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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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娜茫然地“啊”了一聲:“什麽定海神針?”

聶唯平冷冷盯着她,慢條斯理地解開扣子,唰一下動作潇灑地将白大褂脫下。

那娜警覺地退後:“你脫衣服乾嘛?”

聶唯平哼了一身上前,小土包子肉多體軟好揉捏,腦子明顯不夠用,小小一間值班室,偏偏還往裏躲,這麽退了兩步就到了床邊,正好方便他實施教育!

聶唯平動作迅速地抽出皮帶,兩手拉着T恤一擡,再随手往旁邊一丢,精壯的胸膛差點晃花小土包子的眼。

窄瘦的小腹有着精實卻不誇張的肌肉。不愧是經常游泳鍛煉的人……這腰身看上去就勁道兒十足!

只可惜……中間誘人腹溝往下延伸,隐沒在褲子邊緣。

那娜吞了吞口水,十分遺憾地嘆了口氣。

聶唯平冷冷開口:“別急,有你欣賞的時候!”

那娜悚然回神,暗罵自己居然在這個當口色膽包天,陪着笑臉谄媚道:“聶醫生手術辛苦了,不如我先回去為你準備飯菜?”

“不急!”聶唯平握上她的肩膀,冷笑道,“先讓我喂飽你!”

那娜不可思議地瞪大眼:“你不會要在這裏吧?”

剛剛可是衆目睽睽之下被他拉進來的,這麽一來大家豈不是都知道了?!

聶唯平将她頭上的帽子摘下來,獰笑着逼近:“不在這裏……怎麽破除謠言?”

說着,聶唯平握着她的肩膀使力一推,那娜正在思考他那句話的意思,不防之下猛地趔趄着退後,腿彎撞在床沿,一個不穩往後跌去……

“嗷——”

驚天動地的慘叫差點将聶唯平震翻。

事實證明……即便是柔軟好捏的小土包子,也不是那麽容易被推倒的!

值班室條件不錯,有桌有床有空調,可那床是上下鋪的老舊單人床,那娜這麽往後一倒,後腦勺直接磕在牆上,砸出好大的聲響。

聶唯平面色一僵,立馬神色慌張地上前,将她拉起來摟在懷裏。

“我看看撞哪兒了……”

那娜捂着腦袋,包着兩泡淚,嗚咽着不肯放手。

聶唯平急了,掰開她的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果然摸到很大一包。

“嘶,疼——”

那娜帶着哭音委屈地叫:“別動,疼……”

聶唯平放開手,不能揉,不然會腫得越來越大。

聶唯平想了想,湊近了輕輕吹氣:“很疼嗎?有沒有惡心頭暈的感覺?”

那娜暗地裏翻了個白眼,繼續嘤嘤嘤個不停。

疼是真疼,剛撞上去那一下,整個腦袋都懵了,不過也沒表現得那麽疼,要是不裝出很嚴重的樣子,依着聶醫生喪心病狂的程度來看,一場折騰肯定在劫難逃!

聶唯平沒聽見回答,心裏不由更着急了,掰着她的肩膀想看看她面色如何了。

那娜淚汪汪的皺着臉,憋了半天愣是沒擠出幾滴眼淚。

聶唯平輕聲問:“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嗎?”

腦震蕩會出現短暫的意識喪失,還會有惡心、嘔吐等現象。

聶唯平這完全是關心則亂,沒瞧見那娜偷偷掐自己大腿的小動作。

那娜拼命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咬着唇嗚嗚地搖頭。

演技太差,居然還敢搖頭……

聶唯平眯了眯眼,淡淡地說:“你剛剛扒我衣服非要霸王硬上弓,我反抗力度太大,不小心傷到你了。”

“胡說!”那娜猛地擡起頭,怒氣騰騰地指控道,“明明是你要……硬來,還推我害我腦袋撞牆!”

“哦——”聶唯平微微一笑,“記起來了?”

那娜立馬住口,受驚兔子似的縮在床角,膽戰心驚地求饒道:“聶醫生我錯了……可是頭真的好疼……”

聶唯平冷哼一聲,悉悉索索地下床。

科室有些急用藥品需要冷藏存放,醫院便配了一個小冰箱放在值班室裏。

聶唯平從裏面找出一個冰袋,撿起地上的T恤裹了裹,按在那娜的腦袋上給她冰敷。

那娜被聶唯平姿勢別扭地按在懷裏,臉頰貼在他光.裸的胸前,溫熱的精細肌理下傳來強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平緩安定。

後腦勺上的傷口已經沒那麽疼了,火辣辣的被冰一敷,更是舒緩了痛苦。隔着棉質衣服傳來的涼意帶着一絲溫柔,像極了聶醫生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疼惜。

那娜咬着手指突然吃吃地笑起來,眯着眼睛小貓一樣撒嬌地蹭了蹭,傻呵呵地笑着說:“聶醫生,其實你挺好的……”

這叫什麽話!

他本來就很好!

聶唯平不滿地哼了一聲,換個手繼續扶着冰袋。

那娜小臉紅撲撲的,小心髒跟灌了蜜水一樣,甜得冒泡,暈乎乎地轉過臉,撅着嘴在聶醫生光.裸誘人的胸前親了口。

那娜能明顯感到唇下的肌肉繃緊顫了顫,好玩地伸舌頭舔了舔,果然顫得更劇烈了!

聶唯平全身一僵,眼神倏然暗了下來,沉聲開口:“還疼嗎?”

那娜全部心神都在剛發現的新鮮事物上,想也沒想,笑嘻嘻地回答:“好多了!”

