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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她才不是沒骨氣的朵兒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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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名字,讓張福不禁渾身一顫。

宋威是風家前任管家,不知倒了什麽大黴,被一個賤種給殺了,因此,他才有機會爬上風家管家這個肥的流油的位置。

可是,眼前的小少年怎麽會找到宋威?而且還認識他?

正在這時,風亞從裏面走出來了。見到風早的時候,也微微有些詫異,顯然并不認識他。

“這位小公子,你是來找人的?”風亞見到風早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少年唇紅齒白,一張娃娃臉粉嫩的可愛極了,湖藍『色』的眼眸好似一汪『蕩』漾的春水,泛着『迷』人的光芒,恨不得讓人将他抱在懷裏狠狠的捏着他的小圓臉看他吃痛的淚眼朦胧的模樣。

風亞不認識他,可不代表風早也不認識風亞。

“按理說,我該喊你一聲大哥的呢?不過,風家的人都不配,今日我是回來報仇的,不想死的話你就走開些。”風早小正太的還未變聲,因此,聲音聽起來還是童音,給人一種軟軟糯糯的感覺。

不過,他眼中迸發的仇恨卻讓人不禁忽略了他的語氣,轉而為他的殺氣感到一陣心悸。

他才多大啊?恐怕也就一百來歲吧?可是,他的氣質卻叫人情不自禁的忘了他的年紀,将其視之為一個大人。

“你是風家的人?”風亞一聲驚呼。

回來報仇?他該不會是那個被家族下了追殺令卻被人救走的風早吧?

“你是風早?”風亞又是一聲訝異的說道。

風早沒有回答,只是說道:“讓你們當家的出來吧,還有曾經欺負過我娘的人也都叫過來,今日我是來報仇的。”

話音剛落,只聽一道蒼老的聲音滿是威嚴的說道:“好大的口氣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個報仇法?!”

光是聲音,就讓人不禁心生懼意,但是,風早小正太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一道陰影很快出現在風早小正太的面前,将他籠罩在其中。

然而,風烈只打量了風早片刻,便說道:“是你?”

這個孩子他是見過的。

那日顧寫意被國王召喚進宮的時候,帶的就是這個孩子。

風早見風烈認出他來了,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譏笑。

“風烈老匹夫,好久不見啊。”

就是這個男人,看着他的母親被別人侮辱卻見死不救,像是在看垃圾一般對待他們母子。

風烈一聽,怒道:“哪來的不識禮數的孩子,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和我說話呢?”

這個孩子的眼裏好像對他充滿了恨意啊,他有得罪過他嗎?

這時,跟着風烈一起過來的風家侍衛突然瞪大眼睛說道:“家主,他就是您讓我追殺的那個賤種!”

賤種兩個字一落,那人的腦袋頓時飛了出去,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好幾米,鮮血濺的滿地都是。

衆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個七星鬥聖就這麽忽然沒了腦袋,沒了頭顱的身子卻還站在原地,從脖子裏流出溫熱的鮮血。

“是誰?”風烈還算冷靜,警惕的環顧着四周。

一道悅耳卻帶着慵懶的聲音忽的從門外響起。

“喲,我不過是晚來了一會兒,一個下人就敢欺負我弟弟了?風家當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啊?”

一襲黑衣,墨發無風自動,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帶着魅『惑』卻冰冷的笑意,纖細的手指纏繞在胸前的秀發上,讓人忽的想到,割掉那七星鬥聖的腦袋的不是別的,正是她手中柔順烏黑的頭發。

看着眼前的女子,衆人心中齊齊充滿了駭然。

就連素來沉穩的風烈在這一刻也變了臉『色』。

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笑靥如花卻殺人不眨眼的,就是颠覆了神域王國,建造了加勒比王國的女子,花千骨。

演武大會 風早的華麗變身

見到花千骨,所有人都怔住了。

而花千骨本人确實毫無引起轟動的自覺,優雅而慵懶的走到風早小正太的面前,捏了捏他粉嘟嘟的嫩臉說道:“出來好歹也跟姐姐吱一聲,萬一你讓他們給欺負了去該怎麽辦?我可不舍得我的寶貝弟弟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語氣,讓所有人都吃驚的看着關系親密的兩人。

風早小正太紅着眼眶感動而堅強的看着花千骨說道:“姐姐,我不會給你丢臉的。姐姐說過,誰欠了我的,定要十倍百倍的讨回來,今天我就是上門老讨債的!”

