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她才不是沒骨氣的朵兒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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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空間戒指真是方便,足夠她裝上成百上千張的符咒了。
憑她如今的法力,略施一個隐身術瞞過這些人絕對不成問題。
和鬥帝撕裂空間隐藏起來不同,她的隐身術是完全将自身的氣息與周圍的空氣融合成一體,也就是說,她的符咒可以将他們變成空氣般的存在。
三人的身上很快就貼滿了符咒,然後在原地消失不見。
大殿裏面的人都『露』出驚愕的表情,目目相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顧清風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全是隐忍的怒意。
他們竟然在這麽多人的眼睛下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這究竟是是怎麽回事?
“大國師,你可知道他們是怎麽逃走的?”顧清風将視線看向大國師。
這個大國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先帝在位的時候便已經是神域王國的國師了。他還不是太子的時候,大國師便語言他會是神域王國的太子,将成為國王。
而後來的事情證明,他的預言都是真的。
因此,即便他任何人都是『色』厲內荏的,對這個大國師卻是全然的恭敬的。
大國師釋放自己的靈識在大殿周圍探測一番之後,才搖搖頭緩緩的說道:“本座探測不到這附近有任何關于五皇子的氣息。”
不僅如此,他甚至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空間波動。
也就是說,他們不是撕裂空間躲進去了的。
顧寫意vs花千骨 史上第二通緝犯
大國師的話音剛落,衆人的臉『色』便變得格外的精彩。
國王顧清風的臉『色』是再陰沉不過的了,花千骨悠閑的站在大殿的中央,像是在看變臉似的瞅着顧清風,嘴角裂開一道得逞的愉悅弧度。
顧寫意一開始是覺得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那些人的反應分明就是看不到他們的樣子。
他的小骨頭真是越來越會給他驚喜了。
他本來還以為今天會有一場激烈的血戰了呢?
“給朕通知所有的傭兵團,取顧寫意首級者,賞金百萬,七品玄丹十顆。”
花千骨聽了立刻對顧寫意『露』出一抹惋惜似的表情,似乎在說,原來你的身價就這麽低啊。
殊不知,神域國王顧清風給出的賞金已經算是天價了。
星辰大陸出現過的最高懸賞金也不過是五顆八品玄丹。而這個懸賞金,到現在也沒有人拿到。
應該說,是沒有人敢拿到才對。
而顧傾城的懸賞金中,賞金百萬不重要,重要的還是那七品的玄丹。
六品玄丹已是世間難求,何況是七品的。
一顆六品玄丹在拍賣會上就可以賣到千萬了啊。
這個老國王心思還真多,自己殺不了,就讓全世界的人來追殺他們。
七品玄丹對外人再難求,對神域王國來說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不算太大的代價。
雖然他們并不害怕那些傭兵團,但若是成天都有人來找他們的茬,那日子過得可就不得安穩了。
待衆人散去之後,花千骨等人才悄悄的出了大殿,然後以鬥氣化翼的本事飛離了神域皇宮。
那大國師只突然察覺到一丁點的鬥氣,但是終究還是忽略了。
正所謂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顧寫意和花千骨可是比老虎還要強悍百倍不止的人。
等他們歸來的時候,神域王國勢必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誰讓花千骨遵循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百倍還之的行事風格呢?
