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融融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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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想到趙平臨走前的叮囑,笑道:“現在就想出去看?”
灰耳朵咧嘴笑了。
常遇戳戳他白嫩嫩的小臉,轉身跪坐在嚕嚕旁邊,笑着看她:“大小姐,我抱灰耳朵出去走走,行嗎?”凡是跟兩個孩子相關的事情,他說的不算,都得聽嚕嚕的。
嚕嚕不是很願意,她覺得孩子乖乖待在屋裏最好,不過看看大兒子滿是期待的黑眼睛,還有大哥也說孩子滿月後可以抱出去走走了,就點點頭,“那你要抱穩了,別讓灰耳朵掉下來,也別讓光刺到他眼睛。”
常遇湊過來親了她一口:“放心吧,我還用你教嗎?”
嚕嚕不高興地瞪着他。
灰耳朵瞅瞅兩人,咯咯地笑了。
那邊顧三還在讨親兒子歡心。
顧三一點都不傻,他看出灰尾巴不喜歡自己,起初他沒在意,想着父子天性,他多親近親近兒子,兒子還能不認他這個爹?哪想灰尾巴脾氣特別大,誰抱他都行,顧三一抱他就哭,着實把顧三氣了個夠嗆。
有次嚕嚕給灰尾巴把尿,顧三看着心癢癢非要自己來,嚕嚕不願意,顧三就想把孩子搶過去,結果灰尾巴小屁股一扭,一泡童子尿都噴在了親爹衣服上。尿完了,灰尾巴對着親爹傻愣的模樣笑開了花,顧三本來就沒生氣,見兒子終于肯對他笑了,他也哈哈笑了。
灰尾巴被他笑傻了,止了笑,第一次認真地盯着親爹瞧。顧三趁機把兒子抱到懷裏,走到鏡子前教他:“瞧見沒?我是你親爹!”灰尾巴頭回見到鏡子,實在難以理解裏面為何會有一個跟他做相同動作的小孩子,然後顧三就握着他的小拳頭點鏡子裏的小人跟大人,無比認真地道:“這是灰尾巴,這個跟灰尾巴長得很像的是他爹。灰尾巴,我是你爹,記住了嗎?”
顧三不知道灰尾巴聽懂了沒,但兒子不反感讓他抱了。
這兩天他偷偷做了個空心球,外面編的是竹篾,竹篾上面纏着三層紅紗布,免得有毛刺傷到兒子。然後他在空心球外面綁了八個小銅鈴,裏面系一個大的。裴策家的灰耳朵乖乖巧巧像個小姑娘,他兒子可是淘氣的娃,最喜歡扔東西玩了。
今天空心球徹底做好了,結結實實,他自豪地送到兒子面前,晃了晃道:“看看,這是爹給你做的,喜歡不?”
球是大紅色,上面的銅鈴叮叮當當發出悅耳清脆的響聲,灰尾巴立即笑彎了眼,哈喇子直流。
顧三先把兒子翻個身,讓他平躺着,接着坐在他身前用球逗他:“想要嗎?先叫我一聲爹,我就給你!”
灰尾巴咿咿呀呀地叫,急得小臉都紅了。
顧三哈哈大笑,不敢把兒子逼得太急,只把大臉湊過去,“兒子親爹一口,爹就給你!”
灰尾巴軟軟的小嘴兒立即印在了他臉上。
顧三那個美啊,也不嫌棄兒子的口水,馬上把球送到兒子懷裏。灰尾巴還不會抓東西,但他已經能用兩手抱東西了,球一到手,便輕輕晃了起來,叮叮當當。
常遇已經下了地,正要抱灰耳朵出去呢,聽到聲音,他把灰耳朵頭頂的毯子往旁邊撥了撥,問他:“灰耳朵想要那個嗎?想要叔叔也給你做一個。”他不會,就讓顧三再弄一個,他就不信顧三敢在大小姐面前偏心。
灰耳朵瞅瞅弟弟的傻樣子,小腦袋馬上轉向一旁,伸手朝門簾夠。他才不稀罕什麽球,他要去摘桃花送給娘親。
常遇無奈地笑笑,暗暗猜測裴策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文靜的性子。不過他覺得,男孩子還是像灰尾巴那樣比較好,淘氣些,長大了跟別的小孩子玩,肯定不會挨欺負。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回頭看向嚕嚕,什麽時候,大小姐也給他生一個孩子?
