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富豪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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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應該殺了他!我們可以将他綁起來。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随随便便拔槍, 我們這裏還有安全可言嗎?”有人憤怒出聲。
開槍的人站了起來:“還記得六芒星的傳播機制嗎?”
“你想說什麽?”
“他們在用一樣的機制對付我們。當他開始胡言亂語那一刻,就是在散播病毒了。如果不殺掉他,很快就會有更多人被感染……”他話剛說到這裏。
突然間, 又一個老頭兒高聲道:“閉嘴, 聽我說!”
“怎麽?你也聽得懂華國話?”
“不, 不,他可能是想說……”
“神宇鴻圖, 四方上下,塵垢粃糠, 弭耳俯伏。”老頭兒的嘴裏铿锵有力地吐出這十六個字。
他們聽不懂華國話,但記得住大概的音,還有說話的咬字和口吻……
當相同的聲音出現在他們耳朵裏那一霎,所有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嘭”。
又開槍了。
開槍人黑着臉說:“看,就像是這樣,一個接一個地傳染下去。誰也不知道自己第二天醒來, 會不會突然無緣無故地開始說這句話。”
他們沉默了。
那難以抵擋的恐懼, 從他們的皮膚毛孔,從骨頭縫兒鑽了進去。
他們緊緊閉着嘴,甚至沒空去聽那開槍人講什麽原理了。
終于, 第一個人按捺不住了。
“我得走了。”
“我也得離開了。”
“我想我們近期最好不要再見面了。”
他們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被“傳染”。
他們更沒心思去為那兩個被打爆了頭的人找什麽公道。
藍海小區。
大衛和戴維斯被綁了起來。
江惜輕聲說:“這其實只是一段使人心煩意亂的咒文,多是用在別人打坐的時候去攻讦對方。本身沒有太大的作用。但你們的意志力實在是太薄弱了。”
大衛和戴維斯滿臉羞憤。
他們沒想到,被綁了還要被嘲諷。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戴維斯怒聲問。
“我是宮決,沒錯。”宮決勾唇一笑。
戴維斯知道問題很明顯出在這個女孩兒身上了。
“你呢?”他死死盯着江惜。
程冽反問:“你們不看新聞嗎?”
大衛一下勾起了記憶,臉色難看地說:“這麽漂亮的女孩兒不多見……是她。那個在世運會上一箭射死一個人的女孩兒, 叫江惜!”
戴維斯震驚道:“是她?”
“聽起來你們好像只知道她一箭射死了人。”宮決驚訝道。
感情他們的高層并沒有和他們共享這些信息啊。
“不然呢?”
“她還做過什麽?”戴維斯面露暴躁之色。
大衛接聲:“她殺過太多人了。”
“什麽?”戴維斯當然是不敢相信。
“她能殺過多少人?比上過戰場的人殺的還多嗎?”戴維斯追問。
“那個低聲吟唱, 安撫體育館所有人的是她。”
“他們帶入境卻又先後失蹤的手環, 甚至包括那些神話裏的神明……它們都是因為她才消失了, 我猜得對不對?”
“當時我曾經聽分部提起過,說是找到了華國的守護者。可能她就是那個守護者……”
戴維斯張大了嘴。
江惜看着大衛說:“你比他聰明一點,所以我允許你看一眼我的戰利品。”
她打開手機相冊,調出圖片。
裏面赫然是多個手環被陳列在玻璃櫃裏,上面盤着各種形狀的奇怪生物。
再然後是微雕,上面是諸神末日的場景。
只不過這個場景裏缺了一塊。
缺了頭狗。
但沒關系,他很快就從另一張照片裏看見了一頭形狀可怖的巨型大狗。那大狗的頭上,還有只毛發潦草的小狗。
後面還有些是被她一箭射死的人。
有些是被抓起來的人。
她都留了照片。
照片一張張從大衛的眼前滑過,就像是有大手卡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點點地收緊。
大衛驚恐地顫抖起來。
他吓尿了。
他覺得這個特殊待遇他不是很想要!
他不想看!
戴維斯什麽也看不見,此時的心态卻也沒好到哪裏去。
“你看見了什麽?告訴我!”他驚恐地喊道。
對方到底有多可怕,戴維斯一點概念也沒有。
這種未知讓他腦補出了更多的地獄場景。
大衛閉了閉眼,語氣虛弱地求饒道:“放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收錢替人辦事,沒必要鬧個魚死網破。”
宮決冷笑一聲:“魚死網破?你們哪裏還有網?”
戴維斯聽了這句話,一下想起了什麽,他高興地道:“對,你們也不希望看着很多條人命死去吧?”
