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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紅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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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紅鞋(1)

汽車相撞和激烈的噫嗚鳴笛格外混亂,嘭地重響,貓女四肢并用,重重落在一輛疾馳汽車的車頂,鐵皮瞬間凹陷,急剎車‘吱——’地長鳴,車輪在地上擦出清晰的劃痕,狠狠撞到路燈才停下沖勢。

車主憤怒地從車窗伸出頭剛想開罵,迎面就是一個少女的咆哮,右臉兩個拳頭大小的貓頭沖他發出尖銳瘆人的叫聲,頓時被吓得臉色慘白,迅速跳車連滾帶爬地逃跑:“怪、怪物——!!”

貓臉少女擡頭分別看向三個位置,驚恐的神色一閃而過,轉身狂奔,像只靈巧的豹貓躍至五米遠的校車車頂,司機亂打方向盤,車裏小孩齊刷刷哭泣。

聲音吵到兩個貓頭,它們開始互相吞噬并啃咬少女的臉頰肉,少女被惶恐和劇痛裹挾,精神崩潰,仰頭咆哮,猛然一爪刺進校車鐵皮,将其掀開,露出底下哭成一團的小孩和老師。

少女憤怒地看着他們:“別吵了別吵了,別吵了啊啊!!”

怒吼一聲後,她跳進校車,不過一小會兒又踹開後門奔逃出來,岑今趕至校車,朝裏面一看發現無人傷亡,不由愣了下,腦子裏閃過一個猜想,轉身朝貓臉少女逃亡的方向奔去。

就在他看到貓臉少女的身影之時,忽然有三道身影自兩邊民樓的天臺跳下,圍攻貓臉少女,救下被吓得腿軟的司機,其中兩道身影用鐵網困住貓臉少女,鐵網鑲嵌無數鐵蒺藜,每絞緊一寸,鐵蒺藜便紮向少女的皮膚,刺耳的貓叫和女人尖叫混合交響,吸引圍觀群衆。

這時又有一人身着神父長袍自一輛汽車後面走出來,抽出一柄十字銀器,将銀器一端拉長變成長劍,快步向前,驟然穿透貓臉少女的心髒。

圍觀群衆哄然驚叫,晚到一步的岑今試圖隔空操控神父的十字劍,救下那名貓臉少女,可是就在他明确感覺到操控成功的下一秒,那柄十字劍猛然脫離控制,刺進少女的心髒。

少女發出凄厲的慘叫,漸漸無聲,像垂死的貓發出虛弱的呻吟。

那名年輕的神父松開十字劍,張開雙手高聲說道:“別害怕,我們來自教廷。這個少女已經被魔鬼附身,魔鬼侵占了她的軀殼,必須将魔鬼困在她的身體裏,再殺死她,就能徹底殺死害人的魔鬼。”

他扯住鐵網中這名少女的頭發讓圍觀群衆仔細看到她恐怖的貓臉,恐懼和強烈的殺意在人群中迅速渲染開來,每個人都希望神父盡快殺掉魔鬼。

“你觸犯了不該觸犯的罪惡,我替父之名,以火焰洗淨入侵你靈魂的罪惡。”

話音剛落,貓臉少女無火自燃,鉗制她的兩人立刻松手,但被火燒、被十字劍插進心髒又被鐵網困住的少女根本做不到自救。

火焰燃燒猛烈,慘叫連連,圍觀群衆有些群情激憤,有些面露不忍和恐懼,但是沒人上前阻止。

岑今扯下街邊綠化樹一條絲巾罩在頭上,将頭發絲和臉都遮擋嚴實就沖進人群裏,先逼退兩名神父,再一把拔出貓臉少女心髒的十字劍将其一把甩向青年神父。

铿锵聲響,十字劍擦過青年神父的兜帽重重插進汽車輪胎,嘭一聲巨響,那青年神父露出露出白皙英俊的面孔和黃金眼瞳。

圍觀群衆有人認出他,驚聲尖叫:“大衛!是大衛!”

