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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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到快哭了……
寧夕下意識看向萬優優和戰明消失的方向,又怔怔地望向眼前的男人,櫻唇微張,充滿了不可置信。
可這麽短的時間內,戰勳爵不可能甩開萬優優,又換件衣服再回來,所以……
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戰勳爵,怎麽回事?
寧夕瞬間聯想到了戰明。
可戰明不是還被關在監獄嗎?
戰勳爵在确定寧夕平安無事的那一瞬間,高懸的心終于落地。
他闊步上前,一把将她摟入懷中,額間碎發淩亂,帶着些許冷汗。
天知道看到她從自己眼前再次消失,他有多恐慌和絕望?
寧夕滿肚子的疑惑,在被男人抱入懷中的剎那,通通僵在了嘴邊。
“誰讓你不打一聲招呼就亂跑出來的?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片刻後,頭頂突然響起一道冷酷嚴肅的嗓音。
寧夕本能反駁:“我不是留了紙條,說出來買東西了嗎?”
“下次不許再一個人亂跑!”戰勳爵緊緊扣住她的手腕,眼波微沉。
聽着熟悉的聲音,寧夕百分百确定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戰勳爵。
她應了一聲,又問道:“我剛才好像看到了戰明?”
戰勳爵愕然。
她居然已經撞上了戰明?
據他所知,最近都和萬優優黏在一起。
看來他沒看住她的這幾個小時內,發生了不少事。
戰勳爵面容凝重:“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寧夕屏住了呼吸,直覺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和她摔傷昏迷有很大關系。
……
另一邊,加長版勞斯萊斯駛向戰公館。
萬優優緊緊盯着坐在身側的戰明,扯着嘴角輕笑:“老公,看到寧夕你一點都不驚訝嗎?”
語氣裏帶着一絲嘲諷和危險。
戰明心下略沉,他接到的任務就是扮演好戰勳爵,可沒人告訴他,該怎麽面對寧夕?
寧夕不應該還在醫院躺着嗎?
“有什麽好驚訝的?”戰明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不過是前妻。”
萬優優心裏的戒備略微放松,調笑着說:“我還以為你一早就知道他還活着,卻故意不告訴我呢。”
戰明後背繃得筆直,有冷汗在冒:“我确實知道她還活着,但這主要是因為她是我孩子的母親,我需要給兩個孩子一個交代。”
萬優優優和戰明對視了一會,沒發現他的态度有什麽異常,便不再追究。
“既然寧夕沒有死,那我們的婚禮可以邀請她來參加嗎?”萬優優陰險地笑着。
戰明卻吓了一跳,婚禮?他們不是低調結婚嗎,怎麽又扯上婚禮了?
“你想邀請她當然沒問題,但我和寧夕離婚,惹惱了慕家,慕家在商場上多方與我為難,我需要先處理公司的事。”戰明冠冕堂皇的說着。
萬優優笑得更加陰冷了,帶着威脅:“你工作忙當然沒問題,可是別忘了,我給你的解毒藥只有九顆,父子三人一人三顆,有效期只有三個月。”
換句話說,三個月的期限一到,沒有她的解毒藥,三人又會開始頭痛欲裂。
戰明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皺眉道:“我上次不小心弄丢了一顆。”
萬優優懷疑:“那麽珍貴的解毒藥,還是你千方百計求我煉制的,竟然弄丢了?”
“怎麽,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一顆藥?”戰明學着戰勳爵不怒自威的樣子,語氣冷沉。
就算要騙,也不止騙一顆。
一顆解毒藥的藥效只是一個月,對他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萬優優見男人真的生氣,馬上依偎着湊了過去,胸前柔軟的兩團在男人手臂磨蹭,吐氣如蘭,媚眼如絲。
“跟你開個玩笑嘛,乾嘛這麽認真,不就是一顆藥嗎,我下次提前給你補上。”
戰明眼神一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翻身就将萬優優壓在身下,猴急的喊了句「妖精」。
……
醫學基地內,水晶吊燈光芒絢爛,打在寧夕的臉上更顯蒼白。
寧夕聽完戰勳爵的講述,久久沒有言語。
就像完全呆住了。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以我不是因為摔了一跤昏迷,而是從高空掉進了大海?”
