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要乖 喉結上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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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畢業才能結婚嗎?”他盯了她一會兒。
也不是。
程歲寧抿着唇,忽然問:“過年你有什麽安排嗎?”
“看你。”他低頭看着她,接過她手裏不知如何處理的菜,“她帶了水餃來, 我再煮個蓮藕排骨湯, 一起吃好不好?”
有點刺眼的暖光裏他失落的情緒沒有一絲洩漏, 現在好像只在詢問她晚飯要吃什麽。
程歲寧咬着唇瓣淺淺在笑, “跟我一起回蘇州吧,雖然我家也一團糟, 但怎麽着也得帶你見見人。”
周溫宴的動作一頓,程歲寧想到家裏的情況,頓時有點苦惱, 臉有些皺。
“他們可能不太看好我們兩,但沒關系,他們現在管不了我,也影響不了我。我和你說說我家裏情況啊……”
菜還被扔在一邊,感覺晚飯變得遙遙無期。
她被抱在餐桌上,身體往他的方向,腦袋卻往後, 下巴被擡高。程歲寧嘴巴紅紅的,摟着他脖子,眼睛亮亮的問他:“剛剛是不是以為我不同意, 生氣了?”
他唇磨擦了下她脆弱的脖子, 而後力道不輕的咬上了。
程歲寧又癢又疼, 連忙将他抱得更緊,她腦子被他呼吸氲得熱得發昏,試圖抓住他到處作亂的手, “你別我還要好多話要說……”
周溫宴壓着呼吸,抿着唇。
“我爸爸媽媽也都不好相處,我媽戀愛腦特別戀愛的那種,我爸基本就是個渣男,還有……”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桌子上,耐心得聽她了一堆,最後還是難耐的吻住她。
她抵着他,“我還沒說完。”
“我都知道。”他手又作亂,讓她沒辦法專心交代,她惱了下閉上眼,索性不管了。
他低笑起來,扶着她,将她都全部力氣都耗在他身上。
“你別這樣。”
他抿着唇,慢慢在她耳邊吐出喘息,“哪樣。”
程歲寧說不出話,她目光看到玻璃窗上的她和周溫宴的影子,喉嚨裏被粘着濃稠的都是甜膩。
他察覺到什麽,也要去看,她去捂他的眼睛。
“害羞了?”他問。
他明知故問,她連腳趾頭都是蜷縮的,更別提滿身的紅暈。
他寵溺得将她整個人抱進懷裏,往房間走。
程歲寧哭着讓他別那麽重。
他又低低啞啞的笑,然後還怪她:“軟死了,忍不住。”
晚飯的時間推遲到了,深夜一點,她穿着他睡衣,坐在餐桌旁。
蓮藕排骨湯炖的很軟糯,她握着勺子的手有些沒力,但還是專心喝了兩碗。他随便套了件白T在旁邊,頭發還是半濕的,吃得很少,多數時候是在看她。
在她喝完第二碗時,拿過她的碗又要去盛,程歲寧拉住了他。
“飽了,真的飽了。”
他沒出聲,只是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後停止了裝湯的動作。
程歲寧瞪他,又瞪自己肚子,怎麽一點秘密都藏不住呢。
她吃完想去刷牙,周溫宴俯身過來抱她過去。浴室裏半小時裏的熱氣還留着殘韻,程歲寧站不住,坐在旁邊,接過他遞過來的擠好牙膏的牙刷。刷了兩下,餘光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哪怕朦胧熱氣還罩着玻璃,也能看見她脖子上的痕跡。
她捂住,仰頭去他找他眼睛,他無辜的看過來,歪頭指了指自己喉結,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鎖骨。
程歲寧:“……”
“你明天不是要上庭嗎?這樣沒關系嗎?”
程歲寧看着位置,好像西裝遮不住。
“嘴裏泡沫先吐掉。”
周溫宴将水杯遞給她,程歲寧吐掉泡沫,拿過水杯含了一會兒又吐掉。她眼睛還盯着他看,他也含了口水吐掉,将兩個人的牙刷沖洗好,放進杯子裏。
“沒關系。”他說,“還能省去一些麻煩。”
他站到她腿間,抱着她回床床上,程歲寧問:“什麽麻煩?”
他沒出聲,将她放到床上,垂眸不知在思考什麽。
程歲寧自己想明白了,視線探究的望向周溫宴,手指輕輕戳了下他,“是不是好多人喜歡你。”
說完自己先自我肯定了,糯糯哼了聲,“肯定是。”
然後埋冤又瞪着他這張招惹是非的臉,哼哼唧唧的,又愛又酸。
周溫宴沒認真聽她說什麽,忽然啞聲說:“不穿衣服睡覺好嗎?”
程歲寧一愣,神志被他話一下子燒得不清,說話都磕磕絆絆,“剛…剛我說什麽你聽見了嗎?”
“沒。”他語氣認真又老實。
“你就…想這個?”
他點頭,“嗯,所以可以嗎?”
她縮進被子裏,只露了個腦袋出來,然後對他搖了搖頭。
他哦了下,表情實在可惜。程歲寧索性伸手将房間裏燈也關了,腦袋也鑽進被窩裏,假裝沒看見。
床的另一邊的重了下,随後她被抱進他懷裏。他手掌貼在腰間,唇蹭在她的後頸。
黑夜裏,呼吸平緩,他聲音在耳邊,是帶了些顆粒感的溫柔,“明天開庭結束後,我們後天回蘇州?”