而此時岑今已經驅逐貓臉少女身上的火焰,将鐵蒺藜網撕碎,抱起少女就跳上汽車,踩着陽臺沖至天臺,眨眼不見蹤影。

名叫大衛的青年神父攔下兩名中年神父說道:“不用追了,審判已經結束,魔鬼活不了。”

語畢,他擡頭向衆人微笑,像太陽神一樣燦爛正直的笑容輕松迎來人們的好感,他們簇擁到大衛的面前,七嘴八舌詢問貓臉怪物的由來、為什麽會有魔鬼出現,大衛不是在好萊塢發展嗎?為什麽變成一名驅魔神父……大衛耐心作答。

他說他原本是一個普通人,對某些詭異事件相當感興趣,從小到大遇見不少靈異事件,偶然一次前去某個村莊采風,不幸遇到紅舞鞋的大型詭異事件,之後一舉成名。

本來想進入好萊塢發展,可是教廷找到他,坦言他是奇跡之人、有福之人,必将為拯救世人而活,心懷感恩的大衛因此答應教廷成為一名驅魔神父。

經過幾個月的特訓,他已經能夠對付魔鬼。

大衛:“但我不會放棄工作,所以我仍會參加休息日的音樂節。在工作結束之前,我就住在帝國酒店,任何一個普通人遇到解決不了的詭異事件都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就在兩名随從的擁護下離開。

而今天下午發生的驚險一幕和大衛的宣言通過媒體向全城擴散,再加上前段時間的新世界觀在全球推廣做鋪墊,以及發達的媒體,大概到晚上七八點,消息已向全網擴散。

***

岑今将貓臉少女安置在某個廢棄教堂的角落裏,發現她全身燒傷嚴重,心口的致命傷流出黑色膿血,全身的毛發大把掉下來,臉頰的兩個貓頭奄奄一息,仔細看卻能發現縫合痕跡。

目光一沉,他的猜想果然沒錯,這貓臉少女不是怪物而是人類,她臉上的貓頭是被手術縫合上去的,只不知通過什麽手法竟能讓被移植的貓頭還能存活。

不太對,或許貓頭早就死亡,凄厲的尖叫只是複制瀕死前的神經反射。

粗略檢查一遍,岑今确定少女沒救了。

沒有人類能在火燒和當胸一劍後還能存活,就算送往醫院也無力回天。

瀕死的貓臉少女突然用力拽住岑今的手腕,回光返照般睜眼吐露出幾個陌生法語,岑今聽不懂當将發音全部記下來,而少女一邊說話一邊将兩顆銀子彈死命塞進岑今的掌心,渾然不顧銀子彈将她的手灼燒出白骨。

岑今趕緊接過子彈,少女這時意識到眼前的黃毛不懂法語,便改用英語說:“聖烏拉蘇的11萬女巫……凡集體癔症皆為珈倫病。”

前一句沒頭沒尾,後一句恰好聽懂,岑今眉毛下意識一挑,卻又聽少女包裹住他握銀子彈的手直勾勾盯着他眼睛說:“新的救主将以全新的面孔降臨,摧毀舊的命運之矛,重造……殺死新救主。幫我,找到傳奇女巫。”

岑今眉頭緊皺,直視貓臉少女固執地眼睛,嘆氣說道:“我答應你。”

話音一落,貓臉少女阖上雙眼失去呼吸。

總覺得被迫偏離航道,還記得一開始的任務是參加音樂節,結果答應列車死靈去趟梵蒂岡(黑箱古卷已上報國家,結果還未下來,但黃毛得親自去趟梵蒂岡這要求不變),現在又答應貓臉少女找傳奇女巫,感覺事情變得好複雜。

讨厭麻煩和複雜的岑今有點想龜縮回殼裏,然而他做不到違背承諾,哪怕當事人已死亡。

這時外面一幫人巡邏過來,準确無誤地朝他這邊過來,岑今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将貓臉少女的屍體帶回山海昆侖,将她的安葬事宜交給昆侖管事者。

河柳不建議将貓臉少女埋在霧氣裏,那迷霧不知來處,裏面藏着許多兇殘的詭異,還不如利用多餘的青銅重塑成一株參天青銅樹樹棺,類似北歐神話裏的世界樹,就讓它成為詭異們的歸宿。

