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她才不是沒骨氣的朵兒 (36)
關燈
小
中
大
接着,開天拿出一個玉瓶,将裏面的潤滑物質塗在自己叫嚣已久的欲望之上,然後在木清塵的菊花內塗了一些。
欲望發洩之後,木清塵的腦子仿佛有無數星星在閃爍,讓他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活了二十幾年,他雖然經常出入青樓等地,但是實際上,他不曾碰過任何女人,更不要說和什麽人發生如此親密的聯系了。
可以說,今天,是他第一次體驗到什麽是魚水之歡。唯一讓他黯然的是,自己被一個男人上了,而且最後還很享受了。
而等木清塵清醒過來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臀』瓣傳來了一股清涼之感,而後,有異物伸進了他的菊花臺。
開天将一根手指塗上潤滑劑,然後試探『性』的伸入了木清塵的菊花。
未被開墾過的菊花臺,在他的手指進入之後,條件反『射』『性』的想要将他的手指擠出來。但是,他怎麽會讓木清塵的身子将他排除呢?
待木清塵的身子适應了一根手指之後,開天又伸入了一根,木清塵頓時痛苦的叫出來,讓開天滾出去。
“木木,別激動,一會兒就好了,你先忍忍哦。”開天誘『惑』道。
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好不好?!
但是,為了給木清塵一個美好的記憶,他只有委屈自己的“兄弟”了。
終于做足了前 戲之後,開天盯着木清塵半睜半閉的潋滟水眸,緩緩沉下身子。
“啊!”木清塵一聲痛呼。
“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去,好痛!”木清塵清冷的聲音帶了一絲憤怒。
而開天,也同樣痛苦的皺着眉頭。木清塵的身子很緊致,讓他的碩大在其中飽受擠壓,低頭吻上木清塵痛苦的喊叫聲,開天等着他的身子漸漸适應自己的尺寸。
一個綿長的深吻過後,開天終于開始馳騁了。
瘋狂的沖撞着,開天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寶馬,狠狠的在木清塵的體內橫沖直撞。
這一次,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但極有可能是最後一次。
所以,這一次,他要要個夠,要個痛快!
撕心的痛楚從『臀』瓣傳來之後,木清塵的嗓子幾乎都喊得沙啞起來了。
但是在那之後,一波波的快感卻宛若一層層的波浪般不斷地襲來,讓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發出羞人的聲音。
木清塵的叫聲對開天來說,就像一支興奮劑般,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着木清塵,直到最深處。
不知道要了木清塵多少次,開天只記得木清塵的呻『吟』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後突然消失。
即便是修煉之人,體質不錯,但是在開天近乎瘋狂的掠奪之下,木清塵還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開天愛憐的看着木清塵還泛着『潮』紅的臉頰,親親他紅腫的唇瓣之後,這才從他的身上退下,而後抱起木清塵的身子,去浴池清洗。
上下将木清塵的身子又吃了一遍,開天認真的清洗着木清塵的身子,然後滿意的看着木清塵身上留下的獨屬于自己的印記,唇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在水中将兩人的長發各自分開一縷,然後打了個結,開天深深的看着木清塵乖巧的熟睡着的面容,像是在看稀世珍寶般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知道,木清塵也就現在是如此的安靜與溫順,待到明天醒來,他還不知道會怎麽暴怒起來呢。
也許會恨不得殺了他,也許會從此與他劃清界限,再也不搭理他,更有可能會徹底的遠離他,而後消失不見。
一想到自己再也見不到木清塵了,開天心中不禁一陣發緊。
看來,他還是有必要在他的身上落下點什麽,萬一他真的決定離開他,以後他想他的時候,也好前去尋他。
在木清塵的心口輕輕落下一吻,開天将一道追蹤印記印進木清塵的心裏,唇形的印記在開天的唇離開後,便隐沒入木清塵的心裏。
将木清塵放在藤椅上,開天用柔軟的帕子輕輕的擦拭着他的頭發,動作極致溫柔。
只是這一切,木清塵都是看不到的,即便看到了,也許也不會怎麽在乎。
待木清塵的頭發乾的差不多之後,開天才将他重新放回了床上。
空氣之中還充斥着歡好過後的麝香味,開天深深的嗅着他們纏綿之後的味道,而後鑽進被窩,擁着木清塵沉沉的睡去。
不管明天會發生什麽,他都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哪怕木清塵真的恨不得殺了他,他也絕不還手!