嚕嚕本來是想跟常遇一起出去的,但瞧見小兒子懷裏多了個好看又好聽的球,她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了,挪到顧三身邊,跟他一起看兒子:“這是什麽啊?”
顧三将她抱到腿上狠狠親了一口,“我給咱們兒子做的,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嚕嚕看看那球,嘟起嘴:“那你怎麽沒給灰耳朵也做一個啊,也沒有給我!”
顧三咳了咳,手也老實了,“剛剛你沒聽常遇說嗎,灰耳朵不喜歡玩這個,你,你……”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輕咬,聲音沙啞暧昧:“我跟常遇商量好了,以後我們三個輪流陪你睡覺,今晚該我陪你,到時候我送你一個更厲害的,要不要?”
嚕嚕被他親的身子都軟了,細聲問:“什麽更厲害的啊?我要比這個還大的球!”
“嘿嘿,再大的可沒有,不過我可以送你兩個,再加一個棒子……”顧三抓住她的手送到自己褲裏,讓她摸他,“喜歡嗎?”
“喜歡,顧三,不要等到晚上了,我現在就想要。”嚕嚕握着那越來越大的家夥,扭動身子道。這幾天除了常遇偷偷弄的那一次,她就一直沒有吃過他們了。
顧三搖搖頭,戀戀不舍地将她的手拿了出來,輕輕拍拍她道:“傻貓別急,一會兒還要吃飯呢,等晚上了,你想要多少次我都給你。走吧,現在外面沒風,咱們也抱灰尾巴出去走走。”不能再在屋裏待着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現在要她,孩子醒着要哄,一會兒常遇進來也敗興,不如多忍一會兒。
男人不配合,嚕嚕只好應了。
到了外面,常遇正抱着灰耳朵在桃樹下摘花。
“兒子想要桃花嗎?”顧三低頭問灰尾巴。
灰尾巴左右轉動腦子,伸手往院門口指。
顧三不願違背兒子的意思,抱着人跟球直接往外走。嚕嚕跟在他身邊,邊走邊喊常遇:“走啊,咱們去花園裏玩,那邊桃花更多。”
不等常遇說話,聽到娘親聲音的灰耳朵已經朝這邊使勁兒了。
常遇只好跟上。
正是晚飯前的時候,陽光柔和不刺眼,花園內迎春明黃桃花粉白,芳草茵茵,景色醉人。
嚕嚕一會兒跟在顧三身邊,一會兒跑到常遇身邊,發間別着灰耳朵親手給她摘的一朵桃花。
走着走着,常遇腳步一頓,看看嚕嚕,朝湖邊揚了揚下巴。
嚕嚕探頭看去,一眼瞧見了先生的身影。他穿着灰色的衫子坐在湖岸上,背對這邊,好像是在釣魚。
嚕嚕有些猶豫,想過去找先生,又怕挨罵。
常遇替她穩了穩發間的桃花,輕聲道:“去吧,他沒生你的氣,他是氣自己呢,大小姐好好哄哄他,他就高興了。”他和顧三總有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宋言一直鬧別扭,難過的還是大小姐。再說宋言這人夠小氣的,他跟大小姐好,就做飯給所有人吃。他跟大小姐生氣,就只做大小姐的那份。吃慣了宋言的飯菜,再吃廚房那邊做的,的确有些難以下咽。
聽常遇這麽說,嚕嚕膽子大了些,彎腰繞過這片桃樹林,忐忑地去找先生了。
125
桃花甜香漸漸淡去,迎面吹來的是帶着淡淡腥氣的湖風。
嚕嚕緊張地盯着先生的背影,一步一步往他那邊挪,越走越慢,腳步更是越來越小。
