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乾了這碗紅燒肉! 猜猜哪個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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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村子發怵,但這老太太确實是活人,呼吸說話時的胸口明顯的起伏不會作假。
幽涼的風一絲絲吹在身上,像是有人在吹氣,汗毛都豎起來了。
“婆婆。”四人中的女子拉着她哥哥,快步追上老太太,忐忑問道:“這些燈籠都是你點的嗎?”
老太太側頭看她,整個眼睛竟然只剩眼白!
女子吓了一跳,猛地後退半步,神色驚恐。
待看仔細了,才發現是看錯,把因為燈籠照在眼睛上的反光誤認為全是眼白。
雖然明白是看錯了,心裏還是毛毛的。
“燈籠挂那麽高,我怎麽去點哦?”
老太太反問。
她身材本就矮小,老了更是佝偻着背,的确很難點亮屋檐下的燈籠。
幾人面面相觑,印叔問:“那是誰點的,你們這兒有什麽習俗嗎?”
老太太擺了擺手,朝自己的房子走去,聲音嘶啞陰沉,随着夜晚的涼風打轉。
“別問那麽多,知道多了不好……”
她打開房子大門,似乎要把四人引進屋內。
印叔趁她開門的功夫打量四周,雖說下午時來過這裏,但當時沒細看,且在燈籠昏暗的光芒映照下,影影綽綽的屋檐下總像是藏着人。
老太太房子斜對面也修了間房子,還挺寬敞,門前兩根木頭柱子,大門是紅漆的,掉了許多顏色,斑駁破舊。
不過門前挺乾淨的,印叔不禁多看了幾眼,便發現那扇門像是沒有關好,打開了一條縫……
順着門縫往上看,就看到縫裏有只眼睛正盯着他!
“啊!”
頭皮瞬間像是炸開了一樣,陣陣發麻,印叔驚呼一聲,慌亂後退幾步,要不是後背抵住了牆,差點跌在地上!
“怎麽了?”
“什麽事?”
“眼、眼睛!”印叔臉色慘白,在同伴們的攙扶中,哆哆嗦嗦抖了好幾下嘴皮,才指着紅漆門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裏有只眼睛!”
其餘三人看過去,果真看到了那只眼睛,都吓了一大跳。
“是誰,出來!”
寸頭男把妹妹護在身後,從靴子裏拔出匕首,色厲內荏地怒喝。
“吱呀——”
在衆人驚恐地能聽到自己響亮的心跳聲時,那扇門緩緩打開。
一名老頭站在門口瞪着他們。
“快進來。”
老太太這會功夫已經打開了門,站在院子裏招呼四人進門。
四人本來并不想随老太太進屋,她雖然是活人,卻也怪異得很。但對面房子裏的老頭更吓人。
正當四人要走進老太太家裏時,老頭突然說話了。
“你們不該這時候來。”
“別理他,快進來!”老太太朝他們招手。
奇怪的話語、詭異的情況讓四人遲疑。
“哼。”老頭冷哼一聲,蒼老的聲音沉沉壓在衆人心頭:“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出去是送死!”老太太嘶啞的聲音低吼。
“在這裏死得更快。”
老頭不甘示弱。
兩名老人住在對門,站在門內互相瞪視對方。
“這……我們該怎麽辦啊?”黑衣男糾結。
其他三人凝眉,視線在兩名老人之間徘徊。
該相信誰?
屋檐下紙燈籠裏的燭光忽然閃了閃,再亮起時憑添一抹幽綠。
老太太一驚,連忙道:“快來,他們回來了!”
印叔眉頭都快皺成“川”字,定定地看老太太兩眼,忽然擡步朝她走去。
“走!”
他低聲提醒同伴。
寸頭男和女子看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跟着他一起進老太太家。
“诶,你們等等……唉!”
黑衣男猶疑,但看同伴們都走了,不得不跟上。
“嘭!”老頭猛地合上門,紅漆門緊閉。
…
“你們待在這裏,不管外面有什麽動靜,都不許出來。”
老太太提着煤油燈,把四人領到一間房裏。
房間裏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婆婆,可我們有四個人,還有個女生,這裏就一張床……”
“沒關系,我們有睡袋,湊合一下。”女子拉拉哥哥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說。
老太太放下煤油燈:“窗戶不能開,明早天亮你們就走。”
說完,她就扶着門框出去,還順手把門關上。
“印哥,剛才為什麽不離開村子,要進這個婆婆家裏?”等老太太一走,印叔的同伴就忍不住問道。
印叔摸出一支煙叼在嘴裏,從窗戶縫往外看一眼,見沒有異常才點燃香煙狠狠吸一口。
“你們注意到沒有,那些燈籠閃了一下之後,燈籠光的顏色不對勁。”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吐出一口煙霧,才又道:“婆婆說出去是送死,對面那個老人沒有反駁。”
“也許是兩個神神叨叨的老家夥故意吓唬我們呢?”黑衣男忍不住道。
“但願吧,我還是覺得怪怪的。今晚都別睡死了,警醒點,別亂跑,也別開窗。”
幾人鋪開睡袋也沒敢睡進去。為了方便活動,只是把睡袋墊在地上睡。
煤油燈的光照亮不大的屋子,讓四人多少安心了些。
不多時,外面突然吵吵嚷嚷有交談聲,似乎有人路過,人數不少。
印叔起身,快步湊到窗戶旁,從窗戶縫隙往外瞧。
老太太的院子門打開了,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正往屋子裏走,衣着樸素,似乎是村子裏的居民。
兩人身後,透過打開的院門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人從院門口經過,和這兩人扮相差不多。
過了會,村子裏重新安靜下來,老太太走到院子裏,将院門關上。
“砰砰砰。”
四人所在的房間門突然被拍響,将他們吓得心裏一抖。
老太太在院子裏關門,敲門的是誰?