花千樹vs查爾斯伯爵 心思各異
晚間到了飯點的時候,開天和木清塵都沒有出現。
衆人只以為他們兩個都不想來吃飯,便也沒有怎麽在意。
花千骨和顧寫意則是打算在今晚潛入聖殿,收集八重樓內的魂魄。
安倍夫人早已經将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花千骨,因此,只有看着花千骨前去那個據說是敵人的大本營。
而花千樹,則是告訴花千骨,千萬不要進入八重樓最後一層,裏面有未知的危險,就連她,也看不清楚裏面究竟有什麽。
小娃娃非要讓花千骨抱着他一起去,氣的顧寫意一把将其拎起丢到了一邊。
花千骨心一軟,還是讓小娃娃呆在身邊,不過,她讓小娃娃去了潘多拉魔盒,用那捆仙索好好地馴服一下那『性』子暴躁易怒而又高傲的西方巨龍。
顧寫意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小娃娃雖然看起來是個孩子,但是那也是成精的男人!他顧寫意可不會讓任何男人占自己妻子的便宜,将來就算是自己的兒子,那也不行!
花千骨沒好氣的看着顧寫意吃醋的臉,心底卻樂滋滋的。
······
木清塵昏『迷』之後,開天便解開了他的『xue』道。
輕擁着木清塵入眠,開天恨不得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以前他總覺得顧寫意成天和花千骨膩歪在一起實在是肉麻的緊,而現在自己愛上了,他才終于明白那種恨不得時時刻刻将對方綁在身邊,『揉』進骨血的瘋狂。
翌日,開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木清塵還沒有醒。
他癡『迷』的看着木清塵俊秀出塵、眉目若畫的臉,深深的被木清塵的睡顏給『迷』住了。
“木木,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肯接受我呢?!”開天喃喃自語道。
而此時,木清塵已經醒了。
但是,他不想睜開自己的眼睛。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改如何面對開天,如何面對自己!
一想到昨天自己在開天的身下婉轉承歡,木清塵就覺得開天很可惡,自己很可恥。
下身還殘留着昨天留下的痛楚,渾身酸的提不上力氣,木清塵越是想要忘記昨天的一切,可是那一切卻像『潮』水般不斷地朝他的大腦湧進來,越是想要忘記,便越是記憶清晰。
木清塵不禁有些惱怒起來,他怎麽會将那件龌蹉的事情記得那麽深刻?!
難道果真如開天所說,他的身體,比他的嘴巴誠實?
木清塵的心忽然就變得有些恐慌起來了。自己怎麽會對男人有反應呢?他真的不正常?
開天一直在盯着木清塵的臉,當木清塵想到昨天的纏綿,雙頰忍不住發熱的時候,開天就知道他已經醒了。
木清塵的睫『毛』微顫,開天以為他就要睜開眼睛。
他會有有什麽反應?是暴打他一頓,還是一劍殺了他?抑或是冷冷的無視他,徹底遠離他的世界?!
一時間,開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變得無比的緊張起來。
然而,他等了老半天,也不見木清塵睜開眼睛。
開天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極其苦澀的笑意。
他就連看到自己,也覺得污了他的眼麽?