突然,魚竿沉了下去,先生手臂一擡,一條大肥魚就被拎出了水面。
嚕嚕頓時忘了那些緊張忐忑,興奮地跑到先生身邊,抱着他的胳膊大叫:“先生,咱們晚上就吃這條魚吧!”水眸明亮,小臉紅紅。
宋言看也沒看她,不緊不慢地把魚取下,放進水桶。
嚕嚕也沒覺得尴尬,緊緊跟在他身邊,彎腰往桶裏一瞧,發現裏面已經有好幾條魚了,眼睛立即笑成了月牙:“這麽多魚啊,嗯,這四條小點的做成魚乾吃,大的就做酸菜魚紅燒魚,清蒸也行,這個最大的就烤着吃吧,上回先生做的烤魚也挺好吃的。”
她在那兒對着水桶自言自語,說了一會兒發現沒人應她,擡頭,才發現先生正冷冷地瞧着她,嘴唇緊抿。
是了,先生還在生她的氣……
嚕嚕蔫了,試探着拽住先生袖子,輕輕晃了晃:“先生你別生氣了,我那天不是故意騙你的。”
宋言哼了聲,重新回到釣魚的位置,席地而坐。
嚕嚕跟上去,挨着他肩膀坐下,下巴搭在他胳膊肘處,直直地盯着他。
她已經認錯了,先生不搭理她,嚕嚕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而且她記得,先生釣魚的時候最不喜歡她搗亂了。幸好先生沒有罵她也沒有趕她走,現在這樣靠着他,看着他很冷卻很好看的臉,還是挺舒服的。
良久之後,一直望着湖邊的男人終于開了口,“看什麽?”
嚕嚕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乖乖地答:“看先生啊,先生好看。”
先生真的很好看啊。現在他一動不動,可柔和的光穿過新綠柳條照到他身上,柳條随風動,那些斑駁的影子也輕輕晃動,先生白皙俊美的臉就在明晦變化中越發吸引人看他。特別是那雙明亮的黑眸,裏面映着粼粼水光,看起來一點都不冷,反而有種異樣的溫柔。
嚕嚕忍不住擡手去摸他的臉,“先生,你真好看。”
宋言唇角動了動。
他知道自己容貌過人,因為從小左鄰右舍的媳婦婆子們就喜歡誇他,說他像個小姑娘。一次兩次還能忍受,次數多了,宋言忍不下去了,出門時臉上再也沒有好臉色,對誰都擺着一張臭臉,然後那些人就慢慢閉了嘴。可不管他走到哪裏,總有不知羞恥的姑娘們偷偷打量他,其中尤以知府家的小姐最為厚臉皮,竟托丫鬟送了一首詩給她,更是在他拒絕婚事後使出下作手段,最後自嘗惡果。
因此種種,他對看重自己容貌的人格外反感。
但現在,學生如此直言不諱地誇他,他竟然只覺得飄飄然。
“比裴策還好看嗎?”他握住她的手,垂眸看她。
嚕嚕點點頭。
宋言沒心思釣魚了,放下魚竿,回頭望了一圈,疑道:“你不在屋裏陪孩子,怎麽自己出來了?”
嚕嚕擡起頭,指向那邊的桃林;“我跟常遇顧三抱灰耳朵他們出來玩了,就在那邊……啊,他們怎麽不見了?”她納悶地站了起來,想去找孩子們。
宋言哪裏會讓她走,一把将人拽到懷裏,緊緊抱着她:“別去,他們是想讓咱們倆說說話,所以先回去了。一會兒咱們說完了,再一起過去吧,我給你做魚吃,你想怎麽吃都行。”
“我要吃清蒸的,行嗎?”聽到有吃的,嚕嚕乖了。
“行。”宋言輕輕親親她。
他臉上帶着淺笑,嚕嚕得寸進尺:“那吃完飯再給我吃點魚乾,行嗎?”
宋言捏捏她小鼻子,“自從你有孕後,我有限制過你吃多少魚乾嗎?沒良心的。”
嚕嚕扭頭往旁邊躲,埋在他肩窩裏悶聲問:“什麽叫良心啊?”