見風早小正太一臉認真地模樣,花千骨不由得笑了。

跟在她身邊的這段時間,風早小正太可沒少吃好家夥,身體也長得老快,眼下都已經到她胸下的位置了,讓花千骨頗有一種吾家有弟初長成的感覺。

沖風早溫柔的笑了笑,花千骨收斂起含笑的眼眸,望向風家家主風烈,然後只用眼角掃視了一下其他人。

“風烈,別說我花千骨仗勢欺人,今日,你若乖乖的将當年欺負了我弟弟的人交出來,我保你風家無事,若是不肯,你也聽說過我的手段的。饕餮沒有什麽吃不下的,這偌大的風家,給它打打牙祭也還勉強湊合吧······”花千骨一臉的雲淡風輕,邊說着還便打量着風家的大宅院。

風烈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然後沖杵在那渾身直打哆嗦的張福吼道:“還不快去将風家所有人都請過來!”

張福見到氣勢淩人的花千骨的時候,差一點就想直接跪倒在地了,聽到風烈的吼聲,頓時軟到在地上,然後爬起來說道:“是是,我這就去······”

說罷張福便連滾帶爬的去各院子通知風家的人了。

很快,風家上上下下幾百餘口都低着頭恐慌的站在風家的大院子裏。

花千骨站在風早的身後,眼神犀利的一掃院子裏的莺莺燕燕們,便收回眼神『摸』了『摸』風早的頭發對他說:“風早,去吧,記住下手可以狠,但是不要讓他們的血髒了你的手。殺人也是一種藝術,主宰別人生死的時候也優雅至極,要有氣場,不要畏懼。”

風亞目瞪口呆的看着花千骨用最溫柔的表情教導風早如何面對殺人,半響才反應過來沖到花千骨的面前說道:“你怎麽可以這樣教導風早?他那麽乾淨的孩子,不适合殺人。”

望着風亞憤怒的表情,花千骨只微微抿着唇看着他。

看來這個風亞還是蠻喜歡風早的,不過,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不覺得有些太遲了麽?難道他就不記得風早是為何被風家下了追殺令的麽?

“看在你誇獎風早的份上,我原諒你對我的無禮,再有下次,你的腦袋就跟地上那個人一樣了。”花千骨涼涼的看了風亞激動的滿臉通紅的臉一眼,便邁步朝風早走去。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冷血?他還是個孩子!”風亞不死心的對花千骨的背影吼道。

花千骨不由得嗤笑一聲,然後對風早小正太說道:“風早,他說姐姐冷血,你覺得呢?”

風早小正太『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容天真可愛,語氣暖暖的說道:“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誰敢說姐姐壞話,風早會殺了他讓他閉嘴的。不過風早現在還做不到保護姐姐呢。”

說着說着,風早的頭慢慢的低了下去,仿佛有些難過。

花千骨只是恬淡的笑着,然後嘲諷似的對上了風亞震驚錯愕的表情。

“看到了麽?他是我的弟弟,不管我怎麽做,他的心,都是向着我的。風家對他下了追殺令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他會有回來報仇的一天。不過,你該慶幸我沒有讓風早将風家斬草除根。”花千骨笑得分外妩媚,但是在風亞的眼裏,她就是一個黑『色』的天使,明明挂着甜美的笑容,卻在瞬息之間取人『性』命。

