看見上面的信息。

【看見了, 你是宮豫的兒子?】

那頭問。

他們想過了,加群的肯定不會是宮豫本人。

宮豫什麽身份?實在沒必要來玩這種東西。

但他的兒子不一樣, 脾氣不太好,正當桀骜不馴的年紀。

宮決拿起程冽的手機,打字:【你們還不算太蠢】

【宮少爺說話何必這麽富有攻擊性?你既然會和我們聊下去,就是希望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

【。。。】

【讓我猜猜,是你的家庭太過優渥了嗎?帶給了你一些壓力和桎梏?】

宮決眼底飛快地掠過了一點暗光,面色也沉了沉。

【怎麽不說話了大少爺?】

那頭接着發。

江惜放下薯條, 扭過頭, 問了一句:“你的家裏給你壓力和桎梏了?”

她的雙眸澄澈,臉上只寫着單純的好奇。

宮決想了又想,還是出聲問她:“你覺得我厲害嗎?”

江惜:“還行吧。”

……還、行。

在別人眼裏, 宮決可是當了太多年的天之驕子了。

也就在他的父親面前完全不夠看。

但原來在江惜眼裏,他也不過如此。

宮決聲音低沉:“嗯……對我家裏來說,我目前做出來的一切,都不算什麽。”

大巫不解:“那又怎麽樣呢?”

宮決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說:“到某一天就會發覺, 自己自以為的自由, 只不過是他們願意給你你才能擁有的東西。你不如他們強大, 就缺乏真正的話語權。”

“但你有父母, 而且他們很喜歡你。”江惜平靜地說。

宮決這才想起來,她的養父母對她一般般,她的親生父母也不知在何方……

這樣說話,好像是顯得他太矯情了。

再轉頭看程冽。

這人神色漠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哦,他好像還是個孤兒。

這邊還在聊家庭關系。

那邊已經慌了。

“這大少爺怎麽真不說話了?”

“你戳人家痛處了呗。”

“你他媽就不能好好聊?”

“可是,如果一開始不拿起姿态,後面很容易被這大少爺呼來喝去,咱們就失去主導地位了。”

“怕什麽?我們有秘密武器。”

“趕快安撫下大少爺,要是大少爺沒了,上頭會怎麽懲罰我們?”

抓在宮決手裏的手機連續震動了三次。

【嘿,我說錯話了嗎】

【如果你的心結是他們,相信我,我可以幫到你】

【你可以超越大部分人,包括你的父親】

宮決回過神:【怎麽幫?】

【笑】

【用神的力量】

宮決:【你再扯淡的話,我會報警】

【有點耐心。你們最近不是在吵什麽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神秘生物嗎?我告訴你,有的。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它們都有靈。靈賦予它們化為神的能力。但不是誰都能成神的。】

宮決:【“你們”?這個用詞很有意思。看來這個游戲的主持者不是華國人。】

那頭的人倒吸了一口氣:“這大少爺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啊。”

“正常,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肯定是有些見識的。如果太好糊弄,你反而需要警惕他是不是挖了個坑給你。”

發消息的人冷靜了點,繼續往下打字:【你知道不能成神的東西,最後變成了什麽嗎?】

宮決:【。。。惡魔?】

【沒錯,惡魔。世運會的視頻你看了嗎?外網都傳瘋了。那個叫江惜的女孩兒是一個巫師,當時跟在他身邊的那個,超越人類極限,可以一躍從50米看臺上跳下來的男人,就是惡魔。】

宮決停頓了下,轉頭去看江惜。

江惜皺着眉頭:“巫師聽起來不好聽。”

“我叫大巫。”她說。

最開始剛來這個世界,她是不希望任何人發現她身份的。

但現在她的背後站着整個華國,自然無所畏懼。

“大巫?”宮決艱難地從喉中擠出這兩個字。

雖然早就從運動會過後,猜到江惜不是什麽普通人了,但還是……很震撼。

“巫,祭祀天地,與鬼神通,祈福禳災,占蔔降魔。上一橫頂天,下一橫立地,被認為是真正通天達地的人。”程冽緩緩念出了人們對“巫”的定義。

“遠不是外國所謂的巫師能比的。”程冽接着說。

江惜看了看他。

嗯,說話好聽。

宮決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在東城公園挖掘出來了一個古國遺跡,遺跡裏有很多人骨,骨頭上刻了一個年輕女性的生平,他們推測說這個女性地位應該很高,受人敬仰……”

江惜輕輕點頭:“嗯,寫的就是我。”

輕描淡寫,卻震撼人心。

宮決半晌都沒能找回自己的聲音。

難怪他問“我厲害嗎”,她說“還行。他那算什麽也不是吧?

“但你是怎麽從古國來到……”

“穿越?你們這裏的人是這樣形容的。”江惜說。

宮決很快冷靜下來,然後他想到了另一件事:“之前我有一段時間總是很倒黴……”

江惜摸了摸鼻尖:“是咒。”

“不是你下的吧?”宮決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是。”

宮決:“……”

難怪她當時一直跟着他。

是怕他死了嗎?