罷罷罷,那他就暫時還給他一片自由的空間好了。
開天在木清塵還未消腫的紅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吻,然後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就當做不知道木清塵已經醒過來了。
開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房間的門傳來“吱呀”一聲響後,木清塵才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身上早已沒有昨天歡好過後的汗水與穢物,清爽的很,想來是自己睡着之後,那個家夥給他洗的澡。
一想到開天的指尖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游覽在自己的肌膚上,木清塵的臉頰又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抹『潮』紅。
想着趁開天回來之前趕緊離開,木清塵連忙就要掀開被子穿衣離開。
“啊。”
身子一軟,木清塵就要跌落在地,雙手緊緊的抓着被子,但是被子還是被他扯落在地,而後木清塵整個人都跌下床去,發出一聲悶響。
開天本就站在屋外,神識早已擴散在整間屋子,木清塵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到的清清楚楚。
當他聽到木清塵摔到床下的時候,心中一緊,慌忙推門而入。
他的床本來就有他的大腿高了,這要是摔下去,肯定很疼。
果然,開天剛剛推開門,便看到木清塵披頭散發的歪倒在地上,修長的白淨手指撫着自己的額頭,『露』出皺眉埋怨的不悅表情。
那頹然的模樣好似堕落的天使,看的開天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能夠見到木清塵如此香豔的一面,開天覺得自己就算立刻死了也值得了。
聽到開門聲,木清塵『揉』着額頭的動作立刻一窒,身子似乎抖了一下,而後僵硬的看着開天,眼底的情緒先是有些複雜,而後變得古井無波。
開天大步朝木清塵走了過去,結實的臂膀将木清塵的身子從地上抱起,而後不言不語,走到旁邊的櫃子裏,将一瓶凝脂『露』拿出來摳出一點,表情認真的抹着他的額頭。
木清塵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吭聲,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靜默。
将木清塵額頭被撞的那一塊上好『藥』之後,開天靜靜的看着木清塵,而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底很恨我,我就在這裏,你要是心裏不爽可以來打我,我絕對不會反抗的。哪怕你恨不得殺了我也沒關系。”
木清塵呼吸一窒,忽然感覺心口有些悶悶的,難受的緊。
哼,我倒想打你殺你,可是現在手中沒力氣啊,昨天你折騰了我半天,我現在可是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然,木清塵也只是在心中腹诽,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冷漠疏離的表情。
木清塵的沉默讓開天心中越發忐忑起來。
他以為木清塵一定會發飙的,可是他怎麽到現在還不出氣解恨啊?!
“木木,你是連講話都不屑于對我說了麽?”開天的表情很落寂,人神共憤的妖孽臉蛋盡是苦澀。
“昨天我的動作可能有些粗魯,傷到你的身子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放心,我不會突然來打擾你了的。”開天繼續說道,而後替木清塵蓋好被子,轉身離去。
他多希望木清塵會出口喊出他,哪怕他只吭出一個音節,他也有理由調頭留下。
可是,直到他走到門口關好門,木清塵依然沒有吭氣。
開天壓下心頭的抑郁,快速掠至離暗塔不遠的那片魔獸森林,徹底的發洩了一下之後,才回到暗塔給木清塵準備吃的。
花千樹vs查爾斯伯爵 偷窺
開天推開門的時候,木清塵已經不在他的房間了。于是,他便端着一些清粥小菜朝木清塵的房間走去。
“扣扣”
開天敲了敲木清塵的房門,便将托盤放在地上轉身離開了。
他躲在暗處看了好久,終于,在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木清塵出來了。
此時的木清塵已經穿戴整齊,三千墨發随意的用一根帶子綁在尾尖,月牙白的袍子更襯得他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谪仙。
看到地上的飯菜,木清塵先是微愣了一下,而後還是彎腰将其端起來,然後重新關上房門。
開天見他沒有絕食的意思,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木清塵的房間本來就在他的隔壁,開天見他進屋了,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在一張桌子的下方用力一拍,牆壁上立刻出現一面巨大的鏡子,而鏡子裏面,赫然便是木清塵房間內的場景。
開天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卑鄙了,但是那也是沒有辦法,誰讓木清塵以往總是對他愛理不理的,他将他一惹惱了,木清塵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謝絕見他。所以他才想了這麽個主意,制造出這麽個機關,好在自己的房間裏,也能夠看到木木的日常生活。
而對着鏡子唯一不好的便是,每次看到木木洗澡,他都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其壓倒蹂躏一番。但是偏偏又只能看不能吃。
鏡子裏,木清塵正坐在桌前看着開天送過去的飯菜。
木清塵的口味素來比較淡,開天專門挑了他平時喜歡吃的給他送了過去。
開天躺在房間裏的躺椅上,心情激動的看着木清塵,就像在欣賞一幅絕世水墨畫。
畫面中,木清塵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拾起筷子吃了起來。
木清塵将飯菜送入口中的一剎那,開天喜悅的不能自已。
他吃了!
