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溫泉煮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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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劄幌抵達小樽已經臨近晚上12點,譚哥把車停到酒店的停車場放我們下來:“明天幾點要車接,提前一個小時給我發信息就行。”
酒店的接待處是個兩層的建築,淩晨時分,只有一個人還在值班,前臺一旁的牌子上寫着漢字,意思是樓上有公共湯池。魏丞禹艱難地連比帶劃和他溝通,終于拿到鑰匙,我們又推着行李走出接待處。
旅客的住處零零散散分布在樹林裏,都是如同接待處一樣的建築。路旁堆積着清掃彙集出的雪堆,草叢上覆蓋着今天剛下的新雪,平整而嶄新,在地燈的照耀下看上去毛茸茸的。
每幢小樓都是兩層,上下各住一戶,建築外有上去的樓梯。尋到門牌號,我們拎着行李箱上樓。推門開燈,入目是半榻榻米的設計,桌子擺在榻榻米上,旁邊有個小階梯,階梯上擺了兩張矮床。
“哇。”我脫了鞋站上去,“榻榻米。”魏丞禹拉着我的手一路走到衛生間,和其他普通的酒店一樣,先是洗漱室,推門進去是淋浴間,但角落卻還有一個門。他徑直走過去打開,露出最外面的一間——是個半露天的私人湯池,浴缸大小,發出輕微的潺潺水聲,熱氣騰騰。
“當當當——”,他獻寶,“溫泉!市區沒有,所以只能定這裏了。你今天要是不想泡的話就早點睡覺吧,反正後面幾天也住這裏。”
我說:“要泡!”
魏丞禹稱自己不想泡,沖了個澡就出來了。剛用完的浴室是熱的,淋完浴跨進湯池,溫泉水更熱,人像塊糍粑掉進沸水鍋,好像泡久了就也會化開,撈也撈不起來。熱氣慢慢蒸騰上臉,透過窗可以看到半扇黑色的天空。
我坐在湯池的石階上,抱着膝蓋,耳邊是溫泉水循環的聲音。正腦袋空空,聽見樓下傳來講話的聲音。一男一女,發音類似英語,說完一起歡快地笑起來,水花聲如同波濤。原來上下兩層的結構是一樣的,下面也是湯池。
約莫再過了兩三分鐘,樓下忽然冒出了毫無遮掩的呻吟聲。
意識到他們在做什麽,我渾身一震,一下子彈跳起來,還想到魏丞禹在家那天說的話。雖然底下的住戶肯定不知道樓上也有人半夜不睡覺泡熱湯,但我自發性十分尴尬,蹑手蹑腳回到洗漱間換上睡衣,再匆忙地推門回房間。
魏丞禹靠在床頭看iPad,我裝得若無其事:“讓讓。”
他擡頭看了我眼:“你怎麽又不吹頭發。”起身去拿了吹風機。
我不能向他解釋剛剛的情況有多麽危急,只能換了個話題:“你為什麽要訂兩個床啊。”
“因為沒有大床房,都是這樣的雙人床。”他打開吹風機上手,“沒事,反正你也不怎麽占地方,我們兩個擠一擠。”
他站着吹,我坐着享受服務,誰也沒有講話。我盯着自己的腳背看,整個人像在水裏煮了遍,皮膚泛紅,溫泉的熱量都對流給我了,現在輪到我冒熱氣。
吹完頭發,我抱住魏丞禹的腰試圖也傳導,他摸了摸我的腦袋說:“你像個湯婆子,臉都是紅的。快進被窩。”但這可能并不完全是因為熱。
他放好吹風機,坐在床畔随口問:“溫泉是不是挺好的?”
我說:“是挺好的。”
“那怎麽只泡這麽會兒,困了?”
我答:“你去溫泉那間聽聽,可能還沒結束。”
魏丞禹:“什麽?”
我把他踢了下去:“你自己去沉浸式體驗一下!”
魏丞禹一頭霧水,滿臉問號,但還是順從地奔赴了洗漱間。趁他不在的時候,我忐忑地卷住被子,想他還記不記得當時沙發上自己說的話。我不是很困,就是缺乏經驗,但考完試也抓緊時間線上補課了。總結而言應該是他要我做什麽,我做什麽就可以了。
魏丞禹過了會再從洗漱間走出來,阖上門的動作都十分輕盈小心,神色不太自然。
我臉又燒起來,乾巴巴地問:“結束了嗎?”