遲疑片刻,敲門聲越來越響,門板看起來都快散架了。
“砰砰砰砰!”
幾人正慌亂,寸頭男安撫地拍拍妹妹,上前幾步,深呼吸一口氣,打開門。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燒肉,飄着濃郁的香氣。
莫名讓人放松許多。
端着紅燒肉的是名中年女人,正是剛才從窗戶縫看到的、往屋子裏走的兩人之一。
她臉色不大好,青白青白的,黑眼圈很重,卻笑容滿面。
“小兄弟,你們餓了吧?”
中年女人有意無意瞟幾眼四人,将冒着熱氣的紅燒肉放在桌子上,擺幾雙筷子。
“我媽說來客人了,家裏也沒什麽準備,就燒了碗紅燒肉,你們別嫌棄,我去盛米飯!”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看樣子完全是名熱情好客的中年大媽。
幾人互相看看,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詫異。
“大娘,等等!”
印叔攔住她,笑問道:“冒昧問一句,你們村裏人這麽晚才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你問這個啊……”
中年女人擡手順了順頭發,眼珠子微轉,很快道:“村外修路,我們都去幫忙修路了,這不忙到現在才回來。”
“小孩子也去修路?”
方才分明看到院子外有四、五歲的孩童路過。
“留在村裏也沒人管,就一塊去了。我盛飯去,你坐着!”她随口答了句,很快轉移話題。
“你過來乾什麽?”嘶啞陰沉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老太太不知何時到來,陰恻恻地盯着中年女人。
不等後者回答,老太太摸進房間,看到桌上的紅燒肉,臉色頓時黑沉無比。
“你們誰吃了?”
她厲聲問道。
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又怎麽了,只以為老人舍不得這碗肉,慶幸還好沒來得及動筷子,紛紛搖頭。
老太太面色稍緩,端起紅燒肉就往外走,同時一把拉走中年女人。
“媽……”中年女人任她拉着,有點不甘心。
“你要還想叫我媽,就當做沒看到這幾個人!”
徒留身後印叔等人四臉懵逼。
過了幾分鐘,聽到院子裏隐約有人說話,印叔再次從窗戶縫往外看。
老太太站在院子裏,手裏端着那碗紅燒肉,竟将紅燒肉直接倒進院子一側的污水溝裏!
中年女人站在她旁邊,還有個中年男人,兩人應該是夫妻。
三人嘀嘀咕咕地像是在争論什麽,聽不清楚,只能從動作表情看出,最終老太太成功壓制中年二人。
印叔越看越迷茫,摸不着頭腦。見三人進屋,看不出什麽了才作罷。
屋內平和了一陣,黑衣男在睡袋上翻來覆去地動,忽然起身。
“你咋了,身上有虱子啊?”
其他人低聲問他。
黑衣男苦了張臉:“尿急,憋不住了。”
但他又不敢出去解三急,只好祈求地看着寸頭男和印叔。
“行了,我陪你去。”印叔無奈道。
“印哥,你就是我親哥!”黑衣男欣喜。
“噓,動靜小點,莫驚動了別人。”
“沒問題沒問題。”
兩人悄悄打開房門,摸黑走到院子裏。
村裏的燈籠還亮着,燈光越發綠幽幽,看樣子得亮到明早。
“就在那兒吧。”
印叔指向院子裏的污水溝,農村院子裏的污水溝可以把污水一路排除屋子外。
黑衣男點點頭,兩人踮着腳走過去。
看着污水溝突然想起剛才老太太在這裏倒了紅燒肉,黑漆漆的看不清,便蹲下身細瞧。
溝裏只有一堆腐葉石塊,幾條肥厚的蟲子扭動。
怎麽不見了?
印叔正要往旁邊找找,忽然想起什麽,動作一僵,寒意直竄腦門。
與此同時,一種強烈被注視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猛地回頭,就見身後院牆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趴在上面,身形只有普通嬰兒大小,一雙眼睛沒有眼白,只有純粹無比的黑,仿佛深不見底,直勾勾地盯着他。
“嘻嘻……”
察覺到印叔發現了自己,嬰兒朝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細碎尖牙。
“……靠!”
印叔渾身打激靈,激動之餘忍不住爆粗,一把拽住旁邊噓噓的黑衣男就往屋裏沖。
“诶诶你乾嘛!我還沒尿完呢,撒褲子上了!”
黑衣男驚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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