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要乖 “因為心跳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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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歲寧手指抓緊購物袋,頓了下沒說話,緩了兩秒,只讓他開門。
電子解鎖聲在空氣裏響起, 公寓裏和之前比沒什麽變化, 程歲寧眼睛不亂看, 換了鞋子, 直接往廚房走。
周溫宴跟着她也沒說話,只是……
程歲寧将東西放進冰箱, 又将菜放進水池裏,洗完再拿出鍋,轉身他……
“你不要一直跟着。”
而且跟那麽緊。
周溫宴就在身後忽然笑起來, 低低的不知為何有點啞,特別磨人心口的好聽。程歲寧就是因為好聽,仰頭去看他,他很高這種仰視總會讓另一方顯得有些被壓迫,但他表情很柔和,睫毛垂下的弧度都特別溫柔,嘴角勾着笑說:“好。”
程歲寧又低下頭, 覺得心口更被磨了下。
他走出廚房,去書房将筆記本放到客廳的桌子上,離她很近, 一擡頭就能看見。
程歲寧先将湯炖上, 在思考其他的要怎麽處理。轉身去拿盤子時, 看見了在工作的周溫宴。他事情真的挺多的,做事的時候很認真,和比平時的樣子比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專業魅力。
模樣和當年抱着電腦趕論文的那個人好像沒什麽區別, 只是線條更加淩厲了些。
程歲寧笑了笑繼續做菜,她動作慢,随便做了幾個清淡的。
菜做完了,湯還沒有好,砂鍋裏咕嚕咕嚕在滾,程歲寧看了會兒,被熱氣吹的視線有點散,耳邊忽然聽見外面手機在響。
周溫宴也看過來一眼,才拿起來接通,她聽不清在說什麽,視線又回到湯上。那個阿姨說一小時就可以,應該差不多了吧?
電磁爐關掉,找到隔熱墊,剛準備端起,那人走進來,先一步端起來到餐桌上。
三菜一湯,十分簡單,他吃得很專心,程歲寧知道自己做的比其實挺一般的。
周溫宴忽然說:“第一次吃你做飯。”
程歲寧點了下頭,他眼裏有點得寸進尺的試探,“我是第一個人嗎?”
“不是。”她說:“陳庭越吃過。”
周溫宴沉默了下,又裝了一碗湯,安靜的喝完。
吃完後他主動去洗碗。程歲寧看着時間,正是下午最消磨意識的時刻。
周溫宴洗完碗出來,看見了她在看時間的這個舉動,低聲問:“後面有事嗎?”
程歲寧想了想點了下頭,周溫宴看着她又沉默了下,然後很靜的就坐在她身邊。
在她第三次看向手機時間時,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很緊,好像生怕她要走一樣。
從剛剛客廳的餐桌旁,到現在沙發上,他手摟着不放,下巴壓在她的肩膀。外面太陽又不見了,陰沉沉的,看着就壓抑。
他說:“看電影嗎?”
程歲寧看見他筆記本屏幕還亮着,“不忙嗎?”
“就在家看。”
窗簾又被拉起,客廳裏只亮了一盞昏沉的燈。他随便翻了一部電影,按了播放,手掌又回到她腰上。
程歲寧看得也不專心,陳庭越發來幾條消息說今天林晚雪要去和她丈夫談離婚。可能她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他這些事沒法和別人說,只能跟她說。
周溫宴就在她身後,自然看得清她手機屏幕裏的任何消息。他拿過她手機按黑反放在一旁,手指捏着她下巴,讓她的視線回到電影上。
可電影上的男女主正在親吻,她下意識又要躲開。視線又跟他撞上,他就這麽捏着她後頸吻了下來。
她聲音還有點空隙的時候含糊說:“不想。”
他将最後那點也吞滅,“我想。”
他吻得很深,腰上和後頸的手燙得吓人,喘息也重,程歲寧被迫仰着頭。
她抓着他的衣服,指尖都在顫,他睜開眼睛,唇移開她的嘴巴,親了親她的眼睛,鼻子一路往下,從脖子又回到嘴唇,他說:“張嘴。”
程歲寧顫了下,然後用力咬了下他的唇,讨厭他要咬壞他一樣。
他喉結滾了滾,力氣很大了些,纏得要将她融化一樣。親到她喘不過來,才放開,抱着她又低頭親了下她脖子才老實。
“她離婚你那麽上心做什麽?”他問。
程歲寧細細喘着氣,還沒緩過來,“她人很好。”
她想到林晚雪老公不講理的勁,抓了下周溫宴的手,“你是不是有處理這種事的經驗?”
“沒有。”
電視機裏還在放電影,兩個人都不知道劇情到底在講什麽。
程歲寧聽到他這麽說抓他的力氣大了點,他低頭親了下她頭發,“真沒有,沒離過。”
“周溫宴。”
程歲寧側頭要去看他,他剛平複的酸,就被她叫出來,又壓下來,朝着她親。
這次親完後,他低下頭,捏着她下颚,認真的看着她嘴巴。
程歲寧被他看得臉紅,要躲,他不讓,“好像破了。”
程歲寧靜了下,聲音很小的說:“沒關系。”
他擡眸看向她眼睛,視線相交,親了她一下,又一下。
好一會兒後,聲音好低的問:“那什麽有關系?”