神域王國以天價懸賞顧寫意與花千骨的事情宛若一道旋風,很快就在各國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可是星辰大陸有史以來除了劍之一族的開天以外賞金最高的通緝犯了。
神域王國邊境,寧靜的桃源鎮。一個帶着銀『色』面具的公子懷裏抱着一只可愛的白『色』小貂,身後跟着一個面容清秀的小童子。
這三人,便是經過改頭換面之後的花千骨三人。
花千骨是丹獸,最易變化不過的了。風早也好改變,只是顧寫意,花千骨總是嫌棄貼了人 皮 面具之後的顧寫意不好看,便讓他帶上一個銀質面具了。
戴上面具之後的顧寫意,不僅沒有影響到他如玉的氣質,反倒還為他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兩人一獸便以這副模樣大搖大擺的在傭兵團的眼皮子地下行走。
“想不到你的身價如今竟是大陸通緝犯裏的第二,我還以為很低了,啧啧······”花千骨用戲谑的語氣說道。
顧寫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小骨頭,我看你是丹『藥』吃多了了不知道它的寶貴。一顆六品玄丹足以引起世人的瘋狂了,何況是十顆七品的玄丹呢?你每天吃的那些丹『藥』,任何一粒都足以拍賣至天價的。”顧寫意無奈而寵溺的『摸』着花千骨的額頭說道。
幸好他是個煉『藥』師,要不然,這小家夥有誰養得起啊。
顧寫意vs花千骨 風波
一路上走來,他們聽到的最多的話題就是顧清風全大陸頒發的通緝令。
殊不知,這個星辰大陸史上第二的通緝犯此刻悠閑至極的聽着他們在讨論着關于自己的事情。
一陣清風吹過,花成小貂的花千骨懶懶的伸了個攔腰,那模樣可愛至極。
顧寫意面具下的臉不由得『露』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神『色』,修長的手指忍不住伸出來撓了撓花千骨的小腦袋。
花千骨不滿的瞪了顧寫意一眼,可惡的家夥,竟然真的把她當寵物了。
不過,他撓的自己聽舒服的就是了。
于是乎,花千骨就眯着眼睛任顧寫意不斷的輕輕的給自己撓癢癢,還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
花千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姿态是多麽的萌,那完全一副怎麽舒服怎麽來的可愛模樣,對顧寫意的殺傷力尚且如此之大,對女『性』的殺傷力可想而知了。
一個女孩早就盯着顧寫意懷裏的小貂老半天了,早就心癢癢的想要抱上一抱了。
如今見小貂這般姿态,泛濫的母『性』終于戰勝了與陌生人搭話的羞怯,主動朝顧寫意走過來了。
“那個······這位公子,可不可以讓我抱一抱你懷裏的小貂?就一會兒,好不好?”一個女孩眨巴着晶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花千骨。
顧寫意用疏離而冷漠的語氣說道;“不好,她只能我一個人抱,誰也不許碰!”
強硬的态度讓少女的臉『色』頓時泛起了『潮』紅,有些不知所措的絞起了自己的手指。
“對不起······我只是看它好可愛,沒有別的意思······”少女頗為尴尬的說道。
顧寫意不再搭理她,徑直要繞道而行。
只是,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喂,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通人情呢?竟然敢用這種态度對待無煙師妹,不就是讓她抱一會兒那個小畜生麽?又不會少一兩肉······”一個衣着華貴的少年突然憤憤不平的指責着顧寫意。
少女一聽,連忙就要阻止那人繼續說下去。
然而,已經晚了。
顧寫意長袖一揮,那人的身子頓時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了鎮上的小店上,将一家賣魔寵蛋的小店砸了個大洞。
本來正在集市上買東西的人群立刻好奇的看過來。
少女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顧寫意會突然出手。
聽到這邊的動靜,一群看起來很年輕的少男少女突然朝這邊走過來,見被打的人是自己的同伴,都紛紛朝顧寫意怒目而視起來。
“無煙師妹,這是怎麽回事?”一個神『色』淡漠的少年看着紅着眼的夜無煙說道。
夜無煙諾諾的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那看起來很冷的少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次前來桃源鎮是為了去魔獸森林歷練的,臨行前院長交代過,不能在外面惹是生非。
雖然這人出手傷人不對,但是也是張帆首先出言不遜的。
“這位公子,張帆出言不遜是他的不對,但是您也不能因此就将他打成重傷,公子還是跟他道個歉吧?”少年冷靜的說道。
花千骨不由得贊賞的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
顧寫意vs花千骨 雲白
處事公道,頭腦冷靜,行為穩重,是個人才。
而少年顯然也注意到花千骨看向他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雲白,你這個窩囊廢,竟然幫着外人?!”那挨打的少年被兩個同伴架起來,面『色』陰沉的盯着叫雲白的少年說道。
雲白少年的臉『色』并未因為他這句話而出現任何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這小貂本來就是人家的魔寵,讓不讓外人抱都和你無關,你卻對人家出言不遜,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才懶得管這件事情。”
要不是院長将這些人的人身安全交給他負責了,他才不會多管閑事呢?