宋言懶得跟她解釋那些,掐掐她的小屁股,不悅地問道:“那天為什麽說自己沒有長尾巴?”真是氣人,她知道當時他有多想要她嗎?結果卻摸到一條貓尾巴,那種從激動到恐懼的強烈反差,害得他……
越想越氣,他重重地掐了她一下。
“疼!”嚕嚕急急捂住屁股,委屈地叫道。
撒完氣,對上她委屈的眼睛,宋言又心疼了,一邊給她揉一邊繼續追問:“快說,那天為何騙我?你要是不說實話,今晚就沒有魚吃。”
嚕嚕撇撇嘴,靠在他懷裏小聲嘟囔道:“我沒有故意騙先生。先生那樣摸我,我想要先生進來,可裴策說過先生怕我的尾巴,我怕先生知道尾巴出來了,就不理我了。”
“那你就不擔心尾巴吓到我?”
“擔心啊,所以我想平躺着,那樣我把尾巴壓在下面,不讓先生看到就行了啊。哼,是你非要側躺着的!”想到自己被他撩撥得下面都流水兒了,他卻突然離去,嚕嚕氣得咬他的脖子。
宋言愣愣地任由她咬,腦海裏還回蕩着她直白的解釋。
是啊,只要他看不見她的尾巴,只要她控制着不讓尾巴碰到他,他不就可以跟她親近了?
這樣想着,她咬他的動作都變成了一種邀請。
“嚕嚕,今晚跟我睡吧?先生想你了,上次是先生不好,這回先生一定好好補償你,好不好?”他含着她的耳朵,誘惑着道。
嚕嚕縮着脖子搖搖頭:“顧三說了,以後你們三個輪流陪我睡覺,今晚該顧三陪我。”先生總愛欺負她,就連那時候也不肯依着她,嚕嚕曠了那麽久,她現在更盼着跟顧三一起睡覺,她想要顧三那樣的瘋狂。
“先生,日頭快要下山了,咱們回去吧,我要吃魚!”
“好,走吧。”宋言沒有繼續糾纏,痛快地放開了他。他也要回去問問顧三和常遇,輪流陪睡他不反對,可憑什麽今晚就該顧三?
其實常遇跟顧三商量的法子挺簡單的,扔骰子,誰點數大誰就排在前面。打架當然可以打,常遇也不怕顧三,可他們平時都要見人的,打得鼻青臉腫不是讓外人看熱鬧嗎?至于宋言,誰讓他賭氣不在場?
宋言怒氣沖沖地要求重新扔骰子,已經撥得頭籌的顧三不同意,常遇表示顧三同意他就同意,于是宋言就跟顧三打了起來。常遇見了,笑眯眯地去喊嚕嚕。顧三雖然讀書沒有宋言多,心思可不笨,嚕嚕一進來,他就明白了常遇的小心眼,嚕嚕不喜歡他們打架,他和宋言惹她生氣了,今晚她肯定會選常遇啊!
已經打起來了,有常遇在旁邊挑撥,就算現在住手也來不及。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心疼吧。
為了晚上能抱媳婦睡覺,顧三算是豁出去了,宋言再揮拳頭時,他故意沒躲,硬生生挨了那一拳,嘴角登時出了血。
顧三順勢趴在炕沿上,頗為委屈地告狀:“嚕嚕,你看,因為我說晚上該我陪你睡覺,宋言就打我!”疼就疼吧,挽回媳婦的心要緊。
顧三流血了,先生可是好好的。
嚕嚕立即跑到顧三身邊,擋在他身前,瞪着先生道:“不許你打他!今晚顧三陪我,明晚該常遇,後天才輪到先生呢,你為什麽要打人啊?”
宋言氣得拂袖而去:“你就讓他們陪吧,後天也不用找我!”
嚕嚕愣住了。
常遇趁宋言出門之前及時道:“大小姐別難過,宋言不陪你,還有我跟顧三呢。”
宋言腳步一頓,轉身将嚕嚕拽了出去,低聲威脅道:“後天就後天,你要是敢不找我,以後我都不給你做飯吃!”這可是她自找的,看後天他怎麽收拾她!
