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婉清，則坐回了原位，裝着樣子說道：“正總，您看您能不能放寬一些要求，我們HG這次也是真的遇到困難了。或者，你有什麽其他方面的要求，我們可以再談談。”

柏妮絲沒在這兒，助理又在遠處站着。

在大家注意不到的時候，宋婉清對着正泰笑着點了點頭。

但是很快，宋婉清面色又恢複了嚴肅。

正泰接觸到了宋婉清的面色變化，知道她的意思。

“抱歉，但是真的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正泰很是堅定的拒絕。

沒一會兒，柏妮絲就回來了。

她對着宋婉清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電話沒打通。”

“那怎麽辦？”宋婉清問着。

柏妮絲低着頭，神色嚴肅，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

正泰提出的要求本來就太過分了，林庭陽不可能答應的。

這個電話打沒打通也不重要。

再者，就算林庭陽真的答應了，他們也是做不到的。

宋婉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很是惋惜的模樣：“看來，正總是下定了決心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也沒辦法強求了。希望以後有機會，我們再繼續合作。”

“好。”正泰擡起手看了看時間，說道，“馬上就到飯點了，公事歸公事，交情歸交情。既然克總來了我的地盤，這頓飯還是要吃的吧。”

“算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飯就不吃了。”宋婉清嘆了口氣，一臉沮喪的拿起包包就轉身走了。

柏妮絲和助理跟在她的身後。

看着他們走後，正泰拿出手機，倒是給陸銘發了一條短信。

短信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一切順利。

宋婉清和柏妮絲走出包廂後，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來以為這個正泰會給我點面子的，好歹合作這麽多年了。看來，商場上真的沒有交情。我這麽求他，他都不願意給HG一個機會。”

柏妮絲看着宋婉清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怕她心裏難受，安慰着：“這不是你的錯，本來商場就如戰場。正泰不是第一個不念舊情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宋婉清苦笑着搖頭：“盡力有什麽用啊，還是沒有完成師父的交代。剛才師父還專門打電話來，跟我說要不惜一切代價呢。”

“別難過了，你師父那邊我去說。你真的已經很厲害了，如果不是你的話，前面兩個客戶我們都挽回不了。而且，今天這個正泰換個人，估計面都不會露。”柏妮絲說道，“你放心，你師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聽着柏妮絲的話，宋婉清點了點頭，面上一片凝重，心裏卻是很高興的。

本來林庭陽派柏妮絲來，是為了監視宋婉清的一舉一動，怕她不為HG辦事。

現在看來，對宋婉清還是有好處的。

至少，柏妮絲會幫着宋婉清說話。

她是親眼看到的，宋婉清為了挽回HG有多用心。

當然，柏妮絲所親眼看到的，是宋婉清想讓她看到的罷了。

“打起精神，我們還要去下個國家呢。”柏妮絲再次拍了拍宋婉清的肩膀，嘆了口氣，“失敗一個沒有關系，争取下一個拿下。”

宋婉清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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