“哼,雲白,你不過是仗着院長對你的寵愛罷了,我倒要看看等你今年畢業以後該怎麽辦?雲家已經被滿門抄斬了,到時候誰也護不了你!”說着張帆的臉『色』『露』出一個陰狠的笑意。
這雲白究竟有什麽好的?不過是個遲早會被人殺掉的東西罷了。
五十年前,要不是因為卡若學院的護佑,他早就被神域王國派來的人殺掉了。
可是偏偏院長寧願得罪神域王國也不願将他交出去。
而即便雲家已經被滅滿門了,無煙師妹還是喜歡着他,這才是最讓他嫉妒憤恨的。
他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家夥,憑什麽擁有無煙師妹的喜歡?
聽到雲白是雲家的幸存者,顧寫意與花千骨迅速對視一眼,然後看向神『色』疏離而冷漠的少年雲白。
看來雲家并未斷子絕孫,也算是上天有眼了。
“張帆,要不是看在你是卡若學院的學生的份上,你如今已經是個死人了!”剛才臉上還雲淡風輕,一臉淡漠的雲白,臉『色』倏地變得冰冷無比,眼神宛若利刃般飛向張帆。
張帆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
該死,他竟然被雲白這家夥的眼神給吓住了。
“我說的本來就是······”張帆剛要繼續逞口舌之快,見勢不妙的同伴立刻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卡若學院誰人不知在雲白師兄面前談雲家的事情是大忌,張帆竟然還故意說出來。
要是在卡若學院的話,雲白師兄早就挑戰他,在擂臺上将他打得死翹翹了。
雲白師兄可是卡若學院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即便五十年前『性』子大變,喜歡他的女生還是多如過江之鲫。
張帆喜歡無煙師妹衆所周知,而無煙師妹喜歡的人卻是雲白師兄,他怕是因為嫉妒雲白師兄才故意揭開他的傷疤的。
卡若學院的人許多都暗中搖頭,為張帆的不識時務與嚣張跋扈。
即便張帆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但是卡若學院的學生,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呢?
無論是長相還是行為處事的成熟穩重,張帆沒有一樣及得上雲白師兄,也難怪無煙師妹喜歡雲白師兄了。
雲白收回冷冷的視線,然後沖顧寫意說道:“這位公子也不必道歉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了。”
說罷雲白就轉身帶頭離開。
花千骨倏地從顧寫意的懷裏跳出來,小爪子在雲白的背上一拍,便在雲白的身上下了一道追蹤符。
雲白敏感的察覺到有東西破空而來,身手敏捷的轉過身子。
用實力說話 顧寫意吃醋了
見撲向他的是那只雪白的小貂,雲白的緊繃的臉『色』微微緩和,大手一撈,将花千骨小小的身子穩穩拖住,生怕她摔在地上。
只是小貂的小爪子卻突然伸進他的裏衣,似乎在裏面留下了什麽東西。
他還來不及反應,小貂便在他的大掌裏借力,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然後穩穩當當的落在那戴面具人的懷裏。
不知為何,他感覺那面具人似乎有些不悅,那小貂在他的懷裏打了個滾,撒歡一會兒之後,面具男才将他占有『性』的抱在懷裏緊緊的護着。
雲白不禁失笑,換做是他,這般通透的魔寵也不會讓別人碰一下的。
至于被張帆撞壞的魔寵店,則是由張帆自己賠錢了。
顧寫意帶着花千骨離開之後,雲白才不由得将右手伸向自己的懷裏。
『摸』到那圓滾滾的顆粒時,雲白臉『色』微微一怔。
那小貂給他的,竟然是一顆七品玄丹!