戰勳爵點頭。
他并沒有提寧夕被拐賣到金福村一事。
只說她掉海後,他和慕家花了十天才找到她。
經過醫生的檢查,發現她海馬體受損,剛好忘記了最近一個月發生的事。
寧夕快速消化腦子裏的內容,卻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越想腦袋越疼,臉色也更加慘白。
戰勳爵不願她再回憶:“別想了,一切有我。”
寧夕抓着他的胳膊,忽然有些苦澀:“原來網上那些新聞稿是真的啊,我真的差點死掉,你也和萬優優結婚了……”
“憑她也配做戰太太?”戰勳爵面上冷冽一閃而逝,反握着她的手:“和她結婚的人,是戰明。”
寧夕的心驀地一緊。
“她沒看結婚證麽?”
“殷城這麽大,做個假證兩百塊錢,名字随便填。”
“呃……”這樣也行?
“那我的死亡申請……”
寧夕話沒說完,突然被摟進寬厚的胸膛,戰勳爵抱着她,傾身貼在她耳畔:“抱歉,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寧夕鼻尖突然泛酸,聽到他胸腔內心髒一下下有力地跳動着。
纖長的胳膊反繞過他的腰,輕輕環住,嘴角噙起一抹淺弧,淡聲說:“雖然我忘記了很多東西,但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她可真好哄,戰勳爵心裏的愧疚更濃:“我保證,我會盡快解決掉萬優優這個麻煩,等我。”
寧夕忘記自己去過古村,也忘記了萬優優曾經的瘋癫和罪孽。
雖然在商場對萬優優的印象很糟糕,但她在幫戰勳爵和兩個小家夥治病,可他們卻打算在控制病情以後就一腳踢開她……
“我們這樣欺騙萬優優,是不是不太公平?”
戰勳爵蹭了蹭她的臉蛋兒:“我給過她無數次機會,是她非要走這條絕路的。”
要是當初她肯聽村長萬霖的話,乖乖答應給他治病,他許給萬家的報酬絕不會少,但她一定要戰太太這個位置,甚至還差點害死寧夕。
這筆仇,他真能一筆勾銷?
聽到這裏,寧夕也不糾結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她舒了口氣:“那好吧,接下來就看你表現了。”
“表現?”戰勳爵抱着她,把頭埋在她頸窩。
男人語帶深意,笑得危險:“久別重逢,你想要我怎麽樣的表現?”
從寧夕剛醒來,夫妻倆都很克制,而且因為她失憶,戰勳爵一直都很謹慎小心,怕刺激到她,這會他溫熱的呼吸貼着她肌膚噴灑,仿佛一把烈火丢進了乾稻草裏。
眼前像閃過漫天火光的畫面。
寧夕甩甩腦袋,雙手攀住他的脖子:“我聽表哥說,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日夜不休守着我,還吐血了,現在身體……能行麽?”
戰勳爵呼吸瞬間屏住,将她用力往懷裏一拽,胸腹緊貼着她,讓她感覺自己的體熱。
咬着她的耳垂,似笑非笑……
“禁了這麽久,我覺得最起碼能讓你滿意。”
……
滿意?哪裏是起碼滿意,簡直是滿意得要哭了!
隔天,寧夕一覺睡到快中午時分,才揉着快要散架的腰從床上爬起來,這男人不過是禁了半個月,怎麽跟餓了半年一樣?
好幾次,寧夕都懷疑自己會猝死在床上。
幸好這病房的床夠結實。
在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喬心安就拎着飯盒來送飯了。
喬心安看着寧夕無精打采的樣子,欲言又止:“夕夕啊,你要相信爵少,他和萬優優那都是做戲。”
寧夕揉着腰趴在床上,哪哪不舒服,嗡聲嗡氣地說:“我沒事啊,你不用擔心我。”
還說沒事?連飯都不想吃了!喬心安更加心疼:“你要是不開心,就跟我說,我保證不會告訴爵少的,你這樣憋着,會憋壞的。”
寧夕睜着兩個大大的熊貓眼,打了個呵欠:“我真的沒事啊,我和阿爵經歷過那麽多風雨,早就不會懷疑他的忠心了,我們永遠是一體的。”
“那你怎麽這副……噢,昨晚被爵少榨乾了?”喬心安說到一半,恍然大悟。
寧夕紅了臉,默默轉移話題:“我在醫院住得夠久了,現在萬優優撞見我還活着,我也不必藏着掖着,晚點我跟你一起回慕家。”
“好啊,我正想你一個人在這基地無聊呢。”
簡單吃完午餐,喬心安陪着寧夕收拾了東西,回到了慕家。
慕峥衍和喬心安都算公衆人物,所以慕家周圍常年蹲守着一兩個不起眼的記者。因此,寧夕剛回到慕家,這個新聞便不胫而走。
「寧夕死而複生、爵少新歡舊愛……」之類的新聞,迅速在網上引起熱議。
短短兩個小時,便攀登到社交媒體點擊榜第一名。
寧夕無心去管八卦。
因為她發現……
她家高齡少女心母親,慕芷暖……懷孕了!
