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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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的意思也是非常明白的,數字不再更新,這就意味着,結果不會實時公布。
此時無論是胡桃,景深還是盛夏,包括後面的所有學員,都非常緊張。
因為大家的票數咬得都很緊,除了第一名領先,其餘衆人都挨得很近。
這時候,公證處的公證人員,從節目組接過了現場統計的票數,再進行最後的核對。
終于,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士走上臺來,将最終的結果遞給了宣讀比賽結果的頒獎嘉賓。
嘉賓展開這張紙,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臺下衆人。
“其實,我上來的時候還準備了一篇長長的演講稿,大概意思就是感慨一下這次《演員的挑戰》節目的各種收獲和總結。這稿子還是我自己寫的呢。不過,現在看情況,估計也沒人想要聽我念演講稿吧?”
臺下哄堂大笑,大家紛紛鼓掌,表示非常欣賞他的自知之明。
嘉賓笑着念道:“《演員的挑戰》節目決賽現場決出的第三名是:景深!”
景深心中一喜,雖然不是第二名,但是前三名待遇一樣,他也能獲得量身打造劇本的機會了!景深站起來,向大家鞠了一躬。
所有人在鼓掌的同時忍不住竊竊私語。
“等等,看板上,景深的名次是第二,現在排在第三名,也就是說剛剛完成表演的盛夏極有可能票數超過景深拿到第二對不對?”
“也不一定,我覺得本來的第四名也很有希望,畢竟人家本身票數跟盛夏差的也不多,連跳兩級也是有可能的。”
“哇,心好癢,到底第一名第二名是誰啊?”
主持人示意他上臺,畢竟是前三名,按照節目流程依舊有證書和鮮花。
景深一步三回頭,磨磨唧唧地走得很慢。
大家又聽見嘉賓念道:“《演員的挑戰》節目最終決出的第二名是……”
這位嘉賓實在是太會制造懸念了,故意拉長尾音。
就在大家翹首期盼他嘴裏說出第二名的名字的時候。
他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哎,這第二名和第一名差的票數真的不多,好可惜哎!”
此時彈幕也忍不住罵人了。
“喂,你誰啊,哪裏來的領導,你趕緊的!”
“啊啊啊啊,緊張的我西瓜都掉地上了!能不能快一點啊啊啊!”
“嘤嘤嘤,不敢看了,好緊張,我桃子姐到底第幾啊!”
“夏寶加油!夏寶沖鴨!”
“大哥你不要再插嘴了,直接公布結果!!!”
“我默默拔出了我50米的長刀……”
“別皮了!要緊張死我了!”
這時嘉賓說道:“第二名是……胡桃!大家恭喜胡桃!”
場下學員的掌聲有些遲疑,議論聲更大了。
“哇,桃子姐竟然是第二,那第一……難道真的是盛夏?”
“盛夏真的成功了?真的拿下冠軍了?”
“所以果然是盛夏的短劇演技征服了觀衆,贏了桃子姐的顧曼璐?哇塞不容易哎,那可是張愛玲的作品改編的短劇!”
“果然牛逼!一直牛逼到最後了,我覺得不可能有第二人能在最後關頭跳兩位直接拿下第一名!”
主持人給景深使了好幾次眼色,可景深最開始慢吞吞的龜速挪着,聽到第二名是胡桃的時候,就更不想走了,直接站在走道賴着不走。
主持人無奈,也不好再催,只能請第二名上臺。
胡桃回頭看了盛夏一眼,神情有些無奈,不過輸給盛夏也認了。
她也覺得,如果輸給盛夏,她心服口服,畢竟最後一部短片,盛夏是真正發揮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一人分飾兩角,還能演得這麽好,的确非常不容易。
嘉賓這次不再拖延了,念完第二名,似乎最後的懸念已經全部揭開,大家都已經猜到第一是誰,再吊胃口也沒啥意思。
他直接宣布:“《演員的挑戰》節目第一季冠軍已經産生了,她就是一路以來表現優秀,進步明顯的一位年輕演員,她的精湛演技征服了我們所有人,她就是張澤一組的演員:盛夏!”
