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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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趁着現在問了問蘇以恩。
“你籃球準備得怎麽樣了?”
蘇以恩将肉菜推到魚寧面前,聞言回答道:“就那樣吧。”
“就那樣是什麽意思?”魚寧不解,蘇以恩都不慌的嗎?
“就那樣的意思就是, ”蘇以恩頓了頓,笑道, “閉着眼睛打,對付林硯清也綽綽有餘。”
魚寧:“……”
半晌才嘟囔回複她:“還挺狂。”
畢竟是三場比賽中的第一場, 輸贏很影響士氣。
“你最大的勝算就是籃球,網球不清楚, 網球要是能贏那就穩了。”魚寧仔細想了想, 故事裏林硯清和蔣雙雙的默契似乎很好。
“你這是斷定我聯考會輸?”蘇以恩放下筷子, 目光緊緊盯着魚寧。
魚寧被她盯得不自在, 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轉移開,不自然地回答:“也……也沒有斷定啦,就是……”
“我們打個賭吧。”
“嗯?”
蘇以恩說完話就離開了餐桌,往房間走去,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 手裏拿了一個骰子。
“來搖大小。”
“啊?”
魚寧不解,吃飯的時候搖骰子乾嘛?
不過還是聽話的接過骰子。
“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事情。”
“什麽事?”魚寧疑惑。
“搖吧。”蘇以恩沒答話, 而是催着她搖骰子。
魚寧雖然疑惑,不過想到蘇以恩也不是什麽亂來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一定會輸。
魚寧轉了轉骰子,最後定在了三點。
不大不小,蘇以恩贏的幾率有二分之一, 輸的幾率有三分之一。
不對,還沒說比大還是比小。
“還沒說比大還是比小——”
魚寧話音剛落,就見蘇以恩搖的骰子停在了六點的位置。
還伴随着蘇以恩的聲音:“當然是比大。”
不知道為什麽, 魚寧覺得沒這麽簡單,她甚至懷疑,蘇以恩要是搖的骰子點數比她小,會說比點數小。
不過現在這麽說,倒顯得她愚笨小氣,洩了口氣,問道:“說吧,什麽事。”
魚寧的話說完卻半晌沒聽見蘇以恩的回話聲,原本因為洩氣低下的頭又擡了起來,看向蘇以恩。
卻只見蘇以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魚寧:“?”
“我要你無條件相信我,不管什麽時候。”
蘇以恩的聲音很輕柔,但聽上去又無比的堅定。
魚寧怔愣了兩秒。
兩人就這麽對望了幾秒鐘,魚寧先收回了目光,有些不自然。
“我也沒有不相信你啊。”魚寧偏過頭,嘟囔道。
現在兩人這個距離,和氣氛,難免讓魚寧感到不自然。
好端端的說這種讓她永遠相信她的話乾嘛?
“你答應我。”蘇以恩道。
“好好好,我答應就是了。”魚寧嘟囔了兩聲,随後轉移話題,“可以繼續吃飯了吧。”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以恩的話,吃完飯後魚寧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渾身不自在。
于是直接洗漱完便回了房間。
客廳留下蘇以恩一人。
看着魚寧倉皇的身影,事後蘇以恩才覺得懊惱,自己剛剛是不是做得太明顯了。
回到房間的魚寧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發呆。
其實仔細想想蘇以恩方才的話似乎也沒有很不對勁的地方啊?
因為別人的不信任,所以找了方法讓別人答應相信她。
沒毛病啊。
那她為什麽不自在?
躺在床上的魚寧左右打着滾,順帶着還用腿拍了拍床。
救命啊,魚寧,你最近怎麽了。
咚咚——
正在打着滾的魚寧,絲毫沒聽見敲門聲。
魚寧進來時房門并沒有關嚴,蘇以恩站在門前正好能看見魚寧正趴在床上,腦袋狠狠地撞着被子。
無意看見這一幕的蘇以恩:“……”
這是什麽愛好嗎?
不過回想了一下,幸好這間房的被子她放的多,撞起來頭應該不疼。
咚咚——
蘇以恩撇開眼,又敲了敲門。
魚寧總算聽見了敲門聲,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坐在床沿上,然後朝門外說了句:“進來吧。”
“吃飯後甜點嗎?”蘇以恩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似的,問道。
“不吃。”
“水果呢?”
“不吃。”
魚寧坐得端正,蘇以恩卻覺得有些奇怪,這要是平時,魚寧早就催着她趕緊切水果、做糕點了。
“你怎麽了?”
“沒怎麽。”魚寧想也不想地回答,随後跳下床,推了推蘇以恩,“還有事嗎?沒有事就出去了,我要休息了。”
啪——
房間門就這麽關上了,而蘇以恩站在門前呆住了。
她又惹魚寧了?
怎麽覺得,每隔幾個小時魚寧就會變得莫名其妙?