望着先生大步離去的背影,嚕嚕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聽先生的意思,他還是想跟她睡覺的,可先生的眼神,看着怎麽那麽吓人啊……
晚飯後,顧三關完門就去西側間沐浴了。嚕嚕已經洗完了,正在給灰尾巴喂奶,旁邊提前吃飽的灰耳朵笑呵呵地抱着弟弟的鈴铛球玩。天黑了沒有桃花看,晃晃球也不錯。
因着那叮叮當當的聲音,灰尾巴吃的極不安穩。吸兩口就看看哥哥,生怕哥哥會把球藏了似的。
嚕嚕笑着看兩個孩子。
顧三進來,微微詫異:“還沒哄睡着啊?”
嚕嚕擡頭,卻見他裸着胸膛,身上只穿了一條亵褲,頭發還束在頭頂,并沒有洗。
她低下頭,戳戳灰尾巴的小臉,輕聲道:“他還沒吃完呢。”
顧三嘿嘿爬上炕,捏了捏灰尾巴的小胖手:“兒子快吃,爹急着抱你娘睡覺呢。”都快一年沒跟媳婦親熱了,他能不急嗎!
灰尾巴瞅瞅他,笑兩聲,繼續一邊吃奶一邊看哥哥。
顧三坐立難安,催兒子兒子聽不懂,不催他實在心焦。見嚕嚕還穿着睡衣,他咽咽口水,挪到她背後親她脖子,大手熟練地為她解衣:“一會兒就睡覺了,還穿什麽衣裳啊,我幫你脫了吧。”
嚕嚕繃緊了身子,身體輕顫,“你先別親我,我還要抱着灰尾巴。”他越親她就越沒力氣,就不能等會兒嗎……
顧三能等。
不親可以,他渴了,跟兒子搶兩口奶總行吧?
将她上面剝得乾乾淨淨,顧三從媳婦腋下探過頭去,左手撐着炕,右手從那邊托着她的胳膊,免得她失力把兒子掉下來,然後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嘬住那紅豔豔的尖兒,恣意吸吮起來。
他吸得又深又響,砸吧有聲。
灰尾巴聽到了,瞧見爹爹在跟自己搶,立即不看哥哥了,埋頭狠勁兒吃了起來。
看着胸前的父子倆,嚕嚕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全身發軟發麻,只能無力靠在男人結實的懷裏,任由兒子乖乖吃奶,任由兒子他爹不停地折磨她。
身後,亦有熟悉的堅硬緊緊抵着她,提醒她接下來,這個男人會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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嚕嚕不喜歡跟兩個孩子分開,所以晚上孩子們都留在了主屋。
等兩人終于将灰耳朵和灰尾巴哄睡着後,顧三長長地舒了口氣,一把将還趴在灰耳朵身邊看孩子的嚕嚕抱起,去了東炕頭。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哪個新郎的洞房花燭夜是跟新娘子和另外一個礙眼的男人一起度過的?哪個相公剛成親半個月不到媳婦就摸出了身孕?哪個相公在接下來漫長的等待中連一個晚上都沒有摟着媳婦睡覺過?哪個相公就連跟媳婦睡覺都得扔骰子?哪個相公好不容易扔骰子贏了還得鬥智鬥勇使出苦肉計才終于可以安心地跟媳婦睡一個屋了?
想想成親後的那八個多月,顧三都覺得無比的憋屈!
憋屈到如今真的抱上媳婦了,他還有種做夢似的幻覺。
“傻貓,傻貓,你想不想我?”顧三平躺着,讓嚕嚕趴在他身上,捧着她臉問。他性子急常常惹她生氣,生完孩子後嚕嚕所有心思又幾乎都給了兩個孩子,顧三真的有種失落感,怕自己在嚕嚕心裏的分量越來越輕。
屋裏只留了一盞燈火,昏昏暗暗的,但這并不妨礙嚕嚕看清男人臉上罕見的忐忑。跟顧三認識以來,仿佛也只有晚上,只有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柔聲跟她說話,才會這樣溫柔的抱着她。
她笑着摸他的臉:“為什麽要想你啊,你不是天天都在家裏嗎?”他又不是大哥跟裴策,天天見面,有什麽好想的。
顧三握住她手放在嘴邊,親她的手指:“不是那個,你有沒有想過跟我睡覺?”