“又想操縱人自殺?那我們先殺了你們不就解決了。”程冽語氣淡淡地接聲。
戴維斯噎了噎:“不止是我們兩個能操縱。我們死了,還有其他身上帶紋身的,同樣可以操縱。”
“可是你們死了的話,他們為什麽還要操縱那些人去自殺呢?他們趕緊逃跑,保全力量都來不及吧?畢竟人質都沒了,沒必要再來做交換了。”程冽反駁道。
戴維斯:“……”
江惜這時候才慢吞吞地開了口:“放掉你們?可以的。”
戴維斯頓時放松不少。
還是女孩兒好說話。
“把你的同事們叫過來吧。”
“……”“不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區別只是你們經過拷問後服輸,和不受拷問舒服一點地服輸。”江惜頂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說道。
戴維斯看向了大衛。
兩個人快速地交換了目光。
“我們……可以把他們叫過來。以格裏菲茲先生的名義,他們肯定會聽的。”大衛看着江惜,“但前提是他們再也聯系不上格裏菲茲先生了,否則我的謊話一戳就破。”
“你在試探我們嗎?”程冽冷冷出聲。
江惜說:“沒關系,可以告訴你們。格裏菲茲先生應該永遠也聯系不上了。”
大衛心底一寒。
果然!
這個女孩兒是最厲害的!
和她作對根本沒有活路可走。
他們很快當面聯系了各個分部的人,告訴他們,出了大事,格裏菲茲先生要求他們立即前來,确保成功綁架宮豫的兒子,并帶上人連夜離境。
最近他們的确遭遇了很多意外,運動會上派出去的人幾乎被一鍋端。
如果不是他們從一開始入境紮根的時候,就完全分成了兩個組織。那麽早在運動會過後,他們搞游戲群的這些人,也就被一塊兒連根拔起了。
“你們想看看華國的神秘生物長什麽樣子嗎?”江惜突然問。
大衛沉默了一下:“不、不用了吧。”
“我想知道。”戴維斯陰沉沉地說。
他想知道他們輸在了哪裏。
“拎他們到陽臺去吧。”江惜無比自然地發令。
程冽和宮決也就很配合地做了。
陽臺上冷風拂面,刮得他們眼球都有些痛。
但又怎麽抵得上接下來的痛呢?
這一晚的東城,看不到月光。
城市上空的一切都好像被烏雲遮蔽了。
但戴維斯知道,那其實只是一雙翅膀。
他們雕刻在手環上的那些生物,窮盡了他們的想象。
但都抵不上華國上空這驚鴻一瞥。
他們眼睜睜地看着無數個黑色的影子,被一雙大手輕而易舉地抽出來,放入口中。
仿佛吃自助餐一樣的便捷。
他們想起了那微雕上的畫面。
什麽諸神的末日。
這才仿佛……是末日。
……
第二天的新聞非常豐富。
先是說警方又抓獲了一批搞詐騙的不法分子。
然後又有吃瓜網友聊了聊東城的異象。
什麽電閃雷鳴,遮天蔽日。
【我感覺我還看見龍了】
【下次看見的時候麻煩幫我抓一條謝謝】
大家調侃歸調侃,真信的還是沒幾個。
這天國際新聞也很熱鬧。
死了一個商界巨擎,還死了一個赫赫有名的醫生。
那個醫生姓“格裏菲茲”,他的家族在國外很有影響力。
商界巨擎也是跺跺腳,一個州都要跟着抖三抖的厲害人物。
關于他們怎麽死的傳言就更多了。
【聽說格裏菲茲很喜歡小女孩兒,早該死了】
【是富豪之間的暗殺?】
【聽說好像是在會議上直接拔槍殺的,動手的也是他們上流社會的人】
【為什麽?】
【可能有積怨?】
大家對這個八卦特別感興趣,一時間都沖上了熱度第一。
而江惜……還是乖乖去上學。
宮決他們也一樣。
宮決出門的時候,又被宮父叫住了。
“那天你們去乾了什麽?”宮父問。
宮決指了指報紙上的寫格裏菲茲和大富豪身亡的新聞:“乾這個。”
宮父:???
他本來想罵小兔崽子還會騙你老子了。
但轉念一想到那位江小姐的身份,他搖搖頭瞬間又把話咽了回去。
于雪岚又到學校來上課了。
她眼袋腫起,神情黯淡。徑直走到了江惜的桌前。
“我看見新聞了。”
江惜:“你媽媽……”
“她還活着。她讓我跟你說謝謝,她告訴我,她不想變成活死人。”于雪岚低聲哽咽着說,“她說,她說……她發現我在班裏有朋友就很好了。她說我這麽優秀,就算離開她也會過得很棒的。”
江惜摸了摸她的頭。
于雪岚頓時感覺到胸口傳遞來的窒息感減輕了許多。
……又是她的神奇之處嗎?