程歲寧看了他幾秒,答非所問的回:“你手好熱。”
他嗯了下說:“因為心跳太快了。”
陳庭越見她一直沒回消息,心急的又打電話過來。周溫宴拿過接起,他是律師能給的意見比程歲寧要有用許多。
那頭陳庭越聽見周溫宴聲音先愣了下,聽完正事又笑起來。
程歲寧兩分鐘前,從他懷裏跑出去,去廚房洗水果了。
她頭發好像又長長了點,松松的随便用繩子綁着。周溫宴看着她,話說得差不多了,想結束這個電話。
那邊陳庭越忽然說:“看着這事上,我告訴你個秘密。”
他去廚房的腳步頓了下,聽着陳庭越說完,突然又問:“她做菜怎麽樣?”
陳庭越大笑起來,知道是他在試探,“別拐彎抹角了,我沒吃過。”
被戳穿心思心情也好,周溫宴将電話挂了,視線對上從廚房出來的程歲寧。
門口又門鈴聲,程歲寧驚訝的看了過去又看向他。
“外賣。”
他走過去,開門拿進來,袋子上顯示着15分鐘送藥。
程歲寧目光一燙,就移開,可唇上殘留的熱意,臉又燒起來。沒躲開,他手已經拉着她,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程歲寧呼吸都在努力放輕,近在咫尺的人,低頭手指撕開藥,又用另一只手擡起她下巴。
周溫宴低垂着眼,目光專注,“張嘴。”
程歲寧呼吸更輕,讓他去貼嘴巴裏被他咬破的地方。貼藥的過程,其實很快,但又格外的慢,好像一秒一秒都被特別拉出來展示考驗她一樣。
貼好後,她連忙閉上唇,“下次不能這樣。”
他靜了秒,聲音和她一樣,啞啞的,“你說沒關系的。”
“那也不能。”
他摟着她的腰,手掌撫過她薄薄的脊椎骨,然後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懷裏壓了壓。
這下兩人身體的距離更近,貼得也更緊。
程歲寧感覺到什麽,燙得耳後脖子都是緋紅一片。
他貪婪的埋進她頸窩裏,“我已經在克制了,但有些情況,真的沒辦法。”
那天後來程歲寧還是沒留下,周溫宴知道她怎麽想的沒強留她。程歲寧坐地鐵回到公司的宿舍,和她一起住的也是從京大畢業的一個學姐。
學姐看見她回來,有些抱歉,“我男朋友吃完飯就走。”
程歲寧搖搖頭:“沒事。”
說完她就回了自己房間。
她好像一下子沒什麽事情做,整個人只能坐在床上發呆。客廳裏,學姐和男友,很溫情的在聊天。她眨了下眼睛,翻開周溫宴的ins,點了關注。
然後又切回音樂軟件,搜到他的賬號也點了關注。
心跳還是停不下來,她一閉眼都是周溫宴低頭親她吻她的畫面。
同樣停不下來的周溫宴,對着案情簡單的起訟狀,兩個小時寫寫停停,工作效率慢得要命。
陳庭越電話裏說:“我和程歲寧從一開始就是說好的,互相幫忙,這幾年沒有發生任何事。”
他雖然猜到了,但聽到陳庭越親口這麽說還是起伏很大。
手邊的手機提示音響了幾下
是幾個軟件,提示着有新粉絲。
他劃開一看,眼睫顫了下,又低頭笑。
周溫宴看了一會兒,給程歲寧撥了個視頻請求過去。
她剛洗完澡,穿着頭發還沒吹乾,接得有些猝不及防。反應了好幾秒,才吶吶開口:“怎麽了嗎?”
周溫宴眯眼,看着她:“先吹頭發。”
“那我先挂了?”
“手機放下來,就這麽吹。”
程歲寧:“會很吵。”
他說:“我不覺得吵。”
程歲寧看了他一眼,将手機放在一邊,拿過吹風機。衛生間裏,濕氣重,到處都霧蒙蒙的。她吹完頭發,看向手機平也霧蒙蒙的,用至今擦了擦。
視線裏漸漸看清,他還在電腦前,“還沒忙完嗎?”
他還沒答,她下一句聲音小了點,嘟囔:“不應該看電影的。”
周溫宴聽見了,他将手機拿近了點,程歲寧眨了下眼睛,又抿唇。
“要睡嗎?”他問。
程歲寧看了看時間,點了下頭,其實她睡不着,現在還心悸得難受。
“視頻別關。”他說。
“哦。”她呆了下,看了看房間裏燈,問:“燈關嗎?”
周溫宴看着她,“關,不然睡不好。”
她下意識說:“那看就看不見了。”
說完又有點懊惱。
但視屏對面的那個人比她還懊惱,撐着下巴,黑漆漆的眸光,一瞬不瞬只看着她。
“真不該放你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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