嚕嚕乖乖點頭:“想,現在就想。”
顧三指的是兩人單純睡覺,是問她有沒有想讓他抱着,可對上嚕嚕期待的目光,顧三就知道,她的睡覺是另一層意思。
他就甭指望從她口中聽到點暖心的話!
翻身而起,顧三讓嚕嚕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捧着她的小臉狠狠親她。親她的紅唇親她的脖子,他曲腿讓她靠着他膝蓋,柔和燭光下她暴露在他眼前的身體泛着瑩潤緋色。顧三肆無忌憚地盯着她,目光如火。嚕嚕等不及了,抱住他後腦把人壓到自己胸口,嬌哼着:“吃吃……”
顧三毫不客氣地覆了上去。
嚕嚕奶水充足,這邊剛被他吸了兩口,那邊也往外冒了出來,緩緩往下流。嚕嚕感覺到了,趕緊低聲催他:“這邊,這邊出來了!”
顧三立即聽話地湊過去,見那甘甜的汁水都要流到坡底了,便用舌尖抵住下面,慢慢舔了上去,一滴不落,最後用唇舌堵住了那泉眼。
嚕嚕被他吃得骨頭都酥了,頭無力地靠在他膝蓋上,左右扭動,早就無法再為他指揮,任憑他來來回回游移。他在上面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聲,她卻想吃他的那裏。
“顧三,進來,我要吃你……”她抓他的頭發,扭着腰道。
“自己來。”顧三忙裏偷閑回了三個字,馬上又含住她,還用那裏頂了頂她。
自己來就自己來!
嚕嚕氣呼呼摳了他一下,一手搭在他肩頭,一手伸到下面扶着他,自己往上擡臀,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坐去。他太大,被撐開的感覺格外明顯,幾乎每吞下一點,她都控制不住地張口輕叫出聲,嗯嗯啊啊的,在這寧靜的夜裏簡直誘人發狂。顧三慢慢擡起頭,眸色深沉地注視着她緊緊閉着的眼睛,注視着她不停啓合的紅唇。吃到一半,她似乎力怯,小手松開了他。顧三怎麽允許她半途而廢?掐着她腰用力往上一挺,在她短促的驚叫中将自己全部送了進去,與她緊緊相貼。
“傻貓小點聲,別吵醒孩子們。”見她眉頭緊蹙,顧三沒有急着動作,大手安撫地摩挲她背。
“誰讓你一下子就戳進來的啊!”嚕嚕輕輕喘着,睜眼瞪他。那麽粗那麽長的東西猛地塞到她體內,她能不叫嗎?
顧三扶着她腰,讓她慢慢坐直,于是那裏入得更深,嚕嚕張着嘴發不出聲音,顧三故意逗她:“是不是不喜歡?那我出去了。”
“不許你出去!”嚕嚕急急往下坐,用力壓着他,仿佛這樣他就走不了了。
頂端直接被她裏面的小嘴兒咬住了,一下一下地推拒他又嘬着他,顧三的魂都飛了起來。他仰頭,一邊扶着她腰慢慢動作,一邊直視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啞聲道:“傻貓,叫我相公。”
嚕嚕雙手環着他的脖子,身不由己上下起伏,意識早被他搗成了糨糊,聽他這樣說,便随口叫了出來,“相公……”聲音甜濡輕柔,帶着顫音,說不出來的妩媚婉轉。
顧三喉頭發緊,“在我耳邊叫,我不讓你停,你就別停!”
嚕嚕只好趴到他肩頭,晃晃悠悠地對着他耳朵不停地哼了起來,“相公,相公慢點,不要一直戳那裏,喵,好難受……”
“我戳你哪裏了?這裏嗎?”
“喵……就是那兒,相公別戳了,停一會兒……別停別停,我還要,相公快點!”