他如今是三星鬥尊,可是三星這個瓶頸期他已經突破了三年,依舊是沒有半絲進階的跡象。
他的進階速度對于旁人來說,似乎堪稱神話,但是于他而言,這樣的修煉速度根本就不足夠。
今年就是他畢業的時間了,一旦離開了卡若學院,他的生命就會陷入莫大的危險之中。
神域國王是不可能放過他這個雲家的唯一幸存者的。
當年,要不是他在事發的前一個月便被卡若學院招收了,院長又愛惜他是個修煉鬥氣的天才,硬是在風口浪尖上保護了他,只怕當時他便也随着家人一起被神域王國的殺手給抹殺了。
但是,他也不可能永遠在學院的庇護下生存的。
這些年來,他每天都拼了命的修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手刃仇人。
無論是直接害死姐姐的顧寫意還是下令殺了他全家的神域國王,他們通通都該死!
雖然他不知道剛才那個可愛的小貂為什麽會給他這顆玄丹,但是他很感謝就是了。
有了這顆七品玄丹,他突破三星鬥尊絕對不是問題。
回到客棧以後,雲白便告訴同行的夥伴不要打擾他,關上房門服下玄丹開始吸收它的力量。
濃郁的靈力不斷的彙集到他的四肢百骸,雲白知道自己就要突破三星的臨界點,開始向四星鬥聖突破了。
然而,突破四星之後,雲白感到體內的力量還在不斷的壓縮,彙聚,一股非常純淨的力量在洗滌着他的脈絡,他體內的鬥氣還在不斷的上升,幾個時辰之後,他竟再次突破了五星!
漸漸的,鬥氣的增長的速度越來越慢,終于在抵達六星鬥尊的時候停止下來了。
而另一邊,花千骨還在繼續在顧寫意的懷裏撒着嬌。
這家夥,她不就是将他給的丹『藥』送給了雲白一顆麽?他至于這麽不滿麽?
“撒嬌也沒用!”顧寫意語氣淡淡的說道。
花千骨的小身子立刻停止撒嬌的動作,打着呵欠就要上床睡覺。
既然撒嬌沒用,她就不去逗他開心了。
還是睡覺好了。
顧寫意見花千骨乾脆不讨好他了,臉『色』不由得黑了幾分。
他說撒嬌沒有用,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停止撒嬌了啊。
天知道他愛極了她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一臉讨好的模樣。
他氣的不是她将他給她的玄丹送給別人,而是她竟然敢襲擊別的男人的胸口。
就算他們本來就是姐弟也不可以。
他這是吃醋了,這小骨頭竟然沒有看出來,還以為他在為玄丹的事情生氣。
真是郁悶死他了!
用實力說話 小骨頭,你的吻技太差勁了
見花千骨不再讨好他,顧寫意頗為無奈的說道:“小骨頭,你就不能哄哄我麽?我還沒有消氣呢?”
花千骨一聽,深紫『色』的眸子慵懶至極的微微細眯着,看向顧寫意。
“你一個大男人,還要我哄?也不嫌丢人?”花千骨沒好氣的說道。
她道這男人真是在生氣呢?分明就是想讓她在他懷裏打滾。
她可不是魔寵。
看來還是變成人形的好。
思及此,化成小貂的花千骨在床上一個打滾,可愛的小貂立刻變作一個大美人。
“小骨頭,我這不是吃醋了麽?你怎麽可以投進別的男人的懷抱,還『摸』了人家的胸?”顧寫意一臉控訴的表情,譴責的看着花千骨。
花千骨不禁扶額,這男人的醋勁到底有多大啊?她不過就是怕別人看到她送給雲白丹『藥』,才迅速的将其塞進他的衣服裏面的。怎麽在顧寫意的眼裏就變成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了?
無語的翻翻白眼,花千骨決定不去理會無聊吃醋的顧寫意。
顧寫意哀怨的聲音立刻響起:“小骨頭竟然不理我?好傷心······”
“我靠,顧寫意,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麽跟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的?”花千骨惱火的坐起來瞪着打擾她睡眠的家夥。
但是,很快花千骨就發現自己犯了一個不應該犯得錯誤。
沒有一個男人在被質疑的時候無動于衷的,何況是顧寫意這頭披着羊皮的狼。
花千骨有些驚悚的看着顧寫意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漆黑的眼眸似乎變得越發幽深起來了,直直的盯着她。
“小骨頭。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顧寫意輕飄飄的沖花千骨說道,那語氣叫一個溫柔似水。
花千骨忽的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一陣陰風吹過。
一定是她的錯覺。
然而,事實證明,那冷飕飕的感覺并非是她的錯覺。
顧寫意眨眼之間便坐到了她的床邊,大手攬上花千骨柔軟的腰肢,以吻封之。
花千骨錯愕的睜大眼睛,這家夥,怎麽不跟她說一聲?