面對一大院子的人的時候,風早小正太一張嫩嫩的娃娃臉立刻緊繃起來,湛藍的眼睛散發着幽幽的光波,直入人心。

那些認出來風早的姨太太和平時嚣張跋扈作威作福慣了的大丫鬟們,此刻都恨不得找一道地縫鑽進去,好逃避這場災難。

見風早小正太小臉蹦着,花千骨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風早,注意你的表情,不是教過你要談笑間樯橹灰飛煙滅麽?還有,你越是恨誰,越不能讓他死的太痛快了,要像貓兒戲耍老鼠一樣玩夠了,讓他吓破膽兒了再下手。這樣才有意思。”

風早小正太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沖一大群人『露』出一個可愛至極的笑容。

然而,在花千骨的那句話之後,他們只覺得風早小正太的笑容是死神降臨的征兆,仿佛下一刻,他們的小命就要被收割了。

花千骨見此,立刻『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而風亞,則是緊緊的死握着自己的拳頭。

下一刻,風早小正太便将自己的脊骨挺得直直的,白嫩的小手交叉着負在身後,『露』出一副小大人的成竹在胸的模樣,将恨意連在眼底,然後語氣甜甜的說道:“下面我點到名字的請出列,沒有點到的可以下去了。”

風烈一雙老眼死死地盯着院子之中風早頗有氣場的小小身影,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句話,他今天總算是深切的體會到了。

風早從他派出去的手下逃走還沒有三十年,不過一年多,竟然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了。

不過,他更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在他出生之際就将他掐死!給了他成長的機會。

黑暗屬『性』鬥氣的人果真都是掃把星,惡魔。

花千骨饒有興味的看着風烈那恨不得上前掐死風早的表情,眼神越來越冷。

風早點着名字的聲音還在院子不斷地響起,随着微風輕『蕩』,仿佛一首動聽的兒歌。

被點到名字的大多數人都癱軟在原地,沒有被點到名字的,則是松了一大口氣,然後戰戰兢兢的離開了隊伍。

風早小正太譏诮的看着那些個昔日在他與母親面前耀武揚威的貴『婦』人,緩緩的走到她們面前說道:“大夫人,還記得那天你是怎麽賞我一口飯吃的麽?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大夫人一聽風早小正太的話,臉都吓白了。

它哪裏還記得什麽那天的事情啊?

在風家,她的身份地位讓她嚣張慣了,有時候一時興起,就會拿下人出氣,将他們打的半死不活的。但是更多的時候,她還是最喜歡對付那些個不受寵的地位低下的小妾。誰讓她們仗着自己年輕就爬上了丈夫的床來着?還生下了孽種。

風早看着她那慌張而茫然的模樣就知道她已經不記得了。

有權有錢人就是喜歡這樣,前一秒還在因為他們看不起的人的痛苦而快樂着,後一秒卻将那些人當時的痛苦模樣忘得乾乾淨淨,似乎那個讓人痛不欲生的人不是他們一般。可是,他們笑過之後就将其抛在腦後了,被折磨的人卻不會。就像他,只會将當時那些人的醜惡嘴臉牢牢地記在心裏,然後總有一天,他會為自己讨回來的。

手中驀地多了一塊小小的糕點,風早小正太将它丢在地上,然後一腳将其踩碎,以一副及其高傲的姿态看着狼狽不堪的大夫人說道:“把它撿起來吃了!”

衆人頓時目瞪口呆的看着風早小正太那泛着笑意的臉直打顫。

大夫人頗為艱難的咽下一口氣,然後為難的朝風烈的方向看了看,示意風烈出來說句話。她就不信風家如今會任一個野小子『亂』來了?

“我倒是忘了大夫人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怎麽會願意做出來這麽不堪的事情呢?可是,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就會殺了你哦。”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風早小正太一臉純潔的說道。