嚕嚕已經分不清是要還是不要了,而且這個男人根本也不聽她的,她讓他慢點他就驟雨般連續戳她,她讓他淺些他卻像裏面有什麽好吃的似的不停往裏探。他抱着她,壓着她,提着她,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當她在灰耳朵輕叫聲中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躺在桌子上,兩腿被他折起按在旁邊,他正不知疲憊地深深挺進來。
“別,別弄了,灰耳朵要噓噓了……”她試着踢腿掙脫他。
顧三往炕上看了一眼,知道孩子是真的想尿了,他要是此時忤逆嚕嚕,嚕嚕估計能立即摳他兩把,忙把人從桌子上提起,抱着她往炕沿那邊走。兩人都是裸着的,嚕嚕埋在他胸口啊啊直叫,“不,不要了,你放我下來……”
“放你下去做什麽?你現在腿都軟了,走得肯定更慢。放心,不會讓他們尿炕的。”顧三才不聽她的,握着她臀上下颠簸,撞得嚕嚕只能緊緊抱住他胸膛,兩條細白小腿淩空搭在他手臂上,在他身後晃晃蕩蕩。
好不容易屁股挨到炕沿了,嚕嚕以為他肯放下她了,誰料顧三竟将她推倒下去,扣着她腰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狠沖猛撞。怕吓到孩子,嚕嚕抓着炕單不敢叫出來,只有喉頭溢出壓制不住的悶哼。難得見她如此隐忍,顧三入得越發盡興,接連猛撞了數十下才深深頂入,全給了她。
灰耳朵久久沒有等到娘親,啊啊的叫聲裏開始帶了哭腔。
“尿了……要尿了……”嚕嚕渾身發軟,無力地催道。
顧三心中有數,在她體內只歇了幾息功夫就匆匆退了出去,擡腿上炕,将窗臺上專門為兩個孩子準備的廣口壇子放到炕尾,然後小心翼翼抱起灰耳朵湊了過去,口中吹哨,示意小家夥快點噓噓。
灰耳朵馬上噓了出來,眼睛閉着,嫩嫩的臉蛋上挂着兩顆豆大的淚珠。
顧三回頭看看那邊還在閉眼享受餘韻的媳婦,偷偷在灰耳朵耳邊抱怨道:“不愧是你爹的兒子,你爹不在,你也要搗亂!”
灰耳朵揉揉眼睛,腦袋頂着他胸口蹭了蹭,又睡着了。
小家夥乖乖巧巧,還是挺招人稀罕的,顧三在灰耳朵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把人放回被窩。正要去看孩子娘,旁邊灰尾巴也扭了扭腦袋,緊接着,眼睛睜開了,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最後落在親爹身上。
顧三并不是很意外,這倆孩子半夜裏本來就都是同時把尿的。
“兒子乖,你娘累了,今晚爹給你把噓噓。”他笑嘿嘿地把灰尾巴抱起來,開始新的一輪口哨。
聽他在那邊跟兩個兒子竊竊私語,嚕嚕情不自禁笑了。算了,看在他沒有耽誤孩子噓噓的份上,她就不生他的氣了。
哄完灰尾巴,看着兩個孩子重新進入夢鄉,顧三穿鞋下地,打濕帕子準備替嚕嚕擦拭。伸手摸摸炕單,那一片都濕了,他伏在她身上低笑:“光顧着兩個孩子了,忘了也給孩子娘把噓噓。”
嚕嚕已經恢複了些力氣,聞言羞得打他:“你才噓噓了呢,那不是……”她是貓,從來不當着別人的面噓噓的,顧三這麽說,她不要聽。
顧三有點傻眼了,他的傻貓,這是害羞了?
見過她生氣見過她撒嬌,可就算是最親密的時候,他也沒看過她害羞啊?
他一直以為他們家的嚕嚕天生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樣,是不會害羞的。
不過會害羞的嚕嚕,更招人稀罕了。
顧三捧着她的臉故意逗她:“不是噓噓了,這裏怎麽那麽濕?”
嚕嚕急着辯解:“那是你弄出來的水兒,不是,不是那個……”
顧三情動,重新送了進去,壞笑着看她:“你确定不是那個嗎?一會兒我讓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聽說女子極為動情時會那樣的,他想看看嚕嚕真的那樣了,會羞成什麽模樣。
嚕嚕并不知道顧三的壞心眼,她抱着他的脖子,任他将她抱起,或是将她抵在牆壁上,或是抱着她在地上來回走動,或是讓她扶着桌子他在身後來來回頂她,直到最後他像給灰尾巴把尿那般托着她腿抱住她走到鏡子前,嚕嚕終于有些慌了。她不怕看到鏡子裏他進進出出的場景,她怕這個姿勢,因為他撞得那樣深那樣猛,嚕嚕真的有了點噓噓的感覺。
她開始掙紮求他:“相公,好相公,不要,不要這樣抱着,你放我下來喵……”
顧三扭頭堵住她的嘴,眼角餘光卻盯着鏡子裏面,趁着松開的間隙安撫她:“傻貓別怕,我是你相公,你在我面前什麽都不用怕,乖,想怎樣就怎樣吧,相公都喜歡。”
嚕嚕嗚嗚地掙紮,可她哪裏敵得過男人的力氣呢?掙不過,只好苦苦忍着,偏偏她越忍,那裏絞得他越緊,他就撞得越發兇猛,直上直下的,恨不得撞穿她!
“相公相公,快放我下去,別……喵……”
127
顧三打了水将地上擦拭一遍,倒水回來後,發現嚕嚕躲到了被窩裏,縮成一個團,可愛又可憐。
想到之前她捂着臉喵嗚哭泣的疼人模樣,顧三自責之餘,又有種強烈的滿足感。他的嚕嚕,他的傻貓,他終于見到了她輕易不示人的一面。那樣羞澀的嚕嚕,相信裴策他們都沒見過。
他大步走到炕沿前,爬上去,去扯她的被子。
“喵!”
嚕嚕将四個被角全都壓在身下,說什麽也不讓顧三扯開。他那麽壞,她不要跟他說話,也不要見他。
“好媳婦,我把那裏擦乾淨了,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別生氣了啊。我是你相公,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快點躺好,相公抱你睡覺了。”顧三跪在旁邊,抱着鼓起來的被子軟聲相求。
他太重,嚕嚕不高興地扭動身子,把他往旁邊拱。拱着拱着,連人帶被子忽的被他朝一側推去,嚕嚕不受控制地倒在被子上,眼前瞬間亮了起來,眼看那個男人又要壓上來了,嚕嚕連忙閉上眼睛,翻個身,手腳并用要往前爬。
顧三伸手拽住她小腿,毫不費力地把人扯到懷裏。
逃不過,嚕嚕紅着臉往他胸口裏躲,不肯見他。
顧三翻身壓在她身上,捧着她臉不讓她躲,見她緊張地眼睫都在輕輕顫着,一顆心頓時化成了水兒,親親她小嘴兒,柔聲哄她:“傻貓別生氣了,相公以後再也不那樣欺負你了,要不你打我吧?消消氣啊……”
嚕嚕委屈地撇撇嘴,眼睛閉着,眼淚卻流了下來,“我讓你放我下來,你都不聽話!”她不想讓別人看她噓噓,可今天都被顧三看見了。
顧三心疼地吃她眼淚,“聽話聽話,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話,好不好?”
嚕嚕搖頭,以後聽話有什麽用,今晚還是讓他看見了。
顧三頭疼了,“那你說怎麽辦?怎麽你才不生我的氣了?”真是個倔脾氣。
嚕嚕不哭了,睜開眼睛瞧着他,想了想,嘟嘴道:“我也要看你噓噓!”說完,緊緊盯着顧三的臉,期待看他難為情的樣子。
這樣的懲罰,驚得顧三差點笑出來,好在他夠聰明,知道媳婦是想報仇呢,要是他表現地很輕松很高興,說不定嚕嚕覺得太便宜他了,又要琢磨新的法子,于是他緊緊皺起眉頭,握着嚕嚕的小手苦苦哀求:“好嚕嚕,好傻貓,好媳婦,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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