唇齒交纏之間,花千骨的呼吸漸漸的有些困難。
不就是接個吻麽?至于這麽丢人麽?
深吸幾口氣之後,花千骨立刻不服輸的反客為主,狠狠的回吻過去。
顧寫意見花千骨竟知道主動起來了,便任由花千骨笨拙的咬着他的唇。
而他的眼角,分明帶着戲谑得逞的笑意。
半晌之後,花千骨才氣喘籲籲的松開了顧寫意,然後一臉得意的看着顧寫意。
哼,怎麽樣?最後還不是被姑『奶』『奶』我給上了?
顧寫意看出花千骨眼裏蘊含的深意,望着她彎彎的眉眼,得意的笑臉,心情愉悅的不得了。
“小骨頭,你的吻技是在太差,看來我還要讓你多加練習一番。”顧寫意噙着一抹狐貍般『奸』詐的笑意說道。
花千骨一聽,立刻不服氣的瞪着顧寫意,但是在看到顧寫意被咬破的薄唇時,不得不悲憤的承認,顧寫意說的是真的。
“哼,姑『奶』『奶』我可是天才,一回生二回熟,下次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花千骨理直氣壯的叉腰說道。
用實力說話 進階九品金丹
而顧寫意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在考慮花千骨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但是他的心底,則是有一只小惡魔在叉腰仰天狂笑。
哈哈哈······小骨頭,這可是你說的。
以後他就以練習她的吻技為借口,想怎麽吻就怎麽吻了。
視線落在花千骨微腫的紅唇上,顧寫意不由得咽了下口水,然後唇角微勾,眼角帶笑的說道:“那我們現在就來試試吧?”
呼吸再次突然被奪走,花千骨驀地反應過來,尼瑪,她竟然一時頭昏中了顧寫意這腹黑家夥的圈套了。
咬破顧寫意嘴唇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花千骨再次狠狠的下嘴,然後嘗到了顧寫意的鮮血。
于是,兩人不亦樂乎的在以練習為由的接吻之中像個相互啃咬着。
說是相互撕咬,其實只有花千骨在洩憤似的啃着,而顧寫意,哪裏舍得讓花千骨流一滴血?至始至終都是極其溫柔的回應着花千骨的。
然而,就在兩人忘乎所以的啃咬着的時候,花千骨突然感覺周圍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斷的往她的身體裏瘋狂的湧進。
她竟然在這個當口上要進階了?!
顧寫意也察覺到花千骨的變化,立刻恢複認真的表情将花千骨扶在床上坐好,然後開始為她護法。
大量的能量被花千骨一點點的壓縮在體內,化作『液』體能量彙往丹田深處。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慢慢流逝着,花千骨宛若一座雕像般一動不動的坐着,慢慢的将湧進體內的能力吸收為己用。
東方已然破曉,花千骨還依舊保持着巋然不動的姿态。
很快,時間便過了将近五個時辰,太陽已經開始升起了。
感覺到花千骨身上散發出來的越發濃郁的鬥氣,顧寫意微微放下心來。
丹獸的進階比人類容易的多,小骨頭吃了足夠十人進化成鬥帝的丹『藥』,進階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半個時辰之後,花千骨終于睜開了眼睛。
那深紫『色』的眼眸變得越發深邃,面容平靜祥和宛若高貴不可侵犯的女神。
顧寫意的臉上剛剛『露』出一抹笑容,正要開口問花千骨感覺怎麽樣了,卻愕然的發現,花千骨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靜靜的置在床上的一粒金『色』丹『藥』。
這次進階,花千骨成功的從九品玄丹進階為九品金丹了。
顧寫意慌忙小心翼翼的拿起床上的金丹,然後細心的取出一個錦盒将其放在其中,然後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
看來,小骨頭這次進階耗費了不少的力氣,竟直接變回原身了。
如今他們正遭受通緝,還是小心些為妙。
風早小正太的房間就在顧寫意與花千骨的房間隔壁,昨夜的動靜他自然也是感覺到的。