大夫人一愣,然後便将手伸向了地上那塊被踩的零碎肮髒的糕點。

不料在她蔥般的白嫩手指剛剛觸到那塊糕點的時候,風早小正太一腳落在她的手上,只聽“咔咔”的骨折聲瞬間在寂靜的院子裏響起。

風亞大叫一聲“夠了”,便旋風般的沖到大夫人的面前将其扶起來,以保護『性』的姿态護着大夫人。

大夫人頓時熱淚盈眶,自己的兒子,沒有白疼。

“我準你起來了麽?”無視風亞憤怒的噴出火來的眸子,風早小正太幽幽的看着她,語氣似乎很溫柔。

大夫人頓時渾身一顫,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地捏着風亞的胳膊。

“夠了,風早,你怎麽就這麽聽那個女人的話?她好歹也是你的大娘?!”風亞不滿的怨恨着風早,期望他可以悔悟。

風早小正太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突然就“咯咯”的笑出來了。

“這就受不了?當初你可是将那盤肉丸子從糞坑裏泡了以後才賞給我的呢?上面還有蛆呢?是不是要我用同樣的方法喂你,你才會記起來當初的事情呢?”風早小正太的表情很淡然,淡漠到看向大夫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聽了風早小正太的話,人群中立刻就有人經不住吐出來了。

風亞詫異的看着風早小正太,似乎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娘,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風亞忽的看着大夫人畏懼的臉問道。

大夫人頓時瑟縮了一下,目光閃躲,而這個動作,讓風亞頓時明白過來風早為何如何痛恨風家了。

可是,他願意補償風早,只希望他放下仇恨,而且,這個女人無論曾經怎麽惡毒過,都始終是他的母親,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在他面前遭受侮辱。

“風早,以前的事情,我知道是風家對不起你,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我娘她已經知錯了,你放過她好不好?”風亞無奈的說道。

風早小正太笑得更甜了。

彌補?放過她?

怎麽可能?

要是以前的風早的話,聽到他這些話一定感動的不得了,可是,那個風早已經死了。被他們殺死了。

“可以啊,只要我娘能夠活過來,我會考慮放過她的。”

讓人死而複生,是不可能的。

風亞一愣,頓時覺得有些愧疚。

若是他以前多多關心一下家裏的弟弟妹妹,也許風早今天就不會是這麽樣子了。

“風早,人死不能複生,你就放下過去的仇恨好不好?以後風家會對你很好的。”風亞繼續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跟我這麽說話?今日,她非死不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她一下子就死了的。姐姐給我講過很多折磨人的方法,我還沒有試過呢?不如就拿她來試試好了。”說着,風早小正太的臉上還『露』出一抹興奮的光芒。

花千骨真的将風早教成了一個頂着娃娃臉的小惡魔呢。

風亞立刻将大夫人護在身後,痛心的看着風早。

“你,不想死的太難看就趕快給我跪下!”風早小正太也不理會風亞,直勾勾的看着大夫人說道。

“你······她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讓她跪下?!”風亞瞪着風早小正太問道。

“你還真是聒噪,滿嘴的仁義道德,真是虛僞!她要不是你娘,你還會管嗎?”風早小正太冷漠的看着風亞說道。

風亞的呼吸頓時一滞。

他說得對,若是大夫人不是他的親生母親的話,他真的會袖手旁觀的。

而風烈,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并沒有『插』手的意思。

“你這麽做本來就不是對的!都是那個惡毒的女人教壞了你!”風亞皺着眉頭怒道。

話音剛落,風早小正太毫不留情的捏出一個鬥氣球朝風亞砸去,氣勢淩人而冷酷,表情冷漠而狠厲,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孩子氣。

沒有人可以說姐姐的壞話!誰敢說,他就要誰死!

風亞一驚,立刻拽着大夫人躲了過去。

這孩子,竟然已經是一星鬥聖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

還有,他的鬥氣屬『性』不是說是黑暗麽?怎麽和大家說的不一樣?