岑今聽完建議倒沒反對,同昆侖商讨,得到認可便仿造出一株巨大的青銅世界樹,矗立在青銅城的北方。

離開昆侖之際,岑今回頭看着北方仿造的青銅世界樹,又看向西方的拘屍那羅,心裏忽地生出些許異樣,所幸無論拘屍那羅、世界樹都只算是昆侖形随意動的仿造品,哪怕前者已有佛的意識,不然他會以為這裏集齊了三大神話體系。

撓了撓下巴,岑今離開生氣勃發的山海昆侖,藏在廢棄教堂的塔尖背面,眺望下方一群黑袍軍裝小隊,他們頭戴黑帽、臉扣着碩大的鳥嘴面具,牽着同樣佩戴鳥嘴面具的狼狗尋找到貓臉少女剛才躺過的地方。

岑今俯瞰他們交頭接耳,當中一個鳥嘴黑袍人拿出手機通話,接着那條狼狗忽地擡頭看向他藏身的位置,下一刻急促的犬吠響徹舊教堂的上空。

鳥嘴黑袍人齊刷刷擡手,袖口伸出槍械對準岑今所在的位置就是猛烈的炮轟,火光四射、轟鳴不斷,一排彈孔連成線使塔尖攔腰而斷,粉塵和硝煙混合遮擋視線。

一旦銀光閃過,硝煙被劈開,鳥嘴黑袍人走出,看着遠處一抹身影在林立的塔尖、民樓天臺靈活跳躍,便伸直手臂,手槍自動拆卸、重組,一支威力巨大的狙擊槍頓時取代胳膊和手槍,如有意識般對準那道跳躍的背影接連發出數道攻擊。

子彈出膛穿透空氣直逼向那道身影,卻見頭巾被風揚起,而後‘duangduang’數聲,子彈像打進空氣牆,深深凹陷至極限便猛地反彈回去,速度甚至比它們從槍管裏射出去更快,眨眼就到鳥嘴黑袍人跟前,噗嗤幾聲紮進他身體裏。

咚地重響,鳥嘴黑袍人自高處墜落,腿和手摔折,無法行動,他的同伴走過來撩起黑袍,露出人類神經元和機械結合的奇異軀體。

這副軀體的肉體部分和機械體重要結構都被子彈碎片炸爛,顯然救活的成本遠高于就此死去。

于是為首的鳥嘴黑袍人摘下同事的鳥嘴面罩,将手臂對準他的頭顱,機械自動組合成槍支,砰地輕響,鮮血四濺,而地面的鳥嘴黑袍人的腦袋如炸開的西瓜。

周遭的鳥嘴黑袍人不敢多話,連狼狗也低頭臣服。

空氣中血腥味撲鼻,為首的鳥嘴黑袍人對着通訊器說話:“叛逃者已解決,聖槍碎片遺落,狼犬已捕捉到嫌疑人的蹤跡。”

通訊器沉默片刻,傳來幾聲古怪的腔調,而後挂斷電話。

鳥嘴黑袍人反手一揮,便有人上前收拾同事屍體,如來時般悄無聲息地離開。

岑今摘下頭巾扔進垃圾桶,避開監控到附近的服裝店采購一套衣服,出店後将沾到硝煙味的衣服鞋襪全部扔掉,他不确定那條狼犬是否能循着味追蹤而來,謹慎點總沒錯。

那群奇怪的鳥嘴機械人是為了追蹤貓臉少女而來,他們跟街頭三個驅魔神父有沒有關系?

聖烏蘇拉的1.1萬女巫是什麽意思?沒頭沒尾出來這句話,跟傳奇女巫有關聯嗎?

貓臉少女提到珈倫病和救主,也許她臉上被縫合的貓頭跟某個特殊組織有關。

岑今快步回酒店,此時夕陽染紅天空與河流,河面金光燦爛,仿佛河床裏鋪滿黃金。圖騰等人陸續歸來,約在酒店的餐廳順便解決晚餐。

丁燳青最早到,靠在窗邊看夕陽,面目沉靜像一尊刀法細膩的雕像。

岑今倒數第二個到達,他見到丁燳青就想起擦槍走火的吻,下意識挑選遠離窗戶的位置。

他沒發現一入座,原本僵凝的氛圍迅速緩和,黃姜這幾人都松了一口氣,王靈仙就在這時拎着個小香包滿臉煩躁地進來。

端起水杯灌進喉嚨,王靈仙說:“晚八點有一場音樂節預熱開場秀,參賽的樂隊會在這場舞臺各展其能,利用轉播和現場表演先拉滿人氣。黑兔樂隊會是壓軸樂隊,他們答應過幫我們,掃羅也說如果今晚我們去開場秀,就帶我們一起表演。”

烏藍:“舞臺确實搭建好,很多觀衆自發前往。還有就是我報名了,我們這支樂隊就叫幽靈。”

岑今好奇:“為什麽叫幽靈?”

