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勞動改造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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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魏丞禹說學農一周完成暑假作業是不是真的,但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重要了,現在已經是學農前一晚了。
學校放假前有發回執,寫了要帶的東西,但是我找不到了,所以只憑借一些生活常識整理了衣物。比較重要的是要帶作業,要拿去給魏丞禹借鑒,所以更多時間花在了檢查作業有沒有帶齊全。
關于學農,我沒有很多的了解。也幸好沒有,不然我肯定不去了!
第二天,蔣阿姨烤了兩片面包煎了個蛋給我做早飯,吃完飯我背着包拖着行李箱準備出門,今日我就要遠航。
蔣阿姨看到我一身行頭很驚訝:“你要出門?”
我這才想起來:“我要去學農了,一周以後回來。”
蔣阿姨:???
半晌,問:“什麽是學農?”
“就是勞動改造。”我想了想。
蔣阿姨問:“一周?那你中途會回來嗎?”
我說:“應該不會。”除非被遣返。
我補充說:“中間聯系不上我,因為不能帶手機。如果爸爸媽媽找我,麻煩你和他們說一下。”
蔣阿姨應下了,讓我注意安全,我就出門了。
操場上又站滿了人,我慢吞吞達到指定地點,開始尋找魏丞禹在哪裏。
我的脖子被人勾住,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找啥呢。”
我便無法控制地很高興,說:“我把作業都帶來了!”
“好!”魏丞禹說,“我一個字都沒寫!”
我對他肅然起敬。
陸河把我們領上了大巴,魏丞禹坐在我旁邊說:“也不知道那個新班主任是男的女的。我覺得陸河挺好的,唉。”
“我也覺得陸河挺好的。”我說。陸河正在前排給會暈車的同學吃暈車藥。
今天出發很早,車開了半個小時後,大家都東倒西歪睡着了,包括魏丞禹。他的頭越來越低,像狗尾巴草被大風吹倒。
我不是很困,而且有快一個月沒有見到魏丞禹,我很想念他,因此就順勢偷偷看他睡着的樣子。看睫毛,挺拔的鼻梁,鼻下的人中,和顏色很淡的嘴唇。
我覺得自己很變态,但我也對自己很寬容。看看不要緊吧,魏丞禹還說要當我爸爸呢。
大巴開了很久,從市區開到了郊區。玻璃窗外是大片的農田,枯竭糾纏的亂草,和許多許多的自建房。房子風格迥異,唯一的相同點是玻璃都是藍紫色的,且大院裏會拴狗。
車窗上映出我的眼睛,我的肩膀。魏丞禹的頭落在了我的肩上。
好重啊。我一動不敢動,怕吵醒他。記得之前我好像也這麽睡着過,把頭靠在魏丞禹肩上,以後不能這麽乾了。
後排傳來打呼嚕的聲音,堪比輪渡船起航的號角。有人哈哈哈笑了,那個呼嚕聲小了一點。半分鐘後,傳來“啪”一聲。很像誰請誰吃巴掌了。
我聽見劉凡的聲音:m,乾嘛?”
李旭洋說:“你他媽那呼嚕聲,哎我擦,把你能耐的,我都給你吵醒了。”
我覺得很好笑,肩膀抖了兩下,把魏丞禹的頭抖下去了。這并非我的本意。
我想拯救,如同桌子上掉下一支筆,第一反應也是要接,我下意識要去捧魏丞禹的臉。
但是魏丞禹不是一支筆,可以擺脫地心引力。在掉下來的一剎那他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問:“乾嘛呢?”
我的手還在他臉頰那裏,突然想到愛的供養。
我收回手,說“沒有。”
他就又閉上了眼,把頭靠回了我的肩。
下車的時候大家看上去萎靡不振,亂七八糟。我們進了一個像基地的地方。進去第一件事,是排隊領迷彩服,報完尺碼,就會陸陸續續拿到上衣、褲子和帽子。
大概每一屆都是穿這個,因為不是新的,冒出很多線頭。我想回去了。
我們拿着衣服,拖着行李箱繞過操場,看見幾幢矮房,就是宿舍。到了宿舍樓下陸河把我們遣散了,說兩個小時以後在這裏集合,要換迷彩服。
“我們怎麽住啊?”這倒是提醒了我。
魏丞禹在看安排住宿的表格,聞言答:“哦對,之前陸河找過我,問我能不能接受和其他班拼一間宿舍。”
“啊。”我說,“然後呢?”
魏丞禹答:“要四個人,我就勾了我你王棟和李旭洋。”
意思是我們可以住一個宿舍。我意少舒。
魏丞禹走在前帶路上樓,推開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小聲分享情報:“好像是和出國班的拼。”
宿舍裏已經有人在了,在換迷彩服。看到我們進來,有幾個人點了點頭,我學着魏丞禹和他們打招呼。
然而因為來得晚,只剩最靠近門的兩張上下鋪還空着了。魏丞禹把行李箱推到角落,征詢我要睡上鋪還是下鋪。
我孔融讓梨:“我都可以,你選吧。”
魏丞禹說那他睡上鋪。好吧,其實我比較想睡上鋪,但讓給他也沒問題。
誰料他三秒以後又改口了,說感覺還是下鋪好一點,不用爬梯子。真是峰回路轉,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不禁露出舒心的笑容。
王棟和李旭洋進來以後就把行李箱打開鋪在了地上,從裏面拿出床上三件套,給鋪上裸露的被子枕頭穿衣服。
我愣愣地看着,意識到大事不妙。
“魏丞禹!”我下意識喊。
“咋了?哎卧槽——”魏丞禹在下鋪半跪着整理床鋪,聞言立刻直起身,“砰”一下,腦袋撞到了下鋪的天花板。
這一聲,比我喊他那一聲還要響。
宿舍一下子靜了,大家統統把目光轉過來。
我看見魏丞禹緩慢地退出來,龇牙咧嘴,俊容失色。這使我也很慌亂,因為有我八成責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說,別腦袋開花了吧,“我給你揉揉。”
魏丞禹深呼吸了兩下,把我的手挪開,睜開眼睛:“尚可忍受。叫我乾什麽?”
我只是下意識喊了聲魏丞禹,但他上哪給我變出一套床上三件套呢。
我讷讷道:“沒什麽事。”
他說:“哦,那你怎麽還不動啊?現在換完被單被套衣服,等會還能休息會。”
沒得裝了,我只得窘迫地坦白:“忘記帶床上三件套了。”
我忐忑地站着,以為魏丞禹會吱哇亂叫,或者責備我,給予我一些人生的教誨,我已準備就緒。
沒想到他什麽也沒講,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說:“我幫你問問去。”
魏丞禹先在宿舍裏轉了一圈,大家都說沒有。他轉頭對我說:“別急啊,我去隔壁幫你問問。”我攔住他,有點愧疚:“不用了,你弄你自己的吧,我自己去問問。”
他說:“你行不行?”
“行。”我答。
魏丞禹便叮囑起班裏其他人在哪個宿舍,說真的找不到就去樓下找陸河,陸河找不到就去找小賣部,應該有的賣。很面面俱到。
“真沒賣,你就和我晚上睡一張床吧。”他這時候惡劣地笑了,裝得很兇悍,露出白晃的牙。我發現他有顆犬齒,尖利利的。
我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所以不太怕。
而且睡一張床我本人是非常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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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兒休息~這周榜單任務比較輕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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