殊不知,有顧寫意與花千骨在,再加上風早小正太的天賦,以飛一般的速度進階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演武大會 七公主要成親

風烈的眼眸精光一閃,『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

風亞是風家嫡子,平時也沒有少吃可以提升修煉水平的丹『藥』,但是今年已經二百一十歲了,大了風早有百歲了。

而且風早的鬥氣屬『性』明明就是黑暗,什麽時候變成了光明屬『性』了。

看了一眼花千骨,風烈想到這可能與花千骨有關。

花千骨看着風烈晦澀不明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風烈大概沒有想到自己一心想要殺死的兒子會是個天才中的天才吧。

偌大的院子裏一白『色』一紅『色』鬥氣飛揚着,時不時的将不遠處的屋宇砸成一片廢墟,院子裏的人都吓得渾身直發抖,生怕那不長眼的鬥氣會飛到自己的面前。

“夠了,風早,我好歹也是你的哥哥,我們有必要打個你死我活嗎?”風亞幾乎是咬着牙的說道。

風早只冷冷的說道:“哼,我只有一個姐姐,誰說她的壞話,我就打誰!”

花千骨自然是知道風早是在維護她,不過,今日前來風家的目的并非是為了看他們打架。

“風早,住手吧,你今天的目的是為了給你母親報仇!”花千骨提醒道。

風早小正太一聽,果然停下了攻擊的動作。然而,就在風亞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風早小正太靈活的一閃,一下子到了滿臉驚恐的大夫人面前,然後就是狠狠的一巴掌下去。大夫人頓時瞪着眼睛倒在了血泊之中。

風亞眦目欲裂的瞪着風早,吼道:“風早,小小年紀,你怎麽可以這麽狠毒?!”

風亞的話語剛落,一道罡風便扇到他的耳邊,将他扇倒在地。

花千骨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紅腫着臉的風亞說道:“狠毒?風早會這麽狠毒,都是你們『逼』出來的!人不狠,站不穩!你母親乾了多少狠毒事,你怎麽就沒有去怪她啊?!少給我假慈悲裝聖人!你不惡心,我還覺得惡心呢。”

“風早,登基大典快要開始了,還是速戰速決吧。”花千骨沖風亞說罷,便換了一副極其溫柔的語氣對風早小正太說道。

風早小正太點了點頭,便見白光閃爍,院子裏很快就被染上了一片猩紅。

整個風家,除了風早走了以後新來的丫鬟奴才還活的好端端的以外,其餘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風亞狠狠的瞪着風早,卻也知道自己終究是無能為力的。

至于風烈,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花千骨拉着風早小正太粉嫩嫩的小手,一襲黑衣襯得她越發的肅殺冷然。

“風烈,記得來參加我的登基大典啊。”給了風烈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花千骨便傲然離去。

誠如花千骨所言,昔日的神域王國真的被她當成了福利院,讓一些無家可歸的乞丐們孤兒們住進去了。

王宮很大,容下幾萬人都是綽綽有餘的。

至于花千骨當上女王後的宮殿,則是被建在了意王府。

世人絕對沒有想到,幾乎是一夜之間,昔日連小偷都不會光顧的殘破不堪的意王府,會變成一座氣勢恢宏的亭臺樓閣。

沒有神域王國的金碧輝煌,奢華浪費,顧寫意為花千骨建造的宮殿,質樸而大氣,宛若一頭盤踞的猛虎,讓人不敢小瞧。而建造屋宇所用的材料,則是魔獸森林裏面最難砍伐卻最稀有的鐵杉木,而花千骨的卧室,則是通體的上好沉香木。

得民心者得天下。

花千骨登基,舉國歡慶,百裏長街都挂着紅綢和紅燈籠。

登基大典過後,花千骨便開始推陳出新,實行土地公有化政策。

因為加勒比女王的鐵血手腕,很多想要反抗的貴族都畏懼的不敢說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若是級別一般的國王,這般損害了他們的利益的話,他們定然要派出殺手解決了她的。可是,誰人不知,加勒比女王和顧寫意都是鬥帝級別的,還有好多神獸保護着?這樣的實力,他們要是還敢去惹的話,無異于嫌自己命太長。