“我……想知道……為什麽下咒?”宮決艱難地擠出聲音。

江惜稍作回憶:“因為……”

程冽說:“因為當時你和我在打架,擋住了她的路。”他微微轉過頭,問江惜:“是這樣嗎?”

江惜:“嗯,是,但不完全是。”“當時有一家小吃攤快收攤了,你們擋住了我的路,我要趕不上了。”她添了一句。

宮決聽完覺得還不如不添。

這麽一聽,他們連小吃攤都不如。

程冽問:“賣鱿魚的?”

江惜驚訝回頭:“你怎麽知道?”

程冽:“……”“你的喜好很長情。”

江惜舔了下唇,別說,又有點想吃了。

宮決:“……”

更正一下。

是他們連鱿魚都不如。

宮決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當時只有我一個人被下咒了嗎?程冽呢?”

“我也被下了。”程冽平靜地說。

宮決氣得臉都扭曲了點:“江惜早就告訴你了?”

程冽:“猜的。”

宮決:“……”

也對,程冽更早發現江惜的異樣。

江惜也很好奇:“你什麽時候猜到的?”

“你在我面前把一個人變成一條狗的時候。”

“哦。”原來在國外那次生日宴,他就猜到了!

江惜有點驚訝:“你不生氣嗎?”

雖然大巫覺得一般人沒資格和自己生氣。但殷老先生他們說了,現代社會人人平等,不搞過去奴隸制那一套了。

程冽掀了掀眼皮:“我不能要求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喜歡我。”

這話邏輯哪裏不對。

江惜想。

程冽頓了下,這才顯露出一分少年的青澀來。

他用很輕的聲音說:“但我控制得了自己的喜歡。”

江惜:?

這是什麽意思呢?

宮決看了程冽一眼。

恨得牙癢癢。

草,你他媽是會說話的!

宮決覺得自己這會兒說什麽都不如這句了。

他心底塞滿了各種情緒,那些情緒橫沖直撞,讓他坐立難安。

“江惜,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宮決出聲。

“問。”

“如果現在擺在你面前,程冽和鱿魚,哪個更重要?”

宮決不會問我和鱿魚哪個更重要,他覺得那答案必然是傷人的。

但他可以問程冽和鱿魚哪個更重要。

程冽該被傷一傷。

江惜皺起眉,露出了為難之色。

好吧。

這樣看起來,程冽和鱿魚不分伯仲。

其實應該嘲笑程冽的。

但宮決還是不可抑制地有點……妒忌。

終于,江惜猶豫完了,她說:“程冽……吧。”

雖然這個“吧”顯得很不确定。

但那一瞬間,宮決的妒忌還是攀到了頂峰。

連程冽自己都有點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為什麽?”宮決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要那麽酸。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江惜毫不猶豫:“因為鱿魚有很多,程冽只有一個。”

宮決:“……”

他現在有點後悔,怎麽沒問我和鱿魚哪個更重要。

沒準兒他也靠着“珍稀”取勝了。

現在再問是不行了。

宮決怕萬一……萬一出了纰漏,就是自取其辱了。

這時候手機又瘋狂震動了起來。

【?】

【吓着了?】

【惡魔很恐怖,但神會救贖你,不要害怕】

【你不想試試,許一個願望就能成真的滋味嗎】

那邊又着急了。

別說是發消息的人了,旁邊出謀劃策的都憋了一腦袋汗。

宮決低下頭:【那我現在就試試】

那頭頓時又松了一口氣,馬上回:【大少爺,這是有儀式流程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

【痛快點,要怎麽做一口氣說完,再拖拖拉拉,就別聊了】

這段話是江惜拿過手機回的,磨磨蹭蹭打了好一會兒呢。

陪着這些蝼蟻“玩耍”,大巫有些失去耐心了。

那頭的人經過這麽兩次長長的沉默,心态也被全搞壞了。

再藏着掖着,是真怕人丢了。

【藍海小區18棟304,周六晚20:00見面,那裏會有您想要的東西。】

程冽看了一眼,問:“于雪岚那裏還去嗎?”

江惜咬了一口薯條:“軟了。”她皺眉,緊跟着說:“去吧。先去一趟于雪岚那裏,我們就能提前準備了。”

手機還回到了程冽手中,大家各回各的家。

宮決今天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光是想起自己當時以為江惜喜歡自己,就想拿腦袋撞牆……

江惜今天回的是詹家。

詹太太看見她非常開心,轉身就給她做小甜點去了。

江惜捧着一杯水果茶,慢吞吞地喝着,幾個大魔王将她圍在中間。

他們在商議之後去見面的時候,怎麽保障江惜的安全。

這時候,江惜的手機響了。

“程冽打來的。”

江惜低低說着,接了起來:“喂,他們又發什麽消息了?有什麽新的變故嗎?”

“你真的活不到十八歲嗎?”那頭響起了程冽的聲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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