“沒呢……正在佳境。”他壓低聲音說,掀開了被子躺進被窩,把臺燈關了。
我像平常一樣抱住他,把腦袋埋在他的頭頸。黑暗裏我們抱在一起,很有經驗地接吻,魏丞禹逐漸壓到我身上,攥住我的手腕,唇舌交纏,比以外都重。
我閉着眼睛有些喘不過氣,推推他,他微微撐起身,也呼吸不穩,說:“你……算了,今天太晚了吧……”
我胸口起伏,在寂靜中和他對視,瞬間腦子想了很多,其實唯一顧忌是怕疼,據說第一次都很疼。
最後,我外強中乾,心一橫摟住他的脖子:“樓下的不也沒睡,你是不是不行……”
魏丞禹一掐我的腰:“你說什麽?!”
我癢得差點咬到舌頭:“哈哈哈……啊,我就随便說說。”
“東西我都帶了。”他親昵地抵着我的額頭,慢而輕聲地講,“套,潤滑劑……就在行李箱裏……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嗯。”過了幾秒我蹭了蹭小聲說,“試試吧……”
魏丞禹下了床,行李箱發出急促的開合聲音,過了會他重新壓上來,忽然把臺燈打開。
我大駭,把頭轉到另一邊:“乾嘛開燈啊。”
“不開燈怎麽看得見。”他一邊說,一邊對着光看瓶子包裝上面的字,留給我一個暧昧的側影,神态很認真,像在品讀嚴肅的文字作品。
“不是有手嗎……”我扯了扯他的睡衣側擺,重申,“關燈關燈關燈。”
魏丞禹只得把燈又關了。重新浸潤入黑暗,我整個人又放松下來,他過了會又壓了下來親我,親嘴角,耳垂,脖子,好像很愛惜。過了會在我耳邊溫柔又生澀地發號施令,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我陷在床裏,頭腦一片空白,漸漸人又像掉進熱水裏化開。
…………
我們換了張床睡。我全身發軟,趴在他身上,像海豹趴在浮冰上,魏丞禹箍着我的腰,又反轉壓到我身上,不斷蜻蜓點水地親我,手指,手背,脖子,眼睛。
他說:“這才叫沉浸式體驗吧。”
我沒理睬,他又得寸進尺,小聲在我耳邊追問:“疼嗎?是不是一開始有點疼?一開始我也有點疼……”
我擡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不許說話。”他就親了一下我的掌心不說話了。
“好舒服啊,你舒服嗎?”等我手落下去,過了會他又忍不住開口了,表達欲十分強烈,“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你真好看。”他邊說邊親,一會又用臉頰蹭我的臉頰,有點像狗,我是他最喜歡的玩具。
“……我困了,要睡覺了。”我說,“你抱我。”然後就累得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麽,一場運動完覺得身心俱疲,明明耕耘的也不是我。
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突然感受到他把我攬在懷裏,撫了撫我的後背,像阿姨哄岑姝睡覺那樣,然後唇上又是一暖。
我覺得他很煩,影響我睡覺,就轉了個身,把臉埋在被子裏。聽見他笑了一下,親了親我的耳朵,從後面抱住了我。
早上醒過來,腰酸背疼,全身乏力。可能因為昨晚中間的時候魏丞禹一直托着我,擡我的腰,方便他為所欲為。
始作俑者從背後抱着我,把他毛茸茸的腦袋的腦袋戳在我脖子上。我把他的手挪開轉身,看他也是将醒不醒的模樣。
随手晃晃他的胳膊,魏丞禹睜開眼睛,迷迷瞪瞪看我,不太英俊:“醒了?”
“有哪裏不舒服嗎?”他小聲問,撩開我額前的碎發親了一下。
我故意說:“腰疼,屁股疼,哪哪都疼。”
“屁股疼?”他用力眨了兩下眼清醒起來,拉我褲子,“我看看……”
這并不在我的預料中。“不行。”我趕緊把他的手推開,“非禮勿視。”
“哎喲,昨兒晚上不都看光了……”他說,“我看看啊,別是腫了吧……啊行行,我不看了,我摸一下?”
我赧道:“這他媽有區別嗎?”
“原來你也會說髒話啊。”他尋我樂子,“诶,前面和後面都沒少摸,怎麽現在突然害羞……”然後手從我睡衣下擺伸上來:“那你腰疼,哪裏?這裏嗎?”
我回“嗯”,他就開始提供售後按摩,一邊說:“怎麽渾身上下都是軟乎乎的……”揉着揉着不說話了,把我往自己懷裏一撈,又睡着了,沒電了。看來不僅被拱的有點累,拱的也不太輕松。我埋在他懷裏也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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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丞禹 你有沒有想過 隔着衣服也可以幫人揉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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