烏藍:“還得感謝岑今同志的覺悟激發我的靈感,我本來想叫紅色幽靈,但一注冊就被駁回,叫白色、黑色幽靈又有人搶注了,沒辦法最後只能叫幽靈。”

“……”岑今不糾結名字,說道:“問題我們誰會搖滾樂器?”

好問題,在座誰都不會。

烏藍和黃姜沉吟片刻就說她們分別會笛子和陶隕,學來驅使蠱蟲行動,不過樂理相通,應該也能運用在吉他、貝斯等樂器。

王靈仙說他會鋼琴,所以電子琴、電鋼琴應該能駕馭。圖騰自告奮勇當一個鼓手,因為他敲木魚很厲害。于文表示要唱歌,他歌喉特遼闊。

岑今環顧他英勇無畏的同學們,想到在萬人觀看的舞臺上出醜就有點心梗,轉念一想大家一起丢臉好像也沒那麽難以忍受。

“我們主打重金屬樂隊,按照标配應該需要主吉他、金屬節吉他、伴奏吉他和鼓、鍵盤以及主唱,剛好六個人,那麽随便挑選,剩下最後一個給我就行,反正我都不會、都可以。”

黃毛放棄自我拯救,撿到一個伴奏吉他的角色,感覺還挺輕松便對此表示滿意,就是忽然産生一個問題:“為什麽我們非得參加音樂節?”

他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音樂節和任務之間的關聯。

這問題一出,烏藍等人也表示不知,齊齊看向一聲不發的丁燳青。

丁燳青似乎終于察覺到岑今渴望的視線,慢條斯理開口:“是你們成長的必經之路。”

什麽意思?

沒人能懂,岑今皺着臉,莫名從這句話解讀出‘沒有原因,就想看你們丢臉’的意味,以丁燳青的惡趣味确有此可能。

烏藍看着手機湊過來說:“我姑說她當年跟大佬在同一個小隊,參加同一個音樂節,差點拿到冠軍。”

她剛發信息詢問巫雨潔。

圖騰也問了江白平措:“我師父的理由一樣,老板在他身邊,告訴我有可能是大佬故地重游,想找回青春的美好記憶……我覺得這理由不太靠譜。”

于文拍着腦袋‘啊’了聲:“我想起件事,沒接任務前不是請老板給我開小竈麽,他聊起以前一次歐洲旅行,本來只是假借搖滾樂隊的名頭完成任務,結果隊裏有個人要死要活真的跑臺上玩,本來大家能拿冠軍,結果主唱太拉,連個安慰獎都拿不到。”

“主唱是誰?”黃姜頓時好奇。

于文:“倒是沒說,一問就支支吾吾,拍着腦袋說想不起來。”

黃姜:“怎麽可能想不起來?故意不說的吧。”

于文:“所以我上網搜查大佬們的童年,結果你們猜主唱是誰?”

“誰?”

“一個幽靈。”

“呿。”

“真是一個幽靈,你們查過就知道,這人的蹤跡好像無處不在,但是你根本找不到任何相關資料,就像找那個年代的人問也都說不知道。我覺得再透明的一個人,只要留點痕跡就查得出來,關鍵這人痕跡貫徹大佬們的幼苗時期,死活就是找不着詳細資料。”

黃毛唏噓:“神奇。”

丁燳青擡眼看他,黃毛剛好接收到這一眼,有點莫名其妙,不暇細思,餐廳裏的電視播放到白天貓臉少女被審判的畫面,引起不小的喧嘩。

岑今主動承認掠走貓臉少女的人是他:“除了在餐廳裏她表現得好像被脅迫一樣,傷害兩個無辜路人,之後逃跑全程沒有傷及無辜,我覺得她在求救,所以試圖救她,可是這個大衛似乎能夠屏蔽我的超凡之術,以至于晚了一步,沒能救下她。”

他将過程全部說出,包括貓臉少女的囑托。

原本沒什麽興趣的丁燳青也将臉側過來,更別提興致高漲的小夥伴們,黃姜立刻列出人物關系圖并分析貓臉少女囑托裏提到的名詞以及他看見的鳥嘴黑袍人。

黃姜啧啧稱嘆:“宗教符號好多,不愧是歐洲。”

“展開說。”

“1、聖烏蘇拉的1.1萬女巫來源于中世紀的某個傳聞,一位虔誠的信徒公主帶着她的1.1萬女仆消失在茫茫大海,之後在古羅馬廢墟發現一個名為聖烏蘇拉的教堂,裏面全部是由白骨築成,一開始說那些白骨就是公主和她的1.1萬女仆。

後經檢測發現教堂屍骨有男有女還有狗,不足1.1萬,傳聞不攻自破。

再後來……其實就是近幾年歐洲地區流行各種都市傳說,大部分是新創造或根據聖經、民間故事以及某些歷史史實加工再創造,神秘的聖烏蘇拉就是再加工的都市傳說之一。

新傳說裏,聖烏蘇拉變成女巫,當初集結1.1萬女巫準備召喚亡靈大軍消滅上帝偏愛的人類,聽說還召喚出撒母耳,跟記載在聖經裏的傳奇女巫故事同一套路,因此觸怒上帝,被滅亡于大海,會攜帶聖.槍在華樂的篇章中找到新主,從而獲得新生。

所以就有聖烏蘇拉的1.1萬女巫之說。”

幽靈酒店裏說到傳奇女巫恩多就特別提起先知撒母耳,新傳說結合聖經和歷史将傳奇女巫的經歷套在聖烏蘇拉的身上。

“2、集體癔症皆為珈倫病,3、摧毀命運之矛殺死新主,通俗易懂,宗教色彩濃厚,跟我們之前談論的話題一致。命運之矛就是朗基努斯槍,殺死耶稣的武器,現在他們準備挑選新的救世主,自然應該有新的命運之矛殺死新主、使其複活,印證舊約的預言。”

王靈仙笑了聲:“他們還挺有趣,一邊不承認新約,一邊複刻耶稣造神之路,承認殺死耶稣的命運之矛,挺會自相矛盾的。”

烏藍:“舊約裏沒提到救主怎麽死而複生,說不定真有一把命運之矛,聽起來很像一個神話核心。”

圖騰:“你是指強武?”

烏藍:“一個小猜測。”

岑今想到口袋裏藏起來的兩枚銀子彈,問黃姜:“命運之矛是一把槍?”

“據記載,它是一把冷兵器長槍。”

和子彈八竿子打不着邊,岑今松了一口氣,便聽對面的丁燳青開口:“現在說不定發展成熱武器的形态。”

岑今那根神經高高吊起:“有這麽智能嗎?”

丁燳青:“至少比當世的科技水平先進。”

岑今垮着肩膀,想起山海昆侖和濕婆鬼眼兩大核武的科技水平明顯高出當世水平百倍不止。

“算了不讨論這個,重點是第2個信息,貓女說凡集體癔症皆為珈倫病,意思就是珈倫病不止跳舞癔症這一病理特征,還有其他一些不太明顯的、被我們忽略的集體癔症。”

黃姜:“我想起某些集體癔症歷史記錄,除了跳舞癔症還有西王母籌策,以及中世紀的修女貓叫事件。”她雙手交握,向前傾身:“如果查紅舞鞋癔症的資料必定伴随修女貓叫的集體癔症事件,只是相對跳舞癔症的大規模爆發,修女貓叫集中在一個修道院,比較不引人注意。

但是查閱資料的時候,我發現一個巧合,修道院爆發貓叫事件後,教廷前往調查,認為是女巫的魂魄進入貓身,沾染貓的習性之後又附身修女,因為查不到女巫蹤跡就審判修女們。

修女出于恐懼,一起指認附近教堂一個英俊牧師是魔鬼,致使教廷推翻原來的調查,轉而審判、火燒牧師。”

岑今:“就是十七世紀末的牧師?”

黃姜點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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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