不僅是他,住在這附近的鬥尊恐怕都察覺到了有人在這裏進階了。
進階最忌有人打擾,他們本想看看是誰在進階的,但是那能力波動的劇烈程度告訴他們,正在進階的那個人是他們惹不起的。
當顧寫意帶着銀『色』面具走出房間之後,許多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着強烈的敬畏。
星辰大陸以鬥氣為尊,自然是誰的級別高誰就是爺。
用實力說話 煉丹
和風早小正太一起吃了一頓早飯之後,顧寫意便于風早小正太一起離開了。
風早小正太沒有見到花千骨,便知道昨晚進階的是姐姐,而非姐夫了。
因此,他什麽也沒有問。
“姐夫,我們要去哪裏?”風早小正太擺出一副少年老成的小大人模樣問道。
“我煉制的丹『藥』已經被你姐姐吃完了,接下來,就先去『藥』店買一些『藥』材吧。”顧寫意淡淡的說道。
“恩。”風早小正太毫無異議的答應了。
來到桃源鎮最大的『藥』店,顧寫意暗中掏出一張令牌給掌櫃的之後,很快便被帶進了貴賓級的接待室。
不到五分鐘,便有一個看起來格外的精明乾練的中年人走進來,恭恭敬敬的朝顧寫意跪下。
“主人遠道而來,屬下未能迎接,請主人降罪!”
這個中年人,才是這家『藥』店的幕後老板,而顧寫意,則是這家『藥』店背後隐藏起來的真正的老板。
“起來吧,我這次只是偶然路經此地,你不必大驚小怪。”顧寫意的聲音很冷,與他和花千骨在一起時相比簡直就是兩個人。
“謝主人!”『藥』店老板臉『色』沒有一絲不敬的神『色』,站起身子說道。
能夠見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人,對他來說已是畢生的福分了。
他原本沒有一絲鬥氣,是個人人恥笑的廢物。
但是自從遇到了主人,他才發現,原來不會鬥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即便沒有一絲一毫的鬥氣,他也已經能夠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可以說,沒有主人,就沒有現在的他。
“你去幫我準備好這些『藥』材,我有急用。”顧寫意掏出一張紙條遞過去說道。
中年人受寵若驚般的接過顧寫意遞過來的紙條,認認真真的掃視一眼之後說道:“主人,除了一味寒冰玉魄之外,其餘的『藥』材屬下現在均可湊齊。”
“恩,就先拿這些吧。”顧寫意語氣冷漠的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退出去了。
很快,顧寫意所需要的『藥』材便全部準備完畢,接下來,他便要這一出僻靜的地方煉丹『藥』了。
桃源鎮向西一千裏便是一處魔獸森林,而且他煉制冰玉丹所必需的『藥』材寒冰玉魄,這魔獸森林裏面便有。只不過有魔獸守護罷了。
他本以為桃源鎮有人能夠采到這寒冰玉魄,如今看來,他還是要自己走一遭。
剛好魔獸森林遠離人群,也是一個煉丹的好地方。
不如就跟上次一樣在魔獸森林煉丹好了。
帶着風早小正太,顧寫意喚來自己的坐騎鸾鳳,朝魔獸森林的方向飛去。
在一座山頭停下,顧寫意找了一處山洞,确定裏面是安全的之後,便開始煉起丹『藥』來,風早小正太則是站在洞口把風。
由于花千骨挑嘴,顧寫意便只煉制六品以上的丹『藥』。
『藥』香很快就在洞口飄散起來了,天上也漸漸的出現了烏雲,那聚集的越來越多的黑雲邊緣閃着電光,仿佛随時都會劈下來一般。
不過,這種程度的丹雷對顧寫意來說只是小意思。
然而,顧寫意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的魔獸森林之中隐藏了許多高手,每一個都有着不亞于七星鬥聖的實力。
『藥』丸不斷的随着顧寫意熟練的動作紛紛出爐,很快,顧寫意便煉出了二十顆六品玄丹。
用實力說話 劍之一族
天空的陣陣丹雷很快就吸引了幾百裏之外的鬥氣高手的注意力。
“大長老,怎麽有人在魔獸森林裏面煉丹?”一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佩劍男子對身邊的留着長胡子的老人問道。
“難道除了我們還有人知道這裏即将出現神級魔獸?”