此時,随着這句話,整個演播廳響起了激昂的音樂,無數金色紙片從天空灑落,盛夏曾經做過很多夢,卻從來沒有夢見過這一幕。
她有些懵,這時,身邊的學員們都紛紛站起來,跟她握手擁抱祝賀。
在走道等着的景深忍不住開心得蹦了起來,等盛夏走過來兩人一起走上了舞臺,接受嘉賓的頒獎。
此時,直播彈幕刷到飛起!
“夏寶!真的是我們夏寶奪冠了!”
“盛夏,你終于證明你自己了!”
“嗚嗚嗚,不争氣的我居然看哭了,盛夏一路走來真是太不容易了。”
“哇塞,真的好棒!盛夏在這裏面是不是唯一一個非科班的學員啊?”
“盛夏不是唯一一個非科班的學員,但她是唯一一個走到決賽的非科班學員,而且還拿到了最後的冠軍,嘤嘤嘤,我的夏寶啊,真是太給我們争氣了!”
“真的好驚喜!胡桃演的也能很好,剛剛我還在想盛夏到底要用怎樣的演技才能贏胡桃的《半生緣》,沒想到盛夏的表現更加驚豔!這個冠軍實至名歸!”
“哇啊啊啊好期待盛夏的未來,這下可以跟四大導演合作了對不對?可以演電影了對不對?哇我記得還有劇本定制的獎勵!天啊,我現在就想看盛夏的新作品,你們明天開始拍吧!”
“太好了!看到努力的人終于成功,這個過程太勵志,太治愈了!”
此時四位導師,所有參加決賽的嘉賓都走上臺,為《演員的挑戰》節目謝幕。
整個過程中,盛夏抱着獎杯和鮮花,接受着大家的祝福和恭賀,她的心也像開了花那樣。
她很開心,真的很開心,不僅今天拿到冠軍開心,也不僅僅是拿到了劇本定制和跟導演們合作的機會。
是這一階段的成長,讓她真心開心。
在《演員的挑戰》節目裏,她認識了自己的演藝道路上另一位很重要的老師:張澤一,他雖然跟她講的不多,但為她設計的每一道題,每一次考核,都為她填補了之前的一些空白,幫她解決了一部分自身存在的問題。
在張導的指點下,她逐漸成為一名更加全面的演員,如今雖然依舊還有很多不足,可未來的路,就算不依靠系統,她也知道應該朝什麽方向去努力。
在《演員的挑戰》節目中,她還認識了唐笑如和于建兵兩位朋友,跟其餘的二十多位學員也在小考的時候有過合作。
這些經驗,對她來說彌足珍貴,這次參加《演員的挑戰》節目所收獲的體驗,也許将會滋養她的一生。
在節目落幕的最後一個鏡頭,盛夏朝這個舞臺鞠了一躬。
她感謝這個節目,這裏對她而言意義十分重大。
将來,無論她走到哪,都會記得這裏的每一天。
慶功宴之後,第二天大家便要收拾東西回家。
盛夏帶來的東西本就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
在這裏住了三個多月,她還是第一次邁出這個拍攝基地。
剛走出大門,梁雅便跑了過來,從她手中接過行李箱。
“盛夏。”她上下打量她一番,忍不住說道:“哎,瘦了啊。電視上看你臉上還有肉,怎麽見到真人瘦了呢……”
盛夏摸了摸自己的臉:“啊?小雅姐,我上鏡顯胖嗎?”