于雪岚擡眸看她:“別摸我了,所有人都在看我們……”
江惜這才收回了手。
于雪岚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這會兒才大抵明白了衛怡他們為什麽總是誇她可愛。
于雪岚轉過身,正要回自己的座位。
“你可以叫上衛怡和你一起去看望你媽媽。”江惜出聲。
“衛怡很好說話的。”江惜接着對她說。
“哈哈,仿佛聽到有誰在誇我。”衛怡背着書包竄了進來,一通左顧右盼。
也沒等別人回答她,她就沖到了江惜的面前:“我看見新聞了,江惜你好牛逼啊!”
班上其他同學聽得不明所以。
衛怡見狀頓時更高興了,抱着江惜的肩膀,竊笑起來:“這是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對吧?”
于雪岚猶豫了下,插聲說:“我也知道。”
“啊?”衛怡的高興頓時去了三分。她不是特別的那個了。
緊跟着于雪岚問:“今天放學你能陪我去看望我媽媽嗎?我媽媽又住院了。”
衛怡的共情能力非常強,馬上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小聲說:“好啊好啊。”
頓時別說吃醋了。
于雪岚叫上她去看媽媽,那就叫自己人了!自己人還酸什麽呢?
到了晚上放學,馮萬千也不打游戲了,更不上補習班了,非要賴着和衛怡她們一塊兒走。
“我會扮醜啊,彩衣娛親你們聽說過沒有?怎麽樣我有文化吧?我一會兒去了就逗阿姨笑。”
馮萬千一邊叭叭,一邊跟着她們一起往外走。
大家都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馮萬千想起來回頭問了一句:“江惜,你跟不跟我們一塊兒去醫院啊?”
江惜搖頭,看向不遠處:“接我的車來了。”
“哦哦,好吧。”馮萬千沖她擺了擺手。
遠處的車很快開近了。
車門打開,上面走下來了一個穿着黑西裝的年輕男人。
馮萬千看着他,愣聲說:“好像那種電影裏的反派啊……”
衛怡也擔憂地一把抓住了江惜的胳膊:“這是誰來接你啊?”
江惜歪頭看了看坐在後座上的老人:“……爺爺。”
“哦,對不起,想多了,那我們就放心了。去吧去吧。”馮萬千尴尬地笑了兩聲。
衛怡卻看得有點出神,她低聲嘀咕:“有點眼熟。”
“什麽?”馮萬千回頭。
“沒什麽。”衛怡心說,江惜的爺爺怎麽長得好像在新聞裏出現過的樣子?
衛怡晃了晃腦袋,剛想否認自己這個荒唐的念頭。
但她很快想到最近一個月的經歷,那還不夠荒唐嗎?
我靠!我又和江惜擁有了一個只有我倆才知道的秘密!
衛怡瞪大眼。
“衛怡?發什麽呆呢?江惜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哦,走。”
這頭殷老先生帶着江惜去了研究室。
江惜又重新拿到了那塊骶骨。
這一次,她認認真真地辨認起了上面的文字。
“除了一部分古乾國文字,還有一部分不一樣……”
“是越國的文字。”旁邊的研究員笑了笑說,“很幸運,越國的古跡保存得比古乾國完整得多。”
殷老先生聽見這句話都不免高興起來,連忙問:“那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能夠完全解譯?”
“最少五年。”
殷老先生無奈地說:“那太久了。”
“這已經很快了先生。畢竟要解譯它,還牽扯到民俗文化,越國的神話傳說,符咒學等等……這些才是困難的地方。”
江惜一點也不失望,她和殷老先生一起吃了晚餐,然後暫住在了殷家。
晚上他們一起看了新聞。
“又死掉了兩個人。”江惜低頭喝了一口牛奶,輕聲說。
殷老先生無奈一笑:“他們應該到了聽見華國話就毛骨悚然的地步了。”
江惜扭頭:“那現在要和他們談談嗎?”
“還不急。”
“嗯。”
“對了,我很好奇。你們當時是怎麽做到的?”
“程冽說是科學。”
“……科學?”
“嗯,他說催眠可以在人的潛意識裏根植下一只錨。這只錨可以是文字,可以是圖片。”
“然後你們把它換成了一句咒文?”
“嗯。”
殷老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這還真的是……玄學和科學的共同進步。”
“科技發達真的很有意思。”江惜出聲稱贊道。
“嗯?還有哪裏有意思呢?”