聶唯平的聲音十分喑啞,緩緩道:“那就好……”

那娜覺得腰上一緊,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壓着倒在床上。

聶唯平這次十分注意護着她,撲倒後壓着人急風驟雨地吻起來,含着她的舌用力吮出暧昧水聲。

不堪負重的單人床吱呀吱呀響起來,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合奏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樂曲。

聶唯平滿意地舔了舔被自己蹂躏得紅腫唇瓣,順着下巴吻到脖子,細白的肌膚散發着淡淡的香氣,誘得他情不自禁反複吮吸。

那娜嘤咛一聲,頸側敏感的肌膚被啃噬得隐隐作痛,這下,她覺得自己真的頭暈了……

聶唯平将人由頭到腳揉捏了一遍才戀戀不舍地起身,從櫃子裏翻出乾淨衣服穿上。

那娜躺在床上平複了片刻,不解地坐起來看着他:“怎麽不……”

雖然覺得在醫院值班室就滾起床單太驚世駭俗,可進行到一半突然停下來,那娜松了口氣的同時,不免忐忑不安。

聶唯平一邊扣上皮帶,一邊瞥了她一眼:“你想繼續?”

那娜立馬閉嘴。

“床太小,午休時間那麽短,我不盡興,你沒吃飯體力也不行!”聶唯平哼了聲,語氣不善地開口道:“還不出去?等着做全套呢?!”

那娜不敢磨蹭,生怕聶醫生突然獸性大發,忙不疊地滾下床跑了。

聶唯平得逞地笑了笑,心情很好地……将床鋪抖得更加淩亂。

那娜一出門,還沒松口氣就被幾個人團團圍住,護士長一馬當先,叉着腰十分不滿地質問道:“娜娜同志,你可真不實誠啊!”

那娜很莫名:“我怎麽不實誠了?”

劉玫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叫得那麽大聲,一樓層人都聽見了……聶醫生明明器大活好,你乾嘛騙我說他‘一針見血’?”

那娜被“器大活好”給雷得瞠目結舌,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劉玫好不容易八卦出那麽勁爆的□,沒想到居然是假的,別提多郁悶了,氣憤地瞪了她一眼:“以後可不許說謊了!”

她壓根就沒說謊!

一針見血的重點不在針,而在血!

她明明是在表達聶醫生快狠準的犀利,怎麽就錯頻了呢?

難怪聶醫生非要讓她見識“定海神針”的威力,還不惜下黑手讓她叫出來引人誤會……

那娜欲哭無淚:“護士長,你誤會了,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

劉玫翻了個白眼:“你這丫頭,怎麽就不聽話呢?還睜着眼睛說瞎話!”

旁邊小護士默默地遞上一面鏡子。

那娜不明所以地接過來一看,鏡子中滿面春.色、頭發散亂、雙唇紅腫晶亮的人,怎麽瞧都是慘遭蹂躏的模樣!更何況……頸側青紫的印記,新鮮清晰,明明白白展示着剛剛的激烈!

原來,這才是聶醫生的真正目的……

那娜無言以對,在衆人鄙視同情的目光中,捂臉逃走……

短短一中午,流言再次沸沸揚揚傳開。

軍區總醫院目前有三個姓聶的醫生,一個離職在家休養,還有兩個都是潛力無限的年輕外科醫生。

以前人們為了區分這對兄妹,都直接稱呼名字,或者用“大聶醫生”,“小聶醫生”來指代。

可現在,提到聶唯平,人們直接說“器大活好的聶醫生”,簡單易懂好區分,方便多了!

而作為器大活好的聶醫生唯一的妹妹,聶唯安乍聽此稱號驚得噴了一屏幕水。

打發走前來八卦的同事,聶唯安想了想,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

“前聶主任!”聶唯安刻意在“前”字上重音,輕快地笑道,“您老在家休養得怎麽樣?”

聶唯安一手拿着電話,一手抽出紙巾慢慢擦着屏幕,難得能耐下性子聽完對方的唠叨。

“既然您老身子骨還算硬朗,不如分點神來關心關心你兒子?”聶唯安惡意地笑起來,“您的好兒子器大活好,雄霸總院……啧啧,可真沒給您丢臉吶!”

春風得意的聶唯平成功雄風大振,正心情愉悅地逗弄鬧別扭的小土包子,突然接到家裏的電話,還沒出聲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聶唯平看了眼氣咻咻跑回房的小土包子,渾不在意地說:“行了行了!爸,您不就想見見人嗎?回頭我抽空就把人姑娘帶家去!”

“欠抽的混賬玩意兒!少敷衍我!我問過老張了,你今天下午根本沒事,下了班就帶着人回來,不然我抽死你!”

聶唯平皺眉:“沒事我挂了?”

“等下……”那邊頓了頓,态度終于緩和下來,“人姑娘有什麽忌口的沒?我提前準備飯菜!”

聶唯平頗為自得:“我找的姑娘自然賢惠好養活,您就別瞎操心了!”

聶唯平挂了電話,摸着下巴沉思。

唔,是時候帶人回家了……見了面也好把日子定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器大活好的聶醫生春風得意馬蹄疾……小心重重摔下來啃一嘴泥哦~

快來下注,猜一猜聶醫生能不能帶着小土包子和萌團子回去見家長?

賭注是聶醫生的如意金箍棒~大能攪天定海,小能繡花鑽耳。居家旅行必備神器~你,值得擁有!

感謝【水的六次方】【Erica】銷魂的霸王票~炸得二更君蠢蠢欲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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