他真的吃了!
開天本以為木清塵不會吃他送過去的飯菜的,但是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了。
這是不是表示,木清塵也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恨他,讨厭他?!
畢竟要是他的話,一定會将強上了自己的那個人送來的東西統統丢了打碎撕爛的。
一時間,開天的心底湧起無盡的喜悅,升起了一道希望的火光,恨不得立刻就沖進木清塵的房間裏好好問問他,是不是沒有那麽恨他?!
但是他還是死死的忍住了。
昨天剛對木清塵做了那樣的事情,他的自尊心大受打擊,肯定會不待見他,他還是不要去自讨苦吃好了。
開天貪婪的看着木清塵吃飯的每一個細節,臉上不禁『露』出幸福的表情。
木清塵絕對想不到,那些飯菜都是他自己做的。
以前被劍之一族所抛棄的時候,他就四處逃亡,流浪,曾經一度落魄到在一間小酒館裏當打雜的。
小酒館裏有個老婆婆,據說以前是皇宮裏的禦廚,做飯那是一絕,但是因為人老了,手腳不利索了,客人曾在她做的飯菜裏吃出『毛』『毛』蟲,大鬧一場之後,酒館的老板便不再讓她下廚炒菜了。
老婆婆很喜歡炒菜,但卻無人吃她做的飯。所以,當他去了那小酒館,老婆婆見他吃的都是酒館裏客人吃剩下的飯菜,便時常做飯給他吃。
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天跟老婆婆學了不少炒菜的技巧,後來繼續逃亡的時候,就算是在荒郊野外,他也能夠吃上堪比宮廷夜宴的美食。
而木清塵,則是第一個吃到他親手做的飯菜的人。
木清塵本來是打算随便吃一些食物墊墊胃的,畢竟昨天被開天折騰了半天,晚間也沒有吃東西,他早就感覺饑腸辘辘了。
只是沒想到,這飯菜吃起來這麽的香。似乎和之前在暗塔吃的菜味道不一樣。
于是,原本只打算吃一點的,結果就變成了全部吃完了。
酒足飯飽之後,木清塵拿出一張白『色』的錦帕輕輕的拭了拭自己的紅唇,然後給自己沏了一杯茶喝下,準備去好好休息一番。
現在他渾身都酸疼着,就連坐着,都感覺身子難受的緊。
脫鞋上床,木清塵并未脫下外衣,而是徑直躺在床上睜着眼睛,似乎在想些什麽。
開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木清塵的臉,生怕錯過他的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突然,開天發現木清塵的臉似乎紅了起來。
而仿佛為了證實他的猜測,木清塵竟将自己蔥根般白淨的手指輕輕的撫上臉頰,而後自言自語的說了些什麽。
那一開一合的嘴巴在閉上之後,開天蹭的一下從椅子上坐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鏡子面前走去,中間撞到了桌子,踢倒了凳子,神『色』比得知花千骨能夠給他洗髓的時候還要激動。
木清塵絕對沒有想到,開天會在自己的房間弄出一個偷窺他的大鏡子,他更加沒有想到,開天是個懂得唇語的,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開天都能夠根據他的嘴型猜測出來。
而之前木清塵呢喃的話語便是:“難道我也是喜歡他的?!”
也難怪開天在譯出這句話的時候會如此激動了。
接二連三的椅子倒地聲自然讓隔壁的木清塵聽到了,他的腦袋偏過床頭忍不住朝和開天的房間連着的那面牆壁瞅了瞅,而後又說道:“他能出什麽事?一定是因為我沒有理他在發洩情緒了。”
木清塵又發了一會兒呆,終于躺下閉上眼睛了。
而隔壁房間裏的開天,早就激動的難以把持自己了。
“他沒有讨厭我,沒有恨我······哈哈哈······”開天開心的仰天大笑,笑聲傳到木清塵的耳朵裏,讓他『露』出不安的神『色』。
木清塵還以為開天突然魔怔了呢?!