“程冽說,借由他們,我的意志可以被傳播向世界各地。在古國的時候,國民有三十萬人。我擁有三十萬人的信仰,已經是不可估量。但現在……全世界七十億人口。發達網絡可以把我的意志帶到每一個角落。多可怕啊……”
“是啊,多可怕啊。所以……”殷老先生指着新聞裏那些慘死的人,“他們開始怕你了。”
“但同樣,我們也要加倍地警惕他們。這個世界上的戰争永遠不會就此消弭。我們還要走很長的路。”
殷老先生停頓片刻笑了笑:“聽起來是不是感覺到人很無聊?一輩子都沒有真正停下的時候。”
“快樂的時候就是停下了。”江惜說,“不無聊。這個世界……很棒。”
殷老先生聞聲也露出了笑容:“我也這樣想。”
……
程冽也被接到了研究室。
江惜把骶骨交給他,還順便讓人搬了很多文獻給他。
程冽眼皮一跳,都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在時限內找到解決的辦法。
旁邊的研究員看出了他的緊張,笑笑說:“小朋友別擔心,我會輔助你的。”
程冽就這麽在研究室泡了一天。
泡得頭昏腦漲。
經過申請後,研究室還允許他帶一部分資料回家。
程冽抱着文件夾,和江惜一起坐在加長轎車裏,緩緩駛出研究機構。
車先送着程冽回了家。
只不過等到了門口,程冽的腦子反而清醒了一點。他一手卡住車門,突然有了個荒唐的念頭:“如果直接将那塊骨頭上的文字磨平,有用嗎?”
江惜:?
這……這個方式太刁鑽,她從來沒見人用過。
“按照典籍記載,下咒的物品絕對不會讓被下咒之人接觸到……”
“也就是說這個方法可行?”
江惜面露茫然,她不确定。
不過程冽回到家之後,就和殷老先生單獨商量起了這事的可行性。
殷老先生馬上讓人去3D打印,做出了好幾塊骶骨的複制品。
這是為了避免文字抄錄有誤,之後萬一骨頭也再給磨平了,那要想知道上面寫的都是些啥,那可就再沒機會了。
程冽結束了和殷老先生的通話,一擡頭發現奧斯本走了進來。
奧斯本站在桌邊,翻了翻他帶回來的資料。
程冽一把拍開了奧斯本的手:“別動。”
奧斯本愣住了:“你……兇我?”
程冽板着臉沒說話。
奧斯本開心地哈哈笑出了聲:“很好啊很好啊,你兇我了。你再罵兩句聽聽?”
程冽:“……”
奧斯本死活湊了上去:“我不知道那個小朋友是什麽來頭啊,但我看見你在找什麽古國的資料?”
“沒找……這是研究室提供給我的。”程冽抿了下唇角,“所以不要輕易碰它們。”
奧斯本縮了縮手:“我是覺得上面有些圖紋有些眼熟……”
程冽動作一頓:“眼熟?”
“你成績不是很好嗎我的弟弟。你學過華國近代史,就應該知道曾經有一些國家,從華國強行帶走了很多文物。”
程冽一下緊盯住了奧斯本。
“真的,我沒騙你。”奧斯本攤手,“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提起你小時候。但為了那位江小姐,你應該聽聽?”
程冽伫立在那裏三四分鐘。
奧斯本也很有耐心地等着他。
半晌。
“你說吧。”程冽出聲。
“OK。你六歲的時候,跟着我還有媽媽,我們去過一個大城堡做客記得嗎?城堡的主人叫拉裏。他收藏了很多從清朝掠奪過去的文物。他修了一面巨大的櫥窗,裏面擺着一面土砌的牆,牆面上繪着一場戰争。戰争中的主人公呼風喚雨,引動雷電。像是超級英雄的電影。
“但那面牆的确來自數千年前的華國,它沒有腐化在風雨中。很奇妙,它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拉裏當時神采飛揚地說,上面有咒。
“然後他還給我們介紹了一面古老的鏡子。鏡子上映不出人臉,上面只有繁複的紋路。他說畫的是敵國的巫女。但我沒看出來,哪裏畫的像是個人了……當時,你說你看出來了。
“你還伸出手去摸了下那面鏡子。拉裏吓唬你,說上面浸着巫女的血,你摸了之後會遭受巫女的詛咒……你當時一點也不怕,我和媽媽還以為你會往我們懷裏鑽呢……”
奧斯本說着說着就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程冽塵封的關于童年的記憶也一點點複蘇。
他沉聲說:“我見過她。”
“哈?”
“我見過她。”
早在他六歲那年,他就已經見過江惜的畫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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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