“閉嘴!這裏不止我們一撥人在尋找神級魔獸,萬一将其他人引來了就糟了。”被人喊做大長老的長須老人臉『色』嚴厲的說道。
這次他們是來執行秘密任務的,其他兩大隐秘氏族極有可能也得到了桃源鎮的魔獸森林即将出現神級魔獸的消息。
因此,他們必須時時刻刻小心提防。
被喝止的兩人立刻緊緊的閉上自己的嘴巴,不再說話。
大長老是族裏的執法長老,惹火了他,回去以後他們可就沒有什麽好果子吃的了。
而這行人,總共有十二人。
每個人身上的衣着都是清一『色』的銀『色』铠甲,光是外表看起來就知道其造價不菲。而除此之外,最顯眼的便是,這些人的腰間都佩戴着一把巨大的寶劍。
他們,便是隐秘氏族之一的劍之一族的族人。
劍之一族的人,雖然也都修煉鬥氣,但是他們同時需要修煉的,還有自己的劍術。
對其他修煉鬥氣的人來說,修煉劍術似乎沒有什麽用處。
然而,這個并不代表着其适用于劍之一族。
對于劍之一族的人來說,劍術與鬥氣幾乎有着同等重要的地位。
因為當他們出劍的速度快到一定的程度時,足以在一瞬間制服鬥聖級別的高手,甚至輕而易舉的破開其鬥氣團。
因此,就算是修煉鬥氣的廢物,在劍之一族也可能成為足以與鬥聖匹敵的高手。
這次一起來執行這項秘密任務的成員之中,便有一個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鬥氣,卻憑借着自己的劍術打敗了族裏八星鬥聖的人。
而他們劍之一族,可謂是唯一一個以實力為尊,卻不僅僅以鬥氣為尊的氏族了。
就在劍之一族的一行人悄無聲息的在魔獸森林裏面前行的時候,在森林的另一個方向,此刻卻傳來了無比凄慘的尖叫聲。
一群年輕人正拼了命似的在不斷的逃跑着,而他們的身後,是成百上千的嗜血紅鼠。
若是單單遇到一只兩只的話也沒什麽,遇到一群兩群的也沒有什麽,但是當幾千只嗜血紅鼠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那可就有問題了。
嗜血紅鼠的特『性』正如其名,最喜吃肉喝血了,若是見了血,它們必定會不死不休的拼命追趕着獵物,直到獵物活活累死。
更要命的是,它們還是有毒的,被它們的牙齒咬到的話,神經就會被麻痹。
因此,遇到成百上千只嗜血紅鼠的時候,只能避其鋒芒。
而眼下被嗜血紅鼠追的正在逃竄的人,便是卡若學院前來魔獸森林歷練的一行人。
達到鬥皇級別的人,都能夠施展鬥氣化翼的本領,因此,甩掉這些嗜血紅鼠對他們來說,應該說不是什麽太難的問題。
然而,對于那個叫張帆的學員來說,要想甩掉這些嗜血紅鼠,此刻卻是分外的艱難。
顧寫意那一掌,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他的身子骨到現在還跟散了架似的。
用實力說話 恩将仇報
早知道他就不逞能跟過來了。
衆人都紛紛忙着自己逃命,哪裏顧得上還有一個傷員在?
何況這個張帆平時行為舉止嚣張跋扈,極不得人緣,此刻哪裏還有人記得他?
眼見自己就要被嗜血紅鼠追上了,張帆吓得大聲尖叫道:“救命啊······”
鬼哭狼嚎般的凄慘叫聲終于引起了卡若學院其他人的注意力,但是,卻沒有人肯返回去救他。
此刻若是轉回去的話,定會跟着張帆被嗜血紅鼠給啃成一具白骨的。
他們與張帆的關系本就不是很好,也犯不着為了他丢了自己的『性』命。
雲白見此,神『色』微凝,然後立刻張開鬥氣翅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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