其實呢,開天卻是完全被木清塵那一句低語給刺激的。
大手一拍自己的腦門,開天仿佛又恢複了自信,格外自戀的說道:“我就說嘛,小爺我風流倜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就連那天上的大雁見了都被我『迷』得忘記了飛翔,木清塵怎麽可能對我絲毫不動心呢?!木木啊木木,我既然已經知道你的想法,那就絕對不會收手了!”
原本他以為木清塵恨得就連見到他都嫌髒,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他怎麽就忽略了另一種情況,就是強了木清塵之後,他會鑽進他的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痕呢?
從木清塵的話他可以看出來,他是『迷』茫的。
所以,他必須加把勁,趁機一舉攻占他的內心,走進他的心裏。
孤寂太久的人,一旦找到了溫暖,就絕對不舍得放手的!
而他相信,木清塵,就是這樣一種人!
花千樹vs查爾斯伯爵 要得到他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
一時間,開天大受鼓舞,覺得自己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傻傻的看着木清塵對着面前的牆壁探頭探腦的模樣,開天幸福的想着:木木真是可愛。
開天決定,就算是死纏爛打,也要将木清塵拐到手!反正強吻強要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昨天也是木清塵的第一次,他看的出來。木清塵以前沒有碰過一個女人。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他覺得開心的麽?
鏡子中,木清塵面容猶豫不止,似乎很想看看開天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因為自己不理他不痛快,人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神情一怔,木清塵又『露』出一抹惱恨的神『色』。
明明都是那不要臉的無恥之輩對他用強的,他乾嘛要關心他?!而且就像那混蛋自己說的,他不是應該提把劍一劍砍了他麽?可是實際上他壓根就沒有産生過這種想法!思及此,木清塵格外的生自己的氣,掀起被子就胡『亂』的側身睡下。
而另一邊,開天像是明白木清塵的想法似的,嘴唇裂到了耳根,傻傻的似癡似颠的笑着。
木清塵『迷』『迷』糊糊地睡去,竟絲毫沒有察覺到開天正在偷窺。
在房間裏魔怔了好久之後,開天總算是恢複了正常,而後風風火火的往暗塔的廚房奔去,準備做一桌子菜俘虜了木清塵的胃。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
看着心愛之人将自己做的飯菜一點不剩的吃下,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廚房的人看到開天又過來的時候都愣了愣,開天的身份他們都是知道的,先不說其他,就拿一張妖孽的臉,就無人會将他和廚房聯系在一起。
開天再次将所有人都趕出去,只留下一個燒火的,然後便開始大展拳腳。
一片片的黃瓜在空中排成一道優美的弧度朝一個乾淨的瓷盤落下,均勻的排成一個圓,一根根蘿蔔絲粗細均勻的飛往一個空碗,看的燒火丫頭目瞪口呆的,嘴巴張大的可以輕易塞進一個雞蛋了。
而所有被趕出廚房的人,都站在廚房門口面面相觑,聽着那有旋律有節奏的切菜聲。還震驚于開天竟會下廚燒菜。
早上的時候,暗塔廚房的傭人大多都離開了,因此廚房也就那麽幾個人知道開天來過,而這一次,所有人都在為午飯忙和,自然所有人都知道開天在做飯了。在他們眼中,養尊處優的開天少爺親自下廚,可謂是做夢一般的場景。
而一個時辰後,開天終于出來了。
大紅的錦衣并未因為做飯而沾染上一絲污穢,只是浸染了一些做飯時的煙霧和飯菜味,而開天絕美的臉龐因為廚房的悶熱而『露』出一抹桃花般的紅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迷』人了。似笑非笑的瞥着衆人,開天命令他們立刻将所有的飯菜都送到自己的房間裏,而他,則是要去先洗個澡。
廚房的主人敬畏的按照開天的話,将他做的幾十道菜全部送進他的房間,衆人的腳步聲驚醒了淺眠的木清塵,他起身坐在床沿,聽着隔壁傳來的來來回回的腳步聲,眉頭輕皺。
開天那家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難道真的出事了?木清塵如是想到。
過了一會兒,進去隔壁的人都踏着慌『亂』的腳步聲快速的往外奔跑而走,木清塵坐不住了,他立刻拖着酸酸的身子,悄悄的将房門打開一道縫,想要抓個人過來問問。
而就在他将門拉開一道縫的時候,身子驀地僵住了。
開天那張桃妖般妖孽的臉正噙着邪魅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
他怎麽會在這裏?