梁雅忍不住笑了:“行了,你這都算顯胖別人別活了,美的美的。”
盛夏走的時候,沒有跟別人道別,因為昨天晚上的慶功宴大家都說好了,今天誰都不道別,不要搞得太傷感了。
于是,盛夏坐上了車,再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三個多月的地方,就這樣離開了這兒。
……
《演員的挑戰》節目結束後的一個月以內,洛晔都沒有給盛夏安排任何工作。
“你剛結束了強度那麽大的節目,需要好好沉澱一下,這段時間你最好先休息,可以出去逛逛街,不過得注意帶上墨鏡,戴上帽子,別讓人拍到了。”
盛夏很感謝洛晔的安排,這三個多月的節目參加下來,高強度的訓練的确讓她身心疲憊,因為這可不是簡單的節目,她每天都在不停地輸入新的東西,好不容易節目錄制完了,她也的确需要停下來好好整理一下。
這一個月的時間,盛夏基本上都是窩在家裏,什麽地方都沒有去,偶爾看看書,偶爾刷刷劇,這天正在刷張澤一導演拍的一部老電影的時候,電話響了,接起來以後竟是傅征打來的。
“哈哈哈,盛夏,從泰國回來以後咱還沒見過呢,我聽洛晔說你節目錄制完以後就一直待在北京呢,你在北京怎麽不聯系我呢,我好帶你出去玩呀。”
“的确好久沒見呢。”聽見傅征的聲音,盛夏忍不住唇角上揚。
一想起在泰國的日子,現在當然知道了,那是洛晔的安排,讓師父和傅征陪着她在島上消磨時光,好讓他處理她家裏的事情,那件事之後,她一直想要單獨請師父和傅征吃一頓的,只是師父很忙,後來也沒再見過傅征,所以這件事便一直沒能實現。
今天他主動聯系,那挺好,乾脆見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你不會一直待在公寓吧?北京還是有不少好玩的,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老窩在家裏都發黴了,哈哈!”傅征提議道。
他最近帶着扶貧出來體檢,正好無聊呢,能約上盛夏一起出門玩當然好啦。
盛夏也欣然同意,兩人便約在公寓樓下見。
一打開車門,盛夏便發現後座上還有一只貓,它端正地坐着,兩眼瞪圓了看着她。
盛夏微微一愣,還是坐了進去。
她從小便不怕貓狗,農村裏這些小動物多得很。
小時候外婆家養過一條小黃狗,後來長大了便一直看家,忠實可愛,家裏窮,也沒什麽好吃的給它,不過是每天給點剩菜剩飯。後來外婆走了沒多久,小黃也沒了,她傷心難過了很久,便再也沒有養過動物。
傅征坐上車以後,回頭看了一眼,對貓說道:“扶貧,這個小姐姐是陸恒風的徒弟,今天我們帶她出門玩,你要乖一點哦,不要欺負小姐姐。”
扶貧“喵”了一聲,把自己的尾巴盤起來了,表示自己并沒有欺負小姐姐。
傅征有回頭跟盛夏說道:“這貓跟陸恒風的關系很好,這幾天胃口都不是很好所以帶她出來體檢,不過剛剛看過了沒什麽問題。今天你想去哪玩,你有想法嗎?”
盛夏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
傅征突然有個想法:“扶貧可能想陸恒風了,要不我帶你去探班,我知道有家餐廳離他們劇組很近,順帶這帶貓看看陸恒風去,讓它恢複一下食欲你看怎麽樣?”
盛夏有些意外:“你是說是,師父的劇組就在北京嗎?”
“沒在北京,快到廊坊了都。”
“那也不遠,那去看看吧。”盛夏也很有興致地說道。
她還沒有探過班,早就聽說師父休息很久了,上次客串《三萬英尺的夢想》不算的話,都快兩年沒有拍戲了。
他終于接拍電影,她竟然有機會去探班,那可得去湊湊熱鬧!