一連五個月,花千骨與顧寫意都在忙着政事,加勒比王國也漸漸的步入正軌了。

而這個時候,三大隐秘氏族的百年一次的演武大會也即将開始。

花千骨與顧寫意也準備去『藥』之一族了。

就在這個時候,貝特王國發來了喜帖。

當然,是七公主的喜帖。

然而,喜帖上的新郎官名字,卻是雲白。

花千骨不禁蹙眉。

雲白什麽時候和小七扯到一起了?不會又是七公主為了風晚故意這麽做的吧。

顧寫意與花千骨齊齊對視一眼,然後決定去貝特王國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們急着離開,加勒比王國定然要有人主持政事,而雲白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兩人來到貝特王國的時候,整個宮殿都挂滿了紅綢,那陣仗,絲毫不亞于花千骨登基之時。

花千骨與顧寫意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出現在貝特王宮的時候,七公主正滿臉笑意的試着大紅的嫁衣。

“小七,你是認真的嗎?”花千骨屏退丫鬟,認真的看着七公主的眼睛。

雲白是雲家唯一的一個後人了,這一世她與雲白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終究還是雲白的姐姐。

七公主一聽,咬了咬唇,然後『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說道:“嫂子,我當然是認真的。我已經決定放棄風晚了。他也快要和他的未婚妻成親了。”

“所以,你要在他成親之前将自己嫁出去麽?”花千骨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嚴肅。

“我······”七公主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七,我不希望你因為和風晚賭氣就一時沖動毀了自己的幸福。當然,我這麽說也是有私心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娶一個不愛他的女人。”

“嫂子,有句話不是說日久生情麽?雲白那麽好,總有一天我會喜歡上他的。”七公主用自己都覺得很假的語氣說道。

花千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先從風晚那邊着手吧。

“我去問問風晚是怎麽想的,若是他真的不在乎你了,你再成親也不遲。”花千骨無奈的說道。

七公主抿着唇不說話,默認了。

演武大會 當一回媒婆

偏殿,雲白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風景,宛如一尊雕塑,背影有種說不出的落寂之感。

“雲白。”

“姐,你來了。”

“你喜歡小七嗎?”

“恩。”

雲白斂着眉頭,表情淡淡,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雲白,我希望你對我說實話,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你也不用勉強自己。這樣下去,只會毀了你的幸福。”

她花千骨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對于自己的親人,還是會放在第一位的。

“姐,我有喜歡的人,可是,我喜歡的那個人,已經死了。所以,不論我和誰在一起,都沒有關系。”雲白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哀傷。

花千骨聞言大吃一驚。

雲白有喜歡的人了?還死了?她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怎麽回事?”花千骨不禁皺眉。

“雲家被滅門的那一年,正值卡若學院招生,那個時候,她只是個貧民,因為天賦好,所以才被卡若學院破格錄取了。當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她的眸子很清澈,就像小鹿一般,嘴角也總是挂着甜甜的微笑。可是,她卻為了救我,而被追殺我的人給殺了。”

原來如此麽?花千骨沒有想到,雲白會是一個用情如此之深的男兒。

“那你就沒有想過,也許你還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呢?到時候,你該怎麽辦?小七也只是和風晚賭氣的啊。”

“我知道七公主不是真的喜歡我,她求我,我才幫她這個忙的而已。”雲白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要再想了,不會有婚禮的。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與寫意要去參加演武大會,到時候,加勒比王國就交給你攝政了。”花千骨突然說道。

雲白微微有些詫異。

“你們要離開了?”

“恩,不然呢?我們答應過『藥』夜要替『藥』之一族出戰的。他與寫意有恩,我們自然不能讓他失望。”花千骨說道。

老實說,自從她知道雲朵兒自毀魂魄的原因之後,便準備去術之一族了。無奈不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只有等到演武大會的時候再說了。

“恩,放心吧,我會打理好一切的。”雲白眸光沉靜的說道。

走出了雲白的偏殿,花千骨便去找風晚。

她怎麽有種自己現在變身媒婆了的感覺?

風晚那個家夥,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自古忠孝難兩全,難道他就不知道變通一下麽?