木清塵左手一推就要重新關好房門,開天眼疾手快,将門強行推開,而後在木清塵的掙紮之中強行将他抱起,大步往隔壁走去。
木清塵頓時慌了。
這家夥又要對他用強的不成?!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妥協,他要是再敢對他不敬,他就真的将他打得爹媽都認不出來!
雙腳『亂』蹬,雙拳猛垂,木清塵嘶吼道:“放開我,你到底要乾什麽?!昨天折騰得我還不夠嗎?!虧你還說喜歡我,這就是你的喜歡方式麽?你這個混蛋,流氓!”
開天戲谑的看着撒潑的木清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這清冷的家夥,野蠻起來也這麽的有味道。
難道他以為自己帶他過來就是要再繼續進行昨天的事情不成?他倒是想,可是他的身體受不受的了還是個問題呢?
“木木,你就這麽想要我再用昨天的方式對你麽?呵呵。”開天低沉『性』感的聲音在木清塵的耳邊響起,吹出去的熱氣噴的他耳根泛紅。
而一進屋,木清塵就知道自己誤會開天了。
滿桌子的菜散發着誘人的香味,似乎比以前他在木家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還要好吃。而且,不僅聞着香,賣相也相當的好看。
豆芽做成了鳳凰的模樣,簡直就像藝術品,黃瓜片表面綻放着一層晶瑩的光澤,似乎很美味,糖醋排骨,魚香茄子這些家常菜,也和他以往吃的似乎有些不同。
······
将木清塵輕輕的放在一張撲着軟墊的椅子上,開天在他的身旁坐下,然後笑眯眯的說道:“嘗嘗我的手藝怎麽樣?”
木清塵震驚了,眼底的驚訝是毫不掩飾的。
“這些都是你做的?”
怎麽可能?這家夥怎麽會做飯?
“怎麽?不像麽?快嘗嘗看,你要是喜歡吃,我以後每天都做給你吃好不好?”開天趁機說道。
木清塵沒有搭理他,望着幾十道菜半天才淡定了下來。
這個混蛋還會做飯,這是他沒有想到的,而且他還願意為了他洗手作羹湯,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可是,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他木清塵本來就是個正常的男人,可是遇到這個惡霸,一世的英明就這麽毀在他的手裏了,即便他對開天有些異樣的情緒,也不可能任自己一錯再錯下去。
複雜的看着開天特意為他準備的飯菜,木清塵久久沒有拿起筷子。
開天将一塊排骨放進木清塵的碗裏說道;“諾,開吃吧,不然該涼了。”
“開天,非要和我糾纏下去麽?”木清塵沒有動手,偏過腦袋正視着開天風華絕代的臉。
花千樹vs查爾斯伯爵 非你不可
“不,木木,你錯了,我不是要和你糾纏下去,而是非你不可!”開天放下筷子,一雙潋滟的桃花眼斂盡風華,專注的看着木清塵。
木清塵被他認真的神『色』看的有些不自在,但在聽到“非你不可”四個字的時候,心髒還是狠狠的震動了一下。
他就這麽不顧世俗的眼光麽?