一路上扶貧都很乖,最開始坐得很端正,逐漸的便困了,腦袋耷拉着,眼皮逐漸睜不開。
最後一點點地竟挪到了盛夏的腿上呼呼大睡。
盛夏便索性摟着它,偶爾在它身上撸一把,肉嘟嘟毛茸茸的,手感倒是不錯。
傅征開着車,下高速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一眼扶貧,見它竟然趴在盛夏腿上,稱奇道:“扶貧特別慢熱,我媽都是花了很長時間跟它熟起來的,它對你倒是一點不認生。”
別人別說抱它了,就連摸一下都可能被撓。
看來扶貧跟盛夏倒是挺投緣的。
兩人就這麽一路來到了位于廊坊的拍攝基地。
盛夏以前沒有探過班,心情有些小激動,又有些小忐忑。
“哎,我們是不是要給劇組買點禮物,我之前有看到網上說,得給劇組買奶茶,買吃的。”
“不用吧……咱直接去不就行了。”傅征随意說道。
“就這麽去,空着手去嗎?”盛夏追問道。
傅征見她實在是糾結,把車停好以後回頭笑道:“你說的那種是粉絲探班偶像,咱又不是,咱是自家人來串門子的。”
盛夏:“哦……好像的确也是。”
傅征說道:“待會把陸恒風叫出來,讓他請咱吃頓飯就行了。”
盛夏:“還是別了,師父拍戲呢。”
“哈哈哈哈,瞧你這小心的。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劇組不讓随便進,不過傅征早就是輕車熟路,抵達劇組之前,便給陸恒風的助理金铄打了個電話,金铄出來接:“哎喲,盛小姐也來了啊,老大一定會很開心的。”
傅征問道:“你家老大這幾天拍戲順嗎?”
金铄臉色微微一變,也沒直接回答,傅征見他的表情便知道,得了,他們來的不是時候,這兩天陸恒風不順呢。
每次他拍戲不順的話,心情就會不太好,整個人會有點自閉,讓他請客的計劃大概是要泡湯了。
傅征:“行了,我知道了,我們就來看看。”
此時片場正在拍戲,陸恒風很罕見地沒有在片場,而是在房車內休息。
傅征先上了車,陸恒風見有人來,擡頭一看,沒先看向傅征,卻一眼看見抱着扶貧站在車門口的盛夏。
扶貧一見到他,直接從盛夏懷裏跳了下來,一溜煙地就鑽到了陸恒風懷裏蹭來蹭去。
傅征笑道:“果然是你的小女朋友,幾天沒見你就茶飯不思的,這不,一看見你就開心了。”
陸恒風沒有跟傅征貧,對盛夏說道:“盛夏,你上來坐吧。”
盛夏上了車:“我們突然來探班,不會打擾到你拍戲吧?”
陸恒風笑道:“不會,再說今天拍的是夜戲。”
他說着把扶貧抱起來掂了掂:“這體重,也不像是茶飯不思。”他又看向盛夏:“倒是你,你怎麽去錄節目錄了三個月,人還瘦了。”
“之前錄節目的确有些累,不過洛晔給我放了一個月的假,我在家玩了這麽久也養回來了,倒是你,師父,你怎麽看上去這麽……疲憊。”
盛夏上車見到陸恒風便發現他現在的狀态和當時在泰國的時候完全不同,他的臉都凹陷下去了,整個人呈現一種深度疲憊的感覺,胡子也沒有剃,尤其是眼神,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他的狀态不好,而且呈現的是一種不健康的感覺。
這才短短幾個月沒見,他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傅征聽了盛夏的話也微微挑眉,打量了陸恒風片刻後說道:“我先下去抽根煙,你們聊。”
陸恒風捋了捋頭發,稍稍彎了彎唇:“你也知道,我這部戲演的是卧底,沾了毒,才能獲得老大的認可,如果還是以前那幅樣子,也入不了戲是不是?”
盛夏聽了只覺得心驚,所以入戲也得把自己搞成這樣的狀态才行嗎?這樣身體真的受得了嗎?
此時傅征走到一旁,找金铄問道:“他這是……怎麽搞的?”