慕芷暖超高齡孕婦,反應特別嚴重,吃了吐,吐了吃,原本就瘦削的身體更加單薄,淩轍原本說慕芷暖的身體不适合懷孕,要打掉這個孩子。
可慕芷暖經過強行催眠後,只記得十八歲之前的事。
對于她生過寧夕這事,毫無印象。
躺在手術臺,醫生準備幫她藥流的時候,慕芷暖想起來時看到老公陪着産婦做産檢的恩愛畫面,突然又舍不得這個孩子了。
記憶缺失多年,這個孩子的到來,雖然可能給她帶來危險,但同樣也是彌補她這些年沒能盡到一個做母親責任的遺憾。
淩轍跟她拗了幾天,拗不過她,鐵青着臉暫時答應了。
但同時也安排醫生随時檢測她的身體情況。
一旦身體無法負荷,立刻停止妊娠。
慕芷暖欣然應允。
她雖然想試試再當媽媽,卻也不敢真的拿自己身體做賭。
于是乎,寧夕在慕家經常能看到慕芷暖折騰淩轍,動不動就聽到慕芷暖少女心的口吻——
“大叔,我想吃蘭州拉面!”
“大叔,我想吃菠蘿……”
“大叔,我想去看歌劇表演!”
“大叔……”
淩轍明知道慕芷暖是心血來潮,想到什麽說什麽,以往都是直接黑臉拒絕,讓她想都別想,可現在她懷着孕,醫生再三提醒,不能刺激孕婦的心情。
那些拒絕都變成了……
“好,我去買。”
“好,我訂票。”
“好,明天陪你去看。”
寧夕好幾次都有些忍不住替淩轍鳴不平,淩轍那樣尊貴非凡的前總統大人,如今卻像個忠實的奴仆,天天繞着慕芷暖打轉。
“媽,你再這麽折騰下去,我爸被你氣跑了怎麽辦?”
慕芷暖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擡起,一臉的倨傲冷豔。
“我18歲就跟了他,如今都半截身子入土還願意給他生孩子,他偷着樂還差不多,要是跑了更好,我就去找個身強力壯的小白臉,給這孩子當後爹!”
寧夕捂臉,嘴角微微抽搐,她媽也是真敢說,眼瞧着身後淩轍切了個菠蘿果盤走來,忙咳了兩聲,示意慕芷暖別說了。
可慕芷暖并沒有注意到寧夕的提醒,反而說得更加起勁。
“夕夕啊,你媽有錢,不怕沒小白臉上門,你也是,萬一那個戰勳爵辜負你,咱們就不要他了,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你打算包養幾個小白臉啊?”
突地,一道低沉的男音幽幽地傳來。
淩轍端着菠蘿切盤放在慕芷暖面前,嘴角有一抹薄笑,可笑意不達眼底,仿佛冬日裏的寒潭,滲透到骨子裏的森冷。
慕芷暖被淩轍吓了一跳,心虛地咕哝:“大叔,你走路沒聲音麽?萬一我被你吓到動了胎氣怎麽辦?”
以往慕芷暖拿胎氣一說,淩轍再大的火都會消。
這次卻目光冷冽地睨她:“動了胎氣,流了孩子豈非更好?省得你挺着肚子,不方便找小白臉快活。”
隔着老遠,寧夕都能感覺淩轍的怒意,她果斷把慕芷暖推給淩轍,溜之大吉:“爸,媽,你們有話好好說,我上樓去陪陪軟軟。”
“夕夕,你別走……”
慕芷暖心慌意亂,眼瞧着救星也走了,更沒底了。
淩轍用叉子叉起一塊菠蘿,遞到她嘴邊,面無表情:“不是想吃菠蘿麽?張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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