木清塵不說話了。
氣氛有些沉默,開天見木清塵低着眉,也沒有繼續『逼』迫他面對自己的感情。
『逼』得太緊,對他們都沒有好處。
“先吃飯吧。”開天溫柔的說道。
木清塵拿起筷子将開天之前夾給他的排骨放進嘴裏慢慢的咀嚼着,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初見他,還是在九頭蛇皇出現的那個魔獸森林。
那個時候,他記憶最深的便是他這一身火一般鮮紅的衣袍,以及他出劍時的絕對風姿。
那個時候,他是笑着的,笑得傾國傾城,笑得勾魂攝魄,但是那樣的笑容,随意之中帶着一絲慵懶,張狂之中帶着一抹灑脫,仿佛在嘲笑天下人,不将任何人看在眼裏。
再後來,他們一起進入聖殿,這家夥便不知為何時不時的開始在他身邊不斷地出現,哪怕聖殿的的弟子都是各自住在獨立的空間裏的,也攔不住他前來『騷』擾他的腳步。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決定放下過去的一切,恢複做以前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光華的木清塵,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在他斬斷過去的時候,又掉進了另一個漩渦。
······
飯菜和今天早上吃到的是一個味道,木清塵立刻反應過來,早上的飯菜,也是開天親手做的。
四十九道菜,他們兩個人根本就吃不完,開天不斷地往木清塵萬裏夾菜,很随意的嘀咕着“多吃點”“你太瘦了,要長胖點,這樣的話手感才好”。聽得木清塵幾次都想撂下筷子直接走人,但還是被開天眼明手快的給拉住了哄了下來。
木清塵覺得自己很矛盾,按說自己不是應該理都不理他的麽?結果現在呢?他不僅跟開天單獨在一起吃飯,還隐隐有種歡喜的感覺。
之前被開天強要了身子,他以為自己之後會反應激烈,醒來後卻完全沒有要和他大鬧一場的想法。
難道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可是,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他,他又覺得心口有些悶得慌。
忽的感到一陣心煩意『亂』,木清塵“啪”的一聲放下筷子,吓了開天一跳。
“你怎麽了?不合胃口?”開天有些小心的看着木清塵的臉『色』。
“沒,我吃飽了,先回房了。”開天低低的說道,幾乎是從開天的房間裏落荒而逃。
開天沒有阻攔木清塵的離去,看着他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管怎樣,木清塵沒有不理他就是最好的現象了。
命人撤了飯菜,開天沏了一壺茶,躺在椅子上看着木清塵房間內的場景。
因身子還未恢複,木清塵回去後坐在床上打坐起來,以緩解身上的不适感。
是夜,夜幕降臨,開天敲了敲木清塵的房門,久久不見有人回應之後,敲得越來越響。
木清塵不甚其煩,打開門防備的看着開天。
“我帶你去看星星,走。”說罷,開天便不容拒絕的拉起木清塵的手,将他拽出房間。
“我不去,拉拉扯扯的讓別人看到了像什麽話?!”木清塵皺眉抗拒。
“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拉個手我還怕什麽?!誰敢說你的閑話,小爺我一巴掌拍死他!”開天像個流氓似的說道。
“你······”木清塵氣急,他果然是個不講理的主兒!
被開天半拉半拽的扯到了暗塔最高一層,木清塵恨恨的看着開天的背影。
他除了會用強外,還會什麽?!
木清塵一路上都垂着頭,被開天強制『性』的帶到了天臺的邊緣。
身子驀地騰空而起,木清塵差一點尖叫出來。
原來是開天将他抱到了天臺邊緣上。
而後,開天自己又靈活的坐在了邊緣上,死死的拽着他的手,然後開始指着天上的星星讓木清塵觀看。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上的繁星亮晶晶的,在夜『色』之中綻放着璀璨的光芒。
暗塔本身的高度就有上百丈,這最高的天臺,自然就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如此高的暗塔,坐在上面的人,會有一種伸手就可摘星辰的感覺。
夜幕低垂,繁星閃爍,夜風清涼,佳人在側,開天的手不規矩的環上木清塵楊柳般的腰肢,将自己的視線從星星上轉移到木清塵的臉上。
“你乾什麽,再不松手我就走了!”木清塵不悅的說道。
開天只是低低的笑着說道:“木木,你真這麽讨厭我的觸碰的話,就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