明明對小七有意,卻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花千骨找到風晚的時候,他正在亭子裏喝酒。

“借酒澆愁?”花千骨坐了下來,調侃道。

“王後。”風晚一愣,不由得習慣『性』喊道。

“小七就要成親了,你就這麽由着她使『性』子?”花千骨的紫『色』眼眸一直看着風晚。

風晚苦澀一笑,語氣頗為無奈的說道:“我配不上她,七公主就像一陣風,不是我所能抓住的。”

“小七喜歡你,你難道看不出來?”花千骨擰眉。

“不,她只是習慣了依賴我而已。我跟在七公主身邊也有幾十年了,自從老國王去世以後,整個王宮除了我以外,她沒有任何熟悉的人,所以才會把我當成可以依靠的人,但是,我不認為那是愛。”風晚郁悶的喝了一杯酒。

“我靠,風晚,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七公主要是不喜歡你,至于和你賭氣氣你麽?你那個什麽未婚妻又是怎麽回事?要是你趁早悔婚了,七公主早就跟你表白了。”花千骨看着平時一副成熟穩重的風晚『露』出這般死不爛秋的模樣就來氣了。

像她跟顧寫意那樣,多直接啊。喜歡誰直接就說出來不就得了,還非要憋在心裏一個人胡思『亂』想,真是讓人無語。

“我沒有未婚妻。”風晚突然自嘲的一笑,爆出一個讓花千骨吃驚的大新聞。

“什麽?!你沒有未婚妻?那你乾嘛騙七公主?”花千骨怒吼道。

“當年老國王讓我保護七公主的安全的時候就已經提醒過我,不要對她動心。後來我發現七公主時不時的會對我『露』出女兒家的羞态,就騙她我已經有未婚妻了。”風晚輕輕的說道,似乎說出這個事情讓他感覺格外的舒暢。

突然,花千骨的眼神瞄到了走廊圓柱處一塊鮮紅的衣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花千骨繼續問道:“這麽說,你是愛着七公主的了?”

“是的,我愛她,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了。等她成親了以後,我就會離開。雲白很不錯,七公主交給他,我很放心。”風晚借着酒勁,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你敢?!你要是敢走,我就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一聲清脆的怒吼,七公主火紅的身影便從柱子後面旋風般的飛來,一雙含着霧氣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風晚。

這個該死的榆木疙瘩,終于肯承認他也是愛她的了麽?

自從父皇被暗殺以後,她整夜整夜的都睡不着,一睡着了就會做噩夢。是他,呆愣愣的守着她,給她一個堅實的胸膛依靠。每當她看到紅『色』的東西的時候,就會想起父皇時因殺戮而染紅的地面,惡心的直想吐,是他,溫柔的安慰她說,紅『色』一點也不可怕,說她穿紅衣美得就像九天玄女,所以,她明明讨厭紅『色』,卻因為他,而整日的穿紅衣。

後來,她的心底漸漸的被這個木頭一樣木讷的健壯男子所填滿,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一陣陣的臉紅心跳。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殘忍的告訴她,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整整哭了一夜,可是第二天,卻依舊如往常一樣與他相處,對他撒嬌,只是,這樣的她,明明臉上在歡快的笑着,心裏卻早就沒了之前的快樂。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着他,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可是,他卻殘忍的什麽都不說,而是漸漸的疏遠她。由以前明着保護她變為躲在暗處保護她,跟她講話的時候,也沒有了以前的溫柔,變得硬邦邦的。

當那天顧寫岚故意讓她摔倒而他卻沒有出手相救的時候,她告訴自己,小七,你該死心了,他的心底是沒有你的。你看,他在将你往外推不是嗎?

演武大會 演武大會即将開始

可是,明明每次她受傷的時候,他都會『露』出擔心的表情的。

花千骨有些無語,悄悄的離開了亭子,留給他們一方獨立的空間。

看來,臨走之前,她和顧寫意有頓喜酒喝了。

晚飯時,果然見七公主喜氣洋洋的笑着,小手大大方方的攬着風晚木頭的胳膊走了進來。

“小七,看來後天你和雲白的喜酒要換成你和風晚的了。”花千骨故意調侃兩人。

風晚蜜『色』的臉不由得變得有些發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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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