“我車票買的是除夕的。”她說。
周溫宴嗯了下,“距離除夕還有幾天,我們就在公寓裏嗎?”
程歲寧體溫有些燙, “你沒有工作了嗎?”
“嗯,明天處理完就沒有了。”他胳膊收緊,兩個人徹底緊密粘着一起,“在公寓挺好的。”
“不無聊嗎?”
“怎麽會。”他低笑了下,身體産生了些變化。
程歲寧咬着唇,腰的手讓她不好動,只能陷進去,“你不會累嗎?”
“這種事不會。”說完四周安靜了一會兒,他親了親她後頸,“睡吧,知道你累。”
程歲寧是真的被折騰累了,早上周溫宴起床時,她聽見聲音只能勉強睜開下眼皮。
他在扣襯衫的扣子,看她努力要清醒卻又醒不來的模樣,覺得太可愛了,低頭過來親了親她。
“早飯在桌上,睡醒了記得吃。中飯我估計也回不來,冰箱裏有三明治,不想吃的話就自己叫外賣。”
程歲寧嗯了聲,迷糊的伸手,手指拽了下他挂在脖子上還沒系的領帶,“我來。”
周溫宴沒阻止,反而配合的扶着她腰,低眸看着她系領帶的動作。
程歲寧沒幫人系過領帶,可能是從小看程豫川做,耳聞目染也就學會。她動作有些生疏,但領結打得很漂亮,最後手指整理了下。
“好了。”
周溫宴低頭又吻了吻她,“再睡兒,我走了。”
程歲寧軟軟點點頭。
他開車到律所,實習生和江敘還沒到。他将之前的文件重新看一遍,這是他習慣,開庭前會整個模拟一遍。雖然許多案子都是簡單沒有什麽技術難度的,但他并不想因為這些放松什麽。
江敘到的時候,他已經快看完了。江敘看見他來這麽早,驚呆了。
“我還以為你有女人就難以起身了呢,畢竟素了這麽多年。”
“很閑?”
周溫宴冷眼掃去,江敘聳了聳肩,他去茶水間給自己到了杯咖啡,也給周溫宴帶了一杯。
放到他面前時,看見了他喉結上和脖子上的牙龈和紅痕。
“咳咳——”
咖啡有點噴出來,周溫宴眉頭皺起。
他連忙抽出紙巾去擦了擦,擦完後,目不轉睛的就盯着他看。
周溫宴擡眼,他就笑,“我感覺你最近好像回去點了。”
“什麽?”
“就是以前那樣,拽了叭唧的勁,讓人氣得牙癢癢又不得不服。這幾年說不上來你哪裏變了,反正就不得勁,最懷念你那嚣張誰不放在眼裏的調調。”
說到這兒,江敘想起點以前的事,“你知道高中時候剛認識你,多讨厭你嗎?我當時就想,什麽人啊,憑什麽好處都讓你占了去。長得好家裏好就算了,腦子還好,還他媽比誰都用功。那時候學校裏女生都她媽迷你,你打個球籃球場全是人,跟你做朋友最常做的事情的就是幫你收情書。還有就是有女孩來主動勾搭我,我都要再三确定是不是為了接近你來的。”
結果十有八九都是為了周溫宴來的,江敘一開始別提多氣了。後來他都習慣了,碰到女孩就說別想,周溫宴不加人。
周溫宴頭偏過來看向他,散懶哼笑了聲,“還氣呢啊?”
江敘瞥了他一眼,“現在也是好嗎?我真是倒了黴了做你兄弟。”
周溫宴被他語氣搞得,低聲直樂。
他嘆了口氣,将話頭拉回來,“後來你弟那事,我是真沒想到你會在高三還能轉學,我還以為你自甘堕落了呢。沒想到你他媽高考還考那麽好,真他媽不是人。”
周溫宴單手撐着下巴,想了想,那一陣是挺自甘堕落的,反正雅思過了,offer也有,再不濟周瀚钰也能有辦法。他就想在最關鍵的高三這年,報複他們也報複自己。
“是想過。”他說。
江敘瞅着他,“那怎麽又讓你考得這麽好,讓一衆看熱鬧的人失望而歸。”
他淡淡笑了下,“她想考京大,她那麽優秀,也必須考京大。”
周溫宴見過挺多會讀書的人,也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女孩。他那時也總在想,她到底怎麽就能讓他一眼就那麽喜歡。
他後來沒琢磨出來原因,可能是她身上安靜乖巧又帶着點姑蘇煙雨濛濛如舊畫報一樣的氣質。也可能是她看向他時,眼眸裏一閃而過的光。或者這些都不是原因,會不會他本來就應該喜歡她,所以她怎麽樣都歡喜。
江敘沒有防備的吃到一碗狗糧,正無語。
他擡頭,忽然用腳,輕踢了下江敘,“見家長要準備什麽?”
問完又說,“算了,你懂什麽。”
江敘擡眸冷漠看向周溫宴,他就想知道他還能這麽虐狗,“我怎麽不懂?老子這幾年也是交過幾個女朋友的,不比你經驗豐富。”
然後他猛地反應過,“誰家長啊?程歲寧嗎?我日你終于要和合法身份了嗎?”
周溫宴不知在想什麽,摸了摸喉結的牙印,微擡起下颚,嘴角又勾起壞的要命的笑,慢慢嗯了聲,扔下三個不是人的字——
“嫉妒吧。”
江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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