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7章 要乖 “你來找我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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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後來, 一路安靜的回來。只是他将她送到宿舍樓下,才将牽着的手松開。看着她上樓進了電梯也沒還不走,程歲寧在窗邊躲在窗簾後偷偷在看。

外面這麽冷,他要帶到什麽時候啊。程歲寧咬着唇, 走了幾圈後, 又往下看, 他還在。

程歲寧捏着手機, 視線不停在樓下和屏幕上徘徊。又了會兒,窗外風得呼嘯聲, 被吹完的樹。

她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幾下,發出去一條短信。她發完後心跳快得離譜,不知在怕什麽, 立刻就将手機關機了。

下一秒。

樓下那個人收到了,仰頭往上看過來,模模糊糊裏,他好像是笑了。

——【生日快樂。】

又是一夜輾轉難眠,第二天到公司,在電梯裏程歲寧就撞到了柏清原。他看了她一眼,程歲寧一開始沒發現, 但他又看過來第二眼。

程歲寧連忙乖巧的叫了聲:“柏老師早上好。”

他沒回好不好的,直接就問:“手機關機?”

程歲寧啊了聲,低頭将手機開機, 刻意沒去看短信, 在未接來電哪兒看見了柏清原的的名字。

“柏老師…”她讪讪擡頭看向他。

柏清原沒跟程歲寧計較, 把昨晚的通知,在電梯裏又說了一遍,“下午出發去西安, 一個研讨會,大概要三天。”

程歲寧點點頭。

“一點二十的飛機,你現在可以回去收拾下行李。”柏清原又說。

電梯裏還有幾個別的同事,偷偷笑出聲。程歲寧感覺自己像小學生被老師訓話了一樣,臉燙燙的。

于是她剛到公司又回宿舍去收拾行李,再回頭公司時,帶她的主管還替她找好原因的,問她是不是手機忘記充電自動關機了。還說以後不可以這樣哦,不能聯系不到人哦。

程歲寧連連說好,沒有下次了。

這個研讨會柏清原将沒走的學生都帶着了,他這人雖然忙,但做老師來說還挺用心的。再忙一些事情也都盡心盡力。程歲寧每天跟着幾個學長後面,聽他們讨論。偶爾也提提自己的想法,柏清原中間還聽到了一次,還說她有想法。

本來三天的會議結束就能回去,後來又多了個成果展示交流,他們要在西安多留了兩天。

那天是會議的最後一天,晚上組織方準備了晚宴,折騰的有點晚。

快十點程歲寧才回到酒店房間,剛準備洗澡接到了陳庭越的電話。他一開始語氣有點沉,程歲寧将拿好的衣服又放了下來。

“林晚雪準備離婚了,就是估計比較麻煩,她老公那人挺費勁的。”

說着又嘆了口氣。

程歲寧聽着,察覺到他了想法。

她問:“我們分手嗎?”

陳庭越嗯了聲,“分吧,咱倆一直捆着的話,我後面也不好追她。”

程歲寧伸手将綁了一天的頭發散開,皮筋剛解到一半,酒店房間的門被敲了幾下,有個師兄在門口說:“寧寧,我們買了宵夜,來隔壁一起吃。”

程歲寧說了聲好,然後對電話那頭的陳庭越說:“行,那今天就分了。”

陳庭越被她爽快的語氣逗笑,口吻也比之前輕松了些,“要發什麽分手朋友圈昭告天下嗎?”

“随便你。”程歲寧不想柏清原和師兄們等她,有點想挂電話。

但陳庭越和她沒心電感應,還在說:“得發,不然周溫宴怎麽知道你分手了啊。”

程歲寧聽到他名字就不自然,更想挂電話了,解到一半的皮筋也不解了,剛準備繞回去綁好。

陳庭越突然想到什麽,“對了,他傷得重不重?我也剛聽說,做律師原來還危險的。”

程歲寧毫無預警的聽到這個消息,驚得皮筋也斷了。

“什麽傷得重不重?周溫宴受傷了嗎?”

陳庭越根本沒想到她不知道,“啊?不是都出新聞了嗎,好像被什麽人報複的。”

程歲寧腦子嗡嗡直響,陳庭越又說:“應該沒什麽事,你別太擔心。”

程歲寧聽不進他的話,她不知道陳庭越說的新聞在哪裏,在抖音和微博上随便加了幾個關鍵詞都搜了下,跳出來的有圖片也有事情經過的監控視頻。

她心跳快得離譜,頭皮都緊繃的。

剛剛叫她的師兄見她遲遲沒來,又來敲門叫她。程歲寧慌亂的不得了,最後給周溫宴的新號碼打了個電話。

通是通了,一直沒人接聽。

程歲寧更急起來。

“寧寧?”師兄準備再敲一下門,發現房間門被打開。

程歲寧眼睛紅得要命,像是要哭又像是哭過了。

師兄是個鐵直男,見不得女孩子哭,立馬急了,“怎麽了?”