金铄嘆口氣:“老大已經兩年沒拍電影了,其實他不是不想演,只是找不到自己想演的角色和劇本。他這次為了把自己的狀态逼出來,我感覺已經把自己逼到極限了,為了貼近電影裏的角色形象,他吃飯也是饑一頓飽一頓,三個月瘦了30斤,才有現在的效果。還有,他那副憔悴的樣子,其實是每天失眠造成的。不知道老大是精神壓力太大還是入戲的原因,最近睡眠特別不好,他不是不想睡,是完全睡不着。”
傅征覺得奇了:“不就是拍個電影嘛,怎麽還會這樣?”
金铄說道:“這個我也不懂,但是之前問過老大,老大說他的角色是卧底,代入角色以後,每天承受的心理壓力非常大。也跟角色一樣整晚睡不着。”
傅征下意識覺得,這樣的情況不太好,不好好吃飯,又不好好睡覺,電影拍攝強度非常大,人怎麽可能睡得好。
“就沒人治得了他了嗎?”傅征心煩氣躁。
金铄趕緊說道:“這事我已經跟楊總說過了,她說會勸勸的,不過她也說了,老大拍戲期間就是這樣的,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不過這次特別嚴重罷了。”
傅征抽完煙,剛要回車裏的,卻看見車裏的兩人似乎正在對戲。
他只得輕輕打開車窗,跟扶貧招了招手,扶貧一臉不情願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才走到車窗前,任由傅征把它抱走了。
“哎,他們忙他們的,咱吃飯去!”
此時的陸恒風和盛夏的确正在對戲。
剛才兩人聊了一會以後,陸恒風便把劇本遞給她:“你看看這部分的戲”
盛夏低頭一看,微微一愣:“這是……女主角的戲份?”
“嗯。這部戲的女主角找的是韓國演員來演的,她不懂中文,旁邊還得有翻譯。”
說到這裏,陸恒風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偶爾跟她用英文交流,但是我們兩個相互對戲總歸有些不熟,這場戲我覺得自己一直沒能找對感覺,你來得正好,馬上就要拍接下來這場了,看能不能陪我過一遍,我先找一下這段戲的感覺。”
“好的。”
盛夏聽到這裏,也沒有多問,立刻便進入了工作狀态,拿着劇本便開始看起來。
這段戲是男主角跟女友之間的對手戲。
男主角身為卧底,本不應該有感情牽扯,他都能狠心将自己的初戀女友推開,卻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救了這個女人,從此她纏上了他。
他也是個正常男人,也有正常的情感需求,而且這麽多年完全沒有女人,他也很受人懷疑。
所以,無論是形勢所逼,還是也有幾分真心,兩人就這麽相伴了幾年還算平穩溫馨的時光。
可是警方就要收網,他的身份幾次差點曝光,所以,他來到小屋,跟女人分手,想要狠心趕走她。
她不走,他沒辦法專心工作,生怕有一天回到這裏,見到的是她的屍體。
這一幕,總是會出現在他的夢裏,每次都讓他驚醒,他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盛夏将劇本上的這段情節反複看了幾遍,又翻到前面,看了關于這個角色的其他戲份。
看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盛夏的肚子早就咕咕叫,看樣子師父也沒吃。
盛夏打開房車冰箱,查看了一下電磁爐和各種鍋具。
還好,有雞蛋有香蔥和面條。
這場戲剛好是女主角一邊做飯,一邊跟男主角對戲。
她看得出陸恒風狀态不算好,以前陸恒風幫她那麽多,現在她有機會幫陸恒風,自然想盡全力。
因此,在她确認這竈能用以後,便站在房車的廚房的位置,一邊打蛋,一邊跟陸恒風對戲。
看着女孩站在那,身邊鍋裏的水逐漸沸騰。
蒸騰的水蒸氣将她的身影籠罩其中,陸恒風有些恍惚,好像就在戲裏。
“我們……分手吧。”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如同他緊繃的神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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