豈止蘇以恩,魚寧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算了,睡覺解千愁。
籃球賽定在周五,為了讓魚寧放心,蘇以恩還特意選了一天讓魚寧去看自己打籃球。
其實魚寧根本就沒擔心過蘇以恩的籃球。
不過看在蘇以恩那般誠懇邀請的份上,魚寧還是去看了蘇以恩籃球友誼賽。
雖然知道蘇以恩在學校的人氣挺高,但是沒想到會高到這種程度。
整個籃球場被圍的水洩不通,四周吶喊的舉着手幅的,全是來看蘇以恩的人。
“我還以為我來到演唱會現場了。”魚寧嘟囔了一聲。
這話正好被身旁的孫依依聽見了,便和她道:“雖然場面是有點誇張,但是這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魚寧不小心被旁邊的人擠了一下,有些郁悶地問道。
“說明蘇以恩人氣高啊,很搶手啊。”
魚寧哦了一聲,然後有些悶悶地說了一句:“我長眼睛了,能看見。”
“先下手為強這個道理,懂嗎?”孫依依從旁邊一個認識的手裏搶過手幅,然後遞給魚寧,“你拿着這個,去第一排,大喊蘇以恩加油。”
魚寧想也不想地拒絕了:“我不要。”
籃球場這麽多人,讓她去第一排大喊蘇以恩加油,這不是成為現場這麽多人的“眼中釘”嗎?
“拿着。”孫依依強硬的将手幅塞到魚寧手中。
其實魚寧還挺好奇這手幅上寫了什麽字,從外面看來只能看見手幅是紫色的,字卻看不清楚。
見周圍的人都在瘋狂地喊着蘇以恩的名字,沒注意到她。
魚寧便将手幅展開,想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麽。
誰知道這時,孫依依突然朝蘇以恩的方向大喊了一聲:“蘇以恩加油啊!寧寧來看你了!加油加油!”
……
……
孫依依在驕陽女校也算是出名人物,再加上她這頗具辨識度又充滿穿透力的聲音。
剎那間整個籃球場鴉雀無聲。
所有的目光通通朝魚寧和孫依依投來。
本就被手幅上的字吓到的魚寧,再加上孫依依的吼聲,手幅瞬間落了地。
友誼賽還沒開始,早在方才蘇以恩便看到了藏在人群的魚寧,也沒準備打擾她。
但是沒想到魚寧的朋友會突然叫她。
身旁的人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
原本還處于驚吓狀态的魚寧,因為蘇以恩的彎腰突然醒了過來。
救命啊,不可以撿。
魚寧想去搶手幅,但是沒想到額頭正好撞到了蘇以恩的後腦勺,疼得她直了直身子,揉了揉額頭。
反觀蘇以恩像是沒什麽反應。
“疼嗎?”
魚寧搖了搖頭,伸了伸手:“給我。”
這要是平時或許蘇以恩給就給了,但是現在看魚寧這緊張的模樣,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其實蘇以恩也不明白為什麽每次籃球賽的時候學校的這些人總會組織各種隊,還将拉拉隊和應援隊分得清楚。
打個籃球要什麽應援。
不過此刻,蘇以恩卻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是叫手幅吧?
“呵——”蘇以恩展開手幅看了一眼,随後輕笑出聲。
魚寧确實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救命啊,到底是誰想出來的,看個籃球賽還搞這些花裏胡哨的。
“大老婆?你有小老婆嗎?”蘇以恩盯着魚寧,笑着問道。
“不是我的,是……”魚寧看向孫依依,誰知道後者接觸到她的目光便飛速移開了視線,有些認命地解釋,“我在地上撿的,還沒來得及看寫的什麽東西。”
魚寧目光停在蘇以恩手裏的那塊手幅上,依稀能夠看到上面的字。
——蘇以恩大老婆我愛你
到底是誰,寫這麽不要臉的話!
求求來個人殺了她吧。
籃球場的不遠處。林硯清正躺在大樹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書本。
“硯清,那邊好像很熱鬧,要不要過去看看?”蔣雙雙開口問道,“後天你不是要和蘇以恩比賽了嗎?正好去看看。”
“不去。”
林硯清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她們坐的位置離籃球場并不算遠,能夠依稀聽見籃球場上發生了什麽。
尤其是孫依依剛剛的那一句話,一直回響在林硯清的耳畔,久久不消散。
熱鬧又如何,過去也是看別人的戲。
而且是開心的戲。
蔣雙雙目光從籃球場轉回了林硯清身上,雖然面上看上去确實挺認真,不過蔣雙雙卻能明顯感覺到林硯清的心沒在這裏。
“小時候救我的,真的是你嗎?”
“啊?”蔣雙雙被問得一愣,随後點了點頭,卷了卷褲腳,“是我呀,你看我這還有一塊疤。”
林硯清看了一眼,随後便收回了目光,最近有些魔怔,總是夢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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