程歲寧搖搖頭,“那個成果交流展示會我不參加可以嗎?我有急事今晚就得回北城。”

他說的不準,他們一起找了柏清原,柏清原連具體什麽事都沒問,就同意了。

“今晚好像沒航班了?只能明天一早走。”師兄查了下航班和動車,都顯示沒票。

程歲寧點點頭,謝過他們就自己回房間,收拾東西。

她不知道周溫宴的具體情況,視頻裏看起來很驚險。但他電話打了又沒人接,他之前的朋友程歲寧當初分手時都把他們删了。

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晚一點的時候,還是陳庭越帶着最消息來找她。

“我問了下,說住在附一院11樓,應該沒什麽危險。具體情況,打聽不出來,我和他真沒什麽交集。”

程歲寧嗯了聲,“謝謝。”

陳庭越笑了下,“瞎客氣什麽。”

程歲寧一夜沒睡,她是六點的航班,天還沒亮就出現在機場。到北城是九點左右,她下了飛機直接打車去了附一院。

11樓是VIP樓層,她到了後被護士攔住,正為難,江敘從病房裏出來看見了她。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麽來了?”

然後他和旁邊的護士說了下,帶着她病房走,“是看到新聞了吧?哈哈沒事,就是被刀劃傷了下,不過是在腹部,當時看着比較恐怖,其實沒傷到什麽就是封了不少針,估計得留疤。”

程歲寧點了下頭。

見她臉還繃得緊緊的,江敘笑起來,“真沒事,諾,他剛剛還在打電話工作呢。”

病房裏的周溫宴聽到聲音,他回過頭,看見她時本來在說話的聲音停了下。

江敘識趣的離開,周溫宴和電話那頭的人:“挂了。”

然後将手機放了下了,只看着她了。

這是個單人病房,他身上穿着綠色的條紋病員服,左手手背上貼着一個滞留針,透明的水管裏往上上面挂了幾瓶吊水。

程歲寧發現他的藥水好像要挂完了,走近了點,仔細一看果然要見底了。她彎腰去按他床頭的呼叫鈴,兩秒,護士的聲音出現。

“怎麽了?”

程歲寧說:“水沒了。”

“好的,來啦。”

護士站就在隔壁,護士來得很快,将最後一點藥水用針管推進去,然後将其他東西收走。

可能見他們兩奇怪,要出去時還回頭又看了他們一眼。

程歲寧垂着眸,想去看他身上的傷,目光還沒移過去,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是左手,滞留針還在,膠帶貼着,程歲寧睫毛眨了下,不敢動,他會回血。

他也很老實只是拉着手,只是慢慢從交握變成了十指緊扣,然後又松開手指捏着了下掌心,又去捏指尖,時間都因為他慢條斯理的動作變得溫吞。

她心口麻麻的,手因為被他這麽捏着,手心都開始微微出汗,最後是她有些受不了,手指微微縮了下。

他這才擡頭又看她。

“有點遠。”他說。

程歲寧聽話的又離病床更近了點。

他本來就是坐着,她走近得都已經挨到病床邊了。周溫宴還覺得不夠近,拉着她坐到病床上,在程歲寧還沒反應過來時抱住了她。

一點都沒讓她有拒絕的時間。

他病服上有很重的消毒水味道,程歲寧抓着他衣尾,身體有些僵硬,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他會疼。

程歲寧沒見過這麽弱的周溫宴,是真的心疼了。

“疼不疼?”她問。

似乎因為聽到了她的聲音,他身體頓了下,然後抱得更緊了點。

程歲寧以為他扯到傷口了,不放心的又問:“是疼嗎?”

他含糊的嗯了聲,然後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他歪過頭,什麽都不管的,就去親她。

積累了太多情緒,他不太能控制力氣,又兇又重,後面又怕她生氣吻得又溫柔起來。

程歲寧的唇上被他親得有了齒印,他看見了又湊過去又親了下。抱着也不放。唇角摩擦,呼吸糾纏,都是燙的。

在他又要纏上來時,程歲寧微微偏了下頭,胸口起伏,喘着氣。

“沒有讓你親。”

周溫宴聲音都膩在她頸窩裏,低低啞啞的,“所以誰讓你來的?”

沒有誰,是她自己要來的。這個答案,他心知肚明。

程歲寧心跳得太快,習慣得舔了下唇,可他們兩太近了,不小心還碰到他的。

他趁機又親進來,明明是冬天,四周好像熱得都快讓人發昏